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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書心里酸澀,黎司現在的心情她完全能理解, 就像當初她看著黎司在她面前倒下時一樣,充滿了失去的恐懼。
她扯了下黎司的手臂,“你上來。”
黎司有片刻的茫然,洛書又拉了下,“這床好硬,我躺得骨頭疼,需要蘿卜娃娃的抱抱。”
黎司反應過來,當即耳根通紅,眼神閃爍,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我,我不是,你剛才還說我干癟,我,我去讓人換床被褥。”
說完,立刻起身,卻被洛書給拽了回來,她不滿的看著他,“你換了被褥我也骨頭疼,上來!”
黎司僵在原處,心臟在胸腔中劇烈的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般,心里有很多不合時宜的教導想要說出口,可囁嚅半天,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看得洛書不停的偷笑,現在的黎司可比當初那個少年人好玩多了。
她手指纏繞進他的手指,兩人十指相扣,她試探著又扯了扯,黎司的身體就像是輕飄飄的風箏一樣,跟著‘飛了’過來。
見黎司上道,洛書滿意了,她主動挪了半邊床位出來,用眼神撩了下黎司,見他愣愣的又不動了,當即就不滿起來。
見狀,黎司嘆了口氣,認命的爬上了床,只是躺在那里的他,卻僵硬得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敢動,連眼神都直愣愣的,洛書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體一轉,撲進了他懷里。
黎司臉當即爆紅,就跟炒好的十三香小龍蝦一樣,整個呼吸都停滯了,洛書見狀,更加得寸進尺,手環在他瘦了一圈的腰上,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軟一點,你咯著我腦袋了,疼~”
黎司垂下眼眸,低頭看著胸前那顆亂動的毛絨絨腦袋,深吸幾口氣,努力按下心里的羞怯和雜念,將身體放松下來,無處安放的手,也順桿爬的搭上了洛書的肩膀。
見狀,洛書嘴角的笑加深,她又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像一只依偎在大狗狗身上的小奶貓,黎司看著,嘴角不自覺的就揚了起來,冰封已久的眼眸也在此刻融化,化作了一汪柔情的春水。
夜色深重,寒風簌簌的敲打著樹枝,雪花從天空中飄落,這是這個冬天下的第一場雪。
病房里,兩個人靜靜的依偎著,看著一片片雪花從窗前飄過,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一個星期后,在得知洛書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聯合政府那邊就派了人過來。
“洛小姐,鑒于您這次為鏟除y組織而做出的巨大貢獻,我方決定授予您女男爵爵位位。”西裝革履的聯合政府官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他說完后,就從身后的隨行人員手中拿過一個盒子,“鑒于您現在身體尚未康復,我方決定,先授予您勛章,授勛儀式則等您全部康復之后,再進行。”
洛書眨了眨眼,看著這名官員沒有說話。
官員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愣了一瞬,便迅速反應過來,趕緊解釋,“洛小姐,你可能還不太了解男爵這個爵位,它是……”
“我知道。”洛書打斷了他,淡淡道,“但我是華國公民,你把這個獎勵給我不合適。”
“不,洛小姐,您是自由的,我們的爵位更多的是代表我們對您的一種嘉獎,這與國家無關,也與政治無關。”官員連忙解釋。
“多謝你們的嘉獎,不過我還是不能接受,你請回吧。”
洛書拒絕得十分干脆,她可還沒忘a博士當時說的話,誰知道這個聯合政府是不是背后搞鬼的人。
“洛小姐,我希望您在考慮下,這份榮耀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官員臉色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洛書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只淡淡的甩了兩個字,“不必。”
官員臉一沉,還想說什么,黎司已經站了起來,他目光冷冽,當即就把官員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這位的大名如今可還高掛在他們聯合政府的防控榜上,他可惹不起。
等人走后,洛書才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呸,來看病人連個果籃都不帶,不懂禮貌。”
黎司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可能是外國人沒有這種禮節吧。”
洛書又翻了個白眼,隨即像是想到什么,說道,“黎老師,你在這陪我這么久,《史語者》怎么辦?”
說起來,《史語者》也是多災多難,先是因為照片事件,換了女二號,如今洛書這個女三號又攤在了醫院,雖然她出國前,已經把戲份拍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個收尾,可終究也是沒拍完。
“不用擔心,b組導演跟了我很多年,他很有能力,這些天我也在看他傳過來的母帶,一些需要重新處理的細節,可以等你出院后,再重新補拍。”黎司道。
“可這樣也太耽誤進度了,要不你回劇組吧,這里有阿音和小木樁在,我沒事的。”
“我不放心。”黎司只說了這句,便沒再多說。
洛書見狀,也沒多勸,她打了個哈欠,剛醒了才一個小時她又有些困了。
黎司擔憂的看著她,洛書笑了下,“別擔心,就是剛才應付那群外國佬耗費了太多精神,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修修補補,醒醒睡睡,洛書又在醫院待了一個月,才在她強烈的抗議下出了院。
出院當天,洛書眼睛差點沒被刺瞎。
以洛老為首,畢珂音和洛莊打頭陣,全家都換上了紅彤彤的衣服,就連跟在洛老腳下的拉布拉多都被穿上了紅馬甲。
瞟了眼清冷如仙此刻卻像個紅包一樣的洛院士和蘇女士,洛書默默的望了望天。
等抱著一大捧火紅的玫瑰坐上騷包的紅色跑車時,洛書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沒有表情。
忍了半天,她才問開車的畢珂音,“我想知道這紅彤彤的是什么習俗?”
畢珂音笑呵呵道,“書書不知道嗎,現在流行跨火盆,你遭了這么大的難,現在否極泰來了,理應是要跨火盆的,不過在醫院,這不太好,我們就換了種方式,希望用這熱烈的顏色驅散邪祟。”
洛書一言難盡的看著畢珂音,“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這么迷信可不好。”
“這不是迷信,這是慶祝,你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懂。”副駕駛上的洛莊哼唧了聲,當即反駁。
洛書磨牙,一個爆栗子敲在他腦袋上,“小木樁,是不是我太久沒收拾你,你就忘了誰才是食物鏈頂端!”
當天,許久沒有出現在熱搜上的洛書再次喜提沙雕熱搜一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