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是動物成精,難免少不了些許獸性,即便他們化作人形,可還是喜歡吃人肉,以前吃得多,但自從被人們供奉之后他們也不敢輕易害人,擔(dān)心有損形象,所以便挖墳刨尸吃死人肉,這種事情我可是沒少聽說。”徐清安面色平靜的說道。
與徐清安交談?wù)媸亲屛掖箝_眼界,他就好像是戲匣子,有說不完的奇聞異事,讓人一點都不感覺枯燥乏味。
一路交談,等到達北京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鐘,外面天色也暗了下來,我們二人跟隨乘客下車,然后來到車站外面,此時大街上行人不少,而且還有叫賣東西的攤販,我見馬路上有出租車駛過,剛想攔截,徐清安卻突然將我攔住,說讓我站在原地別動,他去打個電話。
我雖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只能聽他的,兩三分鐘之后徐清安回到我身邊,說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就這樣我們二人蹲在馬路邊等了有二十多分鐘,很快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轎車極為氣派,通身黑色,而且車頭還有一道紅色的流線型長條,據(jù)徐清安所言這輛轎車名叫紅旗,是靈衛(wèi)科的專用車輛,整個北京城能夠開的上這輛車的人除了領(lǐng)導(dǎo)之外也沒有幾個。
轎車停下后徐清安將車門打開,隨即進入車中,而我則是緊隨其后,進入車內(nèi)我朝著四下望去,車內(nèi)的裝飾十分豪華,座椅都是真皮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開車的司機是個中年男子,看上去大概四十歲左右,穿著一陣灰色中山裝,留著寸頭,他見我上車后回頭看了我一眼,雙眼無比犀利,就好像兩把尖刀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老張,別嚇壞我的朋友,你眼神這么兇,跟審問犯人的樣子有什么區(qū)別。”徐清安看著司機笑著說道。
老張聞聽此言將頭轉(zhuǎn)過去,沉聲說道:“清安,你雖說年紀(jì)不大,可在靈衛(wèi)科的時間比我還長,靈衛(wèi)科是什么地方你不會不知道吧,帶這小子前去就不怕惹禍?”
“我要是怕惹禍就不帶他去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徐清安看著面前的老張說道。
老張聽后便不再多言,專心開起了車,后來在行駛過程中徐清安說司機名叫張孟憲,脾氣雖說不好,可卻是刀子嘴豆腐心,讓我不要在意,先前徐清安給我說過靈衛(wèi)科的重要性,我不過只是一個外人,張孟憲有這種反應(yīng)也是在情理之中,他只是擔(dān)心徐清安會受到處罰而已。
汽車一路行駛,大概行駛了有二十多分鐘后汽車在一幢大樓前停下,這大樓比起周圍的居民樓高出不少,大概有十多層,我透過車窗朝著四下張望一眼,這棟大樓周圍有不少的飯店和旅館,而且還有一些攤販,攤位上坐著許多吃飯的食客,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下了夜班。
“徐大哥,靈衛(wèi)科不是屬于國家機密之地嗎,為何會建立在這里?”
如果靈衛(wèi)科只是一個普通的政府機構(gòu)我或許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可據(jù)徐清安描述靈衛(wèi)科專門處理一些靈異事件,是存放國家高度機密的地方,這種地方怎么會處在鬧市,萬一要是有人不小心闖入可怎么辦。
第五十五章 沈濘熙
見我心生疑惑,徐清安嘴角一挑,說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雖然靈衛(wèi)科身處鬧市,但外面把守森嚴(yán),沒有人能夠闖進去。
聞聽此言我轉(zhuǎn)頭朝著大門方向看去,只見門口的立柱上豎掛一面白色的匾額,上面寫著北京市監(jiān)察委員協(xié)會,而在門內(nèi)則是站著八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子,幾人站姿筆挺,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好像機器一般,他們粗壯的胳膊將衣衫撐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下車后張孟憲開車揚長而去,而我則是跟隨徐清安來到了大門位置,站在門外徐清安敲了兩下鐵柵欄,朝著那幾名黑衣男子說道:“我是徐清安,把門打開。”
一名黑衣男子聽后行至門前,看了一眼徐清安后又上下打量我一番,陰沉著臉色說道:“徐大哥,這位兄弟面生,不是咱們部門的人吧?”
“他是我朋友,雖說不是咱們內(nèi)部成員,但有我擔(dān)保你怕什么。”徐清安看著面前的男子說道,黑衣男子聽到這話立即說道:“徐大哥,咱們這里并非是一般的政府場所,除了內(nèi)部成員之外沒有門令任何人都不許進,凡事都有規(guī)矩,你既然是這里的老人,規(guī)矩二字不用我多說了吧?”
徐清安聽后臉色一沉,點頭說道:“好,不為難你們,我進去通報一聲。”說完徐清安轉(zhuǎn)頭看向我,說讓我先在門外等待一會兒,他很快就出來。
我聽后點點頭,隨即就看著徐清安進入了院中,不多時消失了蹤影,見其離開,我便在門外轉(zhuǎn)悠,大概等了有二十分鐘左右徐清安便從大樓內(nèi)走出,腳步急促的朝著我走了過來,來到門前,徐清安臉色有些難看,看樣子事情進展的并不順利。
“陳兄弟,領(lǐng)導(dǎo)說此地高度機密,不讓外人進入,所以沒有給我派發(fā)門令,這樣吧,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你先在附近找個旅館住下,等天亮之后我再想對策。”徐清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
這結(jié)果我在來時已經(jīng)想到了,畢竟靈衛(wèi)科不是一般的地方,豈能說進就進,我嗯了一聲,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條胡同,說道:“徐大哥,剛才我在外面轉(zhuǎn)悠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條胡同里面有不少的旅館,我去那里對付一宿,明天一早我會到這里找你。”
徐清安聽后朝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說道:“你小子倒是挺會挑地方,我可告訴你,多注意身體,千萬別明天起不來床。”
徐清安的話讓我一陣摸不著頭腦,不過見他離去我也沒多想,直接朝著那條胡同走了過去,來到胡同口,我發(fā)現(xiàn)里面燈火輝煌,而且還有五顏六色的燈光在墻壁上閃爍,看上去有些耀眼,燈光下不少門牌上都寫著旅館二字,而在門前則是站著不少衣著暴露的女子,一個個濃妝艷抹,看上去就如同古代的妓女一般。
“哎呦,年紀(jì)輕輕就來這風(fēng)流,毛長全了嗎,讓我姐姐我看一眼。”
我正愣神,耳畔突然傳來一名女子嬌媚的聲音,抬頭看去,這女子正站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上身一件低胸背心,下身一條短皮裙,裙子幾乎已經(jīng)短到了大腿根的位置,這種穿著若是在古代恐怕是要浸豬籠的。
我見這女子不是正經(jīng)人家,便轉(zhuǎn)身離去,只是還未走出數(shù)步,突然手臂好似被抓住,轉(zhuǎn)頭一看,剛才那名妖艷女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身后,正用手挽住我的胳膊,還在不住咯咯嬌笑著。
“走什么啊,是不是剛才姐姐的話說得你不好意思了?”
濃烈的香味彌漫在女子的周身,聞后有些讓人頭暈,我不敢直視女子,連忙將手掙脫,隨即朝著胡同外面跑去,身后還不斷傳來女子的喊叫聲。
怪不得剛才徐清安讓我保重身體,原來是這個意思,看樣子這條胡同里面應(yīng)該都是風(fēng)塵女子,只是在靈衛(wèi)科前做這種勾當(dāng),的確讓我沒有想到。
出了胡同后我在大街上又找到了一家旅館,這家旅館倒是正規(guī),沒有什么所謂的特殊服務(wù),價格也合適。
屋內(nèi)設(shè)施極為簡單,除了床和桌椅之外就再無其他的東西,不過這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畢竟只是暫時在這里落腳。
一路顛簸早就已經(jīng)困倦,我將窗簾拉上之后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那種聲音就好像用指甲在玻璃上劃動,讓人聽上去極其的不舒服。
睡夢中猛然驚醒,我原本以為只是做夢,可是清醒之后卻發(fā)現(xiàn)聲音的確存在,傳來的方向正是窗外,我扭頭看向窗戶,這時就看到窗戶外面有一個黑色的影子正在閃動,此物不大,倒有些像是動物。
一開始我以為可能是野貓野狗爬上了窗戶,所以也就沒怎么在意,可等了數(shù)分鐘之后聲音還在持續(xù),攪得我心煩意亂,根本無法安睡,于是我起身下床,來到窗戶位置,抬手將窗簾拉開,這時就看到窗外正蹲坐著一只黑貓,黑貓雙眼散發(fā)著幽綠的光芒,有些瘆人。
見到是貓我長舒一口氣,剛想將其驅(qū)散,就在這時黑貓突然起身,將壓在身下的六條尾巴露了出來,這哪里是普通的黑貓,分明就是沈濘熙的靈官,沈濘熙與黑貓靈官砣不離稱秤不離砣,難道說沈濘熙就在附近!
想到這里我立即朝著樓下看去,街道上空無一人,攤販已經(jīng)收攤回家,可就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我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打著傘的人,油紙傘將其遮蓋,所以看不清楚容貌,不過倒是極有可能是沈濘熙。
先前沈濘熙給我續(xù)了七天的壽命,如今還有三天時間壽命將至,我必須找到她再次給我續(xù)命才行,只是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還沒找她,她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回到床邊我立即拿起衣衫穿上,然后朝著樓下跑去,來到樓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墻上懸掛著的鐘表,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此時柜臺中的老板還在呼呼大睡,我見屋門鑰匙就放在柜臺上,也就沒有打擾他,取了鑰匙打開門,隨即便出了旅館。
街上夜風(fēng)清冷,寒風(fēng)呼嘯而過,我穿過街道直接來到那人面前,試探性的問道:“是沈姑娘嗎?”
話音剛落此人便將油紙傘慢慢收起,這時我就看到沈濘熙穿著一件紅色長衫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這次的妝容比上次淡了一些,不過看起來更為順眼,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空氣中除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之外還有濃重的血腥味道,
“沈姑娘?看樣子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對吧弟弟?”沈濘熙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令人春心蕩漾。
我點點頭,說道:“進入奇門之后我曾將你的事情告訴了孟門主,是他告訴了我你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難道你不害怕嗎,世人都說我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沈濘熙看著我笑著說道。
“憑你的本領(lǐng)若是要殺我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動手,說明你不想殺我,而且若是真想殺我的話你也沒有必要給我續(xù)命。”如今我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所以面對沈濘熙我沒有太多的恐懼,畢竟這世上她是唯一可以救我的人,若想為奶奶報仇,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我必須要賭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