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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帶著別樣的深情。
“他沒有背臺詞,現場改臺詞,我……我接不住。”沈溪淡淡的說。
他在這個圈子里沒有地位,沒有背景,很多事,說了也等于沒有說,他習慣了封閉自己,習慣了吞下所有的委屈。
秦墨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個明鏡,真他媽太惡心了。
這種傳說中的大咖,從業多年,看劇本記臺詞也是有自己的技巧。他們往往比別人能更快的抓住精髓,敬業的會背臺詞,有些滑頭的就隨便背背,然后臨場發揮。
美其名曰藝術創作需要靈感。
編劇的臺詞完整度被改的面目全非就算了。
最慘的是跟他們對戲的后輩。
后輩更尊重編劇,一本正經的背臺詞,碰上這種大咖完全蒙逼的大有人在。
你永遠不知道對手的下一句到了劇本哪里,也永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反正你就被他們強大的氣場震懾的稀里糊涂,跟著他走。
“別的我還行,可是這次……”沈溪細長的手指抓過水杯,又喝了一杯水,他仿佛是急需喝點什么來排解心中的怨憤,他這么多年溫文爾雅,心里卻也憋著火。
“他說陜北方言……我沒忍住笑場了!”沈溪說。
秦墨:“噗……”
他一笑,就顯得眼睛特別的亮,跟七年前的那個熊孩子還是有點像的,沈溪找回了點熟悉感,人也輕松了許多,自己也笑了。
忍不住吐槽道:“他演一個南京籍的海歸學者,說陜北方言,還說要讓人物接地氣……”
秦墨突然發現沈溪還是有脾氣的,他促狹的看著他:“那你呢,你演的是什么?”
沈溪:“……你不知道?”
秦墨尷尬的吐舌:“那都是他們弄的,我哪兒知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