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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鄭欣準備離開王家的時候,沈南出現(xiàn)了,她一出現(xiàn),就瞪了鄧杰一眼:“鄧杰,你是怎么回事,客人上門怎么連杯茶都不給端上呢?”
“夫人,是我的過錯,我這就去給孟夫人倒茶。”對于沈南的指責,鄧杰并沒有反駁,而是直接認錯,退了下去,給鄭欣準備茶水。
沈南走到沙發(fā)旁坐下:“孟夫人是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坐坐?”
鄭欣看著沈南裝模作樣,心里越發(fā)氣悶,可沈南沒有撕破臉皮,鄭欣也不好直接離開,更何況,她還想從沈南這里得到玉容膏。
“沈南姐,我聽說你這里有玉容膏,我想跟你買幾盒。”鄭欣忍著脾氣說道。
“別,別喊我姐。”沈南右手一抬,做出了一個制止的動作,“上一個被你喊姐的人已經(jīng)進了棺材,我可不敢當你姐。被你喊一聲姐,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鄭欣沒想到,沈南竟然就這樣,直接說出她和周穎之間的事情,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沈南,沒影的事你可不要亂說。孟醒他媽媽是得病死的,跟我可沒有關系。”
鄭欣冷哼了一聲:“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清楚。這十幾年來,你躺在那張床上,睡得安穩(wěn)嗎?周穎就沒有到夢里去跟你聊一聊?”
鄭欣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明白,沈南叫他進來就是為了侮辱她,她今天想從沈南手里得到玉容膏,是不可能了。
“沈南,別以為我怕你。要不是為了……”
“要不是為了玉容膏,你才不會登我王家的門是吧?”沒等鄭欣說完,沈南就把話接了,“怎么,你鄭欣也有用到玉容膏的一天?”
“你不是自詡為是孟毅的真愛嗎?難道他現(xiàn)在也開始嫌棄你了?所以你才會為了玉容膏,明知道我對你是什么態(tài)度,還不得不登門來求?”
“你不要胡說,我們家老孟才不會嫌棄我?他不知道多疼我呢!不過女人家,哪個不想自己變得更年輕更漂亮一些?既然你不愿意賣我,那就算了,用不著在這里說些酸言酸語。”
知道從沈南這里得不到玉容膏,鄭欣也不愿意再待下去受沈南的羞辱,轉(zhuǎn)身離開。
可是沈南的話也說到了她的心里,她雖然嘴上否認,可最近孟毅的表現(xiàn),確實讓她感受到了,孟毅對她似乎沒有以前那么上心了。
這也是她為什么,明知道可能受到沈南的羞辱,還是抱著僥幸心理,上門求玉容膏的原因。
鄭欣低著頭想著事情,就沒注意周圍的情況,被一個人撞了一下,那人罵道:“誰呀,出門不帶眼睛的?這么大個人看不見呀,這都能撞上?”
鄭欣在沈南那里受了氣,又被人這樣罵,剛想罵回去,抬頭一看,竟然是劉諾,這個人她可得罪不起。鄭欣只能壓下心底的怒氣,小聲道歉:“對不起。”
劉諾被撞了之后,只是隨口罵了一句,也沒想怎么樣。
可誰知道打眼一看,竟然是鄭欣,既然是這個人,劉諾要是不擠兌她幾句,都對不起自己。
“喲,這不是孟夫人嗎?今兒怎么有空往這邊來呀,平時可看不到您的人影兒。”
“不過也是,我們這邊可都是原配正室,就算是二婚的,那也都是本本份份嫁過去的。像您這樣不要臉,原配還在,就急吼吼爬到男人床上的,那還真是沒有,也難怪你不肯過來。”
劉諾說著還捂著嘴笑了兩聲,聲音里的輕蔑意味,實在太過明顯。
鄭欣被她擠兌得滿臉脹紅,也不敢回嘴,只是低著頭,快速從劉諾身邊過去。
劉諾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潑辣,被她陰陽怪氣說上幾句沒什么,要是跟她對上,這以后就沒有安寧的日子過了。
劉諾看著鄭欣的背影,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進了王家的門,找沈南去了。
鄭欣回到家里,把身上的包往梳妝臺上一摔,看著梳妝臺上的雪膚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別人都已經(jīng)用上玉容膏了,她卻還在用雪膚膏,這讓嫁給孟毅以后,就處處想顯示自己身份的鄭欣不能接受。
沈南、劉諾,你們好樣的,你們今天這樣羞辱我,總有一天,我要還回來的。
就在這時,門把動了一下,鄭欣看著慢慢打開的房門,把身子往梳妝臺上一趴,捂著臉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孟毅剛回到家里,就看到鄭欣趴在梳妝臺上,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是怎么了?誰又給你委屈受了?”
“誰?還不都是你?要不是為了你,我怎么會被人這樣說?說那周穎還沒死,我就急吼吼爬上你的床,跟沒見過男人似的。你自己說說,當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爬上你的床嗎?”
鄭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數(shù)落著孟毅。
說到這件事,孟毅知道自己理虧,只好走過去哄著:“好啦,這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怎么還拿出來說,阿崢都那么大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這些年我也沒讓你受委屈不是。”
鄭欣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我也不是怪你,當初我也有錯。我知道,我對不起周穎姐,可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懺悔啊,那劉諾,她憑什么那么說我。”
“還有那沈南,你跟王泰不是好朋友嗎?那沈南也欺負我,我最近臉上多了一些皺紋,想去跟她買一些玉容膏,她不但不賣給我,還故意羞辱我。”
“我去了她家里,她不來見我也就算了,甚至不讓傭人給我倒水。這是什么意思,這哪里是看不起我,這分明是看不上你孟毅,我是替你委屈啊。”鄭欣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孟毅聽到這話,臉色也不好看:“沈南真這么做
?明天我會找王泰好好說說的。”
看到鄭欣還在哭,孟毅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多大年紀的人了,還哭得跟個孩子似的,趕緊把眼淚擦擦,一會阿崢回來看見了笑話。”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孟毅在單位門口見到王泰,把他拉到一邊:“王泰,昨天鄭欣去跟沈南買什么玉容膏,我怎么聽說沈南不但不賣她,甚至連杯水也不給她喝呀?”
“咦,有這么回事嗎?我不知道呀,這個沈南真是的,怎么能欺負鄭欣呢?回去我要好好說說她。”
王泰一聽孟毅找自己,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故意提高了聲音。要是從前,他還顧忌一點孟毅,可現(xiàn)在嘛,孟毅早就沒有了讓他顧忌的資本。
“你小聲點,不是什么大事,你說說沈南也就行了,夫妻倆別吵架。”孟毅趕緊制止住王泰。
王泰笑著打了個哈哈:“對不住,我這人嗓門大,一時沒注意。行了,這事我知道了,趕緊上班去吧。”
雖然孟毅及時制止,王泰的話還是被路過的人知道了。
王泰雖然只說了幾句話,卻把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這是孟毅的妻子鄭欣跟王泰的妻子沈南,不知道怎么鬧了矛盾,回家告了狀,這孟毅來找王泰了。
眾人在心里搖了搖頭,這孟毅是越來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