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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讓他滾出去,太惡心了……”
師生們紛紛叫嚷了起來,連校外人士都加入了痛罵行列,只看有的人義憤填膺,有的人色厲內(nèi)荏,還有的人怯懦沉默,眾生相,不盡相同。
“大家冷靜一下,你們可以不相信趙官仁的話,甚至覺得他危言聳聽……”
張新月上前大聲說道:“可你們應該不會忘記,有人偷偷把槍送給了李云騰吧,他想把事情搞大、搞亂,這個陰險的小人就在你們之中,他跟藏對講機的是同一個人,甚至是同一伙人!”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幾名老師帶頭站起來吼叫,學生們一下就來了勇氣,書本和紙團全都往講臺上砸來,叫囂最兇的則是左側(cè)的外校人士,他們顯然組成了一個團隊,在背頭男的慫恿下拍桌子砸板凳。
“邦~”
一顆子彈猛然打在了天花板上,嚇的女生們一陣驚叫,嘈雜的電教室瞬間就安靜了下去,不少女人都嚇的往后直縮,只有陳眼鏡舉著手臂大喊道:“我們不怕你,打死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我們呃……”
“……”
全場人都尷尬的低著頭,沒有一個敢跟他同生共死,趙官仁拔出的可不是一把槍,連周淼都把手槍拔了出來,憤怒的從頭上拿下一團濕巾紙,用力朝一名女生砸了回去。
“叫的最兇的那幾個,我記住你們了……”
趙官仁用槍挨個點著一幫人,冷笑道:“不要說這里是什么校園,這里可全都是成年人,誰都不比誰干凈,最好不要逼我點你們的名字,比方說那位睡自己學生的老師,我說出來你可就沒臉做人了!”
“……”
整間教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了,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極為精彩,老師們都在努力營造“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態(tài)度,學生們則左顧右盼,仿佛課堂上一樣交頭接耳的議論。
“好了!我相信趙官仁不會害我們,否則他出去時就不會那么拼命……”
曲妖精走上講臺大聲說道:“我懇請那位藏起對講機的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我們保證既往不咎,這里都是無辜的學生,你就算有天大的冤屈,也不應該把氣撒在他們頭上!”
“是啊!要是錯過了救援時間,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師生們基本都看向了一幫校外人士,也有人在偷偷觀察自己的同學,但十五個外人通通表示自己是無辜的,七嘴八舌的解釋了十幾分鐘也沒人自首,學生們臉上也看不出什么異樣。
周淼忽然冷笑道:“嚴老師!我看這個陰險小人又是你的追求者吧,你干脆把你的追求者都指出來,我們挨個排查可就簡單多了!”
嚴謹面無表情的說道:“周女士!我承認這里有幾名我的追求者,可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他們干的,我要是把他們給指出來了,造成了誤會怎么辦?”
周淼針鋒相對的說道:“誤會?這里就你們的嫌疑最大,不然誰會害我們家官人,我看睡自己學生的人就是你吧,否則李云騰為什么要為你拼命,師生戀好刺激哦!”
“李云騰跟嚴老師表白過……”
不知是誰在后面嘟囔了一聲,李云騰的臉馬上就紅了,站起來驚怒道:“我承認我喜歡嚴老師,可她還沒有答應我,我也不是一個瘋子,我媽還在這,我為什么要害這么多人?”
“云騰!不要激動……”
嚴謹面不改色的說道:“有腦子的人都知道不是你干的,況且男孩子喜歡女性不是很正常么,不要把這當做一件羞恥的事情,老師也是女性,我每年都會被很多男生表白,只是緣分還沒到而已!”
“就是!聽到?jīng)]有……”
李云騰的老娘急忙拉他坐下,夾槍帶棒的說道:“人家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啊,瞎淌什么渾水啊你!”
“行了!這樣問下去也是沒用的……”
曲妖精無奈的說道:“不管這人究竟是誰,我都希望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陳老師你帶人在樓上封窗,李云騰你們幾個跟我去樓上,看看能不能把對講機翻出來!”
“自己不出來是吧,那我可就懸賞了……”
趙官仁忽然提高聲音道:“我在外面等著大家來舉報,哪怕只是提供重要的線索,我都會讓他每天吃飽喝足,直到救援到來為止,而且我的飯可不是摳摳搜搜的餅干,老子會讓你們吃火鍋、啃牛排!”
“咕嘟~”
不少人都用力吞了口吐沫,剛剛弄回來的食物都不夠人手一份,每個人都餓的肚皮咕咕叫,而且大伙也不懷疑他的能力,趙官仁既然能從外面跑進來,弄點吃的肯定不是問題。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啊……”
趙官仁笑瞇瞇的帶著空姐們走了,曲妖精倒是挺關心他,叫上了一名附屬醫(yī)院的女醫(yī)生,在辦公室里給他跟張新月輸液,掛的自然都是能“回血”的血漿等藥品。
曲妖精帶著人上樓去找對講機了,他傳媒大學的老婆可能還活著,他比誰都想找到對講機,而陳眼鏡傻缺是傻缺了一點,干活倒是非常有一套,帶著男人們拆了桌椅板凳,開始用木板加固門窗。
“官人!我覺得就是嚴謹在背后搞鬼……”
兩人掛完水之后,周淼關上辦公室的門說道:“她剛剛太鎮(zhèn)定了,一點都不關心對講機的事,她絕對是想報復你,揍她一頓她就老實了!”
“我覺得不是她……”
張新月坐在沙發(fā)上說道:“通過聊天我發(fā)現(xiàn),嚴謹是個素質(zhì)很高的人,她說并沒有恨過仁哥,因為他們夫妻感情本身就不好,讓仁哥這么一鬧反而解脫了,況且名聲臭掉的不是她,而是仁哥!”
“張新月!你遲早會被你的自以為是給害死……”
趙官仁譏誚道:“那娘們就是個虛偽的綠茶婊,不然我會那么欺負她嗎,你也不動腦子想想!”
張新月羞憤的踢了他一腳,質(zhì)問道:“不跟你睡覺就是綠茶婊,那我要是也不讓你睡的話,我也成綠茶婊了吧!”
“那你鐵定是超級綠茶婊啊,讓摸讓親不讓上,不是綠茶婊是什么……”
趙官仁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氣的張新月差點暴走跟他玩命,最后愣是在他肩頭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才解氣。
掛完水后趙官仁起身說道:“你們倆回去休息吧,我到樓上再去看看,要是有機會我就去食堂弄點吃的回來,眼下還是吃飽最重要啊!”
趙官仁說完便迅速走了出去,連一句話的時間都沒留給她們,周淼則狐疑的說道:“跑的這么快,不會又去跟哪個騷貨約炮了吧,要不咱倆跟上去瞧瞧,怎么樣?”
“你真當他不要命啦,失了那么多血還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