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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omega的發(fā)情期無比的激烈洶涌,許嘉樂當然知道,只要他等下去,就能贏得這場拉鋸的勝利。
可他真的,還要讓這個驕傲的omega因為生理上的痛苦再求他一遍嗎?
這是付小羽的第一次。
第一次被撐開生xx的omega,可能直到現在身體都在隱隱作痛,但仍然會出于本性、天然地親近自己打開了自己的alpha;
所以付小羽才會那樣無時無刻都想要抱著他,會腥著嘴巴親他,會忍不住對他好奇。
可他卻因為一件小事,逼得付小羽捏著牙刷,低著頭在他面前說「能」。
許嘉樂,你他媽到底在干什么——
無論如何,你該給這個omega一次美好的體驗。
而不是在委屈和羞恥中這樣輾轉反側。
許嘉樂猛地調轉方向,大步走出了主臥。
他靠嗅覺就能察覺到omega此時正躺在沙發(fā)上,摸著黑悄悄過去,本想要從背后摟住付小羽,沒想到剛一躺下來,就聽到了一聲尖利的“喵!”
許嘉樂馬上彈了起來,其實他一碰觸到那坨毛茸茸軟綿綿的東西,就意識到自己是把夏安壓著了。
但是即使他反應這么快,還是馬上感覺手臂一痛,夏安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爪子。
許嘉樂「嘶」了一聲,他是真沒料到夏安會在黑暗中趴在付小羽的背后,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和付小羽道歉,就得先和夏安道歉了:“對不起,寶貝,我壓疼你了,是不是?”
夏安被壓疼了爪子,一甩尾巴就跳下沙發(fā)跑了。
貓不理他,躺在沙發(fā)上的付小羽也背對著他不說話。
許嘉樂有些尷尬。
但夏安走了,總算給他騰出了位置,他躺在沙發(fā)的邊沿,從后面摟住了渾身都散發(fā)著濃郁甜香的omega。
“嘿……”
許嘉樂低聲開口。
付小羽竟然沒有要推拒他的意思。
他于是輕輕地把omega的身子轉過來面對著他,在隱隱約約的月光下,付小羽的額頭和鼻尖都是汗珠,顯然是難熬得很,一雙眼睛也早已濕潤了起來,可是看著他的時候卻含著一絲倔強,沉默著不肯開口。
付小羽真的有一張嬌小的臉孔。
許嘉樂每次用手掌捧著這張臉的時候都會這么想。
他感到內心有種無法形容的焦灼,就像是站在海邊卻又不想要被浪頭打濕鞋子的人,可是卻偏偏無法掙脫,有一種未知的旋渦在靠近他。
“付小羽,對不起。”許嘉樂啞聲說:“靳楚本來說新年后帶南逸過來,但是因為有事耽誤了就一直沒來,我剛才忽然看到之前準備好的牙刷,心情一下子很差。對不起,我剛才對你的態(tài)度像狗屎一樣。”
許嘉樂的道歉甚至有點粗俗。
可也正是這樣的直接,沒有半點回避的話語,奇異地讓付小羽的心情緩和了起來。
他本來就沒有生許嘉樂氣的理由,只是太愛面子,無法妥協。
可是許嘉樂好像永遠都這樣的瀟灑,隨時都可以給他遞過來一百個臺階,讓他可以松弛下來。
“我沒事……”
omega看著許嘉樂。
他聽到許嘉樂說「心情很差」,忽然忍不住又輕聲問:“許嘉樂,你還在因為離婚傷心嗎?”
“…”
許嘉樂有些失語,這個omega軸到不可思議,剛剛還在低頭說「能,不越界」,現在就又來了。
付小羽一雙眼睛專注地看著他,沒有半點游移,在等待著他的回復。
許嘉樂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忽然意識到,他注定無法逃避,必須要把自己的內心世界向這個頑固執(zhí)著的omega展開一角。
好吧,狼狽也好、難堪也好,讓他看一眼,或許就不會再好奇了。
“付小羽,你有沒有聽過eason的《單車》?”
許嘉樂伸出手輕輕揉捏著omega隱隱凸了起來的腺體,見付小羽對著他搖了搖頭,便笑了一下道:“里面有一句歌詞——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茫茫人生,好像荒野。”
他閉上眼,又用粵語唱了一遍,聲音有些嘶啞。
付小羽聽著聽著,忽然伸出手環(huán)住了alpha的脖頸。
他受不了許嘉樂唱歌時睫毛垂下來的神情,他只想和他接吻。
這一次的成結更像是一場柔軟的夢境,付小羽快樂得像是要飛起來一般,他要得很多、很多,而許嘉樂給得耐心又溫存,把他身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全部舔干凈。
結束之后,付小羽閉著眼,疲憊地癱軟在了alpha的懷里。
“回房間嗎?”許嘉樂在他耳邊輕聲問。
付小羽無聲地搖了搖頭。
他喜歡沙發(fā),沙發(fā)和床比起來那么狹小,許嘉樂不得不跟他擠在一起,他們前所未有地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