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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炎陰沉沉地看向鄭雅安，聽對方繼續說：“那些藥可以使人長時間陷入疲憊狀態，有大量催眠成分在其中，再加上林遇極少接觸外界，導致她逐漸喪失了說話能力。我起初不知道，只覺得林肅配的那些藥未必是好藥，畢竟人在我手中，得好好養著不是？等叫來了家庭醫生才發現端倪。”

鄭雅安低聲，“江燕晚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顧炎想不通，林肅是養子暫且能解釋，可林遇是江燕晚的親生女兒，將女兒一點點弄的病態，對她有什么好處？

顧炎不動聲色地回到教室，給林肅遞紅棗茶的時候隨口問道：“對了，之前林遇吃的那些藥哪個醫生配的？我們再去抓點兒。”

“不用找醫生，我媽……”

“她不是你媽！”顧炎心頭涌現火氣。

課間沒幾個人，林肅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牽住顧炎的衣角，示好地拽了拽，“好，她不是。藥單是江燕晚給我的，我書包里塞著備份，照抓就行。”

顧炎深吸一口氣，果然、

這個畜生。

“雅安讓他的家庭醫生看過，說林遇情況有所好轉，可以適當調整藥單，你同意嗎？”顧炎問。

林肅沒怎么猶豫：“好。”江燕晚找的都是小診所的醫生，肯定不如那些名醫來的靠譜，如果能治好小遇……算了，林肅心中苦笑，治了幾年都不見好，不行自己養她一輩子。

顧炎心中的酸澀快要溢滿整個胸腔，他的林肅啊，被江燕晚用這種損人損己的法子困在林家多少年？

下午第三節課結束，林肅掏出化學冊子，里面有顧炎給他整理的典型例題，他還沒掌握，需要再看看。

按照慣例老師們去開會，各班學生混在一起，整個走廊吵吵嚷嚷。

忽然，門口靜了一瞬，林肅頭也沒抬。

曹大壯正在打游戲，察覺到異樣直起身子，頓時面色一震，搗了搗顧炎，“哎哎哎兄弟，你的桃花又來了！”

顧炎從桌上爬起來，看到一個陌生女孩捧著一盒糕點，正紅著臉往這邊走。

曹大壯聒噪不停：“溫婉！最近學校論壇上校花排名第三位！人氣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