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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韓火火從鼻孔里哼出一口氣,沒有說話,她要看這群人要笑到什么時候去。
林松林,“韓火火,全清河中學誰不知道你是一個從不學習的人,考試也不寫一個字,這是開竅了還是怎么了,竟然每天待在學校學習到那么晚?!?
“不行嗎?”韓火火懟了回去。
“我們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林松林皺著眉頭,“你到底是在教室學習,還是做什么別的事情?!?
韓火火的眼皮狠狠一跳,一股強烈的羞辱感襲來,她看向林松林的眼神帶著憤怒,“林主任,你何必要這么拐彎抹角地鄙視人,有事情直接問不行嗎,我知道你想了解什么,不就是想知道我和物理老師有沒有一腿嗎?!彼敝钡乜粗炙闪值难劬?,眼神中坦坦蕩蕩,“現(xiàn)在,我在這里正面回答你,沒有一腿,兩腿三腿也沒有,外面?zhèn)鞯哪切┒际侵{言。”
領導們都愣了,張校長也愣了,半響他才反應過來,“對,我們的確是因為這個事情才來找你談話的,現(xiàn)在這個事情影響非常不好,甚至傳到了校外,嚴重影響到了整個學校的聲譽,我們無法對這件事情坐視不管。”
“那謠言都說什么?”
張校長咳了一下,林松林馬上說,“有人看見你和你的物理老師在教室里做齷齪事,并且常??吹侥銈儞ППВ褪且驗楸话l(fā)現(xiàn)了,所以你老師才離開了清河中學?!?
“有人說你們就信?我已經(jīng)明確表示了,這件事情,跟我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另外一個領導開口了,“那我問你,你每天在學校留到那么晚,到底是在干什么?”
“學習。”韓火火深呼吸一口氣,她已經(jīng)在憤怒的邊緣了。
“誰能作證?!?
“沒有誰能作證,但我可以向你證明——”韓火火說著拉開了書包,從里面拿出了那本全是競賽題的輔導書,上面的題目已經(jīng)被她做了一半了,她把書扔到桌子上,“這是我這幾天做的題目。岑老師周一給我的,今天周五?!?
校領導們逐一翻了翻,狐疑地看了韓火火一眼,“就一本習題書,并不能證明你留在學校是為了學習。”
“不然呢,我留在學校還能是干什么?偷,情嗎?”韓火火直白地說,她將書收了起來,“是我不長腦子還是你們沒有長腦子?”她已經(jīng)憤怒了,她感覺無法跟這群人交流下去,她現(xiàn)在身體里奔涌著狂暴的因子,給她的大腦傳達暴力沖動。
但她知道,自己除了用一張嘴說服他們,并沒有其他選擇,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靜想整件事情的破綻,只要是人為的——況且還是初中生所為的,就一定會有破綻。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謠言。
“韓火火你怎么說話的呢!”林松林一拍桌子。
韓火火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她現(xiàn)在身體微微發(fā)抖,因為生氣,明明室內(nèi)開了暖氣,但她還是覺得心里冰涼。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微微平靜下來,這才開口,“第一點,如果我要選擇做不光彩的事情,一定不會選擇在教室這種開放的,公共場合。至少得找一個隱蔽點的地方。你說對不對,林主任?!?
辦公室里沒有人說話,他們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會選擇直面這件事情,并開始分析。
韓火火接著說,“換做是你們,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年男人,有家有室,自然會考慮得多一些,也會更謹慎一些,怎么可能在教室里那么放肆,就算沒有人,也不擔心有人會經(jīng)過嗎。我們學校離校離得晚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再怎么樣也得出去開個房什么的,聽說他家里開了個廠子,不至于這么幾十塊錢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