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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似乎并沒有發現自己正在看著她。
雖然依舊是面向著湖面的樣子,可那雙棕色的眼睛早已掠過湖面,掠過草地和樹葉,將那張認真講話的,有點傻傻的臉給裝了進去,雖然那個人并沒有看他。
也雖然,他并沒有發覺自己此刻的情不自禁。
風聲安靜,只有沈翩躚的聲音還在清晰的響起來:
“本來站在哪一方對她來講是沒有區別的,本來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可是在那一刻,在那一場戰斗中,當葉枯向她伸出手,說到我身邊來的時候,她走過去了。”
沈翩躚上下點了點腦袋,不知道是在贊同什么:
“我認為,這是凜冬從殺人機器,或者說冷冰冰的人造人真正蛻變成人類的一刻。”
“哪怕對她來講都沒有區別,哪怕她對疼痛和巧克力之外的一切事物都沒有概念,可是那一刻她還是走向了葉枯,忘記了身邊的所有人,忘記了自己才剛從他的西區逃出來,她在那一瞬間聽從了本能,這種本能是感情驅使的,在那一刻就說明了葉枯對她來講很特別,有了這一份特別,她在我的構建里一下就變得鮮活了起來,從此以后她會有喜怒哀樂,而這一切都是從她走向葉枯這一刻開始的。”
她總結般的又點了點頭:
“嗯,沒錯,就是這樣,所以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這一幕了。”
說完之后她收回目光,中途不經意掠過楚衍的眼神,她微微一愣:
“你看我……”
干什么三個字還沒出口,那人便收回了目光,同時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怎么看都像是在嘲弄的笑。
沈翩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