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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長說除了銅盂,還有一個俎豆和一個甕,底部都有這種符號。
“不過因為史料稀缺啊,”館長不無惋惜地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種符號所代表的意義是什么。不過說起來你們為什么會對這些符號感興趣?”
館長只是個普通人,他們沒法說實話,杜含章只好謊稱他們是夏文化資深中毒者,追著上古的神秘面紗而來。
館長欣賞他們的學術精神,之后幾乎是有問必答。
杜含章向他請教:“館長,您看這三個萬字符上有六個生肖,還缺六個也就是三樣器物,您這邊在考古的過程中,沒發現另外三樣嗎?”
館長有點痛心:“沒有,咱們國家的規矩是搶救性發掘,這個墓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破壞的挺嚴重了,主槨室都被盜了,這幾樣還是因為西邊的陪葬室塌得厲害,被棺蓋壓進了土層里面才沒被盜走,你說的那另外三樣啊,我們都沒見過。”
見都沒見過,自然無從研究了,三人再問不出什么,也不可能帶走公家的館藏,只好讓館長給了一份現存符號的掃描件,一起回了今西市。
三人一出博物館,余亦勤就突然開了個腦洞,他說:“勻留的那個墓是先秦時期的,里面有三個萬字符青銅器,而靈王墓的建造時期是公元一千年左右,守陵人的后代也有三個,并且當中于氏的傳家物也是帶萬字符的青銅器,你們覺得這是巧合,還是它們之間有相關性?”
被問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杜含章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話的人于是變成了段君秀。
“現在頭緒太少,沒什么明確的調查方向,”段君秀笑著說,“所以我會選有關聯。”
“我們可以先假設,靈王墓那三個守墓人家的傳家物,原本就是勻留墓中的青銅器,它們被盜墓賊偷出去,出手,在中原遷移,最后又在我養父的懸賞令下被人上交到官府,成了將作大臣選中的開門‘鑰匙’。”
杜含章對這種全靠瞎猜的調查方法挺無奈的,但也沒什么辦法,只好笑道:“可以先這么想,試試將十二生肖的萬字符湊齊了,再看它們能不能湊出個什么名堂。”
段君秀點了下頭,余亦勤卻接過話說:“可是守陵人的東西都在那個陣里毀了,于瑤瑤畫了一個,韓華平那邊也還可以試一試,但王樹雅的呢?她已經消失了。”
杜含章沉默了片刻,樂觀道:“未必,王樹雅的人形是消失了,但你記不記得她最后在山頂上說的話。”
余亦勤想了想說:“記得,她說她給那些和李小杉他們一樣的人準備了一個驚喜。”
“是什么樣的驚喜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杜含章道,“但是我覺得她的‘驚喜’,肯定依附在萬字符的力量上面,我們可以走一步看一步。到時這個生肖要是實在拼不齊,那也沒什么可說的,盡力了。”
盡人事聽天命,除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余亦勤“嗯”了一聲,三人小議了幾句,接著目標一致地回了防異辦。
這邊,因為韓華平年紀大了,也不像于瑤瑤還有繪畫基礎,他對于自家的傳家寶細節記憶不深,這使得遲雁的工作進展艱難,半天下來只有一堆亂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