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花婆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便湊到劉氏耳邊輕聲把首飾的事告知了對方,這下可把劉氏聽的眉開眼笑起來。
到了晚上,劉氏忍不住就把這事告訴了老頭子,周向東聽后直點頭,感嘆道:“還是大有叔有遠見啊!”
這么多年最讓周向東佩服的人只有周大有,當年逃難時,大有叔為族里做的事,他還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這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和別人說起,到時傳出去又是一個麻煩。”
王氏這個人周向東還是了解的,如果真讓她知道公婆還有這么多好東西留給周青林,定會過來討要的。
劉氏當然不會說的,到了今日她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來,有了這些值錢的東西,侄女婿一家的日子也算有了保障,聽侄女說,如今相公對她也好,家里的銀錢都交由她管著呢。
想到這里,王氏忍不住感嘆,沒想到分了家,居然還讓侄女婿的性子都變好了,這可真真是菩薩保佑啊。
……
山前小院,周青林勤快的擦洗著檐下的幾口大缸。缸里積著的雨水都有些發臭了,他挑了好幾擔水,才把那股難聞的味兒洗了去。
他家用水都是到那溪里挑的,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周青林心想,改天自己就想法用竹子把山上的泉水引到院子里來,這樣以后家里洗衣做飯就會輕省許多。
他還準備在院子里翻一塊地出來,再把昨天買來的大蒜分出一些種到地里,到時生出蒜苗來炒肉吃也挺不錯的,不過這大冬天的,自己得買些油紙蓋上,不然恐怕出不了苗。
對了,那屋頂上他也得找把梯子爬上去看看,把稻草稀疏的地方補上一補,別到時雪水都漏到屋里來了。
周青林此時滿眼都是活兒,真恨不得多長幾雙手出來才好。
正這樣想著,忽從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聲,聽聲音里,好似還夾雜著孩童的哭泣,周青林忙朝圍墻外看去,就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飛也似地跑了過來,“青林叔青林叔!你快救救我爹爹!嗚嗚嗚……”
這是出了什么事了,周青林急忙跑了過去,再看那小男孩的臉,這不是張老實的小兒子嗎?
……
作者有話說:
今天自己給浴室里的鋼化玻璃都貼了膜,這樣就放心些了,只是手藝不太好,貼出了好多小氣泡。嘿嘿!
第16章、救人
張小牛看到周青林走出來后,哭得更傷心了“青林叔,我爹爹被野豬咬傷了,都是血,嗚嗚嗚……”
被野豬咬了?周青林聽得一驚,這好好地怎么會被野豬傷到的,難道是野豬下山來了?
不對啊,按理說他們兩家離得又不遠,自己怎么沒聽到有野豬的動靜,“小牛別哭,你快和我說說是咋回事,好端端的你爹怎會被野豬咬了啊?”
周青林邊問邊忙拉著小家伙疾步往張家走,這村西頭偏僻,攏共沒幾戶人家,要真有啥事,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們作為鄰居肯定要相幫著的。
張小牛抽抽咽咽,許是找到幫忙的人,情緒倒要平靜一些了。
從張小牛的斷斷續續的敘述中,周青林明白了個大概。
原來今天一大早,張老實就和昨日約好的幾個村人一同上山去了,前些天他們在山上設了陷阱,今兒個就想上去看看有沒有逮到野物,幾個人都想著最好逮個獐子什么的,這樣除夕那頓也能給家里添上一碗肉。
曉金村村子后頭有六七座山,離得最近的那座叫大嵩嶺,也就是周青林屋后頭的這座,山雖不高,可山上野物倒是有不少,什么野兔,野雞,還有獐子啥的經常都能看到,是以村子里的人隔三差五的就喜歡往大嵩嶺跑。
至于野豬,那都在后面的羊尾山上呢,這大嵩嶺上指定是沒有的,所以張老實他們是一點都沒防備。
這不,幾個人如同往常一樣進了林子就往深處走,沒走多久,張老實就聽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以為是獐子,心中就是一喜,忙轉身回頭看,結果卻見一頭近三百斤的大野豬正往他們這邊走來,張老實嚇得馬上大聲朝同伴喊著有野豬,幾人一聽,魂都差點給嚇沒了,一個個都拼命往山下跑。
那野豬許是被張老實的大嗓門給驚到了,本來緩慢踱步的它竟是緊追著他不放了。
這人哪里能跑得過野豬啊,沒一會兒就被追上了。
大野豬把張老實撞翻在地后,就開始朝他撕咬起來,痛得他慘叫連連,要不是幾個同伴舉著棍子又折回來壯著膽子把野豬趕走,恐怕今日張老實的命就要交代在這山林中了。
驅走野豬后,幾個人看到張老實的身上都是血,趕忙七手八腳把他抬回了家。接著趕忙請來了劉大夫,劉大夫看過傷勢后,直搖頭,實在這傷口太大,他沒法止住血啊,最后也只能簡單地包扎了一下,就忙催著他們快快把人抬到鎮上去。
一聽這話,眾人就犯了難,曉金村離云河鎮可不近,如果就這樣徒手抬過去的話,那等到了鎮上時黃花菜也涼了。
本來村里有馬車或許還要好一點,可惜并沒有。就是滿倉叔的牛車,現下也不在村里。
看著張老實傷口處不停往外冒出的血,大伙兒一時急得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張小牛雖只有七歲,卻是個機靈人,看到大家這副束手無策的樣子,不知怎的他就想起昨日在牛車碰到的青林叔來,小家伙覺得青林叔定能有法子救爹爹的,于是就急急忙忙找過來了。
這會兒見青林叔二話不說就往自家走,張小牛仿佛心里有了主心骨一般,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兩戶人家離得并不遠,加上走的急,不一會兒就到了。
一進院門,周青林就看見院子里有幾個人正在卸堂屋門板,這是準備做個擔架抬人去鎮上吧,再看幾人的臉,都是愁云滿面,而張老實的媳婦則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隱約還能聽到隔壁房里有老嫗的哭喊聲傳來,“我活著就是個拖累啊,老天爺啊,你咋不把我這個老不死的招走啊!我的兒啊,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嗚嗚嗚……”
院子里的人看到周青林過來,都有些詫異,等見他匆匆往屋里走時,大家也都跟了過來。
一進張老實躺著的房間,周青林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他心忍不住往下沉,心說這是流了多少血啊。
待走近后,就瞧見昨日那個還朝他憨憨傻笑的漢子,此時正閉著雙眼,面無血色地躺在炕上,一動也不動,身上穿著的短褐上破了好幾道口子,肩膀和手臂上都有血跡,一看就是被野豬咬的,要不是胸膛還起伏著,周青林都以為這人已經沒氣了。
人命關天,容不得他多想,周青林快速上前查看起張老實的傷口來。
手臂和肩膀有幾個小口子,額頭上也有輕微的擦傷,不過這幾處傷口上的血跡已經干了,看著問題倒不大。
最嚴重的是右腿上的傷口,雖纏著厚厚紗布,可周青林仍能看到那位置隱隱還有血滲出來。
這時屋外有人抬著用門板做的擔架進來,準備把張老實抬到門板上去,見狀周青林忙攔著他們,“這血都還沒止住呢,你們要抬他去哪里?”
幾人停下手里的動作,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雖說他們是準備抬人去鎮上看大夫,其實大伙心里明白,這人說不定抬著抬著在半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