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花婆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所以,在得知有人家打他“準兒媳”的主意后,定遠侯就果斷出手了,反正圣上一直在猶豫如何給他安排職位的事,自己倒不如就用圣旨賜婚的恩典,抵了其他吧,這樣圣上滿意,他們定遠侯府也安心。
這幾年,隨著圣上的年紀越大,疑心病也越發重了起來,是以,這個時候選擇“急流勇退”才是王道。
定遠侯覺得,做一個世襲罔替的閑散侯爺,怎么都比日后難以身退的強。
再則,如今塞外已無重大戰事,蒙古和高麗人早被他打的落花流水,沒個二、三十年的休養生息,肯定難緩過勁來,所以他也沒啥好不放心的。
何況離家在外這么多年,自己也著實想家了。
想通了一切后,定遠侯就趁著腿傷復發之際,干脆和圣上辭了驃騎將軍一職,而后就帶著妻兒回了京城。
而景康帝正如定遠侯預料的那樣,再收到賜婚請旨后,就痛痛快快的答應了,一來因為定遠侯的識相,二來這周狀元的憨厚和赤誠他都記著呢。
所以這樣的大恩典他給的樂意至極。
周青林要是知道就因為那身短官袍,讓自己在景康帝心里的至誠形象落了根,以至于每次給他閨女賜婚時,都覺得是對他的大大恩賜,他周青林當初說什么都會把短官袍束之高閣的。
......
女婿不在家,府里招待男客的事自然就落到了老劉頭身上。
在京城待了近兩年,待客的基本禮儀老劉頭早就熟記在心了,所以也沒什么為難的。
何況,今兒上門來的是自己的外孫女婿,這可都是自家人,老劉頭招待起來更是沒有壓力了。
話說,他還想好好看看二丫頭的夫婿呢。
自從那日接到圣旨后,老劉頭就沒睡好覺過,雖他和周青林的想法不一樣,并沒有認為不經同意就被皇帝賜婚是件多么氣人的事,可心里也十分擔心著二外孫女婿的人品和相貌。
在老劉頭的認知里,送上門的難有好貨,咳咳,大外孫女婿肯定不算。
所以老劉頭一直生怕二外孫女婿就是個歪瓜裂棗來著,不然堂堂的侯府世子,怎么好好的就往他們家里來了呢。
而身著綾緞錦袍,走路穩重大氣的沈蕭,并不知道自己在周家人的心里,八成就是個送上門的歪瓜裂棗來著。
此時的他,正跟著江灝往岳父家走,雖心中緊張,可邁著闊步的腿卻堅定無比。
跨進朱漆大門,穿過垂花門,再走過庭院,就到了前院廳堂。
得到通傳的老劉頭早已等在了那里,等看到兩人走進來后,老劉頭迫不及待的朝大外孫女婿身后的高大身影看去,就看到來人穿著一件玉藍色的綾緞錦袍,腰間系著寬邊窄綢的玄色腰帶,看著濃眉大眼,身子高大結實,腰板挺直,一看就是個健健壯壯的孩子。
哎呦,老劉頭的嘴角頓時咧到了耳朵根,哈哈,他們家又撿到寶啦。
不對不對,先別高興太早,自己還得聽對方說幾句話才能安心,可別到時是個啞巴或者傻缺來著。
想到這里,老劉頭立馬請人坐下,等李金上過茶后,他就依照方才徐氏交代他的,仔細詢問起來,如:二外孫女婿今年多大啦?在哪里當值啦?家中還有誰誰誰啦?
總之把徐氏交代給他的幾個問題都挨個問詢了一遍。
而原本還有些小緊張的沈蕭,在聽到“二外孫女婿”這個稱呼后,整個人立馬就飄了起來,對老劉頭更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至于方才那些緊張什么的,早就忘到爪哇國去了。
這時,劉蓮芝和徐氏也走了進來,這不,兩人在后院等得有些心焦,于是就想著到庭院里緩一緩,哪知緩著緩著,就緩到前院來了,之后又想著,反正女婿也不是外人,于是母女兩個就直接過來了。
和老劉頭一樣,等看到相貌堂堂的沈蕭時,徐氏母女兩個自然開心非常,連連在心中默念,多謝菩薩多謝菩薩!她們提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
放下了擔著的心,劉蓮芝的丈母娘視角開始發揮威力,左看右看,越看越覺得自家兩個女婿就是全京城最好的,于是立馬招呼大女婿和二女婿留在家里吃飯,她現在就準備拿手好菜去。
江灝和沈蕭笑著拱手,連道:“叨擾岳母叨擾岳母了!”
而劉蓮芝則一個勁的搖手,“哪里哪里,待會可別嫌棄我的手藝才是。”
此時正說著的幾人,并不知道,立在廳堂東側的那扇檀木雕花六頁屏風后頭,大丫姐妹四個不知何時已悄悄躲在了那里,四人正透過花格的縫細,偷偷往這邊瞧呢。
等大丫看清站在江灝邊上的那位公子時,心里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二妹夫不瘸也不殘,還挺正常的,除了皮膚略黑,整個人看著就器宇軒昂的,想來皮膚黑也是因著剛從塞外回來的緣故吧。
二丫一眼就認出了大姐夫邊上的人,心道,這不是自己在面人攤上遇見的那位“大叔”嗎?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四丫和小丫迫不及待地擠了過來,也想一瞧究竟。
片刻后,就聽到小姐妹兩個在那里輕聲嘀咕,
“哇,四姐快看,二姐夫也跟大姐夫一樣好看呢!”小丫興奮地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這下姥姥終于不用擔心的睡不著覺了。”
“四姐,你說到底是咱們爹爹長得高,還是二姐夫長得高啊?”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咱們爹爹啦!”四丫不容置疑。
小丫“嗯嗯嗯”地點頭,“對,還是咱們爹爹最高呢!”
說著,小姑娘伸出雙手,想比劃一個很高很高的動作,結果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往屏風處撲了過去。
大丫眼疾手快地想拉住小妹,只可惜等她把人抓住時,那屏風已經被小丫碰到并往前翻了過去。
聊天氣氛正好的幾人,就聽到廳堂東邊傳來“呯”的一聲,再轉頭時,便看到屏風倒下后,粉雕玉琢的姐妹四人,正滿臉尷尬地站在那里,大丫拉著小丫,二丫用帕子捂臉。
而四丫則立馬背過身去,只當啥事都沒發生。
多年以后,江灝和沈蕭還時不時地會笑提幾句當年“翻屏風”的事兒,而迎接他倆的自然是夫人各種的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