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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視若無睹,一如當初魏津的處事標準,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漠不關心,“消腫的藥等一下我送過來兩瓶。”
魏津想推開冉季按著他的手,對著醫生喊我被綁架了,卻發現現在的身體綿軟無力,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眼睜睜看著醫生從視線里消失,最后在身體里極度疲憊的狀況下,再度陷入昏睡。
按說魏津受傷并不如何嚴重,擴充潤滑都做了,還不如一開始他把人拐過來那次操的狠,可是退燒就是退的很慢,整整燒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冉季外面有事情要去處理,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閉著雙目,沉默安靜,依然看得出擁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皮囊。
出門前冉季伸手探了一下魏津的額頭,溫度已經幾乎降了下來。
夏日進入了末尾,不甘心退場一樣,連傍晚都熱的讓人焦躁,很多天沒去公司,冉季被抓著處理了一天的事情,之前在賭場好不容易抓到的那點痕跡也被抹掉了,斷了一條線索,還要應付江家的小動作,事情疊加起來,回到房子里的時候已經是很疲憊了。
滴滴滴——
門剛一打開,一陣倏然的風聲被冉季敏銳的覺察到,瞬間合上了面前的門,本要落在他臉上的東西咚地一聲砸在門上。
掛著吊水袋的架子被倒摔在地面上,液體從里面緩緩流出來,向四周蔓延著,冉季目光看向床上的人。
魏津大喘著氣起身撐在床邊,臉上被熱氣熏得潮紅一片,眼底情緒濃烈帶著胸膛起伏極大。
煩死了,還要來幾次。
冉季把腳下的擺件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柜面上,繞過地上的一片狼藉,走到床邊。
“看你發燒那么可憐,才給你叫的醫生,才醒過來又鬧起來。”冉季撿起地上的針頭,語氣柔和,不像生氣的樣子。
“冉季你這是綁架!綁架!”
魏津原本早就放棄跟他說這些了,可這一次,比起肉體,他心理被挫傷的太嚴重了,昏沉著睡了兩天,一醒過來就接上了暈倒前的記憶,肉莖手掌輪流拍打著腿間那個惡心的假肉逼,掰開他的手指按在上面,睜眼看到冉季出現在門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不得不喊出來,他是被迫的,他才不下賤,他是魏津,是公司高層的經理,人人都尊敬他,都羨慕他。
他在對著冉季說,對著自己說,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穩住搖搖欲墜的自我。
“非法監禁,人身傷害,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你蹲監獄去吧!你這個強……”
魏津被抵著肩膀搡在了床頭,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巴終于閉下來失了聲,當然,任誰被閃著銀光的尖銳針頭對準眼珠都會是同樣的模樣。
“聽說把獵物的眼睛戳瞎,他看不見撞幾次墻壁,就會老實下來了,要試試看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
魏津冷汗直下,眼珠都不敢晃動,喉嚨輕輕上下滑動。
冉季把東西扔進垃圾桶里,回過身看人還在失神,“怕了?害怕就別鬧了?!陛p輕用手背拍了拍魏津的臉頰。
那天之后,冉季忙了起來,不再常住這里,房間一下
子靜下來。
一開始魏津樂得輕松,時間久了,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待在這里,只有手里這一部破手機還能看看電影。
魏津仰躺在沙發上,沒由來一陣焦躁,站起來視線巡邏了一圈,發現空蕩蕩的沒有東西可以給他摔,冉季的房間也被鎖了起來,有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樣下去不行,每天這樣只是平白等那個惡魔回來而已,魏津雙腿岔開坐回到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焦躁著研磨下唇。
他究竟還要關自己多久,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崩掉,只是時間問題。
與冉季對抗是沒用的,他也打不過冉季,這一點驗證了太多次,那到底要怎么辦?難道除了等他主動放了自己就沒其他自救的辦法了嗎?
主動?
其實冉季并不是完全不聽他說什么,他表現的和順一些,冉季會給他一定的寬松度,那個手機被停掉了網絡后留給了他,他說不想做后面那次,雖然…很難堪,但冉季確實換了一個小一點的假陽具。
這個人并不是完全說不通話,如果能利用好這一點,讓他一點點卸下心防,最后找到機會讓他能把自己帶出去,他就會有可乘之機。
之前是他亂了方寸,太急躁了,像一只胡亂撞在鐵籠上的麻雀,被冉季耍的團團轉,如果硬的不行,那來軟的呢?
他打壓自己不就是妄想自己徹底屈服于他嗎,那就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已經屈服好了。
從冉季給他…給他穿女士內褲來看,可以看出來他是雙性戀中偏女的那一邊多點,不那個還是更像單純在羞辱他。
那直播呢?他一開始問過冉季是不是缺錢,被他嘲諷了一番,這段時間來看也確實如此,那如果不是缺錢的話,其實直播可以獲得大量的關注與喜愛……難道是缺愛?不然一個好好的富二代為什么要做這種行當。
可冉季這種變態也不能從常理去推測他…
要瘋了…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就算他能對冉季低的下頭,那個人會是這么好騙的嗎?
算了,怎么樣都比現在這樣要好的多。
冉季一開始還沒發現異常,只是覺得人變乖了不少,原來連換個姿勢都要磨嘰個半天的人,現在卻…
他看著眼前人有點勉強地主動用手抱起自己的腿彎,柔順地低下頭,咬著下唇,隱忍的模樣一目了然。
冉季瞟了眼他微微顫抖的手腕,不置可否,扶著陰莖緩緩插入濕紅的肉穴。
魏津眉頭一皺,腳趾勾蜷起來,趁著還沒到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學著他以前操過的女人的模樣,咬著舌頭說:“對我溫柔一點…”
“弟…弟。”眼珠向上看,眼尾狹長的凌厲感被削弱,詭異地呈現出被摧折的柔弱感。
冉季明顯一頓。
“腦子撞壞了?”冉季看著他時不時撞到頭頂的地方,扣著腰把人往下拖了下。
魏津一噎,確實想此刻就撞壞腦子,移開了視線,臉頰爬上兩抹可疑的緋紅色。
“又打什么心思呢?”冉季挑挑眉,操弄卻真的柔和下來了一些。
魏津心底暗暗盤算起來,但很快就被插的沒有這個力氣想別的。
冉季忙了一段時間,懶得戳穿他,兩人居然維持了最和諧的一段時間。
這期間魏津嘗試著提過幾次要求,比如想要完整的睡衣,每周可以休息兩天,包括盡量不要內射他。
“怎么了,做精液套子的工作不滿意?”
……
魏津額角的青筋一突一突,硬是忍下來,語氣雖然僵硬,但措辭盡量柔和地商量:“不是,是我不想發燒,每次射太深了,弄不出來都會低燒,很難受?!?
“知道了,我射淺一點?!?
……
終究是有忍不住破功的時候。
冉季看他憤而離開的背影,沒怎么在意,這段時間忙得很,畫展也開始在籌備申請了,魏津想演他懶得戳破就陪他演,甚至于為了讓他有點成就感,自己也省點事,冉季在床事上變得溫柔了一些,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要求憑他提就好了,雖然魏津不值得他憐惜,畢竟挺好操的,也得有松有緊才行,別一下給玩壞了。
這天早上,魏津是被一陣煙嗆醒的,拉開房門看著眼前煙霧繚繞的場景,他還以為是冉季要放火把他燒死。
“咳,你在干什么,咳咳…”
魏津過去把客廳的推拉門打開,讓煙能散出來,才看到冉季端兩塊燒焦的牛排從廚房走出來。
“我餓了,剛剛在做飯,吵醒你了?”冉季端著盤子走到餐桌邊,正常自然地坐下來。
……
過了一會冉季看他還盯著這邊問他:“一起嘗嘗?”
他是餓了?不說他還以為冉季是想去死了,順便拉上他一起。
這是做牛排還是做他自己?。?
“你平時就吃這個?”
這種東西作為食物對于人類還是超前了一些。
冉季把
一塊看起來都不知道是什么肉的東西塞進嘴里,“偶爾?!?
果然,如果冉季能天天吃這個都省的他考慮怎么給他投毒了。
嘆了口氣,魏津走到廚房里,熟練地拿起一旁的圍裙系在淺藍色襯衫上,看了一眼調料都在哪里,姿勢端正地握好刀切了一些配菜做沙拉。
開火倒油,開始煎牛排,跟冉季不一樣,一點煙也沒有,沒一會就端上來,沒吃到嘴里就聞到了香味。
“我喜歡做熟一點的?!彼慈郊緫撘彩?,這熟的都焦黑了。
“哦?你還有這種手藝啊,不愧是魏經理。”冉季拄著下巴看面前兩盤菜,好像是在夸贊魏津的語氣,眼底卻沒什么波瀾。
他只會這一樣,陸曉不在的時候,又不喜歡點外賣,他就做這個給自己吃,但他沒能把原因說出口,應付著說自己以前跟著教程學的。
“挺好吃的。”冉季吃了一口微微愣了下,大概是發現了自己吃那個玩意根本就不能叫做牛排,卻沒繼續吃,放下了手里的美食,又吃回自己做的烤焦的東西。
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
他還以為冉季不喜歡吃,結果隔天冉季拿回來一本厚菜譜。
……
魏津并沒有很會做菜,每次忍了又忍,好不容易學會做出來,端上桌冉季嘗一口就完了,氣的他直在心里罵人。
一次還好,次數多了,他才發現原來做菜是這么累人的事,而以前他好像都是餓了隨便就讓陸曉去做的。
“湯里要放香菜嗎?”
魏津香菜切了一半正要丟進去,才想起來很多人并不吃這種東西,問了一句沒聽到回應,回過頭,微微一怔。
冉季靠在餐桌旁的墻壁上,閉著雙目,夕陽從窗邊射進來,止步于他的身前,只有一道細線一樣的金輝漏在了他的脖頸上,像是畫了一條橙紅的金線。
魏津叫了他一聲,“冉季?”
沒有回應,魏津又喊了他一聲,走進了一些,還有兩米左右時,冉季睜開了眼。
“怎么了?”窗外的夕陽已經落下去了,冉季的瞳孔里沒有一絲光。
“菜做好了。”魏津背過手,一顆心臟在胸腔里快速跳動,蜿蜒的水漬順著身后銀白的刀刃滑下來滴落在地上。
“你吃吧,我還有事?!比郊敬蛄藗€哈欠。
……
“好。”
魏津還以為冉季晚上肯定不會回來了,安心睡到半夜,突然胸口一痛,反射性抓住那只拉扯他的乳頭往外扯的手。
“滾…”睡熟的人被弄醒難免暴躁。
在看清眼前人的一刻,魏津茫然了一瞬,罵人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咽回去:“今天下班這么晚?”
“怎么?自己一個人寂寞了?”冉季說著把人翻過去,扒下睡褲,把兩根手指插進去。
……
“有…有一點?!?
魏津背對著他,看不到冉季嘴角嘲弄的笑意,仿佛沒覺得什么不對,冉季撫上他輕顫的背脊,貼在他的耳邊說:“最近事情多,過了這一陣就可以多陪你了?!睖厝峥羁?,像是安慰妻子的模范丈夫。
身下的人卻微微一滯。
媽的裝溫順怎么那么難,自己都快惡心了。
演戲的時間結束,這段時間,冉季在床上也有溫柔的時候,五次能有一兩次,可現在顯然不是他想溫柔的時候,魏津知道也就不費那個力氣,豁那個臉面。
“屁股再抬起來一點。”冉季攬住他的腰腹貼靠向自己,重重后入進去,“不要總是躲?!?
其他的可以演,可只有每晚這一頓操怎么也習慣不了。
“怎么這么久了還沒適應?”
你躺下給我操看看能不能適應呢?
操干了一會,魏津看時機正好,終于把忍耐了差不多快一周,早就想提的事說了出來,“你…你能不能帶我回公司一趟,我還有東西在那里,很重要?!?
“讓別人去拿不行嗎?”
“需要我的指紋…”
在此之前他提過讓他給家里發消息,網購東西讓冉季取回來等等,冉季有的同意了有的沒同意,說實話他也沒指望冉季這次會同意。
“可以是可以,正好我最近快忙完了。”可以陪你好好玩玩了。
冉季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我答應了,你是不是也應該伺候伺候我?”貼著他的耳邊誘哄道。
“什么意思?”他這不叫伺候還要怎么樣才叫伺候。
冉季起身,把他的兩只手臂拉直放在臀肉上,用力向兩側扒開又向中間擠壓,同時前后聳動。
……
“這樣,學會了嗎?”
“做的好,就帶你去?!闭f著冉季在他的身后跪直,真的不再動作。
媽的。魏津咬著牙,想拒絕,無奈冉季說能帶他去公司的誘惑太大,只好心一橫抓住臀肉用力羞恥地動作起來,只是煩躁又心急難免動作粗魯了些,把自己弄的痛呼一聲。
冉季皺眉,按住他的手有規律的動作起來,“不是這樣,慢一點,這樣,讓它碾過你這里?!?
“啊——”魏津微微彎了腰,陰莖翹了起來。
“之前不是教你玩過假的了嗎,怎么這么笨啊金金,這樣會了嗎?”
魏津隨著他的力氣自己開始操弄起自己來,用手往里推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得到后穴里陰莖上凸出的青筋,摩擦著敏感的腸壁,時不時戳到那里,就把自己操的止不住發抖,弓著身子往上挺,又被冉季拉回來讓他繼續。
“可以快一點了?!比郊旧焓诌∥航虻念^發,微微用力向后扯,把人扯的脖頸那里后仰出性感的弧度來。
估計這會任誰看了也認不出這個跪在床上微微俯身弓腰,面上潮紅,嘴巴微張呼著熱氣,雙手在身后扒著屁股把自己搞得像一個飛機杯一樣主動按摩著男人雞巴的騷貨,居然是那個眼高于頂的魏津。
這樣做很消耗體力,魏津腰越彎越低,大腿肌肉顫個不停,愈來愈容易操弄在那里,沒一會就腰部抽搐擺動著一股一股射了出來。
“把自己操高潮了,真是厲害,來,我還沒射呢,繼續。”
“不然我可不帶你去了。”冉季耐心等著他休息過來,幫他擺好姿勢。
就這樣魏津射了兩次,渾身軟趴趴的沒力氣,硬是挺著,手上吃力地擠壓著自己的臀肉,腦子都快麻木的時候,他感覺后穴里的東西越來越燙,大概終于就要射出來了,把他的腸道撐的越來越開,穴那里都給操成了相應的形狀,邊緣撐成一個微微透明的圓環,還被往里推著艱難地一下一下主動吞吃著那個跟它不太匹配的肉莖。
這邊魏津正在努力讓冉季趕緊射出來,沒設防突然被身后的人用力一頂,整個人被頂得撲倒在床上,還沒喘勻氣,就被扣著腰又快又重地干起來。
“啊啊啊——”
被精液射身體里,魏津癱軟地趴在床上,被干的腿都合不攏,大大張開著,從不應該進入的位置倒灌進來的腥臊液體緩緩流出來,在床單上濕了一灘,一截連接著微微翕張著的肉洞掛在濕黏泛紅的臀縫上。
“過幾天帶你回公司一趟?!?
魏津靠坐在老板椅上睜開眼,面前的電腦屏瑩瑩的亮著,顯示著上個季度的工作報表,他伸手拿起放在一邊的眼鏡架在鼻梁上,視線變得模糊,才發現不對,把那副不知道是誰的黑框眼鏡摘了下來。
眼前的景象過于熟悉,真的讓他以為自己這是在公司里剛剛午休醒來,如果不是他穿著一身沒見過的陌生襯衣西褲的話,同時陌生地感覺到自己很久沒這樣穿過……
魏津恍惚了一下,碰掉了手邊的鼠標,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看你睡得熟,就沒叫醒你。”
魏津動作停滯了一瞬,在座椅上轉過身。
百葉窗扇片向下微開,陽光被遮擋成細細的斑馬線形狀,一道道鋪在地板與桌面上,冉季背對他站在窗前。
一瞬間,眼前的一切讓他從夢境中跌落回現實,被巨大的落差沖擊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么回事,魏津環視四周有些熟悉的格局,他這是在…冉季的辦公室嗎?
冉季是什么時候把他帶出來的,趁著他睡著嗎,為什么睡那么死,一路都沒有醒?不然總可以找到機會跑掉…
倒是沒想到冉季居然真的把他帶出來了,那他是不是有機會了,心臟開始在胸腔里抑制不住地狂跳。
冉季用手指挑開扇片,看向外面,“我記得外面這個項目,你著手的是第一期吧?!?
“啊…什么?”
“空中花園啊,最近第二期要開始動作了,加了不少網紅商業體,要來看看嗎?”
窗外略略嘲雜的施工聲傳進來,魏津微微皺眉,不著痕跡地衡量與房門之間的距離,哪里有心思關心什么空中花園的項目。
“冉季,我們說好讓我回來拿東西,我要回自己的位置?!?
冉季不慌不忙地轉身,“你那里格局變了,亂糟糟的,你的東西我讓人整理好都在這里了,沒有看到什么需要指紋的,你不是在撒謊吧?”腳尖踢了踢旁邊的紙箱。
魏津視線落在上面,果然都是他的東西,最上面躺著他的工牌。
果然寬松度是有限的。
“當然有了,是你們沒找到吧,不如讓我回去找一下?!?
“哦?這樣嗎,那需要我調監控出來找一下嗎?”
……
“我相信你就是了?!?
冉季笑了下走過來,看到他手旁的眼鏡,突然想起魏津之前帶著金絲眼鏡,頭發打理的干脆利落,冷漠卻顯得成熟許多的模樣。
往前走了一步,把大腿塞進魏津微微敞開的兩腿之間,看到他臉色果然一變,笑了笑。
現在倒是一只容易受驚的小狗了呢。
“都忘記了,你原來是戴眼鏡的,多少度?我叫人配一副送過來?!?
“50度。”
冉季微微一愣,“50度戴什么眼鏡
?”
魏津不著痕跡撐著手臂把座椅往后滑了一段,移開視線,“…領導不都是這樣的?!?
“你真的是?!比郊鞠肫鹞航驈那暗难b模作樣,還是挺唬人的,這人虛榮又驕傲,能同時有這么多缺點,他也挺了不起的。
冉季有些失笑,雙手撐在他身后,俯下身看著他,眼里都是笑意。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魏津還是沒辦法裝下去,更何況是在公司里,在冉季俯下身那一刻,他就已經用力向后撤開了。
因為太過用力,座椅的椅背向后滑走的時候把一個紙盒從桌子上碰掉下來,里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魏津不去想冉季辦公室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唯恐他借機發揮,忙起身撿起來,裝回盒子里放到桌子上。
冉季沒說什么,卻意味不明地在他與鞋子之間來回看了兩眼。
不知道是與冉季相處久了還是怎么,魏津居然從他散漫的眼神里讀懂了他的想法,心覺不妙,不由得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他不會是想……
果然,冉季問他,“你是幾碼的腳?”
……
“試試?”
開什么玩笑?
魏津背靠在辦公桌上,捏緊身后的桌邊,維持了這么多天來的假面隱隱出現裂痕,“這不是女人的東西?怎么試?”
“女人的東西怎么了,你不也穿過了?!?
魏津想到他說的是什么,臉色難看,卻被困在了欺身過來的冉季與辦公桌之間,退無可退。
“穿上給我看看,嗯?”冉季笑了下伸手把那雙鞋拎到他面前。
那是一雙根極細的十厘米左右黑色高跟鞋,鞋尖墜著幾顆鉆。
沒等他拒絕冉季已經在他面前單膝跪了下去,動作輕柔優雅,西裝褲褶皺緊實在一起,紳士一樣。
“抬腳?!?
魏津撐在桌面上的指節用力的微微發白。
他不能在這里跟冉季起沖突,否則就一點逃出去的可能都沒有了。
半晌,魏津還是抬起了一邊的腳。
不知道是不是在熟悉的公司環境里的原因,明知道冉季不允許,也根本不會有人進來看到他的樣子,羞恥感依舊成倍的增長。
踩一雙鞋而已,居然不弱于裸露的羞恥。
冉季看到他逃避似的側過臉視線落在別處,微微一笑,托起他的腳順利地放進鞋里。
剛好合適,尖頭那里有一點擠。
魏津的腳在男人中不算大,普通鞋買40的,運動鞋買稍微大一碼41的,腳腕也并不纖細,沒有一點女性化的特征,但可能是由于從西裝褲腳露出來的那一截滑至腳面的線條太過流暢,襯得腳踝精致起來。
“很漂亮?!比郊居芍缘刭澷p,把他的腳放在地上,抬起另外一邊腳。
“等等!”魏津第一次穿高跟鞋,本來就已經很難維持平衡,另一只腿又被抬起來,立刻險些摔倒,晃了兩下連忙扶住了桌子。
哪怕兩只腳都穿好了鞋踩在地上,他還是沒法放開手,這鞋的著力面積太小,他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根本不敢踩實,只能向后靠在桌子上支撐身體。
因此把一雙腿向前傾斜擺著,好像故意展示這雙因為穿了高跟鞋更顯得修長的腿似的。
冉季起身,眼神從下往上撫過高跟鞋、腳踝、西裝褲一路到上半身的襯衫,越看眸色越深。
魏津讀懂了那種神色,默不作聲地雙手扶著桌邊往后撤,手臂微微發顫。
“冉季,這里是辦公室……”
冉季傾身過來,食指勾住他的褲鏈輕輕往下一滑,聲音低沉帶笑:“我當然知道,可我現在就想操你,你不會拒絕的吧?”
肉莖從內褲里被挑出來,握在冉季手里像玩具一樣被揉捏把玩了兩下,輕輕套弄起來,弄的魏津兩只腿戰栗不止。
“冉季,等等,我站不住?!?
“那就扶好。”
那只手從柱身根部往上捋動,時不時撥弄兩顆圓潤的肉球,食指扣在馬眼上擦動。
“好小啊,魏津,你看我一只手就能攥牢了。”另一只手把他的內褲連帶著西褲一起往下扒。
他媽的,公司也能發情。
魏津滿臉紅的不像話,抬起手臂擋在嘴邊不敢叫出聲,連褲子被脫到腿彎都沒意識到,直到他的一只腿被抬起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向一側掰開大張著。
“啊…”他沒站穩扶住了冉季的手臂,“別在這里做行嗎,我們回去在床上…”
冉季微微不耐煩,“不是你說要來辦公室的嗎?”
“我不是…”魏津說著一下咬緊了牙關。
冉季手指沾了沾旁邊咖啡杯里的液體,湊合著插了進來。
因為有高跟鞋加成,他的腿根被抬的很高,倒是方便了冉季手指的進出,只是腿根顫的很厲害,左搖右晃的快要支撐不住。
冉季干脆撈起他的腿彎,扶著腿根
把人推倒在桌子上。
“啊別……”
手指進出開始順暢,逐漸出現水聲。
“瘋子?!?
魏津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喘息著躺在辦公桌上,把顯示屏壓倒在身后的墻壁上,雙腿折在上方兩側,掛著那雙高跟鞋晃來晃去。
鞋尖的鉆一閃一閃,晃在眼前,提醒他這是怎樣一副違反常識的淫亂場景。
要瘋了。
魏津受不了地抬起手臂遮住溫度一路攀升的臉,卻被冉季輕笑著將手腕拉直到敞開的大腿間。
“不好意思了?明明都被干這么多次了。”
冉季往下瞟了一眼他隨著急促呼吸而翕張的肉洞,另一只手扶著陰莖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再干幾次這里會不會就變成松逼了?!?
“閉…嘴?!蔽航虺缘耐纯?,又實在受不了他的爛嘴,咬緊牙關擠出來兩個字,字音剛剛落下,就被冉季托住臀部往外一拉全部挺送了進去,整個人從墻壁的夾角滑下來摔在桌面上,腰部懸空,臀肉緊密地撞上去,瞬間被進的極深。
“啊——”
緊實的腹部肌肉瞬間繃緊,被向上頂出了一個弧。
要被捅穿了。
冉季捂住他的嘴,“別叫這么大聲啊,有人來了怎么辦?”
可他自己卻沒客氣,把一雙長腿架在肩膀上緩慢而大力地撞著,發出沉悶的胯骨碰撞聲,身下的辦公桌也隨著一下下撞在墻壁上。
砰!砰!砰!
“輕……”
嗡——
手機在一旁的桌子上震動起來,根本沒有人有心思去管是誰打過來的電話。
本應該是這樣的。
“怎么了?”冉季沉湎于欲望略顯沉厚的聲音響起,身下的人緊張的一縮。
冉季瞟了眼魏津臉上的神情,微微停下來,改為貼著臀肉小幅度地在魏津身體里抽插。
“哦,開會啊…”
“材料么?那你過來送一下呢…快到了么…”
果然冉季在那張臉上看到了更多的狼狽情態,估計哪怕是被董事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都不會出現的吧。
被那個濕熱的不像話又在越收越緊的洞夾的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冉季用手捂住手機拿遠了一些,輕喘了一聲,笑著低下頭在魏津耳邊說:“太緊了,放松些,金金我都要被你夾斷了。”
緊張成這樣,難免更讓人起逗弄的心思,冉季撥開他緊咬著的唇縫,把兩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攪動,用口型說:“舔?!?
都已經這樣了,冉季說什么就是什么算了,可不知道是因為這里是熟悉的辦公環境還是什么原因,魏津有些受不了了,第一次感覺到躺在這里的自己有些下賤。
魏津的不配合讓冉季有些不滿意,故意整根抽出又盡根沒入的頂撞,頂在他受不了的地方,看人一下下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受不了地弓起腰,卻硬是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讓陸續送過來的?”
身下被弄的幾乎虛脫的人全身一僵,過了一會,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把洇紅的舌尖伸出來,一下下柔軟地舔著冉季的指尖,柔順的就像只小貓。
魏津討好似的一下下舔弄取悅了他,在將兩根手指往里面深入到喉嚨抽插了幾下,把人弄得口水肆意開始掙扎后,冉季一邊抽出手指在魏津的襯衫上慢條斯理擦了擦,一邊對著電話說了一聲:“先不用送過來了。”掛斷了電話。
冉季按著人做了一回才起身,看到身上的白濁,微微皺眉。
“射了?衣服都讓你弄臟了?!?
“果然。真是惡趣味啊。”
“喜歡這種?不如下次帶你一起直播怎么樣?”
魏津已經分不出心反應冉季的胡言亂語了,他躺在那里歇了半晌都回不過神。
“等下你自己在這里,我去開會,一個小時后就帶你回去?!?
冉季拉上拉鏈,脫掉被弄臟的外套,抬起頭看到魏津無力垂落在桌邊的兩只長腿,上面還掛著一雙高跟鞋,很是修長流暢的一雙腿卻被那一雙鞋和臀縫間滑落下來的精液襯的像是便宜的男妓。
哈。冉季笑了下,把他扶起來讓人能跪在桌面上。
“操…我真的不…”
“不操你了,來跪好,撐住墻。”
“做…做什么?”
“幫你挖干凈,不是你自己說的,不喜歡發燒?!?
……
“不用了?!蔽航驌蹰_冉季的手臂,要去提自己的褲子。
“別動。等下出去,流出來像尿褲子了一樣多不好看啊。”
穿著女人的高跟鞋赤身裸體跪在辦公室的桌面上已經夠羞恥的了,還要男人幫他把射進去的精液弄出來,魏津受不了地埋下頭,寬闊的脊背連著兩只撐在墻壁上的手臂止不住地打抖,腰那里沉下去,剛剛被撞的洇紅顫顫臀肉上還遍布幾個巴掌印,從那個一縮一縮的濕紅肉洞里往外鼓動著出現白色,把汗津津的臀部映襯出十足的
肉欲來。
真的是。怎么乖乖聽話抬著屁股的模樣也這么騷啊。
讓他又有點想上他了。
如果這樣一直聽話下去也不錯,不過魏津一直聽話大概是不可能的吧,哈,也沒什么不可能的…
手指又插了進去,把里面的精液擠的流了出來,淅淅瀝瀝滴在身下亂成一片的報表上。
“屁股往后一點,腿叉開,對,做得很好…”
經過一場一樣漫長的清理,魏津被玩的又泄一次,渾身無力癱靠在墻邊,接過冉季遞過來的礦泉水,大口吞咽起來,喉結滾動,汗水與漏出來的水一起滑入襯衫領口,濡濕了一片,看起來疲憊萬分地低下頭。
冉季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從正門帶他離開,大概率也是坐專用電梯從后門離開,加上司機和保鏢,如果不撞見人,只要上了車就再無一絲可能了。
如果他現在不管不顧直接拉開門,撞到某一個同事是不是就能直接脫困了,可這么久了門外都沒有聲音。
會不會門外根本沒人?
不會,他記得冉季的辦公室外一側不遠是個小中庭,總是有人在附近的。
就算被冉季壓制住,只要拉開那扇門速度夠快地大聲呼救就可以了,門也許被鎖了,就算拉不開他用力氣敲那扇門呼救也是會被人注意到的吧。
如果有人報警就好了。
可是如果失敗,冉季他……
“在走神想什么呢?”
剛放下水,腳又被人攥握住往上抬起,魏津用手支撐住向后仰的身體,抬起頭看向冉季,忍耐力即將告罄,眼里憤怒恥辱的敵視幾乎快裝不下去。
“你又做什么!”
冉季沒說什么,低下頭幫他把高跟鞋脫下來,往腳背上按了個創可貼。
……
高跟鞋雖然大小合適,但男人的腳到底把鞋子撐的太過,晃了半天,鞋面那里把腳背磨出一個淺淺的鮮紅口子。
“看來質量不怎么樣,下次買個好點的?!比郊镜椭^,眉眼因低垂而顯得柔和。
……
真是有病。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沒什么。”
冉季走后,魏津仰靠在墻壁上,盯著墻上的表,一動不動平靜地過去了十五分鐘,才從桌邊下來,踩在地上時兩腿還是在發軟,盡管這樣他還是一步一步走到門邊。
抬腳,用力踹上去。
他沒有別的選擇了,再這樣在冉季的身邊待下去,在身體崩潰前,他會先瘋掉。
15分鐘還是緩不過來太多,不過只被操了一次,這樣已經是很好的情況了。
一腳,兩腳。辦公室的門板與門鎖不如冉季房間那扇堅硬,沒幾下就被踹的抖動發顫,喜色爬上魏津的眉頭,哪怕腿間每一下都被拉扯的痛的發麻,還是用盡力氣一下下踹上去。
終于,不知道多久之后,門鎖咔的一聲不工作了,房門在眼前微微張開。
這是他裝了這么久換來的機會,血液里的沖動與興奮在這一刻達頂。
門被他一把拉開。
可出現在那后面的冉季,令他雙眼徒然睜大,想要呼救而張開的嘴巴,也因腹部被重創而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魏津砰地砸在地上,愕然地看著走進門的冉季,因疼痛而縮在地板上的身體被一股由內至外的悚然感包圍。
不止如此。
房門在冉季身后大開著,卻并非他所認為的辦公區。
依舊還是那條熟悉的噩夢一般的走廊。
他根本沒被帶出這里。
魏津在地上捂著疼痛欲裂的腹胸,絕望感涌上心頭。
“冉季?。。 ?
冉季在他面前單膝點地蹲下身,看著眼前眼珠發紅,眉眼凌厲絲毫未減的魏津。
笑瞇瞇的。問他。
“怎么不裝下去了?”
魏津是被冉季拖出來的,體力被消耗殆盡,無力反抗,其實不如說是沒必要反抗,一路往外,他的心越涼起來,這一層都是空蕩蕩的沒半個人。
冉季故意讓他看清,除非他從這30層跳下去,這一層空蕩蕩的長廊竟無處可跑,當真是一座空中監獄了。
冉季刷了電梯卡把人一把搡了進去,一直坐到頂層。
到了頂層魏津才發現,原來這里居然是冉季生日那天他來過的會所,只不過他所在的房間是這座樓的背面,看到的并非頂層視線交匯點設計的山峰與水面。
竟然是這里,竟然會是這里。
來不及想冉季要做什么,就被拎到了窗邊的泳池撲通一聲扔了進去。
魏津喝了兩口水后像快要淹死一樣撲騰起來,可不等他在淹沒到口鼻的水里站穩,就頭皮一疼。
冉季蹲在池邊,拽著他的頭發用力后扯。
“怎么樣,滿足了嗎?”
“在你心心念念的辦公室被當成狗操?!?
“滾你媽…”魏津才一掙扎就被冉季抓
著頭按下去,咕嚕喝了一大口水,又被從水里提上來,池水從身上嘩地撤下來,襯衣被浸透吸附在身上,頭發被水凌亂地向后沖散。
“你個…”沒等罵完又被按下去再撈出來,來回幾次,終于閉上了嘴。
“你這段時間裝乖討巧就是為了這個?”
“好玩嗎?”
“要再來一次嗎?這次真的去辦公室怎么樣?讓大家都來看看魏經理是一個怎么樣的賤貨,嗯?”
“咳…咳咳…”
魏津費力睜開眼,目光向上毫不避讓地看向冉季,被水激的雙眼里爬滿紅血絲,眼周一圈都在泛紅,視線卻是多日未見的凌厲。
說什么會放他走,冉季這個狗崽子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吧,那么說只不過是想看他在希望中掙扎罷了。
“你…別以為還能一直關著我,總會有人發現我不在的,你等著,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出去一定,唔……”
再次被按進水里后,這次直到他雙手扒著冉季的手腕到快要窒息沒力氣才把他拉出來。
魏津心有余悸地看著冉季,大口喘氣,雙眼通紅,終于沒有氣力再罵出來。
剛睜開眼,一根熟悉燙熱的膨脹肉莖蹭在了他的臉上,下流呷弄地在臉頰上擦弄。
“張嘴?!?
魏津自然不肯。
冉季也不在意一邊擦著一邊笑著說:“想出去應該不行了,不然我幫你回憶一下以前的生活好了?!?
說著冉季從衣服里拿出手機按了兩下,對著游泳池的墻壁投影突然打開,開始播放魏津那天來到這里的錄像。
彼時的他眉目里泛著冷光,微微仰著下頜,在那樣的不利場合下,依然一副不把在場的人放在眼里似的模樣。
此刻的他,被人抓著頭發,被不管不顧用性器胡亂一頓戳在臉上,呼吸都不順暢,眼眶被戳生疼,眼淚混著池水往下流,鼻孔里也往下流水,狼狽至極。
冉季也看著墻壁上那張帥的像模特一樣的臉,又低下頭看了看臉下這張被他蹭的紅成一片狼狽不堪的臉,用手扯住在胯下來回晃動,勢要用這張帥臉當成按摩器用了。
墻壁上的人一口一口不甘不愿地吃完了蛋糕,眼前的人一下一下撞在灼熱的雞巴上。
下一刻,精液噴射出來,被弄的有些窒息而發紅的臉蛋連著流暢的脖頸糊滿了粘稠的白色精液,與墻壁上播放的滿臉白色奶油重合交映,連那副憤怒又痛苦的表情都近乎一致。
魏津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噩夢。
他沉浮于水里,在一種介于溺斃的窒息感中驚醒了過來,身上疼的七零八落。
從熟悉的房間里醒過來,腦子還不太清醒,規避傷害一樣下意識屏蔽了昨晚后面的事情,他想起來清醒一下,于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靠在床頭,視線茫然中正對上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視線。
過于詭異還以為是幻覺。
門邊的人也沒想到自己找廁所進錯了房間,與房內的人同時愣神了幾秒,還以為不小心窺探到了什么,反射性地關上推開的門,趕緊撤了出去。
陸續…
魏津短暫愣神想都沒想,迅速幾步跑到門邊,扒開了快要關起來的門縫,把門拉開。
陸續看到突然就到面前的人也嚇了一跳。
這人赤裸著身體,緊窄的腰腹和弧度流暢漂亮飽滿的胸膛上分明都是那種痕跡,兩腿之間還夾了挺大一條毛絨絨的棕灰色尾巴,他只是掃過,就匆忙錯開視線。
魏津一愣,意識到了什么,視線一掃隨便在地上撿了件t恤套在身上,察覺到陸續要離開的瞬間,也沒來得及找褲子,敏銳地回過身捉住他的手腕。
“別走?!?
嗓音嘶啞,但不妨礙讓陸續聽出沒認出的眼前人是誰。
陸續猛地轉頭,神色驚疑難定,“魏魏經理,你…這是…”
天啊。
魏津別扭地拉著衣服下擺夾緊兩條腿站在陸續面前,鞋子也沒穿,把腿并在一起,局促到了極點,這段時間他被冉季磋磨的幾乎快丟掉的自尊,在陸續的目光下,發熱發燙,炙烤的難以忍受。
“冉季呢?”魏津的聲音嘶啞的像是喊了一個晚上。
陸續忐忑不已,卻還是下意識服從地回答他:“好像出去了…一會回來?!?
如果幾個月之前自己會在不是很能瞧得上的小手下面前,呈現出這樣一副丟臉的模樣,會讓他覺得不如去死算了。
可他此刻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再難以接受的事都發生過了,他現在只有不想呆在這里這一個想法。
他已經是慌不擇路了。
甚至于魏津雙手緊緊交握住陸續的手,脆弱地乞求他:“陸續,你幫幫我??丛谖焊缫郧疤釘y了你不少的份上,幫幫魏哥。”
也不怪陸續認不出,魏津頭發沒有發膠的固定,自然垂落下來,也沒戴眼鏡,看起來與平時相比倒好像小了好幾歲,大學生一樣,穿著跟從前差不多的t恤,人好像是瘦了一
些,腰那里空蕩了許多,臀胯那里倒是比以前看起來有些莫名…豐盈。
如果陸續見得多應該能看得出那是被操開了,可此刻他只覺得怪怪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出這樣的形容來,可他的樣子確實…
甚至還夾了條尾巴…他得控制自己才能不往那處瞧。
陸續見得多了他平時手里拿著項目資料,高高在上教訓別人的模樣,一時看到這個模樣,要不是他開口,還真沒認出來。
“你…還好嗎?”陸續不知道說什么,問了句廢話,一看就知道的事,換早些時候魏津的個性會罵出來。
可眼前魏津卻用力搖頭,眼角居然紅了一片。
等等…所以冉總剛剛說房間里正在休息的小情人,讓他小點聲。
這個情人原來是魏經理嗎?
居然是魏經理。
太詭異了,就算是他也終于看出不對勁來了,好久不見的魏經理為什么會在冉總家里,還是這樣一副模樣。
都是他對魏津的刻板印象太深,又是男的,冉季話說的那么清楚了,他站在這里半天愣是沒往那想過。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任憑多少人說這兩個人搞到一起,他也不會相信,他們不是…很不對付嗎?魏津那種人又怎么肯?
陸續神色復雜地轉過頭看向魏津,可這樣子又怎么會是自愿?
魏津抓住他的手,最后一棵稻草一樣,“陸續,你幫幫魏哥。”
雖然魏津是出了名的為人不怎么樣,他也見識過這人做事多惡劣,他是真沒想到那個一副高高在上討人厭精英味的魏津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甚至有點像落水狗一樣可憐,要說心里一點觸動沒有不可能,可要是在路邊遇到什么事讓他幫忙送回家送個醫院什么的就算了。
…這種情況,冉季是什么背景,他也多少聽過一點,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況且…是為了魏津,他犯不上。
這種人,不值當。
想清楚這一層,再看魏津的時候,陸續目光已然完全不同。
“對不起啊,魏哥?!标懤m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我…幫不了你。”
魏津不依不饒地扯住他,他都已經在這里了,必須得幫自己才行,不然不然…
“魏經理,你別這樣…”被抓住的陸續有點開始覺得事情棘手起來。
“操你別這么大聲?!蔽航蚩此麙暝樕蛔儯μ秩ノ嫠淖?。
推搡之間,虛掩著的那半扇門被推開了。
兩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陸續看到面前的人臉上表情逐漸凝固住,同時反射性地撤開拉住他的手向后退。
“我…我?!?
冉季斜靠在門外,對著陸續下巴揚了下,“你出去?!?
“魏津,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津被走進門的冉季一推,腳步不穩地往后踉蹌了幾步,不能置信地看著門縫里逐漸消失的陸續,往前踏出一步伸出手,身后一痛,被抓住了身后嵌入身體的尾巴。
冉季把人拽回懷里,手臂橫在他胸前,在他耳邊輕聲問:“你要去哪啊?”
尾巴的末尾連著一個肛塞,深嵌入身體,被狠抓著往后拽,竟像是真的被抓住了尾巴一樣,痛的魏津臉色發白。
哪怕被撈進懷里,魏津卻還是不死心地盯著門看,一直到門縫里最后消失的陸續不自然地偏開頭錯開了視線,他臉上血色才是徹底褪盡了。
一種從沒有過的寒冷恐慌漫上來,一時間對冉季的恐懼,竟不敵他對陸續的不解。
為什么,不愿意幫他。
之前陸續是很敬重他的,會經常來問他不懂的業務,甚至于出差回來時帶回來的特產之類的也時常能有他一份,當然也不是什么令人在意的東西。
難不成就是因為自己做了那些事嗎,可最少也不應該放著他不管啊,就算當不小心把他放出去了也好啊,哪怕他說一句愿意幫自己打個報警電話呢。
忘恩負義的東西。
所以這一切真的如冉季所說的那樣,都是他的錯嗎?
他之前從來沒這么想過,適者生存而已。
漫長生活的二十幾年里,他一直都是這樣度過的,如果不是最愛自己,不是永遠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從那樣的家庭里出生,他根本走不到這個位置上。
他沒錯。
明明這樣想,魏津眼眶卻沒出息的濕熱起來。
冉季看了眼他握緊又松開的手掌,攔著腰把人按在懷里,“金金怎么一直盯著別人,目不轉睛的,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說著冉季拉起魏津一只手舉高把人按在門板上,拽著身后的尾巴往外扯,踢了一下他的腿,“叉開點?!?
察覺到冉季想做什么,魏津開始驚慌地掙扎起來,不行,陸續還在門外,死命地用沒被抓住的那只手想要拉開身后的人。
“怎么了?不是每天都在被干嗎?”
“怎么掙扎的這么厲害???”
在兩只
手腕都被扣在身后之后,魏津崩潰了,“滾開,滾開,你個該死的變態,讓我回去,我要回去?!?
一巴掌忽然拍在他富有彈性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毛茸茸的大尾巴還抓在冉季的手里,像是提著不聽話的小狗一樣,寬大有力的手掌落上去,用了力氣,把臀肉扇的顫抖不止,瞬間浮現一個紅色掌印。
“啊!??!”
魏津被打的措手不及,咚地往前一撲貼在門板上,又被提著尾巴拉回來,沒等緩過來巴掌又落下來。
冉季左手抻著尾巴,巴掌全落在右側,那一側被抽打的臀肉與另一側相比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叫了那一聲之后,魏津卻咬住唇不肯再叫出聲來,只哆嗦地喘著氣,最多在巴掌落下來的時候隱忍地悶哼一聲。
冉季停下來,輕輕撫摸渾圓發燙的臀瓣,手下的人微微一抖,“不知道他走沒走,你說陸續能不能猜到,金金,不,是魏經理不聽話在被打屁股。”
“叫吧,讓他也聽聽?!?
聽了這話魏津明明已經在發抖了,閉著眼睛把嘴閉的更緊,哪怕冉季手起手落把臀肉扇打的殷紅腫脹一片都還是沒叫出一聲。
直到被按著后背,尾巴連著體內的肛塞被生拽下來。
鐺的一聲,尾部連接著的一坨金屬質肛塞砸在了地板上。
面前的人側臉已經疼的發白了,冉季拍拍他的臉頰,笑了下,“今天真硬氣啊?!?
肉洞失去了堵塞,堵在里面的精液,從被扇打的爛紅的臀縫里流出來,沿著大腿滴在地板上。
啪——
巴掌打在了穴口上,那里被蹂躪了一晚上還剛剛拔出來那樣的東西,怎么經受的起這樣的掌摑。
魏津被打的往前一竄,趴在門上氣喘地回過頭看著冉季,臉上的淚都落了下來,恨意里帶著瑟縮,明明想求饒卻還殘留最后一點倔強的樣子,看起來被教訓的慘兮兮的模樣倒是真的有點可憐了。
“就為這個哭成這樣啊?!?
“可是不乖的小狗就應該被打屁股吧?!?
語氣溫柔,冉季還是殘忍地把人按在門上,手掌抽打在稀稀拉拉地流下來精液的后穴上,汁液四濺,沾黏在冉季的手掌心,分開時拉出粘稠的絲液來。
一直到穴口同樣被抽打的跟臀肉一樣紅腫不已,魏津挺不住了,用氣聲求饒:“別,別打了?!?
下一刻火熱的陰莖直直插了進來,在軟嫩發燙的肉壁里抽插起來,把人頂的有節奏地撞在門板上。
撞擊聲一聲聲打在耳膜上,魏津也無暇顧及了。
冉季貼上去,后入操干著,沒發現自己湊近時居然不小心吻上了他臉頰上的淚水,微微一愣,才發現自己做了什么,臉色更沉了一些,伸手抓住他的頭發往后扯,“叫啊,怎么不叫了,不是想讓他帶你走嗎?”
不知道操干了多久,門板上的人已經快不行了,冉季手臂一拿開就往下滑。
冉季覺出一絲若有似無的不舒服來,不知道是習慣了這么多天以來魏津的裝模作樣還是怎么了。
他停下來,兩只手臂都改為環在魏津的胸前托著人讓他喘息,“自己動兩下。”
魏津當聽不見他的逼話,他已經要決定裝暈了,可能不用裝,等會就真的暈了。
冉季皺了皺眉,把人帶回床上,抱著讓他在自己懷里,靠在自己身上,從身下托著他的臀部,只有兩只腿落在床上。
“這樣不累了,像前兩天那樣,你自己動動?!?
魏津靠在他的懷里,確實好了一點,除了徹底坐在他的身上,被那一根插的很深,可即便這樣他也不肯順著冉季自己在他身上騎。
冉季看他不配合,干脆拉過他的腿肘,一下下往上頂胯,拍打在剛剛被抽的紅腫的臀部上。
頂的力度越來越大,啪啪作響,幾乎是抱著人在懷里顛簸個不停。
落下來的時候魏津感覺都要被插穿了,受不了地仰著頭喘的像魚一樣,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就像是要跟他打擂臺似的,不肯吭聲也不肯動,一場性愛,硬是弄成了兩人的較量一樣。
這場較量最終以魏津不敵射在床上,癱靠在冉季身上暈過去為結局。
那天之后,魏津原本在房間里自由走動的權利也徹底失去了,一只手被鎖在了床頭,除了上廁所都是被鎖在這里。
“怎么樣?今天還不給操嗎?”
已經快兩天了,魏津舔著干燥的唇舌,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說的不給是要他主動騎上來,不像之前那樣主動吞吃雞巴,居然連吃的也不給他,更可笑的是今天開始居然連水都不肯給他了。
四目相對,一時間兩人都懷著目的把對方看的清楚。
都已經這樣了。魏津不信他還能拿自己怎么樣。
大不了他就操死自己。
黎非明昨天晚上睡得晚,懷里還躺著人,接到冉季電話的時候還是懨懨的,“怎么了?”
“給我拿點拘束道具過來,順便從x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