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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妄清垂著眼，眸色沉暗，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白芝兮：“......?”

白芝兮又開始猜測，還是說……慕妄清有特殊的術法道決，看著她這個“幻象”，就能把她這個“幻象”清理掉？

于是，白芝兮安靜乖巧地與慕妄清對視，對慕妄清眨眨眼睛，等待他除掉她這個“幻象”。

少女睫毛上下翕動，眼眸靈動，桃花眸將他的面龐映出。

慕妄清道袍一絲不茍，袖袍之下，他一點點攥緊自己的指骨。

白芝兮安靜地等著慕妄清除掉她。

但是......

等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任何感覺。

白芝兮：“？”

莫非……消滅幻象的道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啟動？

白芝兮疑惑地看著慕妄清，又等了一會兒。

慕妄清的眸色愈發幽暗。

白芝兮眨眨眼。

慕妄清還是只是坐在她面前，白芝兮感到奇怪。

她不由得后知后覺想，他只是單純地坐在她眼前么？

但是……他為什么這么做？

她剛才那么對待他，他不應該很生氣，恨不得立刻除掉她這個猖狂的幻象么？

還是說她沒惹夠慕妄清？沒達到讓他直接除掉她的程度。

想到這里，白芝兮對慕妄清翕動長睫毛，她伸出手，繼續扒拉慕妄清的衣袖。

夾雜著風雪吹動的聲音，她的嗓音軟軟糯糯地傳入慕妄清耳朵里，“郎君，你怎么像木頭一樣呢。”

慕妄清紋絲不動。

他一雙清冷眸子陰沉地看著白芝兮。

白芝兮扒拉了一會兒，慕妄清還是沒對她做出除掉她的動作。

半晌后，白芝兮扒拉累了，她暫時停下扒拉，無辜地看著慕妄清。

她見慕妄清抿緊唇線，依然陰沉地盯著她。

白芝兮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慕妄清一直不除掉她，那她要一直跟慕妄清待在這種冷冰冰的地方，無法睡覺。

白芝兮的語氣嬌嬌，想著趕緊把慕妄清氣到不想看到她這個幻象。

“郎君，我快冷死了，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強行捆了你。”

她伸出手，去拽慕妄清的衣衫。

但是下一刻白芝兮的手忽然被慕妄清的指節握住。

白芝兮愣了一下。

慕妄清陰沉地看著她。

白芝兮咽了咽。

……他都抓住她的手了，是不是要開始弄死她這個幻象了？

然而......

慕妄清卻是冷冷地看著她。

白芝兮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慕妄清眉頭緊鎖。

若這是心魔。

他本不應該這么做。

但是......

她說冷。

心魔也會冷么？

慕妄清眸色微變。

白芝兮等了一會兒，慕妄清還沒有開始除掉她這個幻象。

白芝兮想著繼續加一把火，所以對慕妄清嬌俏說：“郎君，你再這樣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慕妄清喉結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