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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慶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而這時候,羊教授則是進一步威逼道:
“好了,小余!”
“把你手上那個智能手表交出來吧!”
說著,他便將目光死死地釘在余慶手里的智能終端上:
只要余慶有任何摁下按鈕求救的跡象,他就會在第一時間向余慶發(fā)出致命的攻擊。
“我...”
余慶緊張不安地瞥了一眼羊教授那近在咫尺的“和藹”笑臉,心中又是一陣緊張。
問題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
兩人的距離靠得如此之近,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以羊教授的本事,他估計還沒能把求救信號發(fā)出去,就先被這個大魔頭一招打成重傷,甚至直接一擊斃命。
除非...
余慶能擋住這致命的第一招。
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發(fā)出信號、逃出車廂,拉開一個方便他與敵人周旋的安全距離。
“那么,我該怎么做?”
余慶緊緊攥著拳頭,緊張地思考著保命的對策。
他把自己身上藏著的每一個底牌都拿出來細細思索,卻始終沒想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殺手锏,能在距離如此接近的絕境下,幫助他擋住一個筑基老怪的拳頭。
“等等...”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余慶猛地想到了一個問題:
筑基老怪的拳頭,他無論如何都是擋不住的。
只要被羊教授那能夠輕易拍出高壓氣浪的手臂稍稍一蹭,他就會被打得當場半身不遂。
但是...
要是羊教授殺人不用拳頭的話,那他就還有可能抵擋一次攻擊。
“就是這樣...”
“還有希望!”
余慶咽了咽口水,恍惚間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這個方法極為冒險。
一旦事情沒有按他想象的那樣順利發(fā)展,甚至是稍稍出現(xiàn)差錯,他的結(jié)局都會是死路一條。
但是,在這種九死無生的絕境中,他也只能放手一搏。
而這時,羊教授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
“夠了!”
“余慶,你再不肯乖乖將那個智能手表交出來,我可就真的要動手殺人了。”
余慶沒有回答。
他只是暗暗催動體內(nèi)魔氣,然后試探著向遠離羊教授的車窗方向一點一點挪動。
座位上的空間本就不大,他也緊急是向外挪動了幾厘米的距離。
然而,即使是如此微小的動作,也馬上被羊教授看在了眼里:
“呵呵...”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呸!”
回答他的是一聲怒罵。
余慶仿佛是已經(jīng)生出了求死之心,大義凜然地怒吼道:
“你靠著所謂的電擊療法大賺黑心錢,摧殘了多少年輕人,害死了多少無辜性命?”
“我就算是死在這里,也絕對不能讓你就這么順順當當?shù)靥映鋈ィ ?
“筑基老怪又怎樣?”
“有本事...”
他一把摁下了智能終端上的求救按鈕,同時大吼道:
“有本事你就電死我啊!”
說著,余慶就用魔氣強化全身血肉,迅速轉(zhuǎn)身一頭撞破車廂側(cè)壁。
“混賬!!”
羊教授怒得表情扭曲:
“好啊!”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動手成全你!”
話音剛落,羊教授的身上便涌出了一股熾烈無比的閃耀電芒。
而余慶跳車而出的身形還沒來得及落地,這些咆哮涌動的電芒就在轉(zhuǎn)瞬之間匯作一條雷霆巨蟒,毫不留情地向著他撲咬而去。
轟!
車窗外的半空中,猛地炸開一片耀眼奪目的球形電光。
余慶的身體完全被那電芒吞噬,遙遙望去就像是一個被困在“白色太陽”里的人影。
“哼!”
羊教授收住架勢,惱怒地自言自語道:
“真是找死!”
為了盡快解決掉余慶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他剛剛赫然用上了全力。
那種程度的雷霆轟擊,已經(jīng)足以讓一個先天下位的魔修瞬間電成焦炭。
然而...
就在羊教授呼喊司機停車,準備趕快跑到余慶的尸體旁回收魔種、廢物利用的時候,他卻突然驚愕無比地發(fā)現(xiàn)...
余慶還活得好好的。
他不僅沒被電成焦炭,而且還在那耀眼電芒的掩護之下成功落地。
因為校車本身就在高速行駛,所以在剛剛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余慶還順利地和羊教授拉開了足足有幾十米遠的安全距離。
“怎么可能?!”
羊教授怒不可遏地大喝道。
“哈哈哈...”
余慶一邊攥著避雷護體的仙劍紫電,一邊拔腿往遠處逃跑,還不忘回頭嘲笑一句:
“我讓你電我,你還真就用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