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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重量卻沒身體,那他背的是什么?半截人?還是孩子?可是重量和聲音又不對——
想到聲音,余亦勤側了下耳朵,居然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可他正置身在曠野上,哪兒有門可以敲?
這不對勁……余亦勤才覺到古怪,意識里就夢來襲來了一種墜落感,他顫了一下,猛地從虛無的夢境里醒過來,聽清了窗戶外面逐漸炸毛的喊聲。
“……哥,開門開門,雨好他媽大,快點!大哥!大佬?男神?誒,豬!醒醒!!!”
余亦勤睜開眼睛,看見古春曉彎著腰,將臉貼在外面的窗戶上恐嚇他,花了巨資整出來的空氣劉海在雨里集結成了三根。
“你這幾天野到哪兒去了?”余亦勤揉了下眉心,穿上拖鞋起身去給她開門,“打你電話怎么不接?”
三根毛的禿鷲小姐憤怒地捶了下窗戶,離開了原地,隔墻傳進來的聲音里有股恨意:“接屁!我差點被人拐賣了,等我換了衣服跟你說!”
余亦勤左拐開了門,古春曉吸了下鼻子,委屈巴巴地往他懷里撲:“親人哪,我差點就見不……呃!”
她往懷里撲,余亦勤也抬起了左臂,卻不是要擁抱她,而是猛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離地面摜在了門板上。
門板發出了一聲巨響,天上呼應似的,也突然劈開了一個電光閃閃的炸雷。
“你是誰?”余亦勤在雷聲里說。
作者有話要說:[1]《走筆贈獨孤駙馬》李白
第4章五俎
他們去的時候走的是不見聞道,走的時候也一樣。
只不過離開的位置換到了出口那邊“平”字圈上,而余亦勤的態度也有變化。
杜含章見他一改惜字如金的秉性,“再見”都說完了,居然又在身體消失了一半的情況下,突兀地跟自己說了句話。
余亦勤:“早上那個陸陶來買黃紙的時候,背后跟了只鬼,鬼如果不是他自己養的話,你們還是留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