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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一開始是拒絕的……后來抵不住男方的軟磨硬泡,就勉強同意了。”她說。
“勉強同意?”
“對。”
“過程中高|潮了沒有?”
張愔愔沒提防他會問這個,而且他問得極其理所當然,她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兩個字,接著一想應該沒聽錯,一時沒好意思作聲。
陳司諾轉過來看著她,發現她額頭壓出一塊紅印子,他重復道:“問你高|潮了沒有?”
張愔愔說:“不知道,我沒有問她這個。”
確實是她疏忽了,雖然這些并不能成為直接證據,但在求證的過程當中,或許可以從當事人的供詞里捕捉到蛛絲馬跡。
陳司諾一邊拾掇打印出來的證據,一邊發問:“交往以來雙方一共發生多少次性關系?分別在哪些地點?性|體|驗如何?”
張愔愔趕緊打住,“你自己看就好了,干嘛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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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錯字記得提醒一下,我懶,一般很久很久才會檢查……
☆、月下舊夢
雖說,依據規定,猥褻手段并不涵蓋涵蓋性|交行為。但由于我國沒有適用于男性強|奸罪的相關規定,所以對男性的猥褻,也是可以包括奸|淫行為。
至于量刑程度的輕重,估計會根據楊小宛和余岳從交往時間到發生性關系的次數來進行考量。
檢察院給的罪名是“強制猥褻罪”。
所以在發生性關系其期間,男女雙方的意愿就很關鍵了。
……
所以陳司諾剛才問的幾個問題的確是關鍵。
但張愔愔聽著——怪她專業性不足,她聽得蠻不好意思。
張愔愔從陳司諾手里拿回證據資料,在辦公桌的收納盒里找到訂書機,一邊想事情一邊裝訂資料,整理完東西一轉身,陳司諾已經離開。
第二天,張愔愔帶著歐陽堂又去了一趟看守所,補充了一些問題。
回程的路上,歐陽堂說:“只要證明了楊小宛和余岳之間的情侶關系,以及彼此對發生性關系的認可態度,也就改變了本案的定性。不過這種事情一旦宣揚出去,從此楊小宛也無法在任何一所正規院校立足了。”
“說句不好聽的,江湖有規矩,行業有忌諱,不講規矩犯了忌諱被曝光的,一概以背信棄義論處。”張愔愔說:“法律跟你講道理,但人只跟你講道德。”
“法律不也是人去建立去維護的么?”歐陽堂懶懶道:“所謂道德,有時候不過是大部分民意。”
法律講究客觀事實,道德注重主觀意志。兩方面都是司法判決時必須考量的重要部分。
……
“說來也巧,”歐陽堂忽然笑得有些羞澀,也有些感慨:“我高中那會兒也喜歡過我們班的英語女老師,高高瘦瘦,又溫柔。”
張愔愔想起什么,也笑著說:“我初一的班主任就是教英語,也是身材高瘦,戴一副銀框眼鏡,很斯文,很溫柔。”她強調:“他是男的。”
歐陽堂摸了支煙出來聞一聞,大聲感嘆:“是不是全世界長得比較好看的英語老師都被暗戀過?”
兩人下午回到律所,一走出電梯就碰見個女人在律所門口徘徊不定。那女人長得跟仙女似的,大眼睛小臉龐,文靜秀美。
立馬就熏陶出了歐陽堂強烈的憐香惜玉的高尚情操。
他有意賣弄自己的風度翩翩,邁著長腿大步跨過去,笑得親切,說:“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么?我是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