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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
醫生說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目光掃了一眼張愔愔。
張愔愔被掃得一懵,莫名就想歪了。
從醫院大樓出來,已經接近凌晨2點鐘,醫院外面的臨時泊車位就停著他們一輛車。
張愔愔還得把陳司諾送回家,他一個傷患不能開車,不過她已經不打算回家了,一會兒把人送回去,她再找個賓館將就一晚。
否則她這樣回到家,少不得折騰到凌晨4點鐘,再洗一洗弄一弄才能上床,第二天一早起來,這樣還能有多少時間休息?
顯然陳司諾也替她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沒上車就說:“你把車開走,我打車回去。”
張愔愔看著他用紗布條裹了幾圈的手臂……好吧,人家傷的是手又不是腦子,打個車回家還是做得到的。
她點點頭,坐上了車。
陳司諾走了幾步又返回來瞧她車窗,交代她到了家發個信息。
這個時間張愔愔也沒打算回家,她真就在附近找了家賓館開了間房,躺上床給陳司諾發短信報平安,再簡單清潔一下就睡覺。
陳司諾那會兒還在出租車上,看完信息不由一挑眉。
這么快?
陳司諾一回到家,直接拆了繃帶,然后進洗手間沖了個澡,出來時光著上身也不覺得冷,他摸了支煙,坐沙發上邊抽煙邊看卷宗。
……
是一樁涉毒案。
被告人魏庚涉嫌販賣毒品甲基苯丙,涉案可疑毒品的凈重量為84.68克,公安機關偵查過后以“販賣毒品罪”,將案件移送檢察機關審查起訴。
昨天陳司諾接到喬詩音的電話以后,立即去見了魏庚。
魏庚這事說來何其冤,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朋友”臟了幾回手,期間正好趕上嚴打,官方釣魚。出事以后主犯逃逸被捕,于是一張血口把污水噴向了魏庚,還振振有詞。
不過且不論魏庚是否知情,他的行為的確已經陷自己于不義。
陳司諾了解事件經過之后,繞去了檢察院查閱案件卷宗。
所幸很快發現了關鍵疑點,比如偵查機關對毒品數量的認定以及稱量方式都存在不合理,并向檢察院提出魏庚的從犯屬性等意見。
這兩天陳司諾就是為這件事奔波。
目前案件還在審查階段,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和檢察院交涉,不過要讓檢察院采納他的意見,接下來須得多跑幾趟。
……
張愔愔昨晚睡得并不好,她穿著雪紡襯衫和呢料的短裙睡覺很不舒服,早上起來攬鏡一照,發現自己的面色些許黯淡。
她洗了個澡,穿回原來的衣服,和平時一樣遮點粉底液和口紅,氣色好了許多。
張愔愔剛上車就收到歐陽堂微信發來的短信,問她早餐吃點什么。估計是為昨晚的事來謝罪的,還表了個假仁假義的衷心:力所能及以內有求必應。
他力所能及的事情簡直太有限了。
張愔愔不為難人,回了個:豆漿油條。
她到了律所,果然見歐陽堂笑嘻嘻地進來辦公室請安,手里拎著豆漿油條,說這是石磨豆漿,白花花的豆漿里更是飄著幾縷稀碎的蛋花,油條是非油炸。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