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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大家在聊天。”蔡棋頓了頓才回答。
“聊些什么?”黎木追問。
“沒啥,就是老鄧頭說了一些過去的事情。”蔡棋在黎木的目光下,眼神有點躲閃。
“黎小子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要不然老鄧頭我這次就真的不行了。”老鄧頭從后面走上來,伸手就要拍黎木的肩膀,面露感激之色,他本以為自己這次真的是死定了,沒想到還會有睜開眼的一日,后來聽說是黎木救了自己,他更是感激的不行。
“別!他肩膀還有傷呢!”蔡棋趕緊伸手制止了老鄧頭拍到黎木肩膀上的手,生拍這一拍下去就將黎木的傷口拍裂了。
“啊?不好意思,沒拍到吧?傷還沒好怎么就回來了呢!來,趕緊去里面坐坐,你還是要多休息休息。”聽到蔡棋的話,老鄧頭連忙將手縮了回來,一臉擔憂的問詢,生怕自己方才不小心碰到了黎木的傷口。
“沒事兒,我傷的是左肩,蔡老哥無需緊張。”黎木見兩人將自己當成瓷娃娃一般,好像碰都不能碰的,讓黎木有些哭笑不得。
“嗯,那我去訓練了,黎老弟你還是去里面多休息休息。”蔡棋見黎木精神不錯,面色也不復之前的蒼白之色,反而透著點紅潤,放心了不少。
“嗯,蔡老哥你去吧,不用管我。”黎木點點頭。
蔡棋帶著人去操練了,而老鄧頭則和黎木一起往帳篷里走去。
“老鄧頭,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黎木一邊往里走,一邊開口詢問,看到對方空蕩蕩的袖子,黎木心中還是非常可惜,如果是在現(xiàn)在采取緊急手術,斷手還是能夠接起來的,可是放在這古代,不死已經(jīng)是萬幸了。
“軍師說了,我們這邊以后還是有人殘了的話會安排我們?nèi)ズ笄谧麟s役兵,我養(yǎng)傷幾天就會過去。”老鄧頭朝黎木笑了笑,能保住小命他已經(jīng)很開心了。
“去當雜役兵?這倒也是個去處。”老鄧頭斷了一條胳膊,如果退役回鄉(xiāng)干農(nóng)活也定然是不方便的,如果能夠轉(zhuǎn)去做雜役兵倒也是不錯,不過黎木就是擔心老鄧頭去那邊會受欺負。
“不用為我擔心,老漢我畢竟也在這軍營混了兩年了,沒事的!”像是看穿了黎木的心思,老鄧頭安慰道。
“嗯。”黎木點頭,等走到里面坐下之后他又問:“老鄧頭,你對這軍師知道多少?”
“軍師啊!聽說他好像是被曹將軍半路救起的,之后便跟在了曹將軍身邊為其出謀劃策,很是得將軍看重,其它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你要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給你去打聽打聽。”老鄧頭想了想說。
“這倒不用了,我就是之前聽蔡老哥說是軍師派人帶我去軍醫(yī)出處,現(xiàn)在我們這里也是歸軍師接管,對他有些好奇罷了。”黎木拒絕了老鄧頭的提議,又像是想起來什么問:“對了,我想知道為什么我們這里會受到這種種不公平的待遇?甚至說我們本來就是要死的?”
之前黎木只想著如何脫離這里,自然也就沒有心思去了解,如今已經(jīng)覺得留下自然想要了解清楚,細細一想這炮灰營著實古怪的很,歷史上出現(xiàn)的炮灰營不是犯了大罪充沛邊疆的便是一些罪大惡極之人,讓他們廝殺在戰(zhàn)爭的前線,如果立下足夠功勞便可以功抵過,可是他現(xiàn)在深處的炮灰營卻全然不是,黎木對此一直心有疑慮,但卻沒有絲毫頭緒,他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對這個國家了解的太少,對這軍營也了解的太少,一開始并不敢妄下定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