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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陸唐聽到關門聲,知道是魏津回來,從廚房探出頭來,“哥你回來了,我馬上好。”
從外面回來的魏津站在玄關剛剛放好鞋,一轉頭看到了客廳餐桌上滿桌的菜。
“今天怎么做這么多菜?”
陸唐關了火,“因為慶祝哥找到工作啊。”
魏津好笑,洗了手回來坐在桌邊,“你怎么知道我找到工作了?”
陸唐做了一手好菜,這大概是他唯一跟他性格溫婉的姐姐陸曉相像的地方,難得讓魏津有些懷念起從前與陸曉相處時的自己來。
“哥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找不到?”陸唐端著最后一道菜擺放在魏津面前。
一道金黃酥脆醬汁濃郁的松鼠魚,是挺難做的菜。
“哥,你嘗嘗這個,這是我新學的。”
魏津笑了下,“還不一定的事呢。”
“那就謝謝哥那天幫了我。”陸唐淺淺一笑,拉開座椅坐在魏津對面,“所以呢,面試的怎么樣?”
魏津提起筷子夾了一塊,點點頭,“嗯,初試過了,明天下午再面一下,沒問題就可以到崗了。”
雖然不能跟以前一樣,但是畢竟他經驗多,即便不是他從前的工作領域,只要面綜合性比較強一點的工作,都可以說出點東西來,況且他要求也不多,又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薪資只是之前的幾分之一而已,能通過也是意料之中。
“哇,哥真的好厲害!什么類型的工作啊?”
“好像是活動策劃,項目支持類的,負責一些大型活動和項目,具體還不太清楚,要到崗后再了解。”
魏津端端正正端著飯碗,模樣斯文,穿著休閑的室內寬松上衣,與赤身裸體時散發出的致命性感截然相反,頗具反差性的在從前的銳利被削弱后顯現出一種沉穩下來的成熟氣質來。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祝魏經理早日暴富!”
魏津筷子尖微抖了下,夾著的東西也掉在了桌子上,眉間微皺,“別這樣叫我。”
陸唐摸不到頭腦,還是應下來,“哦哦,好。那就祝哥明天下午面試順利吧!”
兩人順勢碰了下杯。
魏津也覺得不會有什么意外,甚至他看公司里氛圍輕松,反而顯得昨天穿了一身正裝的他有些格格不入,索性換了t恤外加一件休閑黑色大衣。
“您好,你在這里等一下做好準備,面試官還在開會,等下就來。”
前臺將他引入一間看起來像小會議室的房間里等待。
“嗯,好。”魏津點點頭,打量了一周,感覺有些怪異,這房間有些太空了,連桌子都沒有,大概是用來做過什么活動,地上有搬運過的痕跡,房間里只剩下墻壁上鑲嵌的投影、表,還有房屋中央的一張座椅,大概會是主面試官的位置。
房屋安靜又密閉,過于沉靜的空氣與空曠的房間讓他驀然想起了一些從前的經歷,不過等了十分鐘左右就開始逐漸焦躁起來,有些忍受不了地走到窗邊,拉開了窗戶,讓風能透進來。
腳步聲混著門把轉動聲在身后響起。
好像很多人一樣。
不是只有一位面試官嗎?
魏津回過身把視線移了過去,在一點一點張開的門縫里,果然出現了很多人,影影綽綽之間,看到了一雙極白的修長雙手。
那是一雙他不能再熟悉,曾經日夜游蕩在他全身上下,鉆進不能碰觸的敏感地帶的手。
魏津汗毛都豎了起來,有種危險逼近時大難臨頭的發寒感,慢慢從窗邊退開,在門被徹底推開那一瞬,轉身就往會議室后門逃。
也不管身后追上來的人和抓到肩膀的手,只一個勁地著急伸手用力去推面前的門,還沒碰到門邊,腰上被猛地勒緊。
魏津是被拖拽回來的。
兩只手被抓按在背后,被壓著跪在了冉季面前的地板上。
似曾相識的場景再現,在看到眼前一雙發亮的黑色皮鞋時,魏津甚至恍惚了一下。
頭上一痛,頭發被人抓著被迫揚起頭,正對上冉季自上而下的冷冽目光,卻讓他產生了類似被灼燒的錯覺。
坐在本是主面試官的扶手椅上的冉季,臉色不算好,眼下淡淡的蒙著一層烏青。
“好久不見了金金。”
鞋尖碰了碰面前人的臉頰。
魏津發顫地開口:“冉季……”
冉季慢慢俯下身,碰了下那只抓著他頭發的手,“放開他。”
那人撤開了手。
冉季幫他捋順被弄亂的頭發,輕輕把他臉上的眼鏡摘下來放在一旁,微微一笑。
“還是這樣看起來更順眼一些。”
冉季打量著面前的人,輕輕嘖了一聲:“怎么瘦了?我以為你過的很開心來著,是沒好好吃飯嗎?”
“所以,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家吧。”
“歡迎回家,金金。”
冉季幾句話一直帶著笑意,不見生氣,可越是這
樣魏津越是害怕,連牙齒都在打顫。
他太了解冉季了。
他此刻所想絕不是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這樣。
果然,剛剛還輕撫著他臉頰的手背用了幾分力氣拍上來,冉季用教訓的語氣問他:“怎么可以跑去對別人搖尾巴呢,嗯?”
“你到底…要做什么,讓他們放開我。”魏津掙了幾下,可鉗制在身上的力氣讓他連移動一點都不能做到。
冉季輕笑了下,“人事沒跟你說過嗎?活動相關的,不難的,只是需要先做一點準備。”
同樣的話這會聽在魏津耳朵里全然已經變了一番模樣。
從剛剛開始就在一路瘋長的恐懼感,在看到旁邊人從提著的箱子里拿出來一組針劑,與身后按住他肩膀的手又多了兩只后,被提到了極點。
魏津雙眼猛然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冉季,猛烈掙扎起來。
“冉季,我不會跑了,有話好好說好不好?”
“你看我知道你在這里,我來這里就是找你的啊。”
“我來就是給你上的,你讓他們放開我好不好?”
冉季看他害怕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頭,“別怕,說了做點準備,就只是做準備。”
“什…什么準備。”
針頭抵著裝滿淡粉色藥水的小玻璃瓶底抽滿后,殘余了一些藥液的空瓶被丟進了垃圾桶里。
一點藥水從針尖那里噴出來,擠壓盡最后一點空氣,被拿到魏津面前,讓他徹底看清了抽到細針管里大概只有指甲大小的一段液體。
尖銳的針頭在燈光下閃著凌厲的光澤。
“這是什么!”魏津反射性地想躲開可身體卻被兩邊的人緊緊鉗制住。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冉季!”
“我不能染上毒品,別的都行,只有這個,求你了!”
“毒品?”冉季有點莫名又好笑他怎么會想到這個東西。
“魏津,我怎么會讓你染上那種東西呢?”
“帶你去個聚會而已,只是大家帶過去都多多少少是個角色,還有雙性的,屁眼上面長個逼。”
“你有嗎?魏津。”
“你什么意思?”明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反正不是毒品就好了,可他聽著冉季的話卻遍體生寒,從來沒感覺這么冷過。
冉季沒回答他。
上衣被撩開至胸上,輕輕塞進領口那里。
冉季看到上面的乳貼,微微一愣,將其揭了下來,失笑道:“確實,以后可能要常貼這種東西了。”
冰涼的東西在乳頭連著乳暈那一周打著圈擦開消毒。
所有人做的事都在挑動著他的神經,讓他頭皮發麻。
冉季接過旁邊人手上的針劑,半蹲在他面前,掐揉了幾下面前漂亮的胸膛,盡量放松他緊張的肌肉后,將剛剛悶在醫用敷貼里有些發白內陷的乳頭掐捏出來,用手指輕輕揉動。
魏津閉著眼微微顫抖著朝旁別過臉,哪還有一點之前被操熟教乖的模樣。
可不論有多不愿意,乳尖被揉弄了幾下就迅速充血腫起的反應卻騙不得人,這確實是已經被操熟操透,習慣了撫摸,被打上冉季專屬烙印的身體。
冰涼的針尖抵在脆弱的軟肉上,微微刺痛,給人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冉季停了一下,抬起頭問:“你先告訴我,你跟他發生關系了嗎?”
魏津呼吸凝滯了一瞬。
“什么?誰?”
一陣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來。
冉季指尖微頓,從他衣服的側兜里把手機拿出來,看到上面顯示的人名,笑了下,放在他面前。
“他。”
魏津看清陸唐的名字,迷茫又努力地搖了幾下頭,“我沒有。”
冉季淡嗤拿起來左右滑了一下,在他面前接通了電話。
“哥——”
“面試怎么樣?結束了吧?”
魏津眼神盯著在他胸前咫尺的針頭,喉結輕輕滑動,咽了咽口水。
“小唐,我…我不回去了。”
“哥?你說什么?我剛剛在打掃房間,晚上準備煮火鍋。”
他不去看冉季的神色,也感受的到放到身上的強烈視線。
“我要去別的地方了。”
“什么?”
“我們之前不是說過,我打算去別的城市。”
對面沉默了許久,“知道了,哥一路順風啊。”
說完這邊沒掛斷,冉季盯著手機看,果然那邊同樣沒有掛斷的意思,就像是還期待著什么一樣,他笑了一下,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哥?”“你們?”
冉季冷笑了一下,多日以來發漲的太陽穴隱隱抽痛起來。
“你只是有些寂寞,才去隨便找的對吧,不論是誰都是一樣的對吧。”冉季語氣輕柔地問,背過來的兩根手指貼在魏津的頸項上。
冰涼的
觸感順著頸項的大動脈一路下滑,停在那天被別人嘴唇吻到的地方輕輕摩挲著。
“我沒有。”
對方的模樣太令他害怕了,他知道如果坐實他有什么一定一定會有什么事發生,因此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否認這一事上,表現出來就是一直在重復著那一句。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對上對方的視線,連低垂下來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
這在冉季眼里儼然成了另一番解釋。
他也是想著,不要誤會了他的小狗才好呢,可兩人有說有笑拎著蔬菜進了同一扇門的照片還好好在他桌上放著呢。
魏津不會跟陸曉再有瓜葛是在他意料之中,畢竟已經是那樣一副騷浪的身子了,女人怎么還能滿足的了他呢,可他還是小看了魏津,找不了陸曉居然想到去找她的弟弟作為替代。
可他不點頭,小狗怎么能偷偷跑去外面找別的交尾對象呢?
就算找也得是他給找才行啊。
所有的東西亂七八糟攪在一起,一會兒一個念頭搶著冒出來,一團亂麻一樣,讓人恨不得付之一炬,被熊熊火焰燃燒折磨著,宋致也好還是誰的話好像又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要……”
“我真的沒有。”
乳尖被用力掐住,比剛剛還用力幾分,任由尖銳的針頭注射進來,極銳利的痛在敏感脆弱的位置蔓延開,針管里的液體在推送下一點點在眼前消失。
魏津被身體精神雙重折磨,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來,心里的恐懼更甚。
冉季抬手,另一只被遞了過來,抵在另一側的乳頭上。
魏津哀求地看著冉季,說話都在發抖,“好痛,冉季,別在繼續了。”
冉季用手背在他的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不過是會讓你身體產生點小變化的東西,乖,馬上就好了,不會有事的,別怕。”
慌亂疼痛讓他并沒有聽出冉季話里的異樣,只哀哀低求著:“原諒我吧。”
就好像他以前做習慣了的那樣,仿佛這一個月的逃離只是他的幻覺。
“怎么又說這樣的話呢,金金。你知道的,如果我想懲罰你,大概你現在會在你們那個狗窩里在他面前被干了。”
魏津抖了一下,明白他說的是真的,頭部往前貼了一下,討好地磨蹭在冉季耳邊,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著,若有似無吻著他一樣,低聲說:“別弄了,你…你操我吧冉季。”
“會的,等我們回去就滿足你。”
一邊兩支,注射下來魏津已經全身冷汗涔涔,被注射過的乳尖連著附近一片都奇異的脹痛著,而且逐漸涌上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什么異物堵住了那里。
壓著他的人松開了手,全身力氣一泄,往前撲進了冉季的懷里。
只這么一會,魏津的身體還是那副寬肩窄腰看起來很結實的身體,掛在上面的乳頭卻看起來比剛剛腫了一圈,很厲害地挺著,顏色是亮晶晶的透明爛粉色,像是被人揪著玩了一晚上那樣可憐。
只是被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就讓他敏感難耐地躬下身,嘴唇顫抖,低低的呻吟聲溢了出來。
“啊…”
冉季站起身。
地上的人靠在面前的腿上喘氣,尚未回神,突然一陣禁錮感從脖頸處傳來,猛然收緊后又調整了一下,那股窒息感才好一些。
清脆的扣鎖聲在耳邊響起,魏津似是微微一僵又似清醒過來,伸手摸到脖頸上的東西,迎著冉季垂下來的視線茫然地抬起頭。
懵懂的神情下是一個黑色皮質項圈,貼合皮膚地箍在脖頸上,與肢體勻稱發育成熟的男人身體相得益彰,襯出一種引人征服的性感,再往下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是兩顆顯眼地挺立著的乳頭。
模樣不可謂不動人。
冉季食指拇指拎起墜在項圈上的金色小牌子,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兩個字。
“開心嗎,是你用最喜歡的金子做的銘牌。”“本來這個環我是想給你套在下身上的,可那樣你連射精尿尿都不能自己做到了。”
感受到面前的人還在有些發抖,冉季把手放在他的頭頂溫柔地摸了摸,捋順他微微凌亂的黑發,“放風時間結束了,以后乖乖做小狗吧。”
對于小狗來說,充足的愛撫是必須的,適當的拘束也是應當的。
不會搖著尾巴跟過來,那就只能牽好鏈子了。
陸唐求救的鬧鈴聲響起時,魏津恰巧因為晚上煩悶不堪地喝了酒,意識不清,直接煩的把手機掃在了地上。
地上的手機在不甘心地響了一會后安靜了下來。
好在陸唐吸的不多,只是身體反應大,躺下過了那一陣后好了些,進來送酒的工友發現了他,把他帶出來送上了出租車。
他出來被冷空氣一吹,也清醒了一點,幾乎是憑著最后的毅力回到了家,跌跌撞撞地進門時,大門是半敞開的。
只是此刻他的腦子已經不足以支撐他思考了。他腳底發軟,踩在虛幻里一樣,其實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了
。
隨著他往里走,陌生又熟悉的呻吟聲從臥室那邊傳出來,熟悉是那聲音他好像聽到過,可又讓他覺得陌生,是因為那聲音里還參雜著肉體的拍打聲與男人的哭求。
陸唐踉踉蹌蹌的,實在沒了力氣,到了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幾乎是跪在了地上。
眼前的一幕讓他模糊不清的意識愈加混亂起來。
皎皎月光里,在那張不大的床上,他剛剛還一直在想著的男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抓著手臂按在胯下操干。
過于巨大的視覺沖擊加上吸入迷幻類藥劑的效果,讓陸唐以為這是自己產生的荒謬幻覺。
陸唐一進來的時候,冉季就已經發覺了,還以為對方會吵鬧起來,沒想到對方就呆愣地跪坐在門邊看。
看那樣子,怕是用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看了好一會,陸唐越來越覺得這是幻覺或者夢境,不然也太奇怪了,幻覺里,那個男人鉗制住身下人的下巴,向著他這邊轉過來,喘息的聲音里帶著笑。
“金金,你看誰回來了。”
在這樣一下下的頂撞里,身下人的視線艱難重疊起來。
“小…唐…?”
陸唐怎樣也想不出他對上的會是這樣一張臉。
面前的人神情恍惚,眼睛失焦一樣地虛虛看過來,淚水混著半張著嘴流下來的口水濕潤了滿臉,順著弧度漂亮的長頸往下流淌。
可魏津身后的男人對于被撞破,還是被撞破在人家主人的床上做這事,沒有表現出一點該有的窘迫哪怕是一點不自在,反而將抓著魏津的手臂改為攔在他胸前,微微用力,讓人直起身來,炫耀一樣的把這具陸唐僅僅之前瞟過一眼就大為震動的軀體展示在他眼前。
依舊是記憶里漂亮的骨架,飽滿流暢的胸膛上是密密麻麻的暗色吻痕,一路延伸至頸窩。
魏津被攔抱在冉季懷里,不得不挺起身,半勃的性器晃蕩在陸唐眼前,晃動的觸感讓哪怕處在醉意里,同樣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的人隱隱產生了一些恥意,往前彎腰想把自己藏起來。
可冉季不準他掙扎,把他抱在懷里,從身后抓握住一側的胸脯往上推,又左右地揉弄,曖昧地氣息喘在他的耳邊:“沒想到你的新弟弟下班這么早。”
“來都來了,不如也叫他一起玩玩吧,魏津?”
“不…不要。”
“吃過了,回去就不想著了,嗯?”
冉季聲音壓的不能再低,含著懷里人的耳珠輕輕廝磨,“我只讓你吃這一次。”
“過來。”冉季看向對面的人,那張漂亮的臉映著月光,更顯得美麗異常,不似現實之人。
陸唐吸了藥,頭腦思維方式都簡單了很多,哪怕這樣一副荒謬的場景驟然出現在眼前,他最先迷惑的問題,卻是為什么有陌生人在他家里。
逐漸的,他愈發肯定這是夢,如果不是做夢,哥怎么好像被人干還看起來心甘情愿還那么開心呢?
他怎么會做這樣奇怪的夢呢?
認定是夢境,他便下意識地聽從對方的指令,從地上爬了起來,突然感覺到身前的一片濕潤,也是月光真的明亮,他低下頭,看到布料被濕的暗了還挺明顯一塊。
冉季一邊舔舐著懷中人脖頸一側的皮膚,余光里發現陸唐還是半跪在那里,充當觀眾一樣,抬起頭看了眼,笑了。
“真是個小男孩啊,魏津哥,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孩都給直接看射了。”
月光在兩人背后描畫出一道銀邊似的光輝,隨著每一次頂弄與身體晃動變換著光線,讓人有種正在觀看情色藝術的體驗。
“怎么了弟弟,不想離近點看看嗎?”冉季沉醉地蹭在懷里人的頸窩里,一只手從魏津的腿彎處撈起來,讓有些往里扣的大腿向外大張開,讓他能看到正在吞吐著性器的小穴,一口一口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可那里被性器半遮掩著,又有點看不清,讓人反而更好奇那樣小的位置是怎么能容納了那樣的巨物的。
被這樣的好奇驅動著,陸唐腿還軟著,只能爬著往前。
陸唐爬到床邊的時候,抬起頭視線往上,剛好對上了被撐成一個圓環的穴,那上面的嫩肉甚至在里面的性器往外抽出時被帶的一鼓一鼓的,泛著透明。
就這樣在陸唐的視線里,面前半勃的性器一點點硬了起來。
魏津身體里剛剛開始動得緩慢的性器,突然開始一下下快速擦過腸道里的前列腺,可又偏偏繞著圈騷著癢一樣,不肯給他一個痛快。
“啊…啊…”魏津難受地皺起眉,停了一會的眼淚又落下來。
冉季愛憐地吻了吻他臉上的淚痕,“還是不夠嗎,真是貪心。”
冉季干脆從身后抱著他往前湊到陸唐的嘴邊,命令道:“舔。”
陸唐沒怎么猶豫,就張開了嘴,他其實也有點想舔,自從那次看到魏津洗澡之后,他就一直喜歡魏津了,他跟他見過的同學都不一樣。
能做這樣一個夢他在震驚過后還是挺開心的,因為如果讓
他去爬魏津的床他是萬萬不敢的,加上是他姐的前男友,這里面又多了一層禁忌。
可是現在是有人逼迫他去做,而且哥也看起來就很想要,這讓他覺得很自然又開心,他可以沒什么壓力的就在幻夢里與哥有肌膚之親。
好喜歡。好喜歡哥。
身前的性器被納入到一個柔軟溫暖的地方,魏津打了個抖,本就一陣陣想要射精的欲望愈加濃烈起來,腰都開始時不時抽動著。
刺激太過強烈,他不敢推身后的人,只能反射性地去推身前的那顆頭,“不……”
可手臂卻被抓著扳在了身后,只能無用難耐地挺胸扭腰。
陸唐想讓魏津舒服,用上了所有看片的知識,用心地服侍著嘴里這一根東西,好在不算很大,他幾次深喉都不是很難,在面前人最后一次嚴重發抖雙腿顫得不像話的時候偏開了頭,然而還是被射到了一點在嘴邊,他沒吃過男人的精液,好奇地舔了下,沒什么不太好的味道,很干凈,就和魏津給他的感覺一樣。
“舒服嗎?哥。”陸唐跪在床邊,扶著魏津的腿仰起臉看著他射精過后變得更加迷幻的神情。
“說話啊,金金,問你舒不舒服呢。”冉季懲罰似的在他身體里深入了兩記,把還在高潮的人頂弄的嗚咽不止。
“舒…舒服…”
“舒服就好。”陸唐甜甜傻傻地笑起來,覺得還沒有舔夠一樣,舔上了面前腹肌線條分明的凹陷,繞著圈舔的那里一顫一顫,舌尖往下滑離開的時候還不舍的嘬了下性器尖端,把人舔弄的抖了一下。
仿佛有些不滿意懷里人太過被別人吸引注意牽動著反應,冉季開始努力地往魏津的敏感點上侵犯操弄。
“不要了…求你……”
冉季親了親他,“才一次呢,再來一次,乖。”
這次冉季干脆從身后托起來魏津的兩條長腿,從身后像抱孩子一樣把他抱起來操。
軟下去的性器,也在這樣的顛簸中,在腰腹上小幅度地甩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進的更深,落下來的時候魏津要被捅穿了一樣,可他已經沒什么力氣掙扎了,只能完全敞開身體癱靠在冉季懷里任由對方操他,可他之前喝了酒,加上這個姿勢比剛剛壓迫膀胱重了許多,突如其來的尿意又快又難以忍受。
“尿…尿尿。”
“還要我同意嗎?好,尿吧。”
“廁…廁所。”
冉季笑了下,“不想讓小弟弟看到尿尿嗎?”抬眼看了下還迷迷糊糊趴在床邊的人,問他:“你家廁所在哪?”
陸唐指了下,“出門…右…”
冉季就這樣抱著人走了出去,一只手推開門判斷了下馬桶的位置,也沒開燈走過去,大概對準了一個位置,更加分開魏津的雙腿。
“尿吧。”
魏津聽他的話下腹微微用力,可努力了半天,因為還在半勃的陰莖,似乎是有些尿不出來。
看他努力的艱難,冉季想了想,哄孩子一樣噓聲,沒一會,在微微的噓聲里一道液體沖了出來,淅瀝瀝地落入水里。
伴隨著這樣清醒時刻魏津一定會羞恥萬分的聲音,冉季同樣射在了他的身體深處,一邊萬分喜愛地親了親他的小狗的后頸。
好了,撒完尿了,遛完彎了,他也該帶著他的小狗回家了。
算算時間差不多剛好過了一個月,天氣變得更冷了一些,冉季指尖夾著煙俯靠在陽臺的欄桿上,盯著夜色籠罩下的草木,想起不久前他站在這里的場景,看人離開,應該說是看人逃離,微微恍惚。
與上次如洗的天空不同,月色被迷蒙的光暈籠罩著,讓人能看的出這已經不是那天的月亮了。
只是圓缺了一輪的月亮的確還掛在那里,散發著光輝。
到底是把那天的月亮留下來了。
冉季把煙按滅在一旁,轉身進了溫暖的室內。
跟之前沒什么兩樣,仿佛中間不曾過去一個月一樣,那人理所應當地躺在他的床上熟睡。
只是床上的人按理來說不應該這么安靜,畢竟白天受了那樣的驚嚇,被他帶回來,在車上坐在他旁邊一路都在顫個不停,他都說了沒有在生氣了卻還是嚇成那樣,說是驚懼過重也不過分,反倒真讓他覺得有些可憐了。
回來之后,冉季讓人在他們吃的晚飯里給他放了點安神的藥,睡過去后,這會應該還很難醒過來。
他要拿魏津怎么辦好呢,那天之后想都沒想就把事情做完,把人又弄了回來。
除了要把人放在身邊,其他的他還都沒有想過。
是還要像以前那樣嗎?
當初就不應該把人撿回來教訓,現在事情就不會變得這么麻煩。
算了,養條狗而已能有多麻煩?
冉季俯下身把他身上的被子拉開,向兩側掀開魏津身上的睡袍。
不知是不是白天的藥起了效果,原本就挺闊的胸部弧度起伏看起來更大了一些,那上面的兩粒肉眼可見的腫起來,可愛的挺著,像是想要
被人撫摸。
他把手指按壓上去,躺著的人好像微顫了一下,并沒有醒過來,放在上面的指尖愈加放肆地輕輕揉弄起來。
玩了一會,冉季把手移開,果然看到兩側的乳尖腫的更厲害了,有點像是正在發育一樣,只是并沒有出奶,看來藥還沒有起效。
不過被他盯著看了會,發現也不全然沒出現效果,那里的奶孔已經通開了,不仔細看會很難發現那里的小孔正隱隱翕張著。
而且,冉季視線下移,魏津下半身的睡袍那里被微微頂了起來。
這就發情了嗎?果然還是那副被操熟了下賤淫蕩的身體。
冉季在床頭找到潤滑均勻地在涂手指上,直到完整包裹住指根,分開手指,上面的銀絲就像蛛網一樣展開往下滴落。
冉季俯下身掀開他睡袍的下擺,分開了他的雙腿,把指尖輕輕撫弄在緊緊閉合的穴口,將潤滑濕潤到每一個褶皺里,淺淺戳了幾下后,就一點點旋轉著手指以不容拒絕的力量往腸道里壓進去。
里面很緊,比走的時候變緊了很多,之前被操開已經能容納他的后穴又緊密地閉合上了,拒絕著外物的入侵。
只是兩根手指插進去就被絞的分都分不開,看來魏津應該是沒有撒謊。
他抬頭看了眼魏津,大概是藥的分量重,又或者魏津根本不想醒過來面對這樣的現實,被這樣騷擾,也只是皺了皺眉,面上微紅,整體神色并無太大變化。
冉季此刻已經單腿跪了上去,膝蓋將床榻邊壓的微微下沉,俯下身,眼神盯著被手指操弄的人。
沒一會,手指進出多了,在潤滑的加成下抽插越來越順利,緊閉了近一個月的入口被搗弄的逐漸出現水聲。
手指每次都深深捅到底,動作也逐漸粗魯,指根撞在穴口兩側的臀肉上,絲毫不擔心把人弄醒一樣,豐沛的潤滑在指根那里被搗成白沫,貼著臀縫極為色情地往下流,在下面的床單上洇濕了一小塊。
看到被暈染的越來越大,就像是被弄的尿濕了一樣的布料,冉季笑了下,目光又盯回還在睡夢中的人,甚至有些期待看到他睜開雙眼。
可是沒有,睡夢中的人最多只是微微張開了嘴,呼吸變重,臉上熱紅的不正常起來。
房內逐漸濕熱升溫的空氣與他剛剛帶進來的冰冷氣息交相混流碰撞,在矛盾又復雜的空氣里,他的胯下也逐漸隆起來,抵著熟睡中,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弄的快要高潮的人的腿根。
可冉季怎么說呢,既想要看魏津醒過來難耐又渴望淫蕩的神情,可當人都這樣了還不醒的時候,他又有點不想吵醒他了。
后穴許久不被操弄,又因為魏津這一個月的身體多少都是有些被壓抑著,保持著有些欲求不滿的狀態,因此在冉季噗嗤噗嗤地捅了幾十下后,后面熱的濕軟的跟什么似的后穴就這樣夾著冉季的手指在睡夢中被干的高潮了。
腸道里不停的擠壓收縮,同時因為睡覺而放松的狀態影響了前面的射精,那根在冉季眼前不知羞恥立起來的東西跟平時不太一樣,只短促地射了一下,就很快軟下來,因此剩下的精液就從半硬半軟的陰莖尖端慢慢流了下來,流進了腿根那里。
“啊…”
床上的人好像呼吸不暢一樣揚起下頜,嘴邊終于溢出了一絲夢幻綿長的呻吟,眼角甚至被快感逼出了生理淚水。
兩根手指微微分開把穴口撐開,拉長成一道肉縫,讓人能看到里面翕張艷紅的肉壁。
剩下的潤滑混著腸液從里面流了出來,已經是足夠色情又淫靡了,讓人難以想象日后上面流著奶水下面流著淫水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果然是已經被操熟的身子,只是用手指弄弄就出水了,他想把手指拿出來,可后穴甚至還在裹著他的手指吸吮著不想放開,明顯是還不足夠的樣子。
估計再弄下去人也快要醒了。
醫生說用了藥最好還是不要立刻過度刺激身體,多多休息才是。
冉季抽出手指,拿起一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替魏津擦干凈下體,還有穴口那里,整理好他的睡袍。
整理上身的時候,冉季發現胸口那里好像比剛剛腫的更厲害了一樣,乳暈那一圈都鼓了起來,周圍一小片皮膚都在泛紅,怎么了,只是碰了兩下。
腦子里念頭一閃而過,一開始給魏津用了從直播間買的藥那次,好像效果也有點過度了。怎么他是藥物敏感的體質嗎?
冉季想了想,走出去過了一會拿了一小罐東西進來。
透明冰涼的膏體被均勻地涂抹在兩側雙乳上,床上的人呼吸反而開始急促起來,臉上的紅暈不降反升,看起來竟比剛剛被插入還要難以忍受一樣。
冉季收了手,有些沒辦法了。
半晌,他半蹲下來在床邊,輕輕吹了上去。
以前外祖母對他這樣做過的,哪里涂了藥,被冰涼的呼氣輕輕吹一吹,會舒服很多。
看他眉眼舒展開,好像比剛剛好了一點,冉季起身幫他合上衣服蓋好被子,心里莫名有些怪異。
剛好此時衣服里的手機響了兩下,他的手機還在靜音,是魏津的手機。
還沒點開,解鎖界面就預覽到了一條極長的信息。
來自陸唐。
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翻看了兩人的聊天記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手機界面對準了魏津的臉自動解鎖后,停在了那條長信息上。
深夜寂靜無聲,只余下指尖一下下點在屏幕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里被無限放大,讓人心神不安。
冉季的面容冷了下來,剛剛升上來的熱氣像是被瞬間驅散了一樣。
只床上的男人感受不到這份壓迫感,還沉浸在剛剛的高潮余韻里,臉頰微微熏紅。
長長的一封表白信,冉季花了點功夫才看完,捏著手機兩側的指節越繃越緊。
只有一個月而已,什么都沒做,就能讓人死心塌地地告白?
冉季面上輕輕笑開,眼中風暴漸起。
隔天早上,魏津是被熱意和癢意給弄醒的。
好熱。
此刻他還沒完全清醒,伸手想摸一旁的空調遙控器,可摸了半天都沒摸到,突然意識到那股熱意和癢意好像是來自胸前,猛然間清醒過來。
好像宿醉了一樣,頭昏昏沉沉的,魏津食指拇指搭在太陽穴上睜開眼。
隨著動作被子滑落下來,輕輕的摩擦引起一陣讓人戰栗的酥麻快感。
好癢。
魏津去看胸前,有些怔住了,微微敞開的睡袍里,本就鍛煉得當飽滿漂亮的胸脯,因為微微腫起來而顯得更加挺闊,下胸線至腹肌間的凹陷也因此看起來更加分明,兩粒紅腫發亮的乳頭挺翹在上面,脹大了一倍不止。淡咖色的乳暈跟著鼓起來,把奶尖沒入進去一半,倒也顯得尺寸還好。
“啊…”
太癢了,魏津忍不住摸上去揉捏,側過身蜷起身體,呻吟出聲。
該死,冉季到底給他注射了什么?
隨著他的動作,他感受到一股濕意從他身體里溢流出來,出于成年人的羞恥感,他下意識管束自己的行為,夾緊了后門。
他能隱約感覺到里面比平時要不太一樣,至少平時醒過來不會有東西濕乎乎地順著腿根往下流。
魏津伸出手往身后摸,果然在臀縫那里摸到了一手黏膩的水,微微一愣,第一想法是冉季昨天晚上操過他了。
可如果是那樣,他不會沒有感覺才對,何況這么久沒有過了,那樣大的東西插進來他怎么可能沒有醒過來又沒有感覺。
所以,這些東西是他自己……
魏津雙目微微睜大,他知道有些藥物能讓人的身體變得敏感,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自己對這些東西恐怕只會反應更嚴重。
突然間他想起冉季說的雙性,鬼使神差的,魏津有些顫抖地往自己腿間摸了一把。
好在什么也沒有。他松了口氣。
“醒了?還是還沒玩夠?”
魏津猛地抬起頭,看到冉季抱臂斜靠在門邊,嘴角帶著笑意。
“……你站了多久?”
“從你一邊摸奶子一邊扣穴開始。”
……
“醒了就快點起來吧,飯都送來了。”冉季說完轉身出去。
魏津咽了咽口水,從床上起來換了身寬松的衣服,尤其是胸前微微解開,留夠了富足的空間。
他看著門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以他對冉季的了解,他知道自己逃跑的事情不會被這么簡單揭過去,冉季此刻于他有種暴風雨前的平靜感,越是平靜,那下面潛藏著的越是危險,可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順從對方這一條路好走……
出來時,冉季已經坐在了餐桌前等他。
他走到對方面前,“冉季,我……”
“去把飯加熱一下。”
再次被打斷,魏津只好聽他話地轉身往廚房去,像是隨便被擺弄的游戲人物,看到臺案上的紙盒,機械地把菜品一樣樣拿出來。
只是在他加熱鍋鏟的時候,恍惚了一瞬。
他現在是在哪里?
是陸唐家里還是一直都沒離開冉季身邊?
這次打斷他的,是胸前那股越來越重的癢意,居然開始隱隱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啪嗒。
魏津低下頭,看到什么東西滑下來,落在正在加熱的鍋里,滋的一聲。
分外顯眼的一抹白色被加熱過后,形成一塊白斑貼在鍋底,空氣中溢散出一股怪味道。
他有些發愣,沒太明白這是什么。
啪嗒。
這次他看到了,這是從……他的身上掉出來的,在身體與衣服衣擺之間的空隙里。
……
這是什么?
魏津顫巍巍地解開了自己身前的衣服那一刻,腦子里所有的弦都崩斷了。
那兩塊嫩肉腫的厲害,跟剛剛無異,只是那上面這會正顫巍巍的掛著白色水珠,可似乎出來的地方還
是太小了,看起來很吃力一樣,半天才往外擠著一兩滴奶珠,這會兒搖搖欲墜半晌才從肉粒上滴落下來。
如果是生產過的女人看到這小奶孔努力的模樣,大概會知道,這是溢奶或者漏奶了。
可此刻魏津的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
他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室內溫度正好,他卻如墜冰窟一樣。
這是要毀了他啊,冉季。
“還沒好嗎?”外面傳來冉季催促的聲音。
魏津咬了咬唇來不及細想,忙擦掉胸前的東西,只想著不能讓冉季發現他的變化,至少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沒準,沒準過幾天他就好了。魏津可以說絲毫不敢往自己這樣下去會變成什么樣的方向想下去。
三菜一湯擺上桌,都是普通的家常菜,與他在陸唐那里和他吃的沒什么太大區別,只是眼前的菜明顯食材更高級,烹飪也更精細。
他卻味同嚼蠟,頭腦里一團亂麻。
兩人相對無言,比之從前更不知道和對方說什么好,魏津更是有種不能呼吸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要瘋了,才能逃離這樣不真實又有些瘋狂的現實。
就在這樣有些窒息的氛圍里,門鈴響了。
冉季拿著筷子坐在對面,頭都沒抬一下,“去開門。”
以為是讓自己拿東西進來,魏津有些麻木地繞過客廳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看清來人的一刻,魏津微微睜大雙眼,僵在了原地。
“小…唐?”
為什么……
“哥!”陸唐看到開門的魏津后臉上露出欣喜來。
“哥現在住在這里嗎?”沒注意到魏津的反常,陸唐嘻嘻笑著往里探頭,
“誰讓你來的。”
陸唐神情微微迷惑,舉起手機,“不是哥你說的你在這里嗎?”
魏津有不妙的預感,來不及細想,只想要盡快關上門。
“小唐,我…現在不方便,下次哥再去找你,你先回去。”
陸唐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給姐姐的前男友鼓起勇氣表白,來的路上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對方突轉急變的冷漠態度給刺傷了。
他不想就這樣出去,不知為什么,他有種現在離開就再也見不到魏津了的預感,連忙撐住要被關上的門,“哥,哥,我有事跟你說,別關門。”
“下次,小唐下次好嗎,今天不行。”
陸唐那副執拗傻愣的性子這會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我今天就要說,讓我進去吧哥。”
魏津深深皺著眉,厲聲道:“所以我說了下次,陸唐!”
陸唐退了一步。
一時間空氣陷入沉寂。
“讓他進來吧,魏津。”
魏津身后響起了一道沉穩悅耳的聲音,可面前的人卻如同石化了那般,抵在門上的手也僵住了。
陸唐迷惑的往魏津身后看,看到了身上穿著青灰色條紋睡衣的冉季從后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