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燈光毫無征兆地射進剛適應黑暗的眼睛,溫時初下意識地擋住眼,過了幾秒才適應過來。
“驍驍,我做了糖醋排骨,你應該還沒吃午飯吧,我……”
“一句話說完了,你現在也看到了,可以走了?”祁驍躺在雪白的病床間,胸口以下用被子覆蓋得嚴嚴實實。
男人的側臉,一道手指粗、巴掌那么長的血淋淋的疤暴露在空氣之中,還能清晰地看到手術線穿過皮肉/縫合起來的痕跡,血從里面緩緩滲出。
溫時初原本想用最平常的表現來面對祁驍,可看到男人臉上的傷,心臟像被狠狠壓住,疼得牙齒打顫。
這種傷口,并不像電視劇上畫的假傷口那樣白皙的臉上多一道淺淺的紅色印記。祁驍的臉蒼白得嚇人,眼里布滿血絲,整個人憔悴不堪,那道傷口太深了,縫合線攪著皮肉,血肉模糊地縫合在一起。
溫時初甚至能想象到,醫生用手術針一下一下地扎進祁驍的皮膚,一遍遍地刺穿。
地上,是一塊沾了血的紗布,是祁驍硬生生從臉上的傷口處扯下來的。
溫時初把飯盒放到一邊,蹲下身,撿起那塊紗布,緊緊握在手里。
“沒關系的,我又不嫌你丑,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在臉上劃一刀,這樣我們就一樣了鴨。”
溫時初抬頭,像是學著軟軟平時撒嬌賴皮的口氣,對著祁驍笑了笑。
嘩啦。
被子突然被男人掀開。
被子帶起的風吹起了溫時初的碎發,青年呆呆地站立在原地,緊緊咬著牙,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那這樣呢?”祁驍看著自己裹滿紗布的雙腿,重度骨折加上腿上的血肉被砸爛,無法使用石膏,紗布上還能看到血的痕跡,甚至因為傷到了神經,身體激動時雙腿還微微發著抖。
“那這樣呢?”祁驍直起身,粗暴地撕開腿上的紗布。
“你干什么?!”溫時初激動地上前,緊緊抓住祁驍的手想要阻止。
可祁驍的力氣很大,一把甩開了溫時初,繼續解紗布。
其中一條腿上的紗布被解開了一小節,露出了慘不忍睹的皮肉,血沾在了雪白的床單上,鮮血瞬間被吸收,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