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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叁章
No?man loves his fetters be they made of gold.
Well,she may love.
Who is she?
My lover.
這樣冰涼的觸感,是手銬嗎?
大概是了。看來話說的太過了,她養的小惡魔被惹惱了。
彎曲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
房間里光明和黑暗交錯。光明是她的這面,兩排明晃晃的蠟燭衛兵一樣在床的兩邊列隊。而黑暗,是她看不清的前方。
“你醒了?姐姐。”金屬的摩擦聲驚擾了沉思。
黑暗中的影子動了動,赤足落在紅毯上,衣帶松松地系在腰間,胸前露出大片的白色肌膚。
“睡得好嗎?夢到我了嗎?”他走到她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揚,酒窩里盛著醉人的假象。
“這是哪?”何洛左手撐著床坐了起來。她的右手手腕上環著銀色的手銬,另一端系在床頭的欄桿上。
“這是家里啊,是我們的家啊。姐姐你很久沒回來了吧。屋里落了好多灰。”他伸手順了順她睡亂的頭發,動作輕柔像是怕弄疼她。
“這是你的房間?”
“是我們的房間。很早之前,我就準備好了。你喜歡嗎?”
一個吻落在她的手背上,他像得了滿分的孩子,乖乖地等著她的夸獎。
何洛抽回自己的手,無視他的期待。
“我不喜歡。我想離開。”
期待在瞬間變為失落。花還沒開,花苞就掉了。
“姐,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好不好。”
面帶微笑的惡魔拿起床頭的匕首放進她的手里。袍子被扯開,利刃對準胸膛。
“殺了我,你就可以離開。舍不得,那就留下來,好好地愛我。只有一次機會哦。你要選哪個呢,姐姐?”
選哪個?真是一道危險的選擇題。
你真的不害怕嗎?
何洛探詢地觀察他的表情,而他只是笑著,笑容里寫滿了心甘情愿。
這是他給的選擇。
只要,稍微用力,這一切就會如她料想地一般,完美的謝幕。
她想要的就都只是她的了。
而他用這樣的方法,證明了對她的愛,也會滿意地死去吧?
匕首的尾端被握緊。胸腔里的加速跳動連帶著手都在顫抖。
尖銳的頂端刺破表皮的屏障,血液破繭而出的瞬間,她卻條件反射地松了手。
刀片映著燭光,砸在她的腿間。被他小心地拾起,放回了原處。
快要流到腰腹的紅色液體被手指接住,他取出花瓶里的一朵白玫瑰滴了進去。
指尖流淌的紅色血珠掉落在花瓣上順著上面的經脈紋路擴散開來,商子瑜拿起這朵玫瑰,遞到何洛面前,“現在,聞起來就香了。試試看?姐姐?”
她沒有接,也沒有抬頭。
“你殺了我吧。我輸了。”
“呵,為什么要殺你?”染血的花被丟在了地上,他勾起她的下巴,欣賞含著淚水的美眸,“我怎么會舍得殺你啊?”
碎發別到耳后,唇瓣擦過藏在里面的耳垂,“這不是一場戰爭,我也不想贏,我只想要,你愛我。”
愛嗎?這可比死要難多了。
“我不愛你。”
扣在下巴上的手突然收緊,她被迫與他對視,“你會愛上我的。”一再的拒絕消耗著所剩不多的耐心。你是我的,不可以不愛我。
晦明不定的神色讓她警惕地后退,卻被他拉住雙腿壓在身下。
衣帶被扯開,輕薄的衣物下,她寸絲不掛。
粗糙的掌心揉上她的腰間,引起一陣顫栗和掙扎,他輕吻她的額角。
“十五歲那年,是我第一次品嘗你的味道,那種驚艷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你的身體我撫摸過無數次。所有地方我都再熟悉不過了、”
“上次是我太魯莽了,你一定很痛吧。對不起,姐姐。”
“我會補償你的。我會讓你舒服的。”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碎了所有偽裝,他揉了下陣痛的右臉,‘咯咯’地笑出聲來。
“你打我?姐姐,這是你第一次打我啊。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興奮?”黑色的瞳孔亮的發光。
肩頭的衣領被用力扯掉,他一口咬了上去。
牙齒硌進軟肉。身下的人悶哼一聲。
疼痛帶來的是別樣的刺激。肩膀上的皮肉被他用牙齒廝磨。大雨引起山洪,痛楚勾起難抑的沖動。
何洛粗喘著氣情不自禁地摟住他的腰腹,指甲刻進他的后背。
溫柔憐愛打動不了麻木不仁的靈魂,只有疼痛感才是點燃欲望的引線。
感受到她的動作,商子瑜松了口,沉默地看著她。
視線交匯,他們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瘋狂。
固態的蠟膏熔成淚,在高溫炙烤下,化為蒸汽同棉芯糾纏著燃燒彼此,直至消亡。
就像他們一樣。
“啊~”
滾燙的燭油澆在十指交握的縫隙里。痛苦又舒爽的呻吟同時響起。
冷卻后的液體再次凝固。
腰間的腿不自覺地合攏,是她無言的邀請。
“姐姐,你好濕。”
何洛咬著嘴唇沒有說話,默默忍受著下身被破開被擠入火熱的陽具。
大舉入侵的人沒有著急動作,而是在里面按壓著舒展開所有的褶皺,繼而抵上最敏感的軟肉。
“唔~嗯,”
嘴角逃逸出的嬌喘螞蟻似的啃噬著腰間的椎骨,酥麻感爬了上來。
他緩慢地摩擦那一處敏感。雙手卻大力揉捏拉扯著乳頭,雪白的酥乳上留下紫紅的牙印。
上半身是野獸,下半身是紳士。于她而言是折磨。
疼痛指引著小穴欲求不滿地裹吸,收緊,潤滑的汁液不吝嗇的流出,十足的討好,頑固的堅挺卻不為所動。
她不明所以地抬起他的下巴,雙眼朦朧地看著他,似在質問。
“姐姐,想要我嗎?”低啞的聲音在耳邊蠱惑,下面卻向后撤出了幾分。
何洛勾著他的脖頸沒有說話。不斷縮緊的甬道在挽留。
“姐姐,想要嗎?”鍥而不舍地追問,身下動作又退了一點。
好煩。被掌控被壓制的感覺,好煩。
她皺了皺眉、雙腿夾緊他的側腰,手下突然用力扳著他的身子,一個翻身,坐到了他的腰間,戴著鐐銬的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小瑜兒,想要嗎?”
商子瑜眼里閃過一絲訝然,驚喜地笑了出來。
原來姐姐你身上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想要嗎?嗯?”
右手微微用力,窒息帶來的瀕死感讓他下面又粗了一圈,狹窄的小穴在他頂端吞吞吐吐,摩擦著上面的溝壑。
小貓嗎?也許吧。
但貓從來都不是什么溫順的動物。貓科動物是天生的獵手。是殺戮機器。
毛茸茸的外表是第一個陷阱。
“想要,姐,求你。”缺氧讓他的面色漲紅,但內心又激動不已。
我們怎么會不是姐弟呢?
我們的血液里流淌著同樣的瘋狂。
我們是過著健康生活的病人。
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啊。你撒嬌我會頂不住的。
穴口對準巨物坐了下去,被貫穿的滿足讓她全身都向后仰去。
這是我們身體所能達到的最近的距離了吧。
那心呢?它有沒有靠近一毫米?
有嗎?
她俯身與他接吻。他的嘴唇還是那樣灼熱,把她的都一并捂熱了。
舌尖滑過胸前還未愈合的傷口,滲出的血珠被她舔走吃掉。
皮膚上的血印粘在兩個人的身體上,就像身下厚厚的玫瑰花瓣,白里透紅。
而他們在花浪里交纏,潮水滴在花瓣上,比露珠還晶瑩。
據說蠟封過的東西,新鮮感會被延遲,密不透風的包裹下,腐爛的速度都會被拖慢。
可以的話,我也好想把昨晚動情的你我用蠟封住。我們相擁接吻,一定是最完美的蠟像。
夜晚的悸動總會隨著睡眠一并結束。清醒過后,俘虜還是俘虜。
睜開眼睛的何洛下意識地看向身邊,清理干凈的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及地的厚重窗簾下有一層金邊。
她坐起身揉了揉右手手腕,洗澡的時候他把她的手銬解了下來,就沒再戴上。也確實沒必要戴上,她昨晚累得手指都不想動。
但現在呢?他不在屋里面嗎?
何洛站起來在屋里轉了一圈,確認了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后,就開始找出去的門。
整個房子都是他設計的,這個屋子她從沒來過,肯定也是和背景融為一體的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