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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彈…聊…聊天。”
“聊天,聊什么?”
“聊什么……”魏津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迷茫來,因為他高潮了,勁瘦的腰肢不停地往前挺,把兩半臀肉和私處往冉季眼前送似的,白色的液體噴濺了出來,一部分落在沙發上,一部分射在了冉季身上。
被陽光照著,覆著一層薄汗的男人軀體上閃著類似鉆石星輝一樣的金燦燦光澤,身后的黑色皮質沙發也被汗濕的閃閃發亮,濺在上面格外明顯的白色液體在兩腿之間緩緩流下來,落在毛絨地毯上。
冉季也沒在意他射在自己衣服上,把指尖放在他隨著高潮開始一縮一縮的屁眼上,輕輕滑動,果然那里也變得濕漉漉的,“這也流水了。”
“想被操了嗎?”
魏津能怎么樣呢,左右躲不過去,不如合了冉季的心意聽話了事,自己也能少遭點罪,點了下頭。
“真乖。”
冉季笑了下,不知為何此刻想要溫存的心思蓋過了性欲,冒出了想抱一下眼前人的想法,尚未起身,被落在身上的手臂弄的一愣。
魏津想要放下自己的腿,沒意識到陷在沙發的后腰一瞬發麻,連著還在微微痙攣的大腿,讓他往前的動作變成了撲在冉季身上,不過說抱倒也不至于,只是用手在他肩上撐了一下。
冉季只愣神了那一瞬,就立刻反應了過來,扶著他起身坐到一旁,還是伸出手摟過氣喘吁吁的人,撩開他額角的濕發,吻在他濕熱的發際線邊緣。
“以后都不許見他了,嗯?”
魏津累極了一樣躺靠在冉季懷里,點了點頭。
冉季嘴角勾笑,這抹笑意卻在點開手機后逐漸褪去。
冉季放開了手,“辛苦了,去休息吧。”
黎非明的電話打了過來,響了一會才被冉季接起來。
“怎么了?”
“就是我前幾天說的那個啊,明天晚上七點,到xas來,我接你。”
對面沉默了一陣,讓黎非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你不會說你不來了吧?”
又過了許久,冉季在那邊回應:“來。”
自然不會有人讓愛人參加這種聚會。
因此,魏津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他的愛人。
隔著陽臺一層玻璃,冉季抬起頭,不經意對上魏津仍然微微茫然的視線,那雙狹長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被陽光照得晶瑩,明明比任何時候都讓人想要停留,冉季卻極為少見地錯開了視線。
冉季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微薄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房間里靜悄悄的。
身邊人綿長的呼吸隨著冉季清醒而逐漸清晰,空氣變得不再是往日那樣死寂。
半側身子有些發麻,他翻了個身,啵的一聲,某個器官脫離了溫暖的肉穴。
失去堵塞沒能馬上閉合的穴口緩緩往外流出了一些混雜的液體,可即便是這樣旁邊的人也沒有醒過來。
酒精作用下,冉季不太能記得清昨天后面發生了什么,不過看這樣子他大概也能知道了。
頭腦還有些麻木的鈍痛,意識在一點點回籠。
魏津這次回來整個人到現在都乖順且安靜,哪怕晚上被半清醒的冉季有些粗魯地進入也沒有掙扎,按理來說他應該覺得省心,可事實并非如此,昨晚他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著房門,不知不覺的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
冉季伸手扒開被流出來的液體弄的有些濕熱的臀縫看了眼,穴口還好,大概是魏津半睡半醒被按住的時候給自己做了擴張。視線上移,又撩開他上半身的睡袍,胸口也沒有昨天那么腫了,只是乳暈那一圈還微微外鼓著。
冉季本就趴在他的胸口上方,收回視線抬起頭的一瞬對上了魏津垂覆下來根根分明的眼睫。
綿柔均勻的呼吸掃在他臉上,瘙癢一樣。
那雙眼睛被陽光照著的時候真的很漂亮,比含著淚被操的亂七八糟的時候還要漂亮,夕陽下,被那樣浸著光的狹長雙眼一掃,任誰的心都會顫一下,錯過自然會讓人覺得可惜。
被那雙不知道下一刻是否會睜開的眼睛吸引,冉季微微俯下身,離覆上去只隔一拳距離的時候,感到氣息逼
近的魏津,眼珠不安穩地顫動了幾下。
冉季撐著手臂從他身上撤下來,把被子拉好,下了床來到客廳撥出去一個電話。
“買兩張今天晚上的機票,目的地…隨便找一個時間合適的免簽國家。”
“定好酒店……要能看到海的。”
“嗯,好,六點半安排一輛車過來。”
一直到了快六點,冉季才去把人叫醒,“金金醒醒,別睡了。”
“我們出門。”
“給我杯水。”剛醒過來的人嗓音微微嘶啞地開口。
雖然魏津如今對半夜被弄醒已經見怪不怪了,可近一個月沒有插入式性愛的身體還是吃不消冉季有些發泄式的操弄,可見平時的冉季到底還是收著一些的了。這樣一來也讓他徹底認清了已經回到冉季身邊這一現實。
這樣也好,冉季越平靜他越覺得對方不正常,現在他們之間這種不正常的相處反而還能說是正常的。
他接過冉季遞過來的水,自嘲地想,居然都開始總結心得了。
微微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魏津整個人清醒了一些,靠坐在床頭淡淡地問:“去哪?”
冉季已經換好一身休閑的咖色西裝走進來,少了些平時的壓迫感,稍淺的色調很襯他的膚色,意外地顯出一些本應是他這個年紀的朝氣。
冉季拿走他手里的空杯,笑笑:“到了就知道了。”畢竟他也不知道,伸手又遞出一盒三明治。
有點燙,大概是剛剛從冰箱拿出來加熱好的。
“隨便吃點,我們去那邊再吃。”
魏津不疑有他,這會確實也有些餓了,接過來快速吃掉,起身走到衣帽間想換一身衣服,卻被冉季笑著擋在身前。
“就這么穿著吧。”
魏津身上只穿了身淡棕色睡袍,跟他這身倒是莫名匹配的。
到時候可以聽著鷗鳥的輕啼和海浪的聲音,在風很輕能看到海的陽臺上直接撩開魏津的睡袍。
坐在車上的時候,魏津還是有些沒睡醒一樣打起瞌睡。
他睡的少也有些疲憊,閉上眼,隨口一提。
“我們回來你逃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魏津。”
“嗯。”
兩人都休息了一路,被旁邊的人靠著,冉季睡得很熟,不曾醒來,卻沒成想醒來到的地方卻不是機場。
“冉總,到地方了。”
手邊的電話剛好亮起來,是黎非明。
“換場地了,我直接讓人去接你的,到了嗎?”
冉季愣了一下,明白了過來。
一滴雨落在臉上,他抬起頭看了眼天空,天色發陰,馬上就要落下來雨似的,驀然讓人想起一些事情。
冉季面上露出一絲苦笑,接過出來接待的門童遞過來的一條腕帶扣在手上,回頭對魏津說:“走吧。”還是抬腿邁了進去。
長廊兩側是一些古典的壁畫,照在上面的燈光幽靜,不知通向何處。
“記得我說的吧,今天之后,你逃跑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嗯。”魏津跟在冉季身后,依然給出肯定的答復。
冉季表現出來的樣子,他還以為冉季要帶他在外出差,不給他衣服不過是怕自己途中逃跑。
可當魏津沒察覺出什么跟著冉季一路往里走,終于在推開長廊盡頭的一扇門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感覺到不對了。
環形的大廳里,光線很暗,隱隱勾勒出內部奢華擺設的輪廓,房間里不同位置的沙發上,分散或坐或站著一些人,穿著氣度皆不凡,大概能有十幾個,如果包括趴在地上的。
跟沙發上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人不同,腳下趴著或者跪坐在地毯上的男孩女孩都是幾近赤裸。
而冉季身后跟著他。
一種不好的想象在魏津心里蔓延開。
他回過頭想折返回去,卻被一個熟人擋了回來。
“來啦。”黎非明穿了一身黑色盤扣衫,面上微微意外打量著眼前的人:“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魏經理嗎,好久不見,你這…挺讓人意外啊。”
雖然上一次他記得見這個人還是冉季生日那次,其實也并不意外,他之前就隱隱猜測冉季還沒放人走,現在看到也只是覺得果然如此,不過冉季想玩就玩好了,垃圾人一個,也不是什么大事。
魏津聽到黎非明叫他的時候抖了一下,退了兩步退到冉季身后。
冉季面上沒什么神情,看了眼跪坐黎非明腳邊纖細瘦弱模樣漂亮的男孩,問他:“他知道嗎?”
“怎么可能讓他知道?”黎非明笑著擺擺手指,“這里是保密等級最高的內場,一點消息都不會傳出去。”
冉季眉間微皺,“你收著點,宋致不是能分享那種人。”
“奴隸是奴隸,愛人是愛人,等等,喂喂,你們不就是病人醫生關系嗎,管太多了吧。”黎非明不在意說完,看了眼冉季身后的人,挑眉笑了下,“讓他倆玩玩吧。”
黎非明拉著鏈子
把腳下的男孩拉的往前一撲,“我們小啾別的不行,水是一等一的多,是不是?”
“去給對面的分點,等會讓他跟你磨一磨。”
這種程度,就算是聽遍了冉季葷話的魏津也有點受不了。
偏黎非明怕他聽不懂一樣,看著他惡劣咧嘴一笑,“磨磨逼。”
誰也沒成想對面的小奴隸張開了腿,居然真的露出一個不屬于男人的器官,嫩紅的兩瓣穴肉正翕動著滴下液體。
魏津一愣。
真的有雙性人。
黎非明鞋尖點點男孩的臀肉,男孩居然就盯著他掰開自己的逼開始撫摸自慰起來。
這個世界瘋了。
“哦,已經開始了,等會再說吧。”黎非明拉著繩子對著地上的男孩說,“走吧,讓大家看看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
……
男孩本就四肢修長白皙,在視線中央的圓臺正上方聚光燈亮起來后,更顯得他全身白白嫩嫩,腰條柔若無骨。
小啾四肢被緊縛帶折疊捆綁在一起,關節著地趴在地上,盡管接觸地面的部分會有皮墊墊在下面,仍然動作格外艱難,加上逼穴里插著一個正在運作的按摩棒,幾乎是每挪動一步就要喘息一會,也不知道他如此瘦弱的身型是如何能受得了的。
黎非明也不急,站在原地等他,等他用嘴把按摩棒叼回來。
他摸了摸這孩子松軟的栗色頭發,“小啾真棒,這個玩具要怎么玩啊?”平緩的聲音里似乎有安撫鼓勵的魔力。
小啾咽了咽口水,仰起紅撲撲的小臉,“菊穴,菊穴也要。”
“好。”黎非明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他的腰上,“屁股抬起來。”
這一切在魏津的眼里,過于挑戰他的認知,可以稱之為驚悚。
男孩受這樣的折磨非但沒有一點不滿或者痛苦,甚至神情還甘之如飴,兩穴被按摩棒來回攪著,讓他處于高潮邊緣,神情里顯現出一種癡態來。
“可是只有你自己玩怎么行呢?要跟新朋友一起啊。”黎非明扶著他的頭轉向魏津的方向。
臺下的人隨之一僵。
“怎么…怎么玩?”
“這里不還空著嗎?”黎非明俯下身捉住他前面白嫩的玉莖,在小啾耳邊低沉地命令:“去操他。”
他的目光直射向臺下的魏津,其他人也跟著好奇地轉過頭來。
一時間冉季身后的人成了全場的焦點。
魏津搖著頭往冉季身后退,面上血色漸褪。
“不行,不行的……”
“怎么不行?我們家小啾經常兩個洞都被插的滿滿的,前面的還沒怎么用過,今天讓他用一下。”
他吞咽著口水看著冉季,他不會的,他不會讓別人操他,還讓那個長了逼的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男人的操他。
“不過是個玩意,當初你是怎么對那幫廢物說的來著,不會現在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吧。”黎非明把男孩抱在懷里,把他的陰莖撫摸的充血硬挺,氣喘不已。
他會拒絕的。
他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可魏津聽到冉季說的卻是,“不許他真的插進去。”
魏津愣了半拍,慢慢回轉頭看向冉季,臉色蒼白如紙,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有人過來拖他,鉗制住他的手臂往身后拉。
“你騙我冉季!你他媽騙我!你說了不會讓別人碰我的!我不要!不行!”
魏津猛烈掙扎想要掙脫身后的手,眼睛已經是紅的嚇人,懼色恨意在眼底涌動。
項圈上被拷上半截鎖鏈,被拉扯著遠離冉季。
“不要——冉季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伸出手去抓,卻連冉季的衣擺都沒碰到,甚至在掙扎之中身上唯一的衣服也被拉開了。
暴露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具優美豐潤的身體,恰到好處的成熟男性骨架,緊繃且具有彈性的肌肉,這一個月里變得有些瘦削的腰腹上銜接著弧度漂亮的胸臀,兼之處于這種環境中的懵然青澀,色香可人,很容易就能激起男性欲望來。
赤身裸體的奴隸還有不少,雖說多是臺上纖細白皙的類型,卻也不乏健壯具有青澀感的勻稱肉體,可還是很多人的視線落在了這個奇怪的奴隸身上,大家沒見過帶著這么不受訓的奴隸來參加聚會,看過來的目光不滿意中帶著點稀奇。
不夠明亮的光束中,冉季對上了一雙絕望的眼睛。
自己真的對這種人產生不一樣的感情了嗎?
不會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
為什么。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這場游戲里的惡人,這場游戲里的加害者不就是……他了嗎。
有聲音在輕柔地問他,冉季你喜歡上他了嗎,一個一開始要輪奸你的惡人?
你喜歡上這種人了嗎?
沒有。
冉季睜開眼,心里好像滲了血,嘴里嘗到了鐵銹味。
“等等。”
這一瞬間被拉的無比漫長,兩人都在等待審判。
讓他回來。
“讓他帶手套。”
被拉到了刺眼的聚光燈下,魏津腦子像是充滿了開水沸騰一樣過后的水霧,不適應地閉了下眼睛,四肢被按住鎖在地板的鐵環上。
黎非明聽到冉季的話挑了下眉,思考了一瞬,眸光暗閃,對臺上的男孩說:“那你把玩具分給他一個好了。”
小啾點點頭,從臺上爬起來,糾結了一會摸到身后,悶哼一聲,從自己的花穴里把按摩棒抽了出來。
黑色猙獰的按摩棒上,水淋淋的液體裹在上面粘稠地往下滴落,在燈光下糜爛著閃光。
黎非明說的沒錯,這小奴隸果然是水多,連潤滑都免了。
液體從魏津上方拉出一道絲落到他的身上,從勁瘦的腰肢上滑下來,濕熱的觸感讓他緊張的渾身都在緊繃,肌肉賁張。
“滾——別碰我!別碰我!”
為什么這樣對我,冉季。
為什么。
小啾已經趴在他的身邊,一雙水嫩的眸子看著他,嫩紅的嘴唇微張,說著讓人不能理解的話:“你稍微腿張開一點。”
魏津的四肢偏長,鎖在本來給少年準備的道具里,雙腿尚且能微微弓起。
小啾從側面輕輕拍了他屁股一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法屏蔽感知,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這么多人的目光下被教訓,穴口被迫感受手指的擴張。
“你太緊張了。”
這個孩子明顯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也就是公司里剛來的大學實習生的模樣。
他撫摸著魏津痙攣的腹部,“你別害怕,我會盡量輕一點。”
按摩棒插了進來,確實很溫柔,是一點一點溫柔地插到了底。
臺上的人緊閉雙眼,面無表情,連一絲聲音都不曾漏出,細看之下才能發現嘴唇在微微顫抖。
誠然這種表演不是這種聚會上應該出現的。
小啾后穴的按摩棒加速起來,手上失了分寸捅了進去。
被這么突然的深入,魏津猛地挺腰失聲叫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啊…故意的。”
臺上的兩個,一個軀體柔嫩白皙適合賞玩,脖頸和足腕上戴著金環,一個寬肩長腿線條猶如雕刻,脖頸上扣著黑色皮質的寬項圈,放在一起,黑金相映,相得益彰,讓人目光投在上面就再挪不開。
這樣兩個寶貝放在一起,說句不恰當的,金童玉女一樣。
有人聽到低笑:“有什不恰當的,這不有個逼嗎?不過金童玉女算不上,淫娃蕩婦差不多。”
也多虧了如此,臺上兩人玩的花樣這么普通,倒也賞心悅目,讓人興致勃勃。
耳邊還是黎非明似笑非笑不帶情緒的命令:“你快他就慢,他快你就慢,自己選吧。”
小啾一開始還強忍著,到了后面實在承受不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什么東西滴在了他的手上,小奴隸愣住了,說出來一句:“你奶流出來了。”
黎非明也驚了下,看向冉季的方向,那邊太黑了,看不清抱臂坐在那里的人的面上神情。
魏津瀕臨高潮意識不清,后知后覺到胸前有些濕熱。
本來雙性人插著按摩棒去干這樣的男人也算新奇,可不過是玩具,再養眼多數人也興趣寥寥,不過這會,倒是有些意思了。
“這個男人居然有奶,那個看著像女孩的沒奶,這邊這個倒是產奶。”
不要看我……
“不要看!”
魏津兩只手腕上的鎖鏈被晃的錚錚作響。
沒有主人命令,小奴隸不敢碰他胸前,只繼續手上動作,只要他們射出來就可以完成表演了。
沒有得到安撫的乳頭更加歡快地淌出白色的乳汁來。
魏津來不及崩潰,身下那只玩具又動作起來,小奴隸精準地用道具在他的敏感點上操弄,很快就達到了最后的高潮。
奶白色順著肌肉走向流進漂亮的肌肉溝壑,流滿了絲毫不女性化看起來也不柔軟的身體,只有兩顆奶頭紅艷艷的挺在一片乳白色里。
美感與肉欲在如此骯臟的場景里糾纏著盤旋上升。
耳邊一切聲音都聽起來模糊了,頭頂強烈的燈光晃得他雙眼刺痛,身上不知道是在被灼燒還是冷凍一樣的發抖。
其實魏津覺得這一刻他已經瘋了,只是肉體還是個樣子,精神已經潰散了。
人被松開了,跌跌撞撞地走下來,沒能走到冉季眼前,半跪下來,過于豐沛的奶水從身上流了下來,流的到處都是,腿根那里都有,流到地上弄臟了身邊主人漆黑發亮的高級皮鞋上。
那人輕輕抬腳遞到小奴隸嘴邊,一旁的小奴隸會意伸出舌頭,舔了個干凈。
“冉季,我想回去了,帶我回去。”
“他會帶你走的,但是在那之前你得玩個游戲。”黎非明的聲音在
頭頂響起。
魏津眼前被罩上一個東西,最后還算清楚的五官也失去了,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色。
“摸到你熟悉的那根雞巴為止,冉季才能帶你走。”
魏津慢慢站起身,奴隸應該是在地上爬的,可是沒有人制止他。
他順著剛剛的記憶往冉季那邊走。
“金金。”
聲音里有強壓下去的顫抖,魏津此刻已經不具備思考能力了,更是無法察覺,聽到這個聲音他也只是愣愣想著:這個游戲應該是不能說話的。
可是他還是摸錯了,碰到的那一刻,他聽到頭頂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哦?看來小奴隸比較喜歡我的?”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
“到此為止吧。”冉季的聲音在身前響起。
魏津臉上的紅布被摘了下來。
至此,冉季終于又對上了魏津的眼睛,淚水從那里面流了下來,眼里是他從沒見過的恨意。
冉季認清楚了。
他證明不了了。
冉季把衣服蓋在他的身上,摟著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黎非明剛要說話,看到冉季手臂上的白色布料隱隱被吸附出一道紅線,最終在白色的袖口那里暈染出一圈血跡,隨著動作從袖口滴落在地上,愣了一下,閉上了嘴。
他們難道……
就這樣冉季抱著人在眾人的目光里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霧一樣的冷雨。
在這個時節,那種冷意像是要滲進骨縫一樣。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雨下的起了煙,一片白茫茫,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他們。
懷里人身上只剩的一點熱氣也徹底散去了。
轎車的車燈短暫地把白霧照亮了一段,細密的雨絲打在車上,噼噼啪啪的,卻好像沉重的要砸穿人心。
等人拉開車門,兩人坐上去才好一些,回過來一些暖和的氣息。
冉季抱緊一直在發抖的人,低頭貼在他的臉上,“冷嗎?回去就好了。”
“對不起,這次是我做的過分了。”
“以后都不會帶你去了。”
同樣沒什么溫度的嘴唇貼在他的額頭上,“先睡一覺吧,金金,有什么事醒了再說。”
你想怎么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