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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頭發(fā),其實是我的。”
“......”
余慶的臉都綠了:
他竟然這么容易就被老媽給誆到,承認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早戀罪名。
但是,此刻為時已晚、
余慶實在沒有辦法,也只好咬著牙表起決心來:
“媽!”
“你千萬別找我班主任!”
“我保證現(xiàn)在就斷了關(guān)系,再也不早戀了!”
“斷?”
王秀芬卻是眉頭一挑:
“誰說讓你斷的?”
“恩?”
余慶有些懵了:
“那...您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想讓你繼續(xù)談了!”
王秀芬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這頭豬條件不上不下的,如果想拱到水靈的新鮮白菜,那就得趁早!”
“現(xiàn)在你們還是學生,談戀愛還只談感情,不要物質(zhì)。”
“等你以后走上社會,要是再想找到近海本地的好姑娘,那至少得有車有房。”
“這成本可就高了。”
王秀芬全然忘了自家也是“擁有四千萬隱形資產(chǎn)”的“有錢人”,而是一本正經(jīng)地在余慶面前宣揚起了她那套占人便宜的理論:
“所以...”
“你有空啊,可以讓媽見見你的小女朋友。”
“實在不行,給張照片看看也好。”
“只要老媽我還算看得順眼,那你就放心大膽地往下談!”
“趁早生米煮成熟飯,省了一大筆彩禮錢不說,還能早點成家生娃。”
“......”
余慶被老媽這套駭人的理論震得頭皮發(fā)麻。
然而,他可真沒辦法滿足他老媽的心愿。
余慶現(xiàn)在沒有林小晚的照片,就算有,他也不敢把未來班主任的照片發(fā)給他老媽把關(guān)。
“這...”
“她長得挺好看的...”
“照片什么的,還是先算了吧...”
余慶硬著頭皮,含含糊糊地推脫道。
“那怎么行?”
王秀芬卻是相當堅持:
“長相、身材、家庭條件,這些事怎么能不讓你媽我把把關(guān)?”
“你要是老藏著掖著...”
王秀芬已然隱隱抓住了余慶的痛腳,張嘴就威脅道:
“那我可就要找你班主任去打探消息了!”
“......”
余慶一陣無奈:“能不提我班主任嗎?”
“那你倒是讓你媽看看啊!”
王秀芬眼中已然燃起了濃濃的八卦火焰。
顯然,和“為兒子把關(guān)”這個理由相比,她最大的動力其實是那股子根本控制不住的好奇。
面對老媽接二連三的逼問,余慶只能硬著頭皮不說話。
氣氛越來越緊張。
而就在這時...
店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喧囂:
只見店門口的馬路上突然駛來一輛華晨金杯,大金杯的門一被拉開,就有一面包車的紋身大漢自車內(nèi)涌現(xiàn)而出。
這...
余慶嘴角一抽:
這畫面,他仿佛在哪里見過。
只不過,上次在他店門口這么搞的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涼了。
等等...
余慶頓時眼前一亮:
像面前這些坐著面包車出來,還個個紋著刺青的家伙,九成九不是好人。
他這兩天忙著和林小晚修仙,可正愁沒機會做好人好事呢!
余慶想著想著,就主動往門外一站。
然而...
那票紋身大漢剛一在馬路牙子上集結(jié)完畢,就徑直調(diào)整方向,一頭涌入了老余家常菜旁邊的一家小超市。
“這是什么情況?”
余慶有些不解:“這票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個...’
王秀芬仔細一觀察,便看懂了情況:
“那幫子人是去老王的超市鬧事的。”
“老王?”
余慶驟然想到了什么:
王彬,隔壁小超市的主人,因為沉迷賭博而借了高利貸,至今都債務纏身。
幾天前,他還向余慶的老爸借錢周轉(zhuǎn)。
余積善和王秀芬因此狠狠地吵了一架,直到李悟真這個“送財童子”的出現(xiàn)才終于結(jié)束冷戰(zhàn)。
“那這...”
“不就是來催收賭債的嗎?”
想到這里,余慶那做好人好事的心思頓時便熄了火:
“他自己造的孽,那就活該遭這份罪!”
“是啊!”
王秀芬不屑地輕啐了一口:
“別看他現(xiàn)在慘,當時賭博的時候可玩得嗨呢。”
“更惡心的是,這不要臉的家伙還欺負你老爹心軟,特地跑來找老余借錢...”
“他造的孽,讓我們家?guī)退€?!”
“我呸!”
母子倆一番口誅筆伐,瞬間便達成共識:
這種不該管的閑事,千萬別管。
當然...
母子倆互相對視一眼,就把店門口擺著的板凳往外挪了一挪——
熱鬧還是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