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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蘇瑾言最新章節!
第四十七章喪禮
“啪~”黑暗的房間驟然明亮。
“嘶~怎么回事兒,溫度怎么會這么低”蘇瑾言撐起身體看著原昊,起身走到床邊拉開窗簾,發現外面已經是銀裝素裹的世界了,鵝毛大雪正在飛舞……
說起來自從修煉了那不功法之后,兩人對于外界的變化十分敏感,比如說現在,雖然兩人不畏懼嚴寒,但是對于空氣中的這股北下的冷空氣卻敏銳的感覺到了。
“不知道啊,糟了,這么冷,爸媽和小野都沒準備,你趕緊拿幾床厚被子和厚衣服出來,這溫度是要凍死人的節奏啊!”原昊話音剛落就見蘇瑾言閉著眼睛,而床上頃刻間就多了幾床暖和的被子以及超級厚實的大棉襖。
蘇瑾言和原昊穿著大襖子,原昊抱了兩床被子以及御寒的衣物就沖著老人的房間去了,而蘇瑾言則跑到樓下去了。
因為屋后就是山林的緣故,小孩到底還小還是有些害怕,所以一直到現在小孩一直是和兩個老人或蘇瑾言他們睡的,他的小房間基本沒用上,這一刻兩人都很慶幸,否則就這溫度小孩一個人睡指不定凍出什么毛病呢。
“爸~媽~開開門。”原昊站在原爸原媽門外敲著房門,等待兩人的應答。
“嘶~怎么回事兒,這天怎么變這么冷啊!”原爸披著白天穿的大衣,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原昊,不禁打個冷戰,這天氣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爸,先進房間去,外面太冷了別凍壞了,進去說!”原爸聽了原昊的話立刻轉身進房間,原昊緊隨其后也進了房間。
進到房間果然暖和不少,畢竟房間一直有人待著,熱火氣兒也多點,屋里面原媽已經醒了,只不過她并沒有坐起來,而是緊緊地攬著還在睡夢中的小孩,進到房間后,原昊二話沒說就先讓原爸躺進被窩里,原爸也沒完全躺進去而是穿著原昊拿來的大襖倚靠在床頭。
原昊見狀也沒說什么,就將的兩床被子都蓋在大床上,完了又將手上御寒的衣物都壓在床上,末了正準備和原爸解釋,就見蘇瑾言端著一盆炭火走進來,放到房間中間,不一會兒整間屋子都暖和起來了。
其實整棟房子都是有壁爐的,但是卻不好立馬就點起來,畢竟這房子沒有準備現成的柴火,倒不是沒有說木柴,只是那些柴火都在空間里,猛然出現的話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但煤炭卻不一樣,外面一直都備著,這時候有一個碳火盆倒也說的過去。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氣溫……”原爸欲言又止,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一夜之間溫度怎么會低成這樣,原爸可沒忘記自己可是被活活凍醒的,之后正準備找小兩口,原昊就出就現在自己門口了。
“爸,還記得前一段時間我和你說的嗎?我的那個夢……災難…恐怕要開始了,而這一切估計就是從這個寒潮開始……”蘇瑾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皺著眉頭凝重的說道,這只是一個開端,之后才是真正的災難呢……
“災難……”原爸靠在床頭,表情也十分凝重,若說之前原爸一直懷著質疑的態度,現在估計就是全部信服了,畢竟從前這個時候可沒有這種冷法兒,更何況F市還是比較偏南方的地方呢,原爸都不敢想象北方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糟糕……
“這,你們都在說什么啊,什么夢啊、災難的?”原媽躺在被窩里,為了防止小孩被吵醒就壓低聲音,看著三人問道,就算自己沒聽明白,也大概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呵呵~媽,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世界要…重新洗牌了而已。”
……
第二天一早,蘇瑾言一家就被村子那邊傳來的哭嚎聲吵醒,對了,忘了說了,蘇瑾言的這幢房子離村子不太遠但也不是太近大概有五百米的距離吧,到底是獨棟的,一般情況下村子那邊的聲音還是傳不過來的。這邊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大門處就傳來了敲門聲。
“呃…有什么是嗎?”原昊看著門外的人這人的 ,實在不知道怎么稱呼人家。
說起來這村子統共就這么大,大多數都是姓蘇,只有幾戶外來的人家,所以村子里的人多少都是沾親帶故的,因此原昊也拿不準站在門外的這人是否和蘇瑾言有什么關系。
“咳咳~我瑾言小子的堂叔,他堂奶奶昨晚上沒了,這不來告訴瑾言小子一聲……”來人正是蘇瑾言的二堂叔,這人的老娘就是蘇瑾言的堂奶奶,老人家沒有扛過昨晚上的寒潮凍死了……
說起來,蘇瑾言這一脈的直系親屬不算多,他有一個親大伯,但是和他家的關系不怎么樣,原爸原媽之所以會離開這里去城里買房子還和他家有分不開的關系,這是后話,后面會慢慢交代。
還有就是共一個祖爺爺的堂叔家,也就是蘇爸的堂兄弟了,蘇爸的親兄弟只有蘇家大伯,但堂兄弟卻有三個,來人正是蘇瑾言的二堂叔。
“昊子,你干嘛呢~快進來吃飯…二叔,你這是?”蘇瑾言見原昊去了門外遲遲不進來,就出門去叫他,剛好看見原昊好像在和什么人交談,但來人完全被原昊擋住了,只能看見大概的輪廓,開始沒注意,現在一偏頭就發現來人正是自己的二叔。
坦白說蘇瑾言和這些親戚并不是太熟,自己很小的時候就隨著父母離開老家去了市里,就算有什么感情這些年沒見,也早就疏忽了。剛開始搬到這邊的時候每家都送了見面禮,說到底自己也是小輩,不做點什么也說不過去,而且自己畢竟是要在這里定居的,關系能搞好還是要搞好的。
“先進來吧,二叔,外面太冷了,你……”蘇瑾言側身,原昊見狀也岔開身體讓來人進屋,只是……
“不、不了,這家里還有事兒要忙,而且你堂堂奶奶剛走,我這身上有重孝……我這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后面的話蘇來望沒說完,但蘇瑾言也大概明白了。
這柳樹村有個不成文規矩凡是家里有重孝在身的人頭三天是不能進別人家門的,會給人帶來不幸,不過直系親屬除外。按理來說,這蘇二叔是可以進來的,但是不管是蘇二叔也好還是村子里的其他人也好看,他們大都以為這房子是原昊他們家的,而真正知道事情的村長家也被蘇瑾言囑咐過不要往外說,畢竟當時買地的時候還是要和村官知會一聲的。對于這個美麗的誤會蘇瑾言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覺得房子不掛在自己名頭上也許會少掉不少麻煩。
“唐奶奶怎么會……”蘇瑾言也沒有強求蘇二叔進門,但是還有點疑問,畢竟前幾天無送禮品的時候老太太還是好好的,難道……
“誒~就是昨天晚上的寒潮給鬧的……”說著二堂叔就陷入了回憶
昨天晚上溫度降得極快,不少人家都給凍醒了,這些人家凍醒后的第一件事和蘇瑾言他們一樣就是立馬給老人孩子添加被子和火盆,可是盡管這樣還是有不少老人都沒了。
二叔家情況特殊,老人家這幾天本來就生病了,正不舒服著呢,又經歷一場寒潮,人就這么給作弄沒了,說起來這蘇來望也是個有孝心的,那天晚上寒潮來了之后,他給老娘添加了火盆和衣物后,人也一直沒有離開,就守著老娘生怕有什么好歹,可結果還是沒守住。
“節哀,二叔,你放心吧,我會去的,你先回去忙吧!”蘇瑾言聽完后大概明白了發生什么事情,村子里的哀嚎估計就是家里失去親人的人家的哭鳴聲,蘇瑾言也不知要說什么,只能說些蒼白的安慰話語。
“行行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對了今天宇小子也會回來,你們可以敘敘,我記得小時候你們感情最好了~”蘇二叔很開心蘇瑾言能應承下來,又高興的補充了一句。
“恩~我知道了二叔,你路上慢點!”蘇瑾言目送蘇二叔消失就讓原昊鎖上了大門,穿過院子往屋里走,這期間一直沒插上話的原昊總算是能說上話了。
“阿言,為什么你那二叔那么開心啊,他家不是死了人嗎?”原昊真心搞不懂那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家里死了人還這么開心呢。
“呵呵~你當然不知道,我記得那堂奶奶好像有八十五歲高齡了吧,在我們這兒啊這叫‘喜喪’,雖然人沒了不是好事兒,但總的來說也算不上是大喪,還有一點,如果家里沒了人請的直系親屬越多,就越喜慶,說是去世的人在底下過的好,所以二叔才那么高興……呵呵~你這是什么表情?”蘇瑾言話沒說完就見原昊一臉扭曲的樣子,不由的好笑。
“這都是什么奇葩的規矩啊!”說著原昊就率先一步進了屋子。
“……”呵呵~蘇瑾言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
村子里面好幾家都掛上了代表正在辦喪事的白色帷幔和帳篷,處處都是喪樂的聲音。
“瑾言,你來了啊,快進來,這外面太冷了,呃……這位小哥怎么稱呼啊?”蘇二叔剛招呼完一個關系較近的來人進屋,一轉頭就看見蘇瑾言和原昊往這邊走來,蘇二叔認識蘇瑾言卻不知道來人的姓名不由的十分尷尬,這人好心的來到給自己的老娘奠悼,自己卻不知道他的名字……
“哦~二叔,我叫原昊。”其實原昊就是想來見見這奇葩的喪禮的,非要死纏爛打的跟著過來,本來還有個小孩,蘇瑾言還沒說什么,倒是原媽不干了,說是覺得小孩去喪禮上不太好。
“誒誒~快進來吧,外面風大~”說著蘇二叔就錯開身子讓蘇瑾言和原昊進屋,自己卻留在外面,說起來這都是因為蘇二叔為人不錯,和村子里的人處的都挺好,人家也愿意來奠悼,尤其現在村子里好幾家都在辦喪事,蘇二叔家還這么多人,足以見得蘇二叔真的不錯。
蘇瑾言拉著原昊走進有院子里,卻沒立馬到屋子里,而是走到門口一個桌子前,那張桌子后坐著一個人正拿著筆在記錄著什么,蘇瑾言來到那人跟前,將早先在家用白紙裝置好的‘紅包’遞給那人。
蘇志凡是村長的兒子,今年公司上班比較遲,他也就還沒出發去市里,趕巧這蘇二叔家的喪事需要個登記賓客的幫手,而本該負責這項工作的蘇二叔的兒子蘇振宇因為工作開年后就已經離開了,這正在往回趕的路上,沒辦法蘇二叔只好去拜托蘇志凡幫忙了,蘇志凡和蘇振宇關系不錯就爽快地應承下來了。
這村里的人蘇志凡不敢說全部都認識,但也能認個百分之□□十,蘇志凡正在認真記錄,一只白皙的雙手突然伸到自己跟前,蘇志凡順著白皙雙手往來者看,卻不認識對方,但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瑾言,蘇瑾言?”蘇志凡聽自己的父親說過,蘇瑾言回來了,能出現在這兒而自己又不認識的只有一人了那就是:蘇瑾言。
“你是?”對于能叫出自己名字的人蘇瑾言還是很好奇的,畢竟自己已經離開這么多年了。
“好小子,你不記得我了啊,我是蘇志凡,嘖~大石頭啊!”蘇志凡見蘇瑾言想不起來自己有點著急,立馬站起來。
本來蘇瑾言還真沒什么印象,但那蘇志凡一站起來。
嚯~坐在那兒沒發現,現在蘇志凡一站起來倒是人高馬大,比原昊還要高半個頭,估計得有兩米,這些都喚起了蘇瑾言關于兒時的記憶。
蘇瑾言只在柳樹村待到五歲,之后就離開這兒和爸媽進市里了。
那時候,蘇瑾言在村里有兩個要好的玩伴,一個是蘇二叔家的蘇振宇,另一個就是這個蘇志凡了。那時候,蘇志凡相較于同齡人就比較高大,當時蘇瑾言比較調皮,非要叫人家大石頭,也是蘇志凡脾氣好應下來了,慢慢的蘇志凡的名字就變成‘石頭’了,連他爸媽都這么叫他。
這時候聽他這么一說又見到他的體型,蘇瑾言倒是想起了全部。
“呵~石頭,還真沒認出來你”蘇瑾言還真是法子內心的開心,童年的玩伴是最純潔無暇的不摻雜任何雜質,所以這一段記憶對蘇瑾言來說是十分美好的。
“哈哈~你總算是想起來了,要不飛要教訓你不可,現在不是許久的時候,等振宇回來咱們可要好好聚聚啊!”蘇志凡也是一臉興奮,但現在到底不是開懷的時候,只好壓低聲音,偷偷摸摸的說道。
“咳咳~”蘇瑾言還沒有搭腔,倒是一旁被忽視個徹底的人不干了。
“呃呃呃~這位是?”蘇志凡也有點尷尬,光顧著和瑾言套近乎了都忘了這兒還有其他人。
“他是我朋友,原昊~,原昊這是我發小,蘇志凡~”蘇瑾言介紹著。
“你發小可真多啊……”原昊咬牙切齒的說道,特么的,還沒弄明白林木磊,又來個蘇志凡,這還當面‘約會’,這能忍?
“咳咳~~~你好!”蘇志凡有些尷尬。
“你好~”原昊還是伸出了手。
“那我們就先進去了……”蘇瑾言憋著笑,拉著原昊的手就往靈堂走,沒辦法要看好自家的醋缸子,免得他無差別攻擊啊~~~
第四十八章打柴
蘇瑾言拉著原昊走進靈堂,就見蘇二嬸以及其他堂嬸還有大伯娘跪在靈堂的兩側,往火盆里燒著紙錢,抽抽噎噎的哭泣著,個個都像很有孝心的樣子就不知有幾許真感情在里面。
蘇瑾言也不管這些,拉著原昊老老實實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說起來這個堂奶奶對自己很不錯,小時候經常給自己糖吃,自己這三個響頭是應該的。
“大伯娘、大嬸、二嬸、三嬸,節哀!”蘇瑾言看著跪在兩邊的婦女,出于禮貌的說了一聲。
“好孩子,你有心了~”蘇二嬸抽泣的說道,自己和婆婆的感情是真好,如今婆婆走了自己傷心也是難免的,這老人家還沒享什么福就去了……
“哼~你倒是有心了,不過,你們家就你嗎?一個小孩子算什么事兒,你爹媽呢?”一個刺耳的女聲突然在響起,那聲音就像在耳邊炸開,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原昊和蘇瑾言都因為這聲音皺起了眉頭,尤其是原昊,他最煩有人提起阿言的父母,因為每次一提起他們阿言都得難受,所以原昊正準備回擊,卻被蘇瑾言拽住了。
“大伯娘,我今年二十九,早就成年了!”蘇瑾言不動聲色的看著大伯娘。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還不能說點什么啊,你那爹媽十幾年都不回來,他爹媽他都沒盡過一天孝,如今堂母沒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自動消音在蘇瑾言的目光中,大伯娘不由自主的打了寒戰,說不下去了,這小崽子什么眼神啊,滲死人了……
村里沒有人知道,蘇爸蘇媽已經離婚還拋棄蘇瑾言的事情。
“他大伯家的你少說兩句……,言言你先進去吧,等會兒就要開席了…”四嬸見要壞事兒趕緊勸道,這大伯家的凈干缺德事兒,就算和老二家的有事兒也不能為難瑾言小子啊,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不了,我就先告辭了,有什么事兒二嬸兒知會我一聲就行”蘇瑾言冷眼看了大伯娘一樣,拽著原昊就要走。
“…也不知道拽什么拽……”大伯娘又嘀咕了一聲。
本來原昊就像教訓一下那死女人,但被蘇瑾言阻止了,只好忍氣吞聲,結果那死女人竟然……
“哼~~你話可真多,嘴巴放干凈點,我可不介意收拾你一下,幫你刷刷牙”原昊一臉戾氣的看著大伯娘,那樣子就像要生吞了她似的,大伯娘果然不敢再說什么……
……
回去的路上,蘇瑾言一言不發,眉頭緊皺,原昊就陪在一邊,也沒說什么,但最后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阿言,你沒事兒吧?”原昊抓著蘇瑾言的手,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糟心事兒……”蘇瑾言陷入回憶。
那時候蘇瑾言還小,具體什么事情蘇瑾言也不記得,但大概也知道點。
別人家如果有兩個孩子的話,家長一般是比較偏寵小點的孩子的,但是這在蘇家卻是行不通的,蘇爺爺一共只有兩個孩子,一個蘇大伯一個就是蘇爸,蘇奶奶特別偏寵大兒子,有什么總是先給大兒子,蘇爺爺在世的時候還好點,蘇爺爺走后卻是變本加厲,這之后蘇奶奶對蘇爸一直都不好,蘇爸爸對蘇奶奶也漸漸死心了,后來就出去打工,掙了錢還娶了媳婦兒回來,又建了三大間平房,這在當時可是震驚了不少人呢。后來結了婚,蘇爸蘇媽帶著蘇瑾言在村子生活了五年,實在受不了了大伯一家子,鎖了門就走了,這之后再也沒回來。這期間蘇大伯家一直希望能把那房子據為己有,但蘇爸走的時候囑咐過村長,這房子除了他們一家子誰也不能霸占,因此蘇大伯一家的愿望到現在都沒有實現。至此也就徹底恨上蘇爸他們了,覺得他們不講情義、忘恩負義,寧愿空著房子都不愿意給他們住,在村子里各種造謠,不過沒幾個人聽他們的就是了,也不想想別人的東西憑什么給他們住……
“真是極品……”原昊聽完后就給了這幾個字的總結,更加緊了緊握著蘇瑾言的手,那樣子就像再說:你受苦了,我以后會好好保護你的~
“……”
***
這幾天的天氣一直不太好,沒什么太陽,雖說沒在下什么大雪吧,但溫度實在是低的很,有一次原昊拿著溫度計到門外測試,結果溫度是上竟然顯示:零下二十度。我去,這是什么概念,在偏南的F市都到零下二十度了,那北方地區還有活人嘛?
最近村子還斷電了,估計是線路被大雪壓斷或是凍裂了,反正村子已經斷電好幾天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村民已經不能再使用電熱毯之類的取暖工具了,所有的取暖就全靠燒柴,但柴火也會有用完的一天啊,眼見這寒天不是那么容易結束,家里柴火已經見底了的情況于是村長決定——開個村會!
蘇瑾言其實不太擔心這個,畢竟自己存了好多煤球,而且空間里一大片樹林,根本就不愁沒有柴火。但自己既然住在這兒最好合群一點兒,而且自己也不想露出什么馬腳,所以蘇瑾言和原昊就一塊兒起參加了人生的第一個——村會!
兩人一走近祠堂,暖氣迎面而來,舒服的打兩人個顫,爽!但是隨著蘇瑾言和原昊走進來,整個祠堂都安靜下來了,突然有個突兀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