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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他才能盡快鏟除這一伙滅絕人性的魔修集團。
而在真正接觸過之后,余慶才知道:
那些家長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狠辣惡毒,那么喪盡天良。
換一種立場來看,他們大部分都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的孩子,他們的行為也大都出于痛苦和無奈。
“我真的要去電他們嗎...”
望著那些各自抱著孩子泣不成聲的學生家長,余慶有些糾結。
雖然知道自己是不得已而為之,但他的心情仍舊久久不能平靜。
而在這時...
剛剛那個中年老大叔正好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找到了自己的孩子,而那孩子還正是余慶這些天來在思想匯報會上見過幾次的熟人——
那個沉迷游戲的網癮少年,吳皓。
“爸!”
吳皓一見到自己的父親,就深深地跪倒在了他的身前。
雖然只來了一個多星期,但這個初見時桀驁不馴、懟天懟地的網癮少年,卻是已經在教授的調教下徹底變成了溫馴乖巧、百依百順的孝子賢孫。
他緊緊地抱著自己爸爸的大腿,哭泣道: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再也不打游戲,再也不去網吧了!”
“你和我媽打我都打得好,打得對,我以后絕對不頂嘴、不還手、不離家出走了...”
“兒子!”
見到一無是處的兒子竟然變得這么乖巧懂事,那老大叔也感動得哭了:
“好,好啊!”
“這學費沒有白花,你總算是懂事了!”
“那...”
吳皓的臉色稍稍有了變化。
他嘴角一陣嚅囁,身體一陣顫抖,最終竟是強自鼓起了勇氣,可憐兮兮地對父親哀求道:
“爸,我已經學好了...”
“你...你能帶我出去嗎?”
“我現在已經學好了!”
吳皓指望著自己能早日脫離苦海,然而...
他老爸一聽到這話,臉色馬上就變了:
“出去?”
“你竟然想出去?”
“我給你交了幾萬的學費,你呆了一個多星期就想走?”
“不行!”
這老大叔緊緊抿著嘴唇,狠下心說道:
“出去得這么早,萬一你的病復發了怎么辦?”
“你必須得在這里學上一年,把病徹底治好了才能回來!”
“不、不要...”
吳皓的瞳孔中一下子就失去了神采:
“爸!”
“求求你救救我啊!“
“這里..這里是地獄!”
“讓我在這里呆一年,我會死的...我絕對會死的。”
“......”
老大叔一陣糾結,卻是再次狠心拒絕:
“不,我不信你!”
“你之前說得謊已經夠多了,我這次必須保證你被治好了才行!”
“信我啊!”
聽到這話,吳皓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這里的事情網上早就傳遍了...”
“爸你是知道的吧,你是知道的吧?!”
“你明明知道...”
“為什么要把我送到這來啊!”
吳皓瘋瘋癲癲地一陣大吼,而他的父親卻仍舊沒有被說動。
最終,早有準備的工作人員如鬼魅一般從旁邊涌來,不由分說地將“嚴重違規”的吳皓狠狠地拖了下去。
這個叛逆分子接下來要面對的,會是書院里最慘無人道的嚴厲懲罰。
“這...”
余慶再次震驚了:
一個做父親的,竟然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哭嚎著被人拖走?
看來,這些家長可能不壞,但是他們...
又蠢又懶!
他們蠢到會把孩子推進魔窟,他們懶到不想思考自己的孩子會在這里接受什么磨難。
這些家長想要的,只是一個快速、簡單、省事的解決方案。
掛機養兒,一鍵升級。
當父母就是這么簡單。
余慶的眼神悄悄變了:
漸漸地,他對自己要納的這份投名狀沒有了太大的抵觸。
因為...
蠢人和懶人,在某些時候比壞人還要可恨。
余慶稍稍地調整了一下心態,就按照羊教授的吩咐微笑著迎了上去。
“嗯?”
因為身上戴著教職工的胸牌,吳皓爸爸馬上就將余慶當成了瑯琊書院的教官:
“這位...小老師?”
他打量了一下余慶那有些年輕的臉龐,擔憂不已地囑咐道:
“請你們一定要把我兒子改造好啊!”
“只要能把我孩子救回來,就算...”
“就算你們用網上說的那些手段,我和他媽媽也是能接受的。”
“......”
余慶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放心,肯定沒有問題。”
“再說網上那些段子都是謠言,我們學校的治療手段才沒那么粗暴簡單。”
“不信的話...”
“您現在就可以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