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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二更
這一晚上, 誰也沒拿到黎司手上那張星空票,甚至在后來他也沒再開口講話,這導致后面的節目氣氛越來越壓抑, 好好的都市輕喜劇, 硬是被演成了強顏歡笑。
看得洛書牙疼極了,不停的在心里腹誹, 要這個嘉賓來干什么,給人施加壓力的嗎,有他在,戲都看不好。
而獨立演播室中, 助理主持也越來越不敢說話,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黎司才終于再次開口,“讓林池把洛書的聯系方式給我?!?
助理主持反應了一秒, 迅速點頭, 清脆響亮的回到,“好!”
見她這么激動, 黎司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助理主持立刻縮了縮脖子。
她這不是因為又一次見證了男神的口嫌體正直沒控制住嗎, 干嘛瞪她,嗚嗚……
竟演結束后,留下的人才松了口氣, 看著空了一半的演播室, 頗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就連平時看著不怎么順眼的對手都感覺可愛了不少。
洛書到沒有這種感慨,在寧雨欒宣布結束后,她就麻溜的拖著畢珂音回了宿舍。
明天一早她就要離開, 得回去收拾下。
一回到宿舍,洛書就開始翻箱倒柜起來,之前逃跑屢屢失敗就是因為沒把‘燈泡光環’封印好,雖說這次是正大光明的出去,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還是得把這坑爹貨藏好才行。
翻了半天,她才終于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了封印神器——一個寬大的黑框眼鏡。
“你這抄家似的,就是找眼鏡啊。”畢珂音靠在床邊瞅著她。
“我也就是試試,沒想到真……有?!甭鍟f著就停了下來,她疑惑的把眼鏡湊到眼前。
“怎么了?”畢珂音問道。
“這上面有朵洛神花。”洛書擰著眉頭。
畢珂音不解,“有什么問題嗎?”
洛書搖了搖頭,沒啃聲,她又仔細看了看那副眼鏡,稍顯呆板的黑色方形鏡框,平光略帶暗色的鏡片,沒有牌子,只在左邊鏡架上刻著一朵金色的洛神花,和她往常帶的一模一樣。
“有什么牌子的眼鏡標志是洛神花嗎?”洛書想了想問道,她覺得有些太過巧合了。
畢珂音眼眸閃動,回到,“牌子是沒有,不過洛氏旗下的珠寶公司在2013年也就是十年前生產了一批刻有洛神花的眼鏡,據說是因為洛氏的大小姐忽然喜歡上了這種花。”
聞言,洛書松了口氣,剛才那一刻,她心里忽然萌生了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念頭,“這個洛氏大小姐還有點文藝,不就是朵玫瑰茄嗎,說的這么文雅?!?
畢珂音抽了抽嘴角,沒吭聲,心里卻腹誹著,可不就是文藝嗎,一開口就是洛神花,你對自己心里還是有點數嘛。
翌日,天還未亮,一向要畢珂音三催四請才會起床的洛書,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她興奮的換好了便服,頭發披散在身后,厚重的劉海壓下,又把眼鏡一帶,就暗搓搓的站到了畢珂音床邊,然后又暗戳戳的戳了戳畢珂音。
迷迷糊糊的畢珂音剛睜開半只眼就被她這副陰氣很重的樣子嚇了一跳,“干什么啊你!”
洛書頓時樂得哈哈大笑,她推了推蓋了大半張臉的眼鏡,得意道,“我這封印效果怎么樣?”
畢珂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好得很,一大早差點沒被你嚇死?!?
洛書又哈哈笑了兩聲,把畢珂音重新按回床上,“你繼續睡吧,我要走了,以后如果有機會的話……算了,總之我會做好小筆記,記得給你投票的?!?
隨后也不等畢珂音說什么,她就瀟灑的揮了揮手,出了寢室門。
門合上,洛書臉上的笑也淡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眼,輕輕說了句,“再見了,我的朋友?!?
也許以后不會再見,也許再見之時我已不記得你,可無論如何,都要感謝你,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也謝謝你讓我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還有那么一點淺薄的連接。
畢珂音目送著洛書離開,在門合上后,她掏出手機迅速發了條消息出去——她出門了。
從h市到a市,坐飛機只需要一個小時,但打車卻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下車后,天都黑了,洛書整個人也累得恍恍惚惚的。
站在公寓門口,看著那熟悉的金碧輝煌的大門,她眼神有些發飄。
“洛小姐,晚上好。”門口保安見到洛書欣喜的打了個招呼。
洛書疲憊的沖他點了點頭,便徑直走了進去,走了幾步,她猛的清醒過來,剛才那個保安說——洛小姐,晚上好。
他是怎么認出她的,就算她現在這身裝扮和以前很像,可她換了個殼子啊?
洛書咽了咽口水,想回去再問問,可又實在太累,腳一步都不想再動。
算了,也許是小伙子看著一個打扮熟悉的人就認錯了呢,不是什么大事,還是先上去找小透明更重要。
洛書的公寓在頂層,這層只有她一家,到了地方后,她便敲了敲門,等了半天見里面沒反應,就又敲了敲,結果還是沒反應,洛書便試探著掀開了門口的墊子,她以前總是害怕自己出門會忘帶鑰匙,所以就在墊子下放了把備用的,沒想到這會兒竟然還在。
拿著鑰匙,她猶豫了下,才像個撬門的小偷一樣小心翼翼的開了門,又背過身去四處張望了下,才麻溜的滑了進去。
一進門,她就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房間里黑乎乎的,只有外面的路燈透進來一絲光亮,這會兒已經十一點過了,難道小透明已經睡了?
她不敢開燈,只小心的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偷偷摸摸的在房間里照了一圈,這一照就照出了問題來——房間里根本沒有人。
她猶豫著開了燈,暖黃的燈光驅散了黑暗,卻讓整個房間顯得更加冷清寂繆,她心沉了下來。
這里不僅現在沒有人,應該很久都沒有人來住過了。
洛書壓著心里的不安,仔細的檢查著房間,房間干凈得有些過分,就跟個樣品似的,只展示,不使用。
里面的陳設也和她走時一樣,藍色的床,白色的茶幾和茶幾上棕色的藥瓶,沒有鏡子、沒有掛畫,就連她放在床頭柜上那一堆還沒開封的零食的位置都沒變過。
抓了一包零食在手中,她無意識的往嘴里塞著,什么都沒變,什么都沒動,那就說明她要找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在這里待過。
可她又在哪里?她又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
洛書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回過神,接起電話,是畢珂音打來的,她先問了問洛書這一路上的情況,后才說道,“你走之后,黎司的助理來找過我,說是林池那沒你聯系方式,就想通過我找你談點事情,書書,你說我以后不做演員,去給你當經紀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