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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上門,關上馬桶蓋,章高韻終于放下了柳晴曦,只不過仍舊用兩只手臂圈著她坐到馬桶上。
“你放開我!林冠宇不會放過你的!”柳晴曦瑟縮的往后退,可背面是墻,她抬頭恐慌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章高韻坐上她的腿,迫使她將腿分開,手掌撫上柳晴曦的細腰,譏笑道,“最好是這樣,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不放過我。”
隨后,手一揚,裙擺被盡數撩開,另一只手抓向深v禮服。
“你放開我!”柳晴曦兩只手胡亂掙扎著,說話時恐懼中已經帶著哭腔。
章高韻嫌煩,干脆直接扯下領帶牢牢綁住她的手,坐著讓他褲子無法解開,嘴里說了一句臟話,只好站了起來,柳晴曦連忙跳了起來,想去開門,綁住的手讓她怎么也擰不開門栓。
“別掙扎了,這樣只會顯得你更可笑。”章高韻一只手將她推坐在馬桶上,自己又壓了上去。
柳晴曦知道自己有可能在劫難逃,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只要她抵抗的時間多一秒,就多一分的可能。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晴曦精疲力竭,她停下反抗的動作,想要放棄,門卻“砰”的一聲,應聲而響。
林冠宇站在門口,手上青筋四起,拖著章高韻就是一拳頭,章高韻正在拉褲子,促急不防挨了一拳,倒在地上。
他擦干嘴角的血跡,嗤笑一聲,“林少的拳頭果然名不虛傳。”
林冠宇懶得理他,脫下西裝給柳晴曦穿上,轉身章高韻依然躺在地上笑意盎然的看著他們。林冠宇滔天的怒火盡數被釋放,一拳頭朝著他面門揮過去,章高韻伸手接住。
“不就是個女人嗎?林少何必發這么大的脾氣。”章高韻笑道。
“我會讓你知道這個女人是你碰不得的。”林冠宇另一只手揮拳,結結實實打在章高韻的臉上,疼得他忘記了反抗,緊接著雨落般的拳點,讓他喘不過氣。
“林冠宇。”柳晴曦躺在林冠宇的懷里,目光呆滯,“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林冠宇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安撫道,“沒事,這算不了什么麻煩。”
柳晴曦不是傻瓜,章高韻在晚會上的地位不小,又是他舉辦的這個晚會,現在讓他一身傷的躺在洗手間,她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不要胡思亂想了,這是他應得的。”她的裙子已經破了好些地方,林冠宇憐惜的摟著她,“我一定會讓他后悔的。”
宴會之后的兩天柳晴曦都打不起精神,只要一有陌生人靠近就高度緊張,圖紙都沒怎么畫。
眼看離和老爺子約定的時間就只有一天了,她仍舊毫無進展,林冠宇每天來的越發勤快,他已經不滿足隔樓相望了。
“怎么辦?我們估計要輸了!”柳晴曦捂著腦袋趴在桌上。
“不會的,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林冠宇斬釘截鐵的說,他心里已經有譜,若是真的到第三條,他們交不出稿子,那他就用強硬的手段讓自家老頭兒同意。
柳晴曦沒有注意他的話,一心只想著設計稿,手上的鐲子和手鏈撞擊著,發出悅耳的響聲。
她腦中勾勒出一副畫面,寶石和玉的結合會是什么樣的呢?
白玉的柔和,寶石的光彩奪目,兩相互補,相得益彰。誰說永恒不能是兩種珠寶互相結合?
“怎么了?”林冠宇看著柳晴曦跟打了雞血一樣抄起畫筆開始“唰唰唰”的畫圖。
“沒什么,想到一個點子,想快點畫出來看看。”柳晴曦頭也不抬,她在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是全神貫注的投入,能回答幾句已經很不錯了。
林冠宇也沒說,坐在她身邊,默默的端茶遞水,幾個小時后,她的想法終于成型了,那么大膽的創新,在她的畫筆下呈現了不一樣的視覺效果,就連林冠宇也不由得喜歡上了這個設計。
“其實我覺得男女都可以噬無忌憚買的只有耳釘,其他首飾把握不好總會有一方偏頗,可耳釘就不會,它會根據不同的人散發出不同的魅力。”柳晴曦解釋道。
“嗯,說的不錯。”林冠宇點頭,“獎勵一個。”
果然不出所料,柳晴曦的臉頰又泛起蘋果紅,水潤的眼睛說不出的閃亮。
“這個圖紙就給我保護吧。你們公司的內鬼一直沒除,放在這里太危險了。”林冠宇提議。
柳晴曦本來就是這么想的,聽他提出來,自然沒什么異議,在圖紙上完善了幾筆,便卷起來給了林冠宇。
“對了,明天去見我家老爺子吧。”他剛踏出幾步,又想起這個事。
“嗯。”柳晴曦點頭,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上一次是被林父帶人叫過去的,她不覺得有什么,而這一次是跟著他兒子一起去,總覺得是見家長的感覺。
“柳總?”柳晴曦還在想事,突然聽到有人叫她,抬頭黃蓓蕾站在她對面,而門口的林冠宇早已經離開。
柳晴曦壓下心里淡淡的失落,問道,“怎么了?”
“這個月的訂單,你看看有什么不對。”黃蓓蕾把手上一大疊的文件碼在柳晴曦的書桌上,眼睛不經意瞄了瞄她桌上畫廢的圖紙。
“行了,你先去忙吧。”柳晴曦示意讓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自顧自的繼續思考。
無意間看見最上層的文件,她瞳孔一縮,連忙打開文件——財務數據。
她不止一次的看見過這個小薄文件,她一行一行仔細研究,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為什么哪里有問題,哪里就有這個文件呢?
報表上的數字看似沒有問題,但她總覺得有些怪異,一個新開的工作室,怎么會有那么多支出,且一點破綻都沒有。
她想了想,直接翻到最后,果然,數字上是沒有問題,可事件卻還是有破綻,這是一份假的財務報告。
回想起這幾次黃蓓蕾的異常,柳晴曦似乎有些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她放下文件按了按太陽穴,打電話給馮俊智。
“喂,馮俊智?”
“是,柳總。”馮俊智特有的嗓音響起,沒有絲毫起伏溫度。
柳晴曦停了一會,“你先進來一下吧。”
馮俊智在那邊答應了一聲,隨后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柳晴曦將椅子轉回到辦公桌前,看著馮俊智一本正經的走進來。
“柳總,你找我有事?”馮俊智低頭看著她。
“是有些事。”柳晴曦懶散的伸了伸腰,“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問你關于我們工作室員工的事。”
馮俊智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鎮定的點頭,“你說。”
柳晴曦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莞爾笑開,“黃蓓蕾你認識嗎?”
“她?”馮俊智皺眉,想了一會才說,“我跟她不熟,之前跟著我做了幾個月助理,之后再也沒見過她,十幾天前突然找到我,說讓我幫她找份工作,我便將她安排進來了。”
“她是怎樣一個人呢?”柳晴曦淡淡的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問他。
這次,馮俊智想得更久了,“她比較安靜,不怎么說話,辦事也挺有效率的。”
“很忠誠。”半天,馮俊智才加了一句。
“很忠誠?”
“對。”
柳晴曦不置可否,你不了解她怎么知道她忠誠呢?又或者她是忠誠,可她忠誠的對象不是她。
“行了,我知道了。”柳晴曦揮手,讓他出去,看到桌子上的文件她猶豫了一下,“等等,把這個文件拿下去給黃蓓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