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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緬飛入空間隧道里,千言抱著陣盤盤腿坐下,笑嘻嘻的說,“大家坐好咯,路途很遠,我們要快點走啦!”
空間裂痕消失,孤君重新望向下方的弟子,他即將說的話響徹整個霄華仙界,“杜丘琿擅用秘法控制弟子,偷練傀儡、其心當誅。吾以監(jiān)管之身下令,將其壓入兩夢峰底部,永受雷劫之苦。南浩派由大長老監(jiān)管,待其真正的主人歸來時,再做歸還。”
對于真正的主人是誰,破洗心鏡的蕭三千等人,孤君都只字未提,一切都留給眾人想象。
兩日后,從魔族傳出消息,蕭三千乃是這一任的馭獸人,并且擁有青龍和朱雀。消息一放出,整個三千境界都嘩然。一位馭獸人同時擁有兩頭神獸,只有在傳說里聽過,如果能得到馭獸人的相助,稱霸三千境界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夢。
一時間,三千境界的修士和各大家族門派紛紛開始明里暗里尋找馭獸人,想據(jù)為已用。曾經(jīng)和蕭三千關(guān)系親密的蔡家更是門庭熱鬧,打聽消息的絡(luò)繹不絕。
兩夢峰中,孤君問琉弦,“放出這樣的消息,真的不擔(dān)心?”
“泊笛已經(jīng)知道她的身份,再加上這件事,過不了多久,她的身份也會浮出水面。與其讓他們慢慢查出這個消息,不如我直接放出去。現(xiàn)在,對她有歹心的人會考慮她的兩頭神獸,她不再是一般家族能動得了的。”
“十年期限,你覺得她能到哪一步?”
“她可以沒有一絲的長進,只要我有能力保護她就好。”十年的期限更像是給琉弦時間,讓他變成蕭三千的保護神,一尊聞名喪膽,再不敢打蕭三千主意的保護神。
孤君又言,“你還將慕青送了進去。”
琉弦目光看向西方,聲音極輕的說,“就她一個人的話,她會孤單。”
第二百二十四章 十年一瞬
馭獸人蕭三千自從暴露身份后便失蹤,轉(zhuǎn)眼間便是十年的時間。十年對修士來說確實過得很快,活的過百歲的修士太多太多。
那一年發(fā)生了太多事,最大的事除了馭獸人身份出現(xiàn)外,當屬魔族的魔皇失蹤,泊笛大將軍叛亂。
和蕭三千的身份泄露一樣,魔皇失蹤也是琉弦放出的消息。先前這個消息只有極少數(shù)的高位魔族知道。琉弦為了閉關(guān)加緊修煉,直接將消息外放,逼泊笛造反。古往今來,造反的下場都很爛,泊笛也不例外。
琉弦用三年的時間將泊笛打擊成光桿司令,封入了第九火獄。
自古只有魔皇才有權(quán)利打開第九火獄,在琉弦將泊笛封入第九火獄時,所有的魔族都將琉弦看做了新的魔皇。琉弦對此置于否認,并將躲在暗處看熱鬧的魔皇尋了出來,讓他自己收拾余下的爛攤子,他要開始閉關(guān)了。
先前魔皇失蹤,所有人都覺得是泊笛做的。泊笛被封魔皇被琉弦揪出來之后眾人才懂,魔皇是自己失蹤了,不關(guān)任何人的事。
針對失蹤的事情,琉弦和魔皇都沒有多余的解釋,留給他人揣測。
這個十年對很多修士來說,都是普通的,這些大事不管怎么發(fā)生變化,都和他們無關(guān)。普通修士最擔(dān)心的莫過于進階不要出意外,門派不要發(fā)生大亂。大亂的定義參照南浩派,現(xiàn)在南浩派幾乎被北浩派吞并了,門內(nèi)有骨氣的弟子大都退派遠走,當起了散修。
“一別七年,將軍的修為真是……”
“突飛猛進?”琉弦微笑著轉(zhuǎn)身,回問蔡暗戎。
“呵呵,我此生怕是沒機會追上將軍了。”
“這七年間你的進步也不錯,煉虛后期大圓滿的修為,霄華仙界里僅你一人。”
蔡暗戎搖頭道,“比起你大乘的修為,我這個太算不上什么了。”
琉弦笑笑,遞給蔡暗戎一物,“七年前追剿泊笛,暗門幫了魔族很多,這件東西是魔皇贈予你的,我一閉關(guān)便是七年,現(xiàn)在才給你帶來,不算晚吧?”
對抗泊笛時,蔡暗戎率領(lǐng)暗門幫助琉弦三年,不光立下了汗馬功勞,還和琉弦成為了生死之交的好友。
“任令?”蔡暗戎驚訝之后,眉毛皺了起來。
“看看,又是這副樣子。”琉弦笑瞇瞇的道,“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故意晚來了七年,沒想到七年的時間,你這性子一點兒都沒變。”
“將軍即將見到佳人,自是開心。我這里只有煩心事一堆,哪兒開心的起來。”蔡暗戎挪揄琉弦道。
“千兒要回來我高興是自然的,她也是你的朋友,平日里還稱你一聲大哥,難道你不高興?”
蔡暗戎冷冰冰的瞥一眼琉弦,“我敢高興嗎?”
“咳咳。”琉弦挑了挑眉毛,“她以后是你嫂子。”
“你方才還說她稱我為大哥。”
“千兒嫁給我,自然是以我為尊。你沒我大,并且……你也打不過我。”
“……”蔡暗戎把任令還給琉弦,板著臉道,“麻煩轉(zhuǎn)告魔皇,本門主掌管暗門分身乏術(shù),無力接管《遺》,請他另請賢才,如果尋不到,本門主可以給他推薦一二,例如琉弦將軍就不錯。”
琉弦收起任令,毫不留情的說,“最后一句本座聽漏了。”
“那就多加一句,本門主與琉弦將軍乃是至交好友,若魔族有什么需要幫手的,本門主在所不辭。”
琉弦眸光一暗,問道,“你知道了?”
蔡暗戎點了點頭,“距離三千回來還有一段時間,按照你的脾性,不該出關(guān)這么早。我也收到了一些風(fēng)聲,泊笛能從第九火獄里逃出來,沒人幫他是不可能的。只是魔皇懷疑你太不應(yīng)該,人老了,難免就疑心重了。”
“是魔皇將他放出來的。”琉弦解了蔡暗戎的疑惑,“魔皇需要有人平衡我,他怕我變成第二個篡位的泊笛。”
“老糊涂。”蔡暗戎不屑的道,“你若想當魔皇,七年前就能坐上那個位置,哪兒還用等到今天!”
好友的義憤填膺是琉弦最好的禮物,他笑著拍拍蔡暗戎的肩膀,寬慰著道,“我別的不擔(dān)心,只擔(dān)心千兒。我相信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嬰的修為,不必再擔(dān)心臉上的痕跡暴露。十年的時間,白虎應(yīng)該也痊愈了,但如果魔皇想借千兒牽制我,即便有三頭神獸在她身邊,我也不是很放心。”
蔡暗戎翻個白眼道,“琉弦大將軍,你自己也說了,那是三頭神獸!不是三頭獸族!不要把他們想的太弱好嗎?他們要是知道你這般看輕他們,說不定出來就撕碎你了。”
“論武力三頭神獸是很強,但如果他耍陰謀……”
“既然那么擔(dān)心,何不把那個老糊涂從皇位上揪下來,圈起來讓他好好養(yǎng)老?”
“我不想坐實篡位的名頭,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
“哼,原來琉弦大將軍也有犯渾的時候。不將此事早早了結(jié),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
“我這不是來找你商討辦法了?”琉弦笑著道,“我聽說暗門收到了有關(guān)玄武的線索,不知蔡門主可否同本座分享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