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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陳河心塞地哽咽起來:“這才多大會兒功夫?怎么大家的夢都飽滿成這個樣子?”
“我明明織得也很努力……我好廢嗚嗚嗚……”
而且——
他有些緊張的攥住袖子:倘若城中百姓全部蛻變成夢馬,大家以夢為生,他也以偷夢為生——
那,那天下之大,哪里還有他的容身之處啊?眼前這些人,尤其是白麓姑娘,他們這么厲害,既然有蛇有仙人掌了,那……
應(yīng)該不介意多一只蜘蛛吧?
陳河越發(fā)表現(xiàn)的兢兢業(yè)業(yè)了。
……
這部電影時間并不太長。
等到大家的情緒全都被調(diào)動起來,并對自己的生活產(chǎn)生了108種聯(lián)想,重頭戲就要來了!
就連時閱川,此刻也是目不轉(zhuǎn)睛,專心致志。
畢竟,聽故事是聽故事,可看故事在自己面前如真的一般出現(xiàn),那可是前所未有的體驗?zāi)兀?
只見此刻,洞房花燭。
一片朦朧的燭火中,陳大江志得意滿地揭開新娘的紅蓋頭,并對她一片纏綿:
“畫兒,雖說如今你只是平妻,但如今顧家已經(jīng)全在我的掌握,且明日我就要出京上任。”
“你暫且委屈些時日,等到顧小姐在我任上‘病逝’,未來就只有你我二人了!”
燭火下。
滿頭珠翠的映襯下,畫兒的表情也是一片柔情蜜意——
“夫君的情義我懂,畫兒委屈不算委屈。”
“只是,畫兒有一個心愿,不知夫君能不能替我滿足?”
第46章夫君,借你皮囊一用
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側(cè),陳大江只覺一片醉意融融。
他臉上仍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說出話卻是柔情款款:“畫兒,你有什么心愿盡管說!”
今日大婚,畫兒頭上還戴著金燦燦的發(fā)冠,肌膚如雪,眼神如露,柔軟的仿佛就要滴出水來:
“畫兒想……借夫君皮囊一用。”
有那么一瞬間,陳大江只覺得頭皮都炸開了。
但他很快又回過神來,覺得自己理解了這句,便笑道:“你怎么這么調(diào)皮?我這皮囊,你想怎么用?”
說著,已經(jīng)極為順暢的褪去了外袍,面色中也帶了急切。
畫兒的笑容更加甜美,慢慢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有一年春日,杏花滿頭,顧小姐說:‘好美的杏兒,不知這杏樹是否有花仙?又是怎樣的清麗動人?’”
顧小姐?
陳大江心頭狂跳。
畫兒她……不是普普通通父母雙亡的貧家女嗎?怎么會跟顧氏有交集?
下意識的,他一把按住畫兒的手,然而此刻,腰帶也已經(jīng)滑落了。
……
唯一的聽眾已經(jīng)心不在焉,畫兒卻仍舊將故事娓娓道來。
她將這段往事埋在心里,已經(jīng)埋的實在太久了。
“顧小姐在杏花樹下畫了張美人圖,圖中,就是她想象中的杏仙。”
“她嘆氣:‘為何父親總覺得,女子能覓得良婿便是美滿,稍一出格,他便擔(dān)心的日漸消瘦——可我偏不想,我就想接手家中的生意。仙子啊仙子,倘若這世上真有神仙,倒是賜我一個兩全法,比如……一個能放手讓我做生意的夫婿才最實際。’”
大婚的衣服穿的越發(fā)累贅,此刻一層層褪去,在這滿室燭火中,只著一身中衣的陳大江卻渾身汗毛直豎,越發(fā)冰冷起來。
畫兒卻仍是自顧自的給他解衣。
神情也是黯然:“后來顧小姐就嫁給夫君了,可我日日見她,只覺得她越發(fā)郁郁,容顏憔悴。偏偏顧老爺身子也不好,為人又固執(zhí)……”
“說到底,這都是夫君的錯。”
她看著陳大江:“夫君既要臉面,又無養(yǎng)活自己的本事,明明是入贅到顧家,卻又總覺得人家拿入贅羞辱你。”
“好衣好飯好教席,竟養(yǎng)出你這副君子面皮,畜牲心腸。”
她將陳大江的衣服剝開,柔弱纖細的手指按著他的肩膀,使得對方僵硬的動都不能動。
隨后,畫兒轉(zhuǎn)過他的身后,尖利的指甲自陳大江天靈蓋順著脖頸再到脊椎,一路下滑——
“畫兒我呀,也是見夫君實在太不像人了些,這才決定借夫君皮囊一用,也好滿足顧小姐的心愿,讓她能夠自由自在的放手在外打拼。”
“苦苦等待那么久,終于等到夫君授官遠去橘洲,那里人生地不熟,正是好時機呢!”
“夫君,你會答應(yīng)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