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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許久之后都沒能忘掉那個女孩點頭時的模樣。
那樣一張好看的冰冷的臉,沖著比她更加冷若冰霜眼底燃燒著火焰的西區執政官,露出了一個生澀的笑容。
什么星河流淌什么萬樹開花,什么海上明月什么春風十里,都在這一笑之中。
她在這短暫人生中的第一個笑容里,對那個英俊冰冷的執政官說了一聲謝謝。
“就算時間很短,我好像還沒有活夠,但是能遇見你,我的心告訴我它已經很滿足了。”
女孩用那雙比星子更漂亮璀璨的眼睛看著執政官,不論語氣還是笑容,都沒有一絲陰霾:
“我是因為你才誕生于世的,旁人都與我無關,可是如果是為了這個有你存在的世界,就算現在去死好像也沒什么可惜的。”
彼時那互相對視的兩個人仿佛是互換了角色一般。
平日總是掛著笑容吊兒郎當的執政官面無表情,臉上如同覆蓋了層層冰霜,只沉默無聲的低頭看著面前的少女。
而往日總是面無表情的凜冬,此刻卻笑得晴空萬里,什么都不在乎。
那時候對調的人格,在此刻這萬丈高空之上,又重新被調換回來了。
葉枯在紛飛的塵屑中走來,聽見凜冬呆怔的發問:
“你怎么……來了?”
“想來就來了。”
付出了巨大代價才終于來到這里的執政官依舊那么吊兒郎當,幾個字就將這一路血色翻飛的戰斗全部帶過了,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出門來遛個彎似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