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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忘記提醒你了這次的糧食里邊摻了不少沙子,雖然國光叔盡挑出來了一部分,但是吃的時候還是得小心點兒?!睂ι咸葡荒樢苫蟮囊暰€,卓瑪繼續解釋道,“咱們這兒物資運送不太方便你也是知道的,因為這次物資互送路上出了點兒事,所以有一部分掉在地上摻了沙子,糧食珍貴,互送的戰士們用手撿起來運送過來,然后就這樣了?!?
“不過你放心,也就這次物資出了點情況,等下次物資過來,就不用吃帶沙子的大餅了。”卓瑪倒是不介意,說完還啃了一口餅,“只要大口隨便咀嚼記下咽下去,牙齒還是不會怎么著的?!?
唐溪被崩了牙,這會兒吃的時候學著卓瑪的樣子,咬了一口,囫圇著咀嚼兩下,干巴巴就往喉嚨里吞咽,嗓子眼都干得厲害。
抬頭看到一臉高興吃著烙餅的卓瑪,唐溪也繼續小口小口吃著自己的食物。
吃完晚飯,卓瑪把唐溪送回帳篷那邊,隨即才揮揮手大步跑著離開了。
回到房間里,唐溪一進去立馬找水一口氣灌進去大半杯才感覺嗓子舒服了點兒。
一頓飯的功夫,唐溪重新認識到了這里的艱苦條件。
雖然剛才一頓飯不太習慣,但是唐溪認為自己多吃幾頓也就會習慣了。
至于離開這兒,這種想法壓根兒沒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過。
另一邊,卓瑪離開唐溪這邊之后,直接跑去工作了。
大概晚上九點左右,卓瑪結束了工作,從實驗室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等著的一到身影。
“鄧爺爺,您怎么過來了,我還說一會兒過去找您呢?!弊楷斒旖j開口道,從語氣聽來就能感覺到卓瑪和鄧老相處的熟悉感。
“忙完了,順便過來找你。”鄧老笑呵呵回了一句,隨即開口問道:“今兒個帶唐溪同志在基地轉了轉,感覺唐溪同志這個人怎么樣?”
“很好啊,不,應該說是非常好。”卓瑪想到唐溪被崩了牙那時候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哈笑出聲來,開口就把這事兒說了。
鄧老一臉笑容聽著卓瑪的敘述,心里對還沒見過面的唐溪有了一個不錯的初步印象……一個能吃苦的年輕人。
鄧老一直把卓瑪當自己的親孫女看待,或者說基地里所有人對卓瑪態度都比較和藹。
對待卓瑪這樣,還是因為卓瑪的父親,在十年前,卓瑪的父親也曾在這個基地工作,可惜現在已經不在了,而卓瑪卻來到了基地,延誤了她父親沒有做完的工作。
“看來你很喜歡唐溪同志?”鄧老笑著開口道。
“是啊,她長得很漂亮,而且性格非常好,我很喜歡?!弊楷斦f到最后一句還重重點了點頭來表示自己對唐溪的喜歡。
看到卓瑪這樣,鄧老也笑了。
能讓卓瑪喜歡,看來是一個不錯的年輕人。
明天,倒是可以讓張天華領著人過來見一見?
……
沙漠的夜晚冷死個人了,睡在帳篷里,唐溪蓋著被子仍舊能聽到帳篷在的呼嘯的風聲。
另一邊,n市的夜晚也不遑多讓,同樣凍死個人了。
黑暗中,制藥實驗室驀地出現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悄無聲息偷偷潛入了實驗室,十分鐘之后,他又迅速出來了,隨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實驗大樓。
第二天,實驗室出事兒了。
此刻實驗室里邊,他們這段時間的勞動成果全部毀于一旦,被破壞的不僅僅是藥劑,還有儀器,甚至放置在實驗室的重要資料也被破壞了。
原本存放資料的地方如今只剩一堆黑灰,而那些資料,已經全都被燒毀了。
王教授以及京市專家們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一個個都黑著臉,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是他們一個禮拜加班熬夜出來的成果啊,就這么一夜之間,全沒了?
資料也沒了!
就算他們腦子里有資料,但是重新再來一次,那得耽誤多長時間啊,這對n市如今的情況而言是多大的損失。
“打電話,讓調查部門的人過來!”王教授咬牙開口打破了沉默。
能來去自如還不被人發現進入實驗室,讓王教授想要相信不是內鬼都不可能,實驗室這邊的鑰匙只有他們幾個人有,一個是京市專家,一個是王教授,還有一個是姜靖,他們三個人這一次都跑不了被調查。
很快,調查部門的人過來了,勘察現場,然后分開審問。
第一個被帶去審問的就是王教授這個實驗室負責人。
整整兩個小時,王教授才出來。
第二個被審問的是有鑰匙的那個京市專家,他在審問室也待了將近兩個小時。
第三個被審問的自然就是姜靖了,姜靖進入審問室的時候頗為淡定。
因為昨晚他確實沒有來過實驗室,鑰匙也一直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自認為問心無愧,實驗室被破壞的事兒和他沒有關系。
調查部門的人一開始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比如昨天晚上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沒有什么人能證明等等。
姜靖都老實回答了問題,昨晚他在住處,由于妻子李佳苑生病高燒不退,所以他忙完了工作之后直接從實驗室回去了住處,接下來他沒有離開住處,他回去的時候隔壁同事家屬可以作證,后來他在家妻子可以作證。
這么一聽,姜靖的回答是沒有問題的,調查部門的人低頭記錄剛才姜靖的口供,然后抬頭瞥了姜靖一眼,開口問道:“那么你的妻子呢,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聽到對方提到自己的妻子,姜靖臉色不太好了,他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我妻子昨晚高燒,我剛才說了,她不可能過去實驗室……”
“我們知識調查,請你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你妻子昨晚有沒有離開住處?請你回答我的問題?!闭{查部門的人一臉嚴肅開口道,絲毫沒有因為因為姜靖激動的情緒而表現出什么,依舊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聽著對方的語氣,姜靖稍微冷靜了下來,隨即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況,并同時開口敘述了起來:“昨天我大概是凌晨一點左右回去住處,我回去的時候我妻子還在發燒,她渾身無力躺在床上休息……我給她倒水擦了臉,然后她說她渴了,我出門打熱水了,路上碰到了單位的陳同志,這個你可以去核查,然后我回去之后一切正常,我們就休息了。”
“期間只有你出去嗎?你的妻子有沒有就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