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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確實如此。
阿諾德實現了當初答應蘇葵的事,回去就把他在華國拍攝的照片刊登在雜志上。
或許是因為阿諾德家庭的原因,能在數個知名雜志上同時刊登,或許是因為阿諾德的確有高超的拍攝技術,也或許是他拍攝的內容是大家沒有了解過的華國——
總之,照片一刊登出來,就吸引了許多人的興趣。
華國,這個古老大國的名字曾經響徹整個歐洲,貴族富豪曾為他們的絲綢瓷器一擲千金,成為身份地位的象征。
然而到了現在,這個古老的國家似乎像一位名人所說的那樣,陷入了沉睡。
大部分人只能憑借媒體知曉華國的消息,如今卻在阿諾德拍攝的照片上一睹風采。
這個古老的國家現在是什么樣子?
各行各業蓬勃發展,人們熱火朝天建設國家,他們穿的并不是最好,但所有人眼里都帶著希望,帶著奮進,帶著一往無前的信任與勇氣。
這樣奮發向上的精神甚至能從照片里透出來,仿佛他們也受到了這種感染。
而令他們印象最深的,是照片上的一位東方女孩。
這是阿諾德給蘇葵拍的一張單人照片。
蘇葵站立在市政府大樓門前,明媚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一身典型的白襯衣,黑長褲并沒有讓她顯得平凡,反而襯得她有一種干凈利落的氣質。
她的眼神不像是其他人那樣充滿看得見的奮進和希望,而是有一種內斂中的鋒芒。
當然,更令人驚訝的,是阿諾德放在上面的一張對視圖。
是他當初抓拍的蘇葵和約瑟夫的對視場景。
在黑白照片上,即便是藍天,天空的顏色顯得有些沉。
一幢建筑前,一人正要上車卻保持回頭的姿勢,一人站在原地保持站立的姿態。
一微笑,一冷沉。
充滿了張力,也充滿了硝煙。
不得不說,這個東方女孩直接打破了大家對于華國人的印象。
看她的樣子,明明還很年輕,依東方人的年紀,說不定她還沒有成年?他們竟然能在她身上看到一種能與大佬比肩的氣勢?
不是沒有認識約瑟夫的人,事實上,約瑟夫作為威爾頓公司的高層,在各行各界都擁有不小的人脈。
薩拉和埃德蒙都是他的熟人。
然而正是因為認識他,埃德蒙才更加驚訝。這個女孩,她竟然能和約瑟夫那樣的人形成這樣對峙的姿態?
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蘇葵,但已經從很多渠道了解過她了,這次見到真人,也和其他人一樣生出了一種果然如此之感。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薩拉和阿諾德說的是對的。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他微笑道。
“感謝您的贊譽。”蘇葵笑道,“能有阿諾德這樣優秀的學生,我想您也一定是位優秀的老師。”
她不著痕跡地又將兩人一起夸了一遍。
埃德蒙笑得更加溫和。
“薩拉告訴我,您還是一位作家?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和這位作家小姐交流一下?”
這也是他對蘇葵感興趣的點,畢竟這就是他的專長。
“埃德蒙先生,我想我這段時間都會常待在這里。”蘇葵笑道,“期待能與您有愉快的交談。”
現在離慶典開始還有十天,也就是說,他們是第一批到達的外賓。
李先河讓人先安排他們下榻,阿諾德還和蘇葵約定,他想要出門去拍攝華國京城的風貌,期待蘇葵能和他一起,當然如果她有空的話。
等人走后,李先河笑道:“蘇葵小同志,你這名聲可真是遍地開花啊,哪里的報紙都有你的身影。”
顯然,這段時間關于蘇葵作品的論爭他也關注到了,只是他也沒想到蘇葵的名聲都傳到外國去了。
“名聲傳不傳倒不是問題。”蘇葵說,“這或許不是一件壞事。李司長,他們應該是主動來的吧?”
李先河從他們一來就很高興,聽了蘇葵的話贊賞一笑:“他們的確是主動來的。”
蘇葵微笑:“或許,這是一個良好的信號?”
李先河同樣微笑點頭:“或許。”
兩人心照不宣,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蘇葵問起他為什么在這里,按理說這里有總務司和禮賓司的同志在負責,他應該是不用來的。
李先河告訴她:“再過不久,辦公廳的褚同志就要調任,我應該會接他的班。”
辦公廳的職責很大,辦公廳主任在部長副部長之下,總領外交部人事、總務、財務、交際等事。后來這幾處改革,成立了干部司、總務司、禮賓司、秘書處幾個部門單位,同樣歸屬辦公廳管轄。
其實現在辦公廳的事務已經交到了他的手上,為這次建國十周年慶典他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蘇葵問道:“您出現在這里,是釣魚臺國賓館已經建成了?”
李先河笑:“是的,屆時各國元首政要就可以下榻此處了。”
這段時間,他就是盯著釣魚臺國賓館的進程。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集結了國內眾多優秀專家人才,在眾多人的不懈努力下,釣魚臺國賓館終于在國慶前夕正式落成,可以投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