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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當鐵打的了。
張愔愔走近以后側著身子靠向車身,他扭頭看過來,蹲下把煙陷入腳下的泥土,掐滅,附近沒地方讓他丟煙蒂。
張愔愔說:“給我。”
他看她一眼,沒應,直接把煙蒂給她。
張愔愔探身從車里抽了張紙巾,把煙蒂層層包裹住,暫時擱在包里,期間她問:“下午是不是發什么事了?”
陳司諾看著她的動作,輕捻著手指頭,說:“詩音的家境不錯,上面有哥哥有姐姐,從小被寵得天真爛漫,大學時喜歡上玩搖滾魏庚,魏庚會疼人,疼得她對他死心塌地。后面的發展你應該猜得到。”
喬詩音家里人的傳統觀念根深蒂固,他們并不看好玩音樂的魏庚。
而且這小子渾身痞氣,沒一點讀書人的氣質,還不受管教。喬家怕女兒跟著一個混小子將來受苦,死活不同意兩人交往。
后來喬詩音就和家里人斷絕來往。她選擇了魏庚。
魏庚出事,喬家人得到消息,今天下午找到女兒的住處,打算逼她回家。
估計爭吵期間,一激動就說了什么難聽的重話。
喬詩音本來精神狀態就脆弱敏感,等家里人離開以后,自己一時想不開,吞了安眠藥。幸虧她尚有一絲理智,吞完藥片就后悔了。
當時她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給陳司諾打電話,而不是打120。
張愔愔一邊聽著,手指輕輕劃著車窗玻璃,其實心里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但每每話到嘴邊,就覺得沒必要得很。
晚風突如其來,把張愔愔的長發吹得拂過面龐,涼絲絲的貼在臉頰。
陳司諾看她手忙腳亂地拿發圈把頭發束在腦后,借著月光,他瞧清她臉上大部分傷口結的痂已經脫落,只留淡淡的粉痕,近眼尾的地方仍有一處痂痕,
張愔愔見他盯著自己的臉打量許久,猜他大概是在數她臉上幾條疤,她慢吞吞地扎好頭發,有些自暴自棄地讓他看。
陳司諾承認,張愔愔對他是有吸引力的。
這種吸引力讓他覺得,或許男人都有犯罪的潛質。
醫院旁側的這塊停車場安靜得像塊荒地,腳下一片蕭涼荒草。
深秋夜寒,冷瑟瑟的枯草氣息灌入張愔愔的口鼻及至心肺,她安靜地仰視他干凈到略顯薄情的輪廓,一時思緒連篇。
陳司諾瞇了下眼睛,抬手探向她的脖子,將她抵在了車身,他笑:“你在勾引我?”
張愔愔皺起眉,“陳司諾,你今晚沒有喝酒。”
握在掌心的頸子纖細溫熱,觸感細膩,他說:“有些事,不一定喝了酒才能做。”
張愔愔抿唇不語。
湊近了仔細看,才發現她唇形生得美妙,是適合接吻的弧度,他也當真吻了上去,不容她絲毫的抵抗,舌尖鉆入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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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忘記入v的事了,今天才想起來,明晚會入v。
至于更多少,我盡力吧。
還有,這文不會很清水,文案說了這是成年人故事。不過尺度不大就是了,以前鎖章鎖到我懷疑人生,現在想起來都好氣好氣好氣!!
☆、月下舊夢
他的指腹輕壓著她的頸動脈,
觸摸她鮮活的搏動。分明是至疏的關系,
做的卻是至親的動作,
憑的是斑駁的舊交情,借的是新鮮的吸引力。
陳司諾眼皮微斂,狹長的眸光和她清柔的目光交會,
唇舌輾轉之間不曾放過她表情的細微變化,
她卻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