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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高彧清的嘴巴好刁,把記者懟得全部抓了狂。
放下手機瞧瞧已躺上沙發的人,怨氣消了些。
敢利用發布會打廣告,說明高彧清心里一直記掛著她的事,甚至心間涌現了一抹暖流。
廢物更變得順眼了許多。
窗外月色有些昏暗,被烏云遮罩,仿佛暗示著高彧清的處境有些時不我待,鑒寶大會開始前必須隱忍。
忍常人所不能忍,才是老爺子看中他的原因么?
……
次日一早,寧貴閣前廳有些喧嘩。
原來是有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帶了一副《千里江山圖》來售賣。
千里江山圖成于北宋王希孟之手,他說這幅是明初的拓版。
誰都知道真正的千里江山目前存于帝都,不可能流出來,但若真是明初的拓版也是價值連城。
寧逢春知道后親自出迎,仔細甄別畫作。
方清風也在,他作為寧貴閣的首席鑒定師,此刻便是其一展所長的時候。
可還不等鑒別完成,便有人陸續趕到,赫然是周邊的另外兩家同行。
盛躍坊和千機齋的主事者接連現身,讓寧逢春變了臉色,可是人都來了他總不能下逐客令。
可恨,早知道就先請貴客上樓了。
如此一來想要拿下這幅千里江山圖,就變得困難了很多,甚至要花更多的錢!
雙方虛情假意的客套一番。
盛躍坊和千機齋湊上前甄別字畫,售賣者洋洋得意,“你們可看好了,它雖比不得傳世臻跡,但絕對是明初的原拓版,世間僅此一副。”
高彧清和寧婉茹剛剛下樓,也瞧見了這一幕。
寧婉茹低聲道:“不是原版也值錢嗎?”
高彧清差點笑出聲,輕聲低語:“原版是國家收藏的,私人不可能得到,明初的拓印在民間就等同于真跡了。”
寧婉茹恍然大悟,忽然蹙眉:“你鄙視我?”
“你想多了……”
高彧清只是覺得她剛才的發問有些可愛,況且自己怎么可能會鄙視她。
方清風正巧看到了倆人交頭接耳有些親密,登時心里泛酸怨恨非常。
更可恨的是寧婉茹為什么還跟高彧清在一起,不是應該保持距離么!
終于其他兩家甄別完成,他們下了定論,是原拓版。
絕對的明初之物。
寧逢春沒搭話,瞧著沉著臉的方清風問有沒有問題。
方清風代表了寧貴閣的權威,要不要拍還是要聽他這位首席鑒定師的意見。
“我看過了,是明初的原版,可以拍。”
方清風給了定論,這下寧逢春放心了。
對于這幅千里江山圖,他勢在必得,況且誒這里可是寧貴閣,他是主場作戰豈能輸了氣勢!
人群后面,寧婉茹暗暗拽拽高彧清的衣角,聲若蚊吶:“是真的嗎?”
高彧清玩味:“你問我?我不是寧貴閣的首席鑒定師,方清風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咯。”
寧婉茹對這個回答極不滿意,正待懟人,可那邊卻已經開始競價了!
售賣者給出的底價是十萬。
老實說十萬對于一副明初大家的拓印并不貴,但很顯然事情沒這么簡單。
盛躍坊和千機齋來時間太巧,總覺得有些奇怪。
很快,盛躍坊先報價,五十萬。
價格推得有點快。
高彧清暗道就眼前這幅千里江山圖而言,價值最多百萬。
這么競標下去,最后的價格似乎會超出很多。
沒錯,寧逢春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本來今天該他獨享這幅千里江山圖,哪知道這兩家的狗鼻子太靈光了!
咬咬牙只能跟,加價一萬。
“呵呵,寧先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我跟二十萬。”
千機齋的主事者皮笑肉不笑。
寧逢春握緊了拳頭,這幫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