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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暖氣開了,溫度很高,溫糯白咬著脆皮面包,聽許凌放下手機和他閑扯,覺得自己逐漸暖和起來。
許凌一邊吸豆漿一邊聊:“我剛從在影城拍戲一個朋友那兒知道的,剛出來的消息還熱乎著,說是有個二線的小演員不死心爬了那位大老板郁總的床,活閻羅的床哎,結果你猜怎么著?”
溫糯白怔了怔,無意識咬了下豆漿吸管。
許凌把桌子一拍,跟說相聲似的:“結果那演員剛爬上床,還沒呆熱乎,就直接被踹下床來,連郁總的面都沒見兩眼,之后還被禁了所有資源,連錄好的節目都一剪沒,慘得很。”
邊說還邊演,表情夸張。
溫糯聽著這繪聲繪色的描述模式,彎了彎眼,也沒當真。
圈內這種小道消息真真假假,不能盡信,溫糯白記得自己剛進公司時候,還聽人議論過這位郁總要是生氣起來,會把人扔進海里喂魚。
怎么可能?
一杯熱豆漿喝完,身體徹底暖和起來,溫糯白就把羽絨服脫了,穿著件薄T恤坐在電腦桌前寫稿。
他前段時間接的稿子快到截止日期,編輯每天都在戳他,趁著這幾天不用一整天練舞,剛好有時間趕稿子。
溫糯白本科學校排名高,他專業是文學,本科四年用筆名寫了不少文章,一部分文章發表以后,逐漸積累了一些名氣,經常有人找他約稿。
現在進了娛樂圈,他也并沒有完全扔掉自己的筆名。
就是太忙了,產出變少。
許凌看他又把羽絨服脫了,在那兒鬼叫:“白兒我看你十分需要個能管你的人,你這不愛穿衣服,吃飯挑食的毛病得被壓著改。”
說著想到什么,在那兒開玩笑:“昨天和你聊天那野男人就有管你那味兒。”
溫糯白按鍵盤的手停了一瞬,無奈搖頭,溫和道:“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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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江的港城最金貴地段的老宅,杜生經過了兩次身份檢查才讓進去。
敲門進去時候,剛好看到徐助理出來,徐助理單手拿著文件,和他握手:“杜先生好,郁總在一樓會客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