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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每天晚上在家里，你做夢的時候都會說夢話，你一直呢喃著的名字到底是誰呢？”

李心怡拿出了一個錄音筆，輕輕按下，里面響起的正是李玉那呢喃的低語，而她叫著的名字赫然便是岳非。

竟然連這種東西都有！？

這下岳非都覺得坐立不安了，李心怡的行動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要步步緊逼李玉？難道她不知道物極必反嗎？

證據確鑿，李玉臉色煞白，無言以對。

“媽，你還不肯承認嗎？你喜歡著老大，或許很早之前就已經喜歡他了。”

李玉沉默了，可對李心怡而言，這已經夠了，因為沉默就意味著默認。

“老大一直很喜歡媽媽，這讓我感覺非常的疑惑。”

李玉沉默了，李心怡便把炮臺對準了岳非，岳非一臉愕然，連我也要說教？

“你看，媽媽，”李心怡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和胸口，“明明我比你更年輕，比你更有活力，富有青春，就算身材并沒有你那么好，可我早晚有一天會長大成熟，所以我才是更好的選擇吧？可是偏偏，比起我，老大更喜歡的是你，沒錯，他一直更喜歡你！”

說到這里，雖然是計劃好的，可李心怡還是忍不住氣鼓鼓地瞪了岳非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有什么不好？”。

岳非忍不住摸摸鼻子，決定還是繼續保持沉默的好。

是呀，為什么會更喜歡我？而不是心怡？

李玉心中也有這樣一個疑問，可是，這個疑問的答案，她早就已經隱隱明白了，那是因為在她的身上，岳非找到了和一個人非常類似的感覺。

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我很不服氣，但這樣沒用，因為老大就是老大，無論他喜歡誰，他都是我的老大。”

李心怡嘆了口氣，看著李玉：“但是，媽，無論我們再怎么喜歡老大，在老大的心中，無論我還是你，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你還不明白嗎？”

不，我明白，我比你更加明白，正因為如此，所以一開始才不想讓你和他有這種發展啊！

李玉在心中吶喊著，嘴唇啜咄著，卻發不出聲音。

“媽，你比我年紀大，經歷過的事情更多，我想問問你，比起過程和結果，哪個更重要？”

“這個……”李玉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大概是過程更重要吧？人們不是常說無論結果如何，都應該享受努力的過程不是嗎？”

李心怡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道：“但是對我來說，結果更重要，無論過程如何，無論是用什么手段，都是為了最終的結果而努力的，一旦失敗了，那么過程再精彩，再曲折，也不過是留下了失落的回憶罷了，對我來說，只有達到預期的結果，完成心中的目標，取得勝利，這才是我想要的。”

岳非已經目瞪口呆了，這怎么突然變成辯論賽的感覺了？

“好吧，媽說不過你，你說結果重要那就結果重要吧……”

李玉非常干脆的放棄了辯論，然后岳非就看到李心怡明顯被嗆了一下，看來她似乎還準備了很多說辭沒來得及說出來，明顯沒想到李玉會這么干脆的放棄。

李心怡咳嗽著掩飾了一下，平靜的看著李玉：“……正因為我在意結果，所以我才做出了這個計劃。”

李玉有些苦澀的說道：“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這么做……”

將自己喜歡的男人推給另外一個女人，自己心中會有多么的苦澀疼痛只有自己明白，李玉完全不知道李心怡為什么要這么做。

“媽，我今天來，只想告訴你，”李心怡平靜的看著李玉，“為了達成心中最完美的結果，無論是被世人所鄙視，還是被他們所唾棄，我都全部不在乎。我們自己的生活，為什么要在意別人的想法？喜歡，就去做了，這就是我。”

“你喜歡老大，老大喜歡你，老大也喜歡我，但我卻是愛著老大，為了老大，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你，我的媽媽，你可以說我傻，可以說我荒唐，也可以說我愚蠢，但我就是這么做了。”

“而我想要的達到的結果，就是既不放棄你，也不放棄老大。不要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不要在意他們的目光，只要做我們想要的，過我們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李心怡一臉平靜的說出了讓李玉呼吸為之一窒的話。

“媽，我們一起嫁給老大吧。”

“瘋了瘋了……心怡你一定是瘋了……要不然就是我瘋了……竟然會聽到這種話……”

李玉嘴里喃喃低語著，雖然之前李心怡就隱隱透露出了這種想法，但李玉只不過當成是她在胡鬧，她早上也曾經想過李心怡是不是真的想那么做，可怎么想也覺得太瘋狂，但是現在，李心怡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幻想，而是一個瘋狂的現實。

“媽，你安靜一下，好好想想看吧。”李心怡走上前向岳非使了個眼色，“我們的生活，為什么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出了房間，岳非終于忍不住了。

“你真是太瘋了，你也不怕你媽抽你？”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昨晚爽了吧？”李心怡翻了翻白眼，“不感謝我，還說我？”

“這……”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愿望。”

“你說。”

“我的愿望就是，無論我媽做出了什么決定，你都必須讓她接受我的提議——當然，你也不準拋下我！”

“這……”

“心里樂壞了吧？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