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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許嘉樂有點不太高興,靳楚這句話當然很不應當,明知道屋里的那個omega發(fā)情了,他怎么可能讓別人去見。
“好啦,開玩笑,別生氣。”
靳楚見許嘉樂神色不愉,馬上也不再堅持:“那以后有機會再見吧,許嘉樂,我下午要趕飛機去瑞士啦,讓南逸跟你幾天好不好?”
“靳楚……”許嘉樂不由微微皺了皺眉:“你去瑞士干嘛?而且這么突然就帶南逸過來,也不打個招呼。”
南逸來,他當然一百萬個歡迎。
只是現(xiàn)在畢竟不一樣,他屋里還有一個要照顧的omega。
“我想去瑞士滑雪嘛。”
許嘉樂一聽到滑雪,當然知道靳楚是要去和那個滑雪教練一起。
雖然離婚也半年多了,可是其實六歲的南逸還不太明白離婚的真正含義,只能大概理解他們是分開居住。
靳楚和許嘉樂保持著一種默契。
即使是任性的靳楚,也沒有讓自己新的alpha進入他和南逸的生活,所以這次雙人旅行,當然也只能求助許嘉樂來帶南逸。
見許嘉樂不說話,靳楚便旁邊用一雙大眼睛望過來:“嘉樂,我就是心血來潮才想去的,是有點突然,可我也沒想到你這邊……”
他頓了頓,態(tài)度軟得很快:“我錯啦,下次真不這樣了。就是這次機票什么的都訂好了,實在不方便改了嘛。”
“好……”
許嘉樂扶了扶額頭,他頭疼欲裂,但是也只能先答應,畢竟b市有這么多兄弟,南逸也熟,倒也不至于那么難辦。
“哮喘的藥帶了嗎?”他問道。
“帶了……”靳楚指了指南逸的小書包。南逸有哮喘的毛病,雖然也治了挺久,情況穩(wěn)定,但以防萬一,一直都要隨身帶著止喘藥。
靳楚又俯身親了南逸好幾口。
許嘉樂扶著門框,心情復雜地看著他們。
無論如何,靳楚是很愛孩子的omega,只是他自己本質(zhì)上也還是個孩子。這么多年了,南逸仍然只是叫靳楚「aiden」或者「靳楚」。
南逸說,自己是aiden的騎士。
某種程度來說,即使是那么小的南逸,好像也很本能地意識到,在這個家庭之中,他和許嘉樂父子是要守護著這個唯一的omega的。
走之前,靳楚逗南逸,問道:“里面的哥哥有多漂亮呀?”
南逸把手臂高舉起來,比了個大大的心形,說:“有這——么漂亮。”
聽到南逸這么形容,靳楚的眼神瞬間認真了起來。
他直起身子,往屋里面深深地看了一眼。
“去吧……”許嘉樂表情平靜地用身體擋住門口,停頓了一下,又低聲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靳楚。”
第28章
“寶貝,你幫爸爸個忙,去樓上看看,貓貓是不是跑上去了。”
許嘉樂一句話就把小南逸給引去了二樓,然后趕緊回到了客廳里,付小羽還躲在沙發(fā)那兒呢。
時間有限,許嘉樂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只彎腰把被窩連帶著里面的omega都給整個扛了起來,然后做賊一般飛進了主臥里把門鎖上。
付小羽過了半天才紅著臉從被窩里鉆出來了半邊身子,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情況實在讓他太慌張,直到現(xiàn)在手里還緊緊地攥著兩個人的內(nèi)褲不知所措。
許嘉樂把內(nèi)褲奪過來扔進了角落的衣簍里面,然后一邊翻衣柜一邊面不改色地道:“我給你找套新睡衣,我也得換一下,磨得難受。”
“…”付小羽本來不明白許嘉樂在說什么,但是下一瞬間,他的臉馬上就飛速地躥紅了——
alpha當著他的面干脆利落地把睡褲踩在腳底下,露出了雙腿。
因為早晨有反應又沒穿內(nèi)褲的緣故,確、確實會磨到。
這還是付小羽第一次這么一覽無余地看到……他的腳趾頭忽然蜷了一下。
許嘉樂換衣服的速度可以稱得上是驚人,十幾秒鐘之后就已經(jīng)穿好了一整套睡衣,就在這時,門外已經(jīng)傳了南逸稚嫩的童聲:“爸爸!你在哪兒呀?貓貓不在二樓哦!”
“馬上就來……”許嘉樂回頭匆匆喊了一聲。
大概是嫌付小羽穿得太慢,他忽然走了過來。付小羽穿內(nèi)褲穿到一半,許嘉樂已經(jīng)俯身下來,給他一顆一顆系著睡衣上本身的扣子。
alpha身上有著復雜的味道,清冷的薄荷和大巖桐的甜香混在一起,其中還有隱隱約約的腥膻味道,那當然是昨晚他們糾纏之后留下來的。
“許嘉樂……”付小羽聞得身體隱隱悸動了一下,但馬上便裝作若無其事地道:“南逸在的話,我……”
他有點局促起來。
情理上來講,是他應該避開的。
“沒事……”
許嘉樂頓了頓,說出這兩個字時,他的神情忽然顯出了一絲疲倦。
但他馬上便揉了揉眉心,頃刻間便將疲態(tài)隱藏了起來,繼續(xù)道:“我剛抽空給阿蒙發(fā)短信了,他馬上就收拾一下開車過來接南逸,頂多四十分鐘——換好了是吧?”
他看了一下付小羽,沒有等答案就把omega從床上輕輕摟了起來,然后很平靜地低頭道:“忍一會兒,讓我陪南逸先吃個早餐,好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