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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生連著發了好幾條信息:
[我為曾經懷疑過郁總的眼光道歉,小練習生舞跳得很好。]
[這個舞好像是他自己編的,名字叫做《雪瓷》]
[你可以去看看]
雪瓷嗎?
青年雪白帶綁帶的襯衫和寬松的黑色西褲,旋轉翻身時在空中劃出弧線。
郁寒坐在車里,放下車窗,看著不遠處的青年,仰頭時候修長的脖頸伸展,整個人都細,白,瘦,像團漂亮的雪瓷。
徐助理按照老板要求吩咐車停下,隨著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青年。
青年的眉眼在夜色里有點模糊,不過氣質干凈到特殊,徐助理一眼就認出來,是和老板協約結婚的那位,姓溫,名字很軟,叫糯白。
徐助理從郁寒徹底鋪開國內市場后的兩年,就成了郁寒核心圈的助理,自然知道郁寒的冷漠和習慣,會這么停下來。
很少。
溫糯白尚且不知道有熟人在看他,他沉浸在自己編舞的世界里。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眾面前把這支舞展示出來,雖然場地限制可能展示得不是那么完整。
不過他依舊很滿足。
也沒有一直跳這支舞,一般跳完一支舞他會休息十多分鐘,和人聊天,或者在周邊逛一逛,畢竟也是個旅游綜藝。
快到六點的時候,他最后跳了一次《雪瓷》。
只到中途,一場大雨毫無預兆的來了。
瓢潑大雨,完全沒給人一絲反應的機會。
拍攝團隊趕緊護著設備,和溫糯白一起跑到一家小店檐下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