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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逢一個灑掃寺僧行過,面朝二人施了一禮,便被叫住。待問及這寺中隨喜的女香客,那寺僧只道今日雨急,游人無幾,女客更是少見,唯有城中雙香樓的月娘子前來禮佛,又添了好些香油,適才已去了。
這卻是,無巧不成書,無緣不相逢,因這一方題詩巾帕,倒牽扯出好長一段故事來,此乃后話,暫且不表。
且說懷安說到此處,抬頭覷見吳氏臉色緩和了些,便接著道:“郎君他拾了那帕子,與人斗詩時便隨口吟了出來,卻是把人驚了一跳!可恨那班酸腐書生滿心不服,只稱斷不信此詩是郎君所作,吵嚷個不休。”
吳氏問道:“既如此,又是怎般收場?”
懷安道:“郎君便直言作那詩的實則是個小娘子,只因見不得有人矜才使氣,才叫他代筆……沒想到此話一出更是叫人惱羞成怒,到后頭糾扯起來亂作一團,不知哪個出了拳,那書生便噯呦一聲撲倒在地,半邊臉腫起好大一片,活像只烏眼雞。”
這般繪聲繪色,聽得吳氏再繃不住面,到底忍不得笑出了聲。
那之后的事體倒也不必細說,無非是干了仗又傷了人,更且擾了佛門清凈。流言蜚語輾轉傳到顧員外耳中,惹得他大怒,自覺平日里對這幼子放任太過,遂狠下心來拘了在室,要他自省自新,戒驕戒躁。
只是今日府中宴請,吳氏本就憐愛兒子,萬難忍心教他禁足,私下里卸了鑰匙予他方便,卻不料這前世的冤家竟是片刻不得消停,生生又惹出這場事來,細想來不免叫人長吁短嘆。
吳氏身邊的婆子慣會瞧眼色的,忙寬解道:“依老奴之見,咱們哥兒也未必就是對那女子鐘情,許是有緣,又見她淪落風塵,可憐罷了。”
懷安亦幫腔道:“那月娘子是個苦命人,聽聞原也是好人家女兒,可惜家道中落,又被親眷哄騙著賣入門戶做了養女,生死全不在自己手中。郎君他最是心善的,方才見她身不由己,倚門獻笑,一時情急,脫口而出便要贖身……”
吳氏心中嘆了又嘆,到底招手命那婆子附耳過來,細細吩咐了一番。
婆子領了差事,腳下直如裝了兩個火輪,少不得同懷安一道,趕往那雙香樓去了。
不提此番如何了局,卻說這院中一舉一動,透過遮頭片瓦,恰落入了一人眼中。
此人身高膀闊,面貌英武,腰間束一條搥帶,項下生一圈虬髯,魁梧不凡。只見他身輕似燕,足尖在暗夜間輕點數下,便翻身躍入個小院。
這小院臨著水榭,內中遍植翠竹,微風掠過颯颯作響。此時月色朦朧,竹苑深處亮起燈燭,男子探窗而入,頓覺周身立時籠了陣似有若無的杜蘅香。
尋香而去,卻見層層紗幔后擺著張雕花拔步床,床上垂掛紅綢,系于兩端,有一小娘子正跨坐其上,身下花穴裸露,玉股微張,磨蹭著紅綢前后搖擺,淫靡非常。
再定睛去看,那可人兒釵環早卸,一張粉面脂粉未施雙頰酡紅,乳前半遮一件合歡襕裙,動作間兩團軟肉呼之欲出,誘人采擷。
不一時,那雙奶兒便如愿被人攏進掌中,男子從后貼上嬌軀,隱忍著在玉白肩頸間輕吻數下,笑罵道:“我的好玉兒,這般騷浪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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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卡在這兒的,原諒我……
文中這幾首詩皆有出處,這里我就不一一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