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的瓜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臥槽,付總!你快看!”
而就在這一刻,王小山狠狠地抓著他的手臂搖晃著,直接把他從魚缸之中抖了出來。
“怎么了?”付小羽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卻見到喊著讓他快看的王小山卻用一只手捂著眼睛,笑得直發抖:“你快看臺上,他媽的,那是許哥嗎?我是真的不敢看!”
付小羽終于仰起頭看向了舞臺,那一刻,他也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舞臺上本來是一片極為火辣刺激的場景,omega們戴著兔耳朵、戴著椰殼抹胸,穿著黑絲襪,alpha們則穿著緊身白背心和三角褲,正一對一地糾纏扭動著。
許嘉樂此時就站在舞臺正中央。
他頭發還濕漉漉的,此時上半身穿著的是alpha那套緊繃得能勾勒出胸肌線條的白背心,下半身卻穿著omega們穿的那種,屁股上帶粉色兔尾巴的黑絲襪。
這個alpha顯然才剛剛混進艷舞的隊伍里,穿著那套半o半a的裝扮,舞步都在現學,更是顯得格外不倫不類。
臺下的所有人這下都徹底瘋了,笑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如果不是成人秀不允許拍照,這會兒大家估計都要舉起手機了。
在一片笑聲之中,只有付小羽一直望著舞臺上的許嘉樂。
“媽的,許嘉樂他瘋了嗎?”站在他身邊的溫淮軒卻在這個時候,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他不是個alpha嗎?就不覺得丟臉嗎?”
其實溫淮軒一向溫文爾雅,只是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激怒了,像是被挑戰了某種認知而突然產生的憤怒感。
其實alpha也不是不可以跳艷舞,此時臺上就有不少。
溫淮軒這句話里隱含的,其實是另一層更深的意味——許嘉樂畢竟和他處于同樣階層的alpha,他們這樣的alpha不會以這樣的形式、這樣的姿態去取悅別人。
他當然是個alpha啊。
而付小羽沒有答話,他只是怔怔地、認真地看著穿著艷舞裝扮的許嘉樂想:
可,這樣很丟臉嗎?
……
許嘉樂渾身濕透地憑著記憶沖到那群艷舞表演者在度假村的臨時化妝間時,留下來看管物品的員工都呆住了。
許嘉樂叫來了酒店的人充當翻譯,總算讓對方相信了他是要借衣服來給朋友們驚喜的,放他進去了。
他在化妝間的備用衣櫥里翻找了半天,才終于找到了最大碼的omega黑絲襪勉強套在了自己的腿上,只是輪到那個椰殼設計的抹胸的時候,實在是戴上去他的傷心乳頭癥使他根本沒辦法好好集中精力,只能又換上了alpha舞者的緊身白背心。
他甚至沒有時間照鏡子,匆匆地奔到了舞臺后臺區域,才從路過的工作人員的驚詫反應中,后知后覺地感到一陣陣的緊張。
但沒有時間給他再做什么心理建設了。
許嘉樂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沖進了隊形中央。
沒上舞臺之前,根本不可能知道舞臺光有多么的刺眼。
有那么一秒鐘,許嘉樂還以為自己瞎了。
他捂了一下眼前,呆立在舞臺中央,只聽舞臺下瞬間爆發出一片笑聲。
他當然不是臉皮很薄的人,雖然早已經想好了要做什么,只不過也是直到站到了舞臺上,感覺著腿上的絲襪磨蹭著皮膚,那種陌生的羞恥感覺才真正浮現了上來。
他穿著那套半o半a的裝扮,顯得更加不倫不類。
還沒學會人家的舞步,只能跟在隊伍的后面胡亂扭動身體,因為放不開而更加顯得笨拙。
倒是舞者們非常的專業,雖然臨時插進來一個奇怪的alpha,但仍然照常地開心地照常跳了下去。
“哥哥……”
韓江闕這會酒還沒太醒,本來在和文珂偷偷找了個靠后的角落瞇著眼睛接吻,親到一半忽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猛地睜大了眼睛。
多少有點瞳孔地震的意思。
“許嘉樂,他、他干嘛?你安排的嗎?”韓江闕的身子都不由往后靠了一下,因為還半醉著,整個人都還半靠在文珂的頸窩,此時把腦袋都往omega的頸窩里躲了起來,有點郁悶、有點委屈地說:“我的單身派對,為什么要看這個?”
“我……沒,”文珂也滿面錯愕,可是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
他想了想,反手摸了摸韓江闕的臉蛋,然后又低頭深深地吻了上去,一邊親一邊輕聲說:“沒事,我們不看他、不管他。”
……
臺下的笑聲越來越響亮,還有吹口哨和起哄的聲音,雖然臺下都是下屬和朋友,可是大家本來就喝得不少,這會兒再看到這一幕,當然都樂瘋了。
許嘉樂從小到大都是人群中最受歡迎的人,還真少有這樣的時刻。
他一邊有點地尷尬地扭動,一邊尋找著。
他漸漸適應了舞臺上的燈光,也終于……用目光尋找到了臺下的付小羽。
那個omega在看著他。
付小羽在看著他呢。
也就是這個時候,音箱里的音樂忽然換了一首有點古老的土嗨歌曲youspinmeround
許嘉樂忽然就來瘋勁了。
去他媽的。
別人笑就笑唄,關他屁事。
反正他只是想讓臺下那個omega笑出來。
他的心態,與其說是破罐破摔,不如說是忽然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