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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寫得極為幼稚,全部都是口水話,真心欣賞不來!
而且歌詞還有教壞小朋友的嫌疑,比如: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復”
當楊書禾看到這里的時候,差點沒被氣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音樂評論家,思想這么骯臟不堪。
不過這人的說法,卻頗有娛樂精神,因此深得廣大網友的認同,甚至一度比起他打人事件話題的熱度,都還要高。
網友各種跟風調侃的,絡繹不絕:
“哈哈,張崖東老師好污,不過我喜歡!”
“張老師說得都快笑死我了,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還要重播。我聽的時候,是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
“一直搞不懂有人為什么會喜歡這么幼稚的歌,現在知道了,原來聽它是在鍛煉手速!”
“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張老師大才!”
“楊書禾垃圾,不解釋!”
這些評論雖多,但多是調侃,網友只是覺得有趣,來起哄的,對楊書禾的名聲,其實影響不了多少。
對楊書禾影響更大的,還是高大松等音樂評論家,對他音樂創作的徹底否定。
楊書禾從網上看到,高大松把他所唱的《致青春》逐字逐句的拿來分析,然后又和胡彥的《致青春》進行比較,以此徹底否定楊書禾的創作能力:
“我冬夜的手,像滾燙的誓言。你閃爍的眼,像脆弱的信念。”
——本體喻體完全反了。本體應該給出實物基礎,然后由喻體引發無盡聯想。
比如當聽到“冬夜的手”、“閃爍的眼”的時候,我十分期待后面有一個美好的意象,結果“biang”地冒出一個實實在在的結論,感覺被一板磚拍了回來。
“瘋了,累了,痛了;人間喜劇。笑了,叫了,走了;青春離奇。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卻別有洞天。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這年華青澀逝去,明白了時間。”
——這是我聽過的少數完全沒有畫面感的歌詞,只有粗暴的情緒堆砌。
對比起胡彥《致青春》的歌詞,寥寥幾句就能立刻把人帶進場景,并順理成章地由場景勾出情緒的那種意境,差得太遠。
特別是那兩句詩詞“良辰美景奈何天,為誰辛苦為誰甜。”
也不知道楊書禾是怎么想的,完全是為了押韻湊上去的,前一句拽文,后一句白話,連語感上的統一都沒做到。
而且兩句之間也沒有邏輯關系,甚至流暢度還不如“床前明月光,我叫楊小剛。”
還有一個叫黃國倫的音樂評論家,則是主要批評楊書禾的《死了都要愛》:
‘死了都要愛,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愛到沸騰才精彩’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這些歌詞,完全沒有邏輯關系,純粹是拼湊。
整首歌的歌詞太爛,整一個初中生的水平。
什么“死了都要愛”,還有“宇宙毀滅心還在”,如此膚淺的填詞,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完完全全是粗制濫造,交差式的創作。
不明白,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覺得這首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