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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杜含章學他說話,“這也是兩碼事,不能相互抵消,而且我要去的飯館,離你住的地方也不遠。”
余亦勤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只是別人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再拒絕就是不識好歹了,于是幾分鐘后,他再次坐上了杜含章的副駕席。
路上兩人因為暫時沒有別的共同話題,就著遲雁給的消息,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了一下。
話題是余亦勤起的,他在意地說:“那只被埋到郊外的狗,為什么會消失?你有什么想法嗎?”
杜含章為了避嫌,不愿意跟陸辰多說,跟他討論卻莫名其妙的可以,因為余亦勤不問,這些他也會不自覺地琢磨。
現在只是多了個分享的人,而且余亦勤問得認真,氣質也安靜,讓人有跟他說話的欲。望。
反正那些猜測也不要錢,杜含章輕松自然地接了話:“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余亦勤措了會兒辭:“按理來說,一只狗死了,埋了就是它的終點,既然已經是終點了,為什么還會消失?”
“可能是因為,”這是杜含章唯一的思路,“它身上帶著幕后的人的痕跡。”
余亦勤也是這么想的,欣賞地看了他一眼,說:“那個過陰人嘴里的‘兩個死人’,可能也是一樣的道理。”
既然記憶能夠剝換,那有沒有可能,工地上的人看到的生樁,其實就是過陰人看到的‘死人’,只是他們的記憶被替換成了生樁。
因為看到的是生樁的話,那么工地的井里就只死過一條狗,這個無傷大雅,雖然城里很多人自稱是狗的爸媽,但狗是不上戶口……
余亦勤正在沉思,鼻尖卻驀然聞到了一點腥氣。
他只就聽“砰”的一聲,有什么砸在了擋風玻璃上,他猛地抬眼,看見兩只跟著陸陶的那種山鬼,張著密利的獠牙,身體不受玻璃阻隔,陡然探了進來。
并且它們的牙口目標明確,一個是他的頭,一個是杜含章的頭。
余亦勤想都沒想,閃電般伸手去按杜含章的后腦勺,卻不料手才碰到對方的頭發,自己的腦袋先往下一栽,被隔壁的新朋友先下了手。
他一腦門砸在車身上,很不習慣這種被動的感覺,一邊撐起來一邊說:“你不是有名的人衣冠嗎?這些山鬼為什么又敢動你了?”
杜含章差點被啃掉頭,還要忙里偷閑地辟謠,好笑道:“吹的你也信?我那么有名,你不也不認識我嗎?”
余亦勤乍一聽覺得有道理,不過瞬間反應了過來,為他的名氣挽尊道:“……我不一樣,我平時很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