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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側水池中的水浮動，水花濺出，濺出的頻率越來越躁動，透出幽詭氣息。

半晌后，浮濯生沉默地收回視線，凝白足弓踩著水漬離開。

“……”

“三師兄。”白芝兮乖巧對季誅說。

當她終于從朝海身邊溜開后，她發現季誅竟站在原地等她。

白芝兮本以為季誅早就進去見縹緲真人了，所以見到季誅時她有點意外，下意識說：“對不起，讓三師兄久等了。”

季誅淡淡瞥了眼白芝兮，收回視線。

白芝兮：“？”

她感覺季誅好像態度有點冷漠。

白芝兮疑惑地看了眼季誅的后腦勺，心里想季誅果然是不喜歡她這個作死小師妹吧。

白芝兮盯著季誅冷漠的后腦勺看了一會兒。

之前可能只是在跟她客套，白芝兮眼睛眨了眨，默默想。

【叮，與任務對象季誅的會面仍在進行中，請宿主不要懈怠，努力推動任務進度。】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白芝兮腦海里響起。

白芝兮內心：“不好意思，只想睡覺，不想努力。”

系統：“……”

【宿主，努力找任務對象贖罪，才能完成任務。】

白芝兮對系統的話并不理會。

她這個會面的任務進度早推動了。

所以白芝兮與季誅打完招呼后就安靜地跟在季誅身后，與季誅保持著距離，打算一直不打擾季誅，讓自己的腦袋放空歇一歇。

系統冷冰冰的電子音開始在白芝兮的腦海里對她說話：【宿主，你有沒有覺得季誅看上去不太一樣了。】

白芝兮：“沒有。”

系統：“……”

淦！只是想為宿主提醒一下任務對象的信息，怎么這么難！

系統不再繞彎，冰冷的嗓音直接道：【宿主，按照原書信息，季誅其實并沒有外表看上去的溫良，他作為劍尊隱居待在逐玉宗，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劍心有了破碎，劍心破碎，對季誅這樣的劍尊而言，像是入魔一樣的事情，甚至會影響到他的理智，不定時發作。】

白芝兮頓時回答說：“這么可怕？那我更要跟他保持距離了。”

系統差點想撞墻。

【宿主，這難道不是一個好機會嗎？你可以在這種時候接近他，救贖他，推動你的任務進度。】系統調整心情后用冰冷的嗓音說。

“作為一個作死小師妹，我在他喪失理智的時候靠近他，估計他會直接劈死我。”

白芝兮堅決：“不推任務進度了，這個會面就這樣了，隨便吧。”

系統：“不，宿主你……”

系統本來想催促白芝兮不要抗拒任務對象，讓她去繼續推動任務進度。

但是系統轉念一想，白芝兮的話好像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系統：“……”它恨它是一個有自由思想的系統。

但系統兢兢業業，雖然自家宿主不做任務，但是它依然提醒她：“宿主，你最好不要在季誅面前與朝海太接近。”

白芝兮很想屏蔽掉腦海里的系統音，暫時無法屏蔽，所以她內心隨意回：“為什么？”

“因為季誅不喜歡鮫人，浮濯生的女身馬甲朝海并沒有遮掩他的鮫人身份。”

白芝兮：“知道了，但是關我什么事情。”

系統頓時焦急，電波抓狂地晃來晃去，冰冷的機械音差點繃不住，“宿主，你剛才在季誅面前與朝海還抱在一起了，看上去跟鮫人關系很好的樣子，下次不能這樣，否則很容易得罪季誅這個任務對象。”

白芝兮毫無感覺地說：“沒必要，我本來就得罪過他，多一件事無所謂。”

系統唯唯諾諾：“可是你與季誅和浮濯生是同門弟子，很容易一起遇到，宿主還是要注意一下，避免增加作死值。”

白芝兮提議：“要不下次我都不推，這兩人的會面同時進行的話，你干脆直接懲罰我，然后我跑。”

系統：“……”

系統心累，它不指望白芝兮在與季誅會面的接下來的時間里推動新的任務進度了。

白芝兮的師尊縹緲真人住的主殿前的臺階很長，不僅長，還不能御劍，跟考驗意志力的天梯一樣。

白芝兮跟在季誅后面走了半天，感覺有點累，她開始摸魚對系統：“統寶，講點故事。”

系統冷漠：【不好意思，我們作為專業訓練過的系統，不講故事。】

白芝兮微微沉默，小聲在內心說：“給我講一下原書的劇情也不可以嗎？”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不過系統矜持地說：“宿主現在并不做任務，我不需要提供宿主原書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