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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癢。
魏津去看胸前,有些怔住了,微微敞開的睡袍里,本就鍛煉得當飽滿漂亮的胸脯,因為微微腫起來而顯得更加挺闊,下胸線至腹肌間的凹陷也因此看起來更加分明,兩粒紅腫發亮的乳頭挺翹在上面,脹大了一倍不止。淡咖色的乳暈跟著鼓起來,把奶尖沒入進去一半,倒也顯得尺寸還好。
“啊…”
太癢了,魏津忍不住摸上去揉捏,側過身蜷起身體,呻吟出聲。
該死,冉季到底給他注射了什么?
隨著他的動作,他感受到一股濕意從他身體里溢流出來,出于成年人的羞恥感,他下意識管束自己的行為,夾緊了后門。
他能隱約感覺到里
面比平時要不太一樣,至少平時醒過來不會有東西濕乎乎地順著腿根往下流。
魏津伸出手往身后摸,果然在臀縫那里摸到了一手黏膩的水,微微一愣,第一想法是冉季昨天晚上操過他了。
可如果是那樣,他不會沒有感覺才對,何況這么久沒有過了,那樣大的東西插進來他怎么可能沒有醒過來又沒有感覺。
所以,這些東西是他自己……
魏津雙目微微睜大,他知道有些藥物能讓人的身體變得敏感,如果真的是那樣,那自己對這些東西恐怕只會反應更嚴重。
突然間他想起冉季說的雙性,鬼使神差的,魏津有些顫抖地往自己腿間摸了一把。
好在什么也沒有。他松了口氣。
“醒了?還是還沒玩夠?”
魏津猛地抬起頭,看到冉季抱臂斜靠在門邊,嘴角帶著笑意。
“……你站了多久?”
“從你一邊摸奶子一邊扣穴開始。”
……
“醒了就快點起來吧,飯都送來了。”冉季說完轉身出去。
魏津咽了咽口水,從床上起來換了身寬松的衣服,尤其是胸前微微解開,留夠了富足的空間。
他看著門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以他對冉季的了解,他知道自己逃跑的事情不會被這么簡單揭過去,冉季此刻于他有種暴風雨前的平靜感,越是平靜,那下面潛藏著的越是危險,可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順從對方這一條路好走……
出來時,冉季已經坐在了餐桌前等他。
他走到對方面前,“冉季,我……”
“去把飯加熱一下。”
再次被打斷,魏津只好聽他話地轉身往廚房去,像是隨便被擺弄的游戲人物,看到臺案上的紙盒,機械地把菜品一樣樣拿出來。
只是在他加熱鍋鏟的時候,恍惚了一瞬。
他現在是在哪里?
是陸唐家里還是一直都沒離開冉季身邊?
這次打斷他的,是胸前那股越來越重的癢意,居然開始隱隱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啪嗒。
魏津低下頭,看到什么東西滑下來,落在正在加熱的鍋里,滋的一聲。
分外顯眼的一抹白色被加熱過后,形成一塊白斑貼在鍋底,空氣中溢散出一股怪味道。
他有些發愣,沒太明白這是什么。
啪嗒。
這次他看到了,這是從……他的身上掉出來的,在身體與衣服衣擺之間的空隙里。
……
這是什么?
魏津顫巍巍地解開了自己身前的衣服那一刻,腦子里所有的弦都崩斷了。
那兩塊嫩肉腫的厲害,跟剛剛無異,只是那上面這會正顫巍巍的掛著白色水珠,可似乎出來的地方還是太小了,看起來很吃力一樣,半天才往外擠著一兩滴奶珠,這會兒搖搖欲墜半晌才從肉粒上滴落下來。
如果是生產過的女人看到這小奶孔努力的模樣,大概會知道,這是溢奶或者漏奶了。
可此刻魏津的腦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
他為什么會這樣……
明明室內溫度正好,他卻如墜冰窟一樣。
這是要毀了他啊,冉季。
“還沒好嗎?”外面傳來冉季催促的聲音。
魏津咬了咬唇來不及細想,忙擦掉胸前的東西,只想著不能讓冉季發現他的變化,至少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沒準,沒準過幾天他就好了。魏津可以說絲毫不敢往自己這樣下去會變成什么樣的方向想下去。
三菜一湯擺上桌,都是普通的家常菜,與他在陸唐那里和他吃的沒什么太大區別,只是眼前的菜明顯食材更高級,烹飪也更精細。
他卻味同嚼蠟,頭腦里一團亂麻。
兩人相對無言,比之從前更不知道和對方說什么好,魏津更是有種不能呼吸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要瘋了,才能逃離這樣不真實又有些瘋狂的現實。
就在這樣有些窒息的氛圍里,門鈴響了。
冉季拿著筷子坐在對面,頭都沒抬一下,“去開門。”
以為是讓自己拿東西進來,魏津有些麻木地繞過客廳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看清來人的一刻,魏津微微睜大雙眼,僵在了原地。
“小…唐?”
為什么……
“哥!”陸唐看到開門的魏津后臉上露出欣喜來。
“哥現在住在這里嗎?”沒注意到魏津的反常,陸唐嘻嘻笑著往里探頭,
“誰讓你來的。”
陸唐神情微微迷惑,舉起手機,“不是哥你說的你在這里嗎?”
魏津有不妙的預感,來不及細想,只想要盡快關上門。
“小唐,我…現在不方便,下次哥再去找你,你先回去。”
陸唐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給姐姐的前男友鼓起勇氣表白,
來的路上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對方突轉急變的冷漠態度給刺傷了。
他不想就這樣出去,不知為什么,他有種現在離開就再也見不到魏津了的預感,連忙撐住要被關上的門,“哥,哥,我有事跟你說,別關門。”
“下次,小唐下次好嗎,今天不行。”
陸唐那副執拗傻愣的性子這會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我今天就要說,讓我進去吧哥。”
魏津深深皺著眉,厲聲道:“所以我說了下次,陸唐!”
陸唐退了一步。
一時間空氣陷入沉寂。
“讓他進來吧,魏津。”
魏津身后響起了一道沉穩悅耳的聲音,可面前的人卻如同石化了那般,抵在門上的手也僵住了。
陸唐迷惑的往魏津身后看,看到了身上穿著青灰色條紋睡衣的冉季從后面走了出來。
“這么著急找上門來,一定是要緊的事,有什么事就讓他進來說吧。”
魏津一言不發,放在門上的手微微攥緊,可被身后模樣好看的男人催促了一句,還是遲疑著從門前讓開了。
房間里一時充斥著怪異的氛圍。
陸唐滿腹疑問,只當冉季是魏津的朋友同事,沒怎么猶豫就從門外邁了進來,眼角余光微微打量著房間。
淡灰色系的背景,簡單大方的家具上一塵不染,充足的光線從明凈的落地窗外照進來。比他的出租屋要好上不少。
“哥,你找到工作所以搬到這里了嗎?不是說好找到工作一起慶祝……”
“陸唐!”魏津微微提高音量,“別說了…”
陸唐委屈漸濃,掩飾般地摸了摸鼻子。
“冉季,你能先進去一下嗎,給我五分鐘跟他說完。”魏津喉嚨干澀。
冉季走了兩步,坐在房屋中央剛剛換的足夠容納兩個成年男人在上面的寬大黑色套組沙發上,嘴角帶著笑。
“嗯?為什么?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魏津咬牙,轉過頭來,用陸唐從未看過仿佛拒他于千里之外一樣的神情看著他。
“你到底要說什么!說了趕緊走!”
陸唐不過二十出頭,被前幾天還對他和顏悅色的魏津一喝,整個人都有些被震懾住了,一開口委屈就包不住了。
“哥——你為什么……”
像是有些察覺到了什么一樣,陸唐突然對這個狀況有些反應了過來,轉移視線定定看向那邊那個氣定神閑卻從剛剛起就一直在用決定性語氣說話的人。
“是因為他嗎?”
“你是哥什么人!”
“陸唐!”
“是替魏津回絕了你的告白的人啊。”
冉季輕笑了下。
一時間門邊的兩人都睜大了雙眼。
“我還知道魏津這一個月都是跟你住在一起,你是他前女友的弟弟陸唐。”
“你怎么知道,是哥告訴你的嗎?”
陸唐還要問什么,魏津則是有些恐懼冉季還會說出什么,極度不安地打斷他的問話:“夠了!你快回去。”
陸唐回過頭才發現在他身邊那個高大帥氣,從夜場里保護他將他帶走的魏津,正在小幅度極輕微地發抖。
“哥你怎么了?”陸唐本來因情緒高亢而顯得有些激動的問話也隨之微弱下來,心頭迷惑愈加濃烈。
“是啊,金金你怎么了?”
“這孩子給你發了好長一封表白信,我想著還是讓你自己跟他當面說清楚吧。”冉季依然悠閑地靠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語氣尚且和緩,眼神里似有暗光浮動。
“冉季!夠了吧!讓他回去!”身邊的人像是受不了了一樣攥握緊雙拳低聲吼出來,眼底都有些發紅。
陸唐站在一旁,依然沒搞懂現在的狀況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他從沒看到過魏津這幅模樣,魏津在他面前從來都淡然也許是略微冷漠的。一時間他心里酸脹的難受,有些滯澀地開口:“哥我走…走就是了。”
冉季看向魏津,眼神冷漠,語氣嚴厲:“我讓你當面跟他說清楚,有這么讓你痛苦嗎?魏津。”
好像預料到后面會要發生什么一樣,魏津錯開視線,放棄了一樣微微閉上眼。
冉季淡嗤一聲,微微側過身,目光看起來不似剛剛那般悠閑,頗有幾分銳利地看向門邊的陸唐:“我問你,魏津跟你發生關系了嗎?”
“什什什么,你在胡說什么!”
“你到底是誰啊,憑什么干涉我和他之間的事!還說替他回復我的信息,你憑什么!”陸唐本就年輕不堪激,被冉季三兩句話挑弄的激動起來。
“我憑什么?就憑你喜歡的人過去幾個月每天都睡在我的床上,我想的話他就得開口呻吟求饒,求我讓他射出來。就憑我們是這種關系。”
陸唐完全傻了,卻還是反射性地反駁冉季的話,“你撒謊!”
冉季沒有說話。
魏津幾乎是靜止了一樣站在一旁。
陸唐想要得到確認一樣地看向旁邊的人,腦子里卻不由回憶起,曾經夜里他在魏津門前聽到的呻吟,隱隱求饒,宛如墜入夢魘,肯定的語氣也開始游移起來。
“哥不是那種…”
冉季敏銳地察覺到,眼眸一暗,看著旁邊神游一樣發怔的魏津,冷冷笑著。
“你不信?”
“金金,過來。”
房屋中央的人輕微一抖,明知道此刻不惹怒冉季最好的辦法就是聽他的話,快點過去,可被兩道強烈視線緊緊鎖住的他,腳步發沉,肌肉發漲,怎么也挪不開步。
房屋里蔓延著一種極其詭異和窒息的氛圍。
“魏津。”冉季語氣微微冷下來了一些,“昨天的東西,還記得嗎?”
魏津猛地一顫,看向冉季,喉結上下滑動,不停地吞咽口水。
你也不想讓他看到你流著奶被我干的樣子吧?他的眼睛好像是在這么說。
“你會聽話的是嗎?”
“過來。”
魏津徹底轉過身,在陸唐不理解難以接受的目光里,有些輕飄搖晃地往冉季身邊走過去。
從門邊到沙發一段路,無比漫長又轉瞬即至。
“吻我。”
冉季知道這是他能接受的程度,靠在沙發上低聲道。
魏津雙肩一顫,卻幾乎是沒怎么遲疑就緩慢單膝跪在冉季身前,大半個身子陷進他膝蓋兩側里,仰起頭身體前傾有些笨拙地輕輕啄在冉季的嘴上,一下又一下。
可被他親吻的人卻像并不領情一樣,連唇縫都不曾掀開。
“我是這樣教你的嗎?”
陸唐被眼前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兩人身上的氛圍獨自撐起一個世界,空氣中充斥著他不應該在這里的氣息,就連呼吸都不應該存在一樣。
冉季從那之后就沒再把眼神放在陸唐身上,雙唇被弄的濕漉漉后,微微不滿面前人完成任務一樣的機械輕吻舔弄,伸出手指勾住他藏在衣領里的東西,把人微微提起來一點,低下頭用力吻了上去。
唇齒碰撞,津液交換。
面前的人不知是被他吻受不了了,還是受不住身后的目光,雙肩震顫個不停,冉季感受到了,不滿意他的不專心,將膝蓋輕輕頂弄在他的胸前,魏津顫抖的幅度更大起來,喉嚨里都開始發出聲音。
陸唐看清楚了,剛剛他看到沒太注意以為是個項鏈的東西,此刻被冉季勾在手里。
那是一個黑色項圈。
陸唐退的幾乎是抵在了門板上,怎么也說服不了自己看到的人是那個讓他心生仰慕,保護了他卻總是眉眼淡漠的魏津。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殘忍地目睹著兩人交頸而吻,他想離開,可雙腿卻像被釘住一樣,不甘又痛苦地停留在了原地。
好像過去了一年一樣,冉季親夠了,把人扶起來坐在身側,隱于陸唐目光之外,替魏津擦掉嘴角的津液后,才重新看回門邊的人,嘴角似有一絲笑意。
“看夠了嗎?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為什么……”
陸唐喉嚨干澀的厲害,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之前的一個月不過是他跟我生氣跑出去了,跟你住在一起也只是想惹我不高興,當然以后他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你以后也不要再想著找他了。”
“不…不是這樣的。”
“你們是……愛人嗎?”話是回答冉季,目光卻緊緊鎖定坐在冉季身邊的背對著他的魏津。
“愛人?”冉季輕笑一聲,“不是哦。”
怎么人人都要到他面前問上一句他是不是喜歡魏津。
“不過你確定還要看下去?”冉季的手從魏津衣服下擺伸進去。
“你怎么能這么對他……”
“別管我了,你走吧,我不接受你的告白。”安靜了許久的魏津終于開了口,語氣冷漠,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量抑制著話里的顫抖。
不行,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激怒冉季。
陸唐這一次終于聽了魏津的話,倒退著撐開門,絆了一下推門跑出去。
冉季哼笑一聲,轉過身來仔細打量他的模樣。
他怎么忘記了魏津是這種只要放出去就會吸引各種狂蜂浪蝶的。
那只伸入下擺的手還沒有拿出來,也不管依舊大敞開的門,陸唐的腳步聲甚至還沒有消失,只一個勁往魏津衣服里愈加深入,撫摸著依然在細微顫抖的身體。
“你怕什么,嗯?你又沒做錯什么。”
“這么著急讓他走啊?怎么了,怕他繼續看下去嗎?”
一直到要摸到胸口那里,手被捉住了。
冉季也不在意,順著他的腰腹輕輕摩挲,感受手下皮膚的輕微戰栗,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摸上了魏津的胸口,甚至輕輕捻上了那一點被布料勾勒微微突出的部分。
“啊…”
“明明都這么饑渴了,最喜歡摸這里了
對嗎?”
冉季的手四處游移,所到之處都仿佛被灼燒。
躲無可躲的性欲折磨。
只是他被冉季的兩臂困在身后的沙發上,被那樣緊迫的視線注視著,又能往哪里躲呢?
躲無可躲。
“你看這里,還有這里,都是你的敏感帶吧,被弄的這樣熟透的身子,你還想去哪呢,魏津。”
不光是身體,他的頭腦也像被冉季的話灼燒著,妄圖在上面留下什么刻印。
“身體好像比平時還要敏感呢,是因為剛剛見了喜歡的弟弟嗎?”
魏津許久沒有情愛又被下過藥的身體受不住這樣的挑逗,額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輕微推拒著眼前的手,“不要…我不喜歡他……”
冉季手頓了下,得趣地問:“是嗎?那喜歡誰?”
魏津閉嘴了。
冉季微微皺眉,把他身上的褲子扒了下來,扒上身衣服的時候,魏津不配合起來,死死拉住了衣服的下擺。
“怎么了?不想被玩上面?”
冉季也不在意,把他兩側的大腿往上抬起來,腳搭在沙發邊上。
“自己握著腳踝,把腿打開。”
窗外陽光明亮,時間接近正午,靠在黑色皮質沙發上的男人,猶豫著張開腿,對著比自己還要年幼的弟弟做出恬不知恥的動作。
魏津微微低下頭,不想與其對視,許久未曾向人袒露私處的羞恥感細細密密地沿著他的脊骨向上爬。
冉季扶正了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
“自慰給我看。”
“我想看你自慰,魏津哥。”
“好不好,嗯?自慰給弟弟看看。”冉季的鼻腔里有種撒嬌的味道,生了這樣一張美麗的臉,被陽光照著的淺瞳宛若水晶,這樣的人對任何人撒嬌式的誘哄都合該不會被拒絕。
只是魏津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一直都還處在恐慌里,加上剛剛陸唐那些話,讓他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除了聽從冉季的話之外,還迫切地需要知道他是否已經原諒自己了。
“這樣就可以原諒我了嗎?”
冉季笑笑,將他的手合放在性器上。
“看你表現。”
魏津咽了咽口水,咬著唇,無可奈何用手掌扶著腿間的那一根性器向上捋動起來。
房內的陽光太好了,被金燦燦的光照著,讓人不覺得眼前的事有多下流,甚至在看到冉季輕笑的眼神時會讓人覺得他是在看一幅畫一樣。
魏津兩腿之間的性器在持續不斷的捋動中逐漸充血,呼吸也隨之漸重,被逼迫自慰的羞恥感一點點褪去,多日里身體渴求的快感涌了上來。
在有些迷幻的感官與刺目的陽光里,魏津身前的衣服被拉開了,他悚然一驚,伸手想要去阻止。
“不要……”
冉季口吻嚴厲地訓斥:“手放回去。”按住對方的手腕之后,又有些無奈地溫柔下來:“要涂藥,不然不會好啊,哥。”
聽到冉季故意學著剛剛陸唐口吻地喊他,魏津不知是被害怕還是快感激的一哆嗦。
“他叫你哥,我看你聽的挺開心的,怎么我叫你就害怕啊,嗯?”
冉季用手指在奶頭周圍那一圈軟肉下面托了托,“怎么腫成這樣。”
冉季嘆了口氣,輕輕點了下他的奶頭,“哥你看你奶頭都腫這么大了,還不知道聽話。”
冉季微微撐開那一點軟肉,小奶孔被手指撐的呼吸一樣動著,看著還是跟昨晚看到的差不多,在指尖搓揉下,也只是稍微硬挺了一些。
也是,怎么樣藥液差不多也要一周才會有點起效才對。
冰涼的膏體涂抹在上面,被指尖和陽光的熱度融化,順時針地被揉抹吸收,幾乎是瞬間,魏津就被上下兩層快感疊加刺激的彎了腰。
“繼續。”
“腿別合上,對再張開一點,屁股往前放,就是這樣。”冉季伸手放在他的臀后往前托了下,另一只手則一直在繼續揉抹的動作。
“說說你們倆住在一起都做什么了?”
一陣陣快感疊加胸口上的刺激,幾乎是成倍兇猛襲來,沙發上的人兩側臀肉止不住地收緊著往前聳動,因為出了汗,與皮質沙發摩擦時,不停地發出有些滯澀的滑動聲,魏津根本分不出心回答他的問題。
“沒…”
奶頭被不重不輕地彈了一下。
“啊……”魏津腰間猛烈一顫,有了射精的跡象。
“真的沒有……”右邊也被彈了一下。
“做…做飯。”
“還有呢?”
“不要…不要彈…聊…聊天。”
“聊天,聊什么?”
“聊什么……”魏津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迷茫來,因為他高潮了,勁瘦的腰肢不停地往前挺,把兩半臀肉和私處往冉季眼前送似的,白色的液體噴濺了出來,一部分落在沙發上,一部分射在了冉季身上。
被陽光照著,覆著一層薄汗的男人軀
體上閃著類似鉆石星輝一樣的金燦燦光澤,身后的黑色皮質沙發也被汗濕的閃閃發亮,濺在上面格外明顯的白色液體在兩腿之間緩緩流下來,落在毛絨地毯上。
冉季也沒在意他射在自己衣服上,把指尖放在他隨著高潮開始一縮一縮的屁眼上,輕輕滑動,果然那里也變得濕漉漉的,“這也流水了。”
“想被操了嗎?”
魏津能怎么樣呢,左右躲不過去,不如合了冉季的心意聽話了事,自己也能少遭點罪,點了下頭。
“真乖。”
冉季笑了下,不知為何此刻想要溫存的心思蓋過了性欲,冒出了想抱一下眼前人的想法,尚未起身,被落在身上的手臂弄的一愣。
魏津想要放下自己的腿,沒意識到陷在沙發的后腰一瞬發麻,連著還在微微痙攣的大腿,讓他往前的動作變成了撲在冉季身上,不過說抱倒也不至于,只是用手在他肩上撐了一下。
冉季只愣神了那一瞬,就立刻反應了過來,扶著他起身坐到一旁,還是伸出手摟過氣喘吁吁的人,撩開他額角的濕發,吻在他濕熱的發際線邊緣。
“以后都不許見他了,嗯?”
魏津累極了一樣躺靠在冉季懷里,點了點頭。
冉季嘴角勾笑,這抹笑意卻在點開手機后逐漸褪去。
冉季放開了手,“辛苦了,去休息吧。”
黎非明的電話打了過來,響了一會才被冉季接起來。
“怎么了?”
“就是我前幾天說的那個啊,明天晚上七點,到xas來,我接你。”
對面沉默了一陣,讓黎非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你不會說你不來了吧?”
又過了許久,冉季在那邊回應:“來。”
自然不會有人讓愛人參加這種聚會。
因此,魏津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他的愛人。
隔著陽臺一層玻璃,冉季抬起頭,不經意對上魏津仍然微微茫然的視線,那雙狹長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被陽光照得晶瑩,明明比任何時候都讓人想要停留,冉季卻極為少見地錯開了視線。
冉季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微薄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房間里靜悄悄的。
身邊人綿長的呼吸隨著冉季清醒而逐漸清晰,空氣變得不再是往日那樣死寂。
半側身子有些發麻,他翻了個身,啵的一聲,某個器官脫離了溫暖的肉穴。
失去堵塞沒能馬上閉合的穴口緩緩往外流出了一些混雜的液體,可即便是這樣旁邊的人也沒有醒過來。
酒精作用下,冉季不太能記得清昨天后面發生了什么,不過看這樣子他大概也能知道了。
頭腦還有些麻木的鈍痛,意識在一點點回籠。
魏津這次回來整個人到現在都乖順且安靜,哪怕晚上被半清醒的冉季有些粗魯地進入也沒有掙扎,按理來說他應該覺得省心,可事實并非如此,昨晚他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看著房門,不知不覺的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
冉季伸手扒開被流出來的液體弄的有些濕熱的臀縫看了眼,穴口還好,大概是魏津半睡半醒被按住的時候給自己做了擴張。視線上移,又撩開他上半身的睡袍,胸口也沒有昨天那么腫了,只是乳暈那一圈還微微外鼓著。
冉季本就趴在他的胸口上方,收回視線抬起頭的一瞬對上了魏津垂覆下來根根分明的眼睫。
綿柔均勻的呼吸掃在他臉上,瘙癢一樣。
那雙眼睛被陽光照著的時候真的很漂亮,比含著淚被操的亂七八糟的時候還要漂亮,夕陽下,被那樣浸著光的狹長雙眼一掃,任誰的心都會顫一下,錯過自然會讓人覺得可惜。
被那雙不知道下一刻是否會睜開的眼睛吸引,冉季微微俯下身,離覆上去只隔一拳距離的時候,感到氣息逼近的魏津,眼珠不安穩地顫動了幾下。
冉季撐著手臂從他身上撤下來,把被子拉好,下了床來到客廳撥出去一個電話。
“買兩張今天晚上的機票,目的地…隨便找一個時間合適的免簽國家。”
“定好酒店……要能看到海的。”
“嗯,好,六點半安排一輛車過來。”
一直到了快六點,冉季才去把人叫醒,“金金醒醒,別睡了。”
“我們出門。”
“給我杯水。”剛醒過來的人嗓音微微嘶啞地開口。
雖然魏津如今對半夜被弄醒已經見怪不怪了,可近一個月沒有插入式性愛的身體還是吃不消冉季有些發泄式的操弄,可見平時的冉季到底還是收著一些的了。這樣一來也讓他徹底認清了已經回到冉季身邊這一現實。
這樣也好,冉季越平靜他越覺得對方不正常,現在他們之間這種不正常的相處反而還能說是正常的。
他接過冉季遞過來的水,自嘲地想,居然都開始總結心得了。
微微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魏津整個人清醒了一些,靠坐在床頭淡淡地問:“去哪?”
冉季已經換好一身休閑的咖色西裝走進來,少了些平時的壓迫感,稍淺的色調很襯他的膚色,意外地顯出一些本應是他這個年紀的朝氣。
冉季拿走他手里的空杯,笑笑:“到了就知道了。”畢竟他也不知道,伸手又遞出一盒三明治。
有點燙,大概是剛剛從冰箱拿出來加熱好的。
“隨便吃點,我們去那邊再吃。”
魏津不疑有他,這會確實也有些餓了,接過來快速吃掉,起身走到衣帽間想換一身衣服,卻被冉季笑著擋在身前。
“就這么穿著吧。”
魏津身上只穿了身淡棕色睡袍,跟他這身倒是莫名匹配的。
到時候可以聽著鷗鳥的輕啼和海浪的聲音,在風很輕能看到海的陽臺上直接撩開魏津的睡袍。
坐在車上的時候,魏津還是有些沒睡醒一樣打起瞌睡。
他睡的少也有些疲憊,閉上眼,隨口一提。
“我們回來你逃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魏津。”
“嗯。”
兩人都休息了一路,被旁邊的人靠著,冉季睡得很熟,不曾醒來,卻沒成想醒來到的地方卻不是機場。
“冉總,到地方了。”
手邊的電話剛好亮起來,是黎非明。
“換場地了,我直接讓人去接你的,到了嗎?”
冉季愣了一下,明白了過來。
一滴雨落在臉上,他抬起頭看了眼天空,天色發陰,馬上就要落下來雨似的,驀然讓人想起一些事情。
冉季面上露出一絲苦笑,接過出來接待的門童遞過來的一條腕帶扣在手上,回頭對魏津說:“走吧。”還是抬腿邁了進去。
長廊兩側是一些古典的壁畫,照在上面的燈光幽靜,不知通向何處。
“記得我說的吧,今天之后,你逃跑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嗯。”魏津跟在冉季身后,依然給出肯定的答復。
冉季表現出來的樣子,他還以為冉季要帶他在外出差,不給他衣服不過是怕自己途中逃跑。
可當魏津沒察覺出什么跟著冉季一路往里走,終于在推開長廊盡頭的一扇門看清里面的景象后,感覺到不對了。
環形的大廳里,光線很暗,隱隱勾勒出內部奢華擺設的輪廓,房間里不同位置的沙發上,分散或坐或站著一些人,穿著氣度皆不凡,大概能有十幾個,如果包括趴在地上的。
跟沙發上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人不同,腳下趴著或者跪坐在地毯上的男孩女孩都是幾近赤裸。
而冉季身后跟著他。
一種不好的想象在魏津心里蔓延開。
他回過頭想折返回去,卻被一個熟人擋了回來。
“來啦。”黎非明穿了一身黑色盤扣衫,面上微微意外打量著眼前的人:“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魏經理嗎,好久不見,你這…挺讓人意外啊。”
雖然上一次他記得見這個人還是冉季生日那次,其實也并不意外,他之前就隱隱猜測冉季還沒放人走,現在看到也只是覺得果然如此,不過冉季想玩就玩好了,垃圾人一個,也不是什么大事。
魏津聽到黎非明叫他的時候抖了一下,退了兩步退到冉季身后。
冉季面上沒什么神情,看了眼跪坐黎非明腳邊纖細瘦弱模樣漂亮的男孩,問他:“他知道嗎?”
“怎么可能讓他知道?”黎非明笑著擺擺手指,“這里是保密等級最高的內場,一點消息都不會傳出去。”
冉季眉間微皺,“你收著點,宋致不是能分享那種人。”
“奴隸是奴隸,愛人是愛人,等等,喂喂,你們不就是病人醫生關系嗎,管太多了吧。”黎非明不在意說完,看了眼冉季身后的人,挑眉笑了下,“讓他倆玩玩吧。”
黎非明拉著鏈子把腳下的男孩拉的往前一撲,“我們小啾別的不行,水是一等一的多,是不是?”
“去給對面的分點,等會讓他跟你磨一磨。”
這種程度,就算是聽遍了冉季葷話的魏津也有點受不了。
偏黎非明怕他聽不懂一樣,看著他惡劣咧嘴一笑,“磨磨逼。”
誰也沒成想對面的小奴隸張開了腿,居然真的露出一個不屬于男人的器官,嫩紅的兩瓣穴肉正翕動著滴下液體。
魏津一愣。
真的有雙性人。
黎非明鞋尖點點男孩的臀肉,男孩居然就盯著他掰開自己的逼開始撫摸自慰起來。
這個世界瘋了。
“哦,已經開始了,等會再說吧。”黎非明拉著繩子對著地上的男孩說,“走吧,讓大家看看你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
……
男孩本就四肢修長白皙,在視線中央的圓臺正上方聚光燈亮起來后,更顯得他全身白白嫩嫩,腰條柔若無骨。
小啾四肢被緊縛帶折疊捆綁在一起,關節著地趴在地上,盡管接觸地面的部分會有皮墊墊在下面,仍然動作格外艱難,加上逼穴里插著一個
正在運作的按摩棒,幾乎是每挪動一步就要喘息一會,也不知道他如此瘦弱的身型是如何能受得了的。
黎非明也不急,站在原地等他,等他用嘴把按摩棒叼回來。
他摸了摸這孩子松軟的栗色頭發,“小啾真棒,這個玩具要怎么玩啊?”平緩的聲音里似乎有安撫鼓勵的魔力。
小啾咽了咽口水,仰起紅撲撲的小臉,“菊穴,菊穴也要。”
“好。”黎非明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他的腰上,“屁股抬起來。”
這一切在魏津的眼里,過于挑戰他的認知,可以稱之為驚悚。
男孩受這樣的折磨非但沒有一點不滿或者痛苦,甚至神情還甘之如飴,兩穴被按摩棒來回攪著,讓他處于高潮邊緣,神情里顯現出一種癡態來。
“可是只有你自己玩怎么行呢?要跟新朋友一起啊。”黎非明扶著他的頭轉向魏津的方向。
臺下的人隨之一僵。
“怎么…怎么玩?”
“這里不還空著嗎?”黎非明俯下身捉住他前面白嫩的玉莖,在小啾耳邊低沉地命令:“去操他。”
他的目光直射向臺下的魏津,其他人也跟著好奇地轉過頭來。
一時間冉季身后的人成了全場的焦點。
魏津搖著頭往冉季身后退,面上血色漸褪。
“不行,不行的……”
“怎么不行?我們家小啾經常兩個洞都被插的滿滿的,前面的還沒怎么用過,今天讓他用一下。”
他吞咽著口水看著冉季,他不會的,他不會讓別人操他,還讓那個長了逼的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男人的操他。
“不過是個玩意,當初你是怎么對那幫廢物說的來著,不會現在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吧。”黎非明把男孩抱在懷里,把他的陰莖撫摸的充血硬挺,氣喘不已。
他會拒絕的。
他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可魏津聽到冉季說的卻是,“不許他真的插進去。”
魏津愣了半拍,慢慢回轉頭看向冉季,臉色蒼白如紙,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有人過來拖他,鉗制住他的手臂往身后拉。
“你騙我冉季!你他媽騙我!你說了不會讓別人碰我的!我不要!不行!”
魏津猛烈掙扎想要掙脫身后的手,眼睛已經是紅的嚇人,懼色恨意在眼底涌動。
項圈上被拷上半截鎖鏈,被拉扯著遠離冉季。
“不要——冉季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伸出手去抓,卻連冉季的衣擺都沒碰到,甚至在掙扎之中身上唯一的衣服也被拉開了。
暴露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具優美豐潤的身體,恰到好處的成熟男性骨架,緊繃且具有彈性的肌肉,這一個月里變得有些瘦削的腰腹上銜接著弧度漂亮的胸臀,兼之處于這種環境中的懵然青澀,色香可人,很容易就能激起男性欲望來。
赤身裸體的奴隸還有不少,雖說多是臺上纖細白皙的類型,卻也不乏健壯具有青澀感的勻稱肉體,可還是很多人的視線落在了這個奇怪的奴隸身上,大家沒見過帶著這么不受訓的奴隸來參加聚會,看過來的目光不滿意中帶著點稀奇。
不夠明亮的光束中,冉季對上了一雙絕望的眼睛。
自己真的對這種人產生不一樣的感情了嗎?
不會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
為什么。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這場游戲里的惡人,這場游戲里的加害者不就是……他了嗎。
有聲音在輕柔地問他,冉季你喜歡上他了嗎,一個一開始要輪奸你的惡人?
你喜歡上這種人了嗎?
沒有。
冉季睜開眼,心里好像滲了血,嘴里嘗到了鐵銹味。
“等等。”
這一瞬間被拉的無比漫長,兩人都在等待審判。
讓他回來。
“讓他帶手套。”
被拉到了刺眼的聚光燈下,魏津腦子像是充滿了開水沸騰一樣過后的水霧,不適應地閉了下眼睛,四肢被按住鎖在地板的鐵環上。
黎非明聽到冉季的話挑了下眉,思考了一瞬,眸光暗閃,對臺上的男孩說:“那你把玩具分給他一個好了。”
小啾點點頭,從臺上爬起來,糾結了一會摸到身后,悶哼一聲,從自己的花穴里把按摩棒抽了出來。
黑色猙獰的按摩棒上,水淋淋的液體裹在上面粘稠地往下滴落,在燈光下糜爛著閃光。
黎非明說的沒錯,這小奴隸果然是水多,連潤滑都免了。
液體從魏津上方拉出一道絲落到他的身上,從勁瘦的腰肢上滑下來,濕熱的觸感讓他緊張的渾身都在緊繃,肌肉賁張。
“滾——別碰我!別碰我!”
為什么這樣對我,冉季。
為什么。
小啾已經趴在他的身邊,一雙水嫩的眸子看著他,嫩紅的嘴唇微張,說著
讓人不能理解的話:“你稍微腿張開一點。”
魏津的四肢偏長,鎖在本來給少年準備的道具里,雙腿尚且能微微弓起。
小啾從側面輕輕拍了他屁股一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沒法屏蔽感知,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這么多人的目光下被教訓,穴口被迫感受手指的擴張。
“你太緊張了。”
這個孩子明顯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也就是公司里剛來的大學實習生的模樣。
他撫摸著魏津痙攣的腹部,“你別害怕,我會盡量輕一點。”
按摩棒插了進來,確實很溫柔,是一點一點溫柔地插到了底。
臺上的人緊閉雙眼,面無表情,連一絲聲音都不曾漏出,細看之下才能發現嘴唇在微微顫抖。
誠然這種表演不是這種聚會上應該出現的。
小啾后穴的按摩棒加速起來,手上失了分寸捅了進去。
被這么突然的深入,魏津猛地挺腰失聲叫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啊…故意的。”
臺上的兩個,一個軀體柔嫩白皙適合賞玩,脖頸和足腕上戴著金環,一個寬肩長腿線條猶如雕刻,脖頸上扣著黑色皮質的寬項圈,放在一起,黑金相映,相得益彰,讓人目光投在上面就再挪不開。
這樣兩個寶貝放在一起,說句不恰當的,金童玉女一樣。
有人聽到低笑:“有什不恰當的,這不有個逼嗎?不過金童玉女算不上,淫娃蕩婦差不多。”
也多虧了如此,臺上兩人玩的花樣這么普通,倒也賞心悅目,讓人興致勃勃。
耳邊還是黎非明似笑非笑不帶情緒的命令:“你快他就慢,他快你就慢,自己選吧。”
小啾一開始還強忍著,到了后面實在承受不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什么東西滴在了他的手上,小奴隸愣住了,說出來一句:“你奶流出來了。”
黎非明也驚了下,看向冉季的方向,那邊太黑了,看不清抱臂坐在那里的人的面上神情。
魏津瀕臨高潮意識不清,后知后覺到胸前有些濕熱。
本來雙性人插著按摩棒去干這樣的男人也算新奇,可不過是玩具,再養眼多數人也興趣寥寥,不過這會,倒是有些意思了。
“這個男人居然有奶,那個看著像女孩的沒奶,這邊這個倒是產奶。”
不要看我……
“不要看!”
魏津兩只手腕上的鎖鏈被晃的錚錚作響。
沒有主人命令,小奴隸不敢碰他胸前,只繼續手上動作,只要他們射出來就可以完成表演了。
沒有得到安撫的乳頭更加歡快地淌出白色的乳汁來。
魏津來不及崩潰,身下那只玩具又動作起來,小奴隸精準地用道具在他的敏感點上操弄,很快就達到了最后的高潮。
奶白色順著肌肉走向流進漂亮的肌肉溝壑,流滿了絲毫不女性化看起來也不柔軟的身體,只有兩顆奶頭紅艷艷的挺在一片乳白色里。
美感與肉欲在如此骯臟的場景里糾纏著盤旋上升。
耳邊一切聲音都聽起來模糊了,頭頂強烈的燈光晃得他雙眼刺痛,身上不知道是在被灼燒還是冷凍一樣的發抖。
其實魏津覺得這一刻他已經瘋了,只是肉體還是個樣子,精神已經潰散了。
人被松開了,跌跌撞撞地走下來,沒能走到冉季眼前,半跪下來,過于豐沛的奶水從身上流了下來,流的到處都是,腿根那里都有,流到地上弄臟了身邊主人漆黑發亮的高級皮鞋上。
那人輕輕抬腳遞到小奴隸嘴邊,一旁的小奴隸會意伸出舌頭,舔了個干凈。
“冉季,我想回去了,帶我回去。”
“他會帶你走的,但是在那之前你得玩個游戲。”黎非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魏津眼前被罩上一個東西,最后還算清楚的五官也失去了,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色。
“摸到你熟悉的那根雞巴為止,冉季才能帶你走。”
魏津慢慢站起身,奴隸應該是在地上爬的,可是沒有人制止他。
他順著剛剛的記憶往冉季那邊走。
“金金。”
聲音里有強壓下去的顫抖,魏津此刻已經不具備思考能力了,更是無法察覺,聽到這個聲音他也只是愣愣想著:這個游戲應該是不能說話的。
可是他還是摸錯了,碰到的那一刻,他聽到頭頂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哦?看來小奴隸比較喜歡我的?”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
“到此為止吧。”冉季的聲音在身前響起。
魏津臉上的紅布被摘了下來。
至此,冉季終于又對上了魏津的眼睛,淚水從那里面流了下來,眼里是他從沒見過的恨意。
冉季認清楚了。
他證明不了了。
冉季把衣服蓋在他的身上,摟著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黎非明剛要說話,看到冉季手臂上的白色布料隱隱被吸附出一道紅線,最終在白色的袖口那里暈染出一圈血跡,隨著動作從袖口滴落在地上,愣了一下,閉上了嘴。
他們難道……
就這樣冉季抱著人在眾人的目光里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霧一樣的冷雨。
在這個時節,那種冷意像是要滲進骨縫一樣。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雨下的起了煙,一片白茫茫,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他們。
懷里人身上只剩的一點熱氣也徹底散去了。
轎車的車燈短暫地把白霧照亮了一段,細密的雨絲打在車上,噼噼啪啪的,卻好像沉重的要砸穿人心。
等人拉開車門,兩人坐上去才好一些,回過來一些暖和的氣息。
冉季抱緊一直在發抖的人,低頭貼在他的臉上,“冷嗎?回去就好了。”
“對不起,這次是我做的過分了。”
“以后都不會帶你去了。”
同樣沒什么溫度的嘴唇貼在他的額頭上,“先睡一覺吧,金金,有什么事醒了再說。”
你想怎么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