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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中氣十足。
靳司晏看了他們一眼,又面色淡然地看了眼abel:“你們兩個回去,abel和我過去。”
兩人相視一眼,眼中有著疑惑。
不過對于上司的決定,選擇無條件服從。
黑色的加長商務車啟動,靳司晏仰靠在椅背上。手機被他無意識地在掌心旋轉(zhuǎn)。
abel有些不放心:“靳總,這樣沒問題嗎?那位沈局是個油鹽不進的人,尤其是對咱們這些正著手將公司總部從國外轉(zhuǎn)移至國內(nèi)的公司,更加不會輕易給面子,生恐污了他清廉的名聲。”
“他不賣我的面子,有一個人的面子,總得賣的。”
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不驕不躁,仿佛一切都盡在掌中。
*
和靳司晏通完電話,左汐只覺得被董事會那幫人氣炸的肺再次升級了。
這男人,簡直就是混蛋啊。
寧可去赴什么毫無意義的飯局也不和她共進晚餐。
重點是,這餐飯,可是他們婚后第一餐正式意義的同居餐。
說好的對她負責呢?
就是這么毫無誠意地只將她放進他的公寓就算負責了?
她還能再追加一個條件嗎?
這會兒,還真是恨自己提條件時太過于心慈手軟了些。
拎包,走人,下班。
只不過,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左汐便愣住了。
她的好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兒。她的門一直都是虛掩著的,她一打開便瞧見這么大一個活人,直接便嚇了一跳。
可梁女士卻似乎察覺不到自己這種嚇人舉動的惡劣性質(zhì),反倒是越過她,走進了她辦公室。
“結(jié)婚后,和靳司晏相處得還好嗎?”
一句感***彩不怎么濃的話,左汐辨別不出她真的是關心她,還是試探。
上一次她和靳司晏領證她們兩人爆發(fā)了爭吵之后,便沒怎么說過話。
公司里抬頭不見低頭見,她們各自相安無事。
她突然再次主動找她,突然就問了這么一句。
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將它理解成是梁艷芹女士在以一個母親的身份關心著自己嫁人的女兒。
然而,她真的太了解她了。
一如她也同樣了解她。
她對她,怎么可能這么心平氣和呢?
“還好。”
她敷衍地回答。
一見她如此,梁女士便笑了:“很好?很好會去赴什么飯局把你給扔下?你約他吃一餐飯都約不到,左小汐,醒醒吧,別再自欺欺人了。你這完全就是一廂情愿,你要不起這個男人!”
“左小汐”,多么耳熟啊。
親昵的稱呼,幾乎和她相識的親近的人,都會將她喊成“左小汐”。
可偏偏,這樣的昵稱從梁艷芹女士的口中喊出來,她只覺得萬般諷刺。
原來站在門外這么久卻不進來,是在偷聽呵。
身為董事長夫人,她果真是做盡宵小之事都不覺得丟分子呢。
“我一廂情愿,我要不起他?”反問著,左汐也笑了出來,而且那笑,一點點在臉上擴展,膚白、翹鼻、紅唇、魅笑,美麗的面容剎那間奪人心魄。
若是靳司晏瞧了,估計又會在心里暗道一聲狐貍屬性的女人。
“究竟是誰自欺欺人?我要不起的男人現(xiàn)在卻成了我丈夫,嗯……這就是你口中的要不起?噢,對了,他做一次堅持得挺久的,你可能從沒試過這么長時間。”
“胡鬧!有這么說你自己媽的嗎?是在罵我還是嘲諷你老爹?”梁艷芹惱羞成怒,“他不過就是被你給……”
“你又要說我蒙騙了他讓他不得不和我領證?”左汐對于和她在同一個問題上一直糾纏下去沒興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下班了。”
“公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還想著準時下班?”
“難不成呢?故意在辦公室拖著,裝出一副自己很努力在解決問題的假象?該動的關系都動了,你覺得那些人會在下班的點還忙碌在辦公室里和你進行電話溝通?”
梁艷芹也有些氣:“你這樣的態(tài)度,董事會對你早就不滿了。這件事如果你不能圓滿處理了,你被罷免的話,我和你老爹都幫不了你。”
笑著回身,左汐不恥下問:“那請問,一旦我被罷免,接替我的人選是誰呢?”
明明此次過來,也是要談這件事。
可被左汐這么若無其事地問出來,梁艷芹還是有些不自在地閃了閃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