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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應和著笑了下,“有的狗狗是這樣的。”

“不過多訓練訓練應該就好了。”

她看冉季神色有些無奈一樣,能看出確實是一只愛寵,也有些好奇跟著冉季往這邊走到門外。

冉季手指有意無意地點在門上,回過頭問她:“想看看嗎?”

隔著一層房門,魏津抵住門,心臟咚咚直跳,嘴唇都被焦躁地研磨到嘗出鐵銹味,連要逃跑的機會都不顧了,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不把門反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動作,視線在房間里不住地巡邏。

哪里,哪里可以躲。

自己這個鬼樣子怎么可能給陸曉看到。

媽的,冉季真是個狗東西。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冉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哦,不巧,我忘記了,已經被送去寵物店做美容了。”

“啊…那可能是外面的聲音我聽錯了吧。”

兩人聲音遠去,魏津渾身一松,虛脫一樣貼著身后的木門慢慢滑坐下來。

陸曉走出去之前突然想起什么,“哦,對了,說起狗……”她從包里拿出來一個中間墜著鈴鐺的粉色項圈來遞給冉季。

冉季微微一愣。

“我最近養了貓貓,順便挑的,冉總雖然說不用我回禮,嗯…”

看冉季沒接,陸曉低下頭摩挲著項圈上的蕾絲,“這種小禮物冉總應該也不放在眼里,可能尺寸也不一定合適…”說著便要放回包里,卻被一只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接了過去。

“謝謝,金金一定會很喜歡的。”

“金金?”

冉季緩慢抬眼,嘴角似有笑意,“是我的小狗。”

陸曉走后,冉季推門進來,“怎么坐在地上?”

魏津扭過頭看視線斜上方里的人,面上悠悠笑意,眼里都是促狹,從地上站起來,視線與他平行,才開口:“你不能把我關在這里。”

“又說這個?幾天前教訓吃的還不夠?”冉季與剛剛陸曉在時完全是換了副樣子,話里滿是逼人的壓迫感。

魏津說不怕是假的,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你憑什么?憑那個威脅我的視頻嗎?早晚會有人找到這里來的,我那么多天不去公司,總會有人報警的。”

“我勸你快點放了我。”

只要冉季動搖了,只要他有破綻,自己就可以順著說下去……

冉季思考了一下,“視頻?哦,醫院那個啊…”抬起頭笑了下,“那是騙你的。”

魏津一愣,“什么?”

“誰讓你那么好騙,就騙騙咯。”冉季看了眼手機,嘴上答了一句,走出去坐在辦公桌后打開郵箱。

“你…他媽的…”

魏津

看到他不以為意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樣,氣的牙關咬緊,跟著走了出去。

“那公司呢,我不去工作……”

冉季眼神盯著屏幕隨意答道:“這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但憑著他對冉季的了解,這句話補全大概是,在這里挨操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突如其來的羞辱和剛剛的事情讓魏津已經處于在一種接近爆發邊緣卻又不敢爆發的狀態里。

“你所謂的工作是把別人的項目計劃扔進垃圾桶嗎?”

“你不在沒人搗亂說不準別人效率還要高一些。”

魏津深吸了口氣,這幾天無可奈何軟下來的眉眼里隱隱又顯露出以往的鋒利,說出口的話既做小伏低又鋒芒畢露起來。

“冉季你說我什么都可以,但算我拜托你,不要用我的職業能力羞辱我,我第一次負責項目的時候冉總你人大概還在念書吧?”

你有什么資格?

這句他沒說出來,到底是害怕冉季的手段,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臉。

冉季松懈地靠在椅背上,微微轉過來面向他,兩只腿在身前交疊,“你不知道嗎?”

接著便沉默下來,好像在等待他自己回憶一樣。

不知道是冉季的語氣還是他過于坦然的神情,這一切都讓魏津有不好的預感,短短十幾秒的停頓讓他莫名緊張得掌心都微微濡濕,“知道…什么?”

“你已經被開除了。”

“你騙我!”魏津呼吸一窒,馬上反射性地反駁,像是怕他的話落到地上就變成真的了一樣。

他幾乎忘記了對冉季的忌憚,指著冉季說:“你騙我!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之前我升職的時候也是你…”

冉季從容清淺地笑了下,調轉面前的顯示屏,讓他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公司調令。

魏津看清了紅頭文件上面清晰的白底黑字,愣了一下,嘴上還是在說:“不可能的…”

冉季看著他,殘忍又遺憾地通知他:“你故意與陳經理作對那幾個提案后面都出了問題,公司虧空了上百萬。”

“沒有讓你賠償而是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上讓你走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冉季說的越是有理有據,邏輯回環,落在魏津耳朵里越是不能接受的雷霆萬鈞,重刑深判。

“我不信,都是你,一定是你,就連叫陸曉來還不就是你羞辱我的手段之一,這也一定是你……”

在冉季分毫未變的視線里,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后一句已經聽不清在說什么。

冉季沒有接話,卻問他:“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認識陸曉的嗎?”

他這是什么意思,勝利者的炫耀嗎?還是把自己打擊的一點不剩之后的惡趣味?

魏津胸膛起伏不定,手掌松開又攥緊,移開視線不愿再與冉季對視。

“之前一個活動里遇到的,就她一個人在那里哭的挺傷心的。”

“她前不久外婆過世了,你不知道吧?”

“什…么…”魏津緩緩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茫然,“她…怎么沒跟我說?”

與前面的話不同,哪怕是為了打擊他,冉季也沒必要編出來這樣一個故事騙他。

冉季嘆了口氣,好像真的沒有拿陸曉激他的意思,“跟你說這個,是因為你好像一直都對我有些誤會。”

“我也不想被誤會成爭奪女人報復情節的另一個主角。”

“怪老套的。”

他的語氣輕快,像是宴會上同人開無傷大雅的玩笑。

“至于你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跟別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是因為你自己。”

冉季歪著腦袋笑了下,望進他慌亂的眼睛里,“真是無一是處啊,魏津。”

“所以你看,像你這樣的爛人,在我這里說不定還能發揮出一點余熱呢?”

冉季聲音低柔甚至還帶著笑,分明地落在他的耳朵里,卻是在撕裂他一直以來看起來完美的一切。

魏津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一時卻不知道說什么好,絞盡腦汁,甚至頭都開始嗡嗡作響,卻依然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又抬起頭。

冉季眼里笑意未變,對著他輕抬了下手,“過來。”

魏津沒有動。

“這份工作也不想好好干了?”冉季張開腿靠在椅背上,分明坐在那里抬頭看他,卻有種目光睥睨的錯覺。

看他還是不動,冉季語氣微微沉下來,是那種每次要做出什么他承受不了的事情的熟悉預告,“不過來是想等會用后面嗎?”

魏津身體反射性的輕微一抖,死死攥緊雙拳,遲疑著膽怯地退了半步,臉色發白。

冉季不說話,等著他自己衡量清楚。

最終,魏津還是走了過去,跪在冉季的腿間,大半個身子陷進桌子里。

“拿出來,還要我教你嗎?”

魏津咬牙,把

那碩大的一團拿出來放在嘴邊,猶猶豫豫,抬眼問:“真的這樣就可以是吧?”

“別廢話了。”

半勃的兇器抵在了他的唇上,輕微磨蹭,終是撬開了那張嘴。

狗東西。

魏津低下頭伸出舌頭含了進去,只是含了一個頭,他就感覺要惡心地嘔出來,偏開頭嗆咳了一下,“我還是不…我沒做過。”

“快點。”后腦勺被按住往下扣,又按了回冉季兩腿間。

“總有第一次。”

魏津忍了忍,又低下頭貼近那根半濕有些腥膻的性器,不情不愿地張口吞吐起來。

那東西太大,比起給人口,倒更像捧著什么東西吃的正歡的小貓小狗。

突然他的脖子一緊,被套了個什么東西,在耳邊鈴鈴作響,掙扎著又要抬頭卻被掐著后頸按的更深,又嗆了一下,“唔…什木。”

“咽深點,不要只是含著,用舌頭。”冉季按著他的頭淺深交替地動作。

吞的深,那東西又勒著他,窒息感無比強烈,魏津不得不按他說的做,討好著轉圈舔弄他的性器,換取那只手放輕一點,到最后用力的舌根都發酸。

冉季低下頭看兩腿間的人,許多天下來,連下巴都有些尖了,本來給人以銳利感的眼神此刻看起來也是低順的,眼睫垂下來,落下一片陰影。

喉嚨也已經被頂開了,脖子那里顯現出明顯抽插的形狀,津液不受控地從嘴角溢出來。

陸曉帶來的粉色項圈被撐開,背面一大個豁口,半卡在他的脖子上收緊,把皮肉勒的輕微陷進去,上面的鈴鐺落下來,夾在胸乳之間一樣。

不由得又粗硬了幾分,把腿間人弄的受不了唔唔出聲。

“對,就是這樣。”冉季松開手讓他能稍微抬起頭喘息。

“舔的不錯。”

“冉總,您在嗎。”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魏津嚇得一驚,蹲在冉季腿間眼珠貼著上眼皮看向他,眼底連著眼周一片紅色,口水沿著下頜流出來。

下流的一塌糊涂。

冉季看他模樣有點好笑,“吃你的。”

半天沒人應答,門外人又敲了兩下,“冉總不是讓送過來嗎?會不會出去了?”

“要不要叫清潔開門放進去?”

兩人對話傳到魏津耳朵里無異于把他放在鍋上煎,他含著雞巴搖了搖頭,含糊地說:“不要…讓他們進…”

冉季笑了下,“你怕什么?他們也看不見你。”抬起腳輕輕把他松垮的睡褲勾到跨間,不知道按了什么。

房門咔噠一聲。

“誒門開了?”

“冉總?”

魏津渾身一緊,更徹底縮到桌子里趴在冉季腿間,口中性器因他的動作猝不及防頂得更深,深入到喉管不知道哪個位置,頂得他忍不住一陣干嘔,眼眶酸澀幾乎落淚。

“你們先站在那里,別進來。”

冉季吩咐一聲,拉著他的頭發往后扯開一點讓他喘息,腳指蹭上身下的肉莖,呼吸聲也有些重,低聲逗他:“你硬了?喜歡這種?”

“不…”

冉季腳下輕一下重一下地踩了一會,直到他整個身體都輕微發顫,口腔滾燙,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甚至控制不了地開始弓腰,輕輕一捻,就看到他唔唔著發抖,漏出些液體。

“又淌水了。”冉季笑笑,用腳趾蹭了點地上的水,換了個位置扒在他一縮一縮的穴口上,強硬地往里面塞。

“不行…”魏津渾身發軟,想往后躲,卻被后頸上的手死死扣住。

噗嗤——

腳趾塞進溫熱的后穴里,一進去就被柔軟濕潤地包裹住,算是徹底桶開了。

“唔要…”

腳指一進一出地抽送起來,咕嘰咕嘰的聲音在耳邊放慢,魏津蹲在地上,大腿兩側就是做最重重量的拉舉時也沒見抖成這樣過。

沒一會冉季腳上都是濕淋淋的,才對外面揚聲:“你們過一個小時再來。”

“啊,好的,冉總。”

門又滴滴滴地關上了。

“怎么流水了?”冉季拽著魏津的頭發從雞巴上拔下來,笑著問他,“怎么又流水了?”

魏津后仰著頭,滿臉潮紅著狼狽嗆咳,連耳朵一圈都是紅的,生理淚水和抑制不住的口水混在一起,沿著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纖細的修長脖頸,往下流進粉色蕾絲邊的項圈里。

“啊…這張臉還真是厲害啊,真想讓那些你欺負過的人看看你這張臉。”

“真是個變態啊,被人看著還能被腳指玩弄的高潮?”

“行…行了嗎?”魏津仰頭看他,迎著光,只有那一雙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明亮濕潤的可圈可點。

冉季笑了下,用拇指贊揚似的按揉了兩圈他的嘴唇,又溫和地擦掉他嘴邊的液體,“辛苦了,做的不錯。”

冉季從椅子上站起來,扶住碩大的陰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桌子下的人。

“那我們來做吧。

魏津臉色一下就變了,往后蹭了幾步,腦袋磕在身后的桌板上,有點痛苦地捂住頭說:“你…你說過不用后面的。”

“你不是說我用嘴,就不用后面嗎!你他媽的又騙我!”

舔雞巴這么惡心的事他都做了。

既然都要操還他媽的騙他給他舔。

話說到后面已經是控訴的語氣了,只現在嘴邊還殘余一些黏膩的白色液體,又配上驚恐的神情,實在顯得有點滑稽。

“我是那個意思嗎?”冉季撓撓嘴邊,對著他笑了下,“你理解錯了吧?”腳下輕輕一踢把人從跪坐按倒跌坐在地上。

魏津身子咚的一聲摔靠在里面的桌子豎板上,變成只有屁股和兩只長腿敞開露在外面的姿勢,又立刻勾腿往桌子里面鉆。

“不行,我不想,求求你,別的行嗎?我再給你口,我真的不想做那個了。”

“而且真的很疼,太大了。”

這個位置不太好擺弄,半天撈不出來,還被蹬了一腳,冉季有些無奈看著桌子里的人,半晌嘆了口氣:“好吧,你不想的話,自己做做看?”

“什么?”

過了一會,一個假雞巴被放到他面前的地板上。

“用這個。廣告商送來的新品。”

魏津雙眸一縮,“我不要!”

此刻冉季的耐心已經要被耗盡,語氣沉下來,“你想好,還是你想用我這個。”

“不要我都不想,真的太疼了。”

“而且…而且我還沒恢復好。”魏津絞盡腦汁地找借口,一點也沒發現自己從一開始看到冉季就恨不得教訓他一頓,變成用盡心思跟冉季理論卻只是不想吃一根假雞巴了。

冉季看嚇得不行,開始循循善誘,哄他出來:“這個可沒我的大,自己用的話,慢一點應該不會疼的。”

魏津還是縮在桌子里不出來。

冉季終于有點煩了,趁他不注意拎起來他一只腿往外拽,“那你又要被我這樣扔出去嗎?讓剛剛那幾個回來看看你的下賤樣子?”

眼神往他下身一瞟,“再說你這不硬起來了嗎?裝什么呢。”

那只手力道極大,魏津在里面沒有能卡住的地方,只能死死抵住兩側,卻還是被一點點往外拖,明知道躲不了多久,還是害怕,死撐著不肯出去。

直到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大半個身子都被拽了出去,那種恐懼到達了極點。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出來。”

“真的…用這個就行了是吧?”

“嗯,出來自己擴張一下。”

那只手松開了他,魏津沒辦法,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窄腰在冉季眼前塌下去,兩根手指并起來往身后去,扒開已經濕淋淋的臀縫,沒怎么艱難就伸進一直翕動著的鮮紅入口,順利把兩根手指吃到指根。

魏津趴在地板上,看著豎在眼前那根筋脈凸出來顯得有些猙獰的東西咽了咽口水,已經開始出現幻痛了,他那里真的能容納這種東西嗎。

似乎是下不了決心,后穴都已經被摳軟了,魏津還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是要這樣玩一晚上嗎?可以了,快放進去。”

他只好爬起身,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撐住地板,一只手攥握住那根假雞巴,握住之后靜止了半晌,才顫抖著把自己湊過去,對準了后穴緩慢往下坐去。

那東西的尺寸遠不及冉季,可是一點一點吞吃下去的時候他還是發抖個不停,身前本來還硬著的陰莖也軟了下來,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稍微往外撤出去了一些。

冉季還是哄著:“再往里面一點,還能放進去呢,放松一點,不會很疼的。”

“疼…”

冉季扔過去一瓶潤滑,“要坐到底,現在才吃進去一個頭呢。”

魏津哆嗦地伸手撿起來,胡亂的擠在身下,大概是有了足夠的潤滑,項圈上的鈴鐺嘩地一響,終于坐到了底。

“唔…”肚子好脹。

“快點,做到高潮為止。”冉季抬手看了眼表,“他們還有半小時又要過來了。”

魏津瑟縮地抬腰撐起身子又往下坐,發出嗚咽的聲音。

“疼,好疼。”

“快點,不許摸前面,不然就把你扔出去了,讓別人看看你夾著假雞巴的樣子。”冉季翹起一只腳的鞋尖輕輕抬過他的下巴,魏津含著淚看過來的時候,他的呼吸亂了一瞬。

面前的人咬著唇眼角滲淚,雙手撐在地上,雙腿抽搐著噗嗤噗嗤跪坐在地上的一根假雞巴上,看起來就很有彈性的臀肉一起一伏拍打在假陰囊和地板上,汗水叮當作響著順著肌肉線條四面八方地流,在那一對惹人注目的大胸溝壑里閃爍著鉆一樣的星輝。

真的是太色了,不得不承認魏津這個玩具他玩的都有點上頭了。

這個淫賤的下流東西。

可…真讓人喜歡。

“還有20分鐘。”

“不行,我射不出來。”

“射不出來就一直插下去,有人進來看你插穴我可不管。”

冉季笑著當做沒看見他挺起胸膛,往前時把乳首那一點不經意擦過他褲腳的可愛小動作。

可還是不夠吧。

魏津腦子一片混沌,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明明很容易就能射出來,可這會努力了半天,連性器都還是軟的,垂在兩腿間,連后面都有些麻木了。

明明上次那個醫生按了兩下就射出來了,得找到那個地方才行,找了半天,換了姿勢,終于抬起一只腿微微傾斜著不經意在體內擦過那個地方。

“啊——”

性器豎了起來,隨著動作在腰腹上小幅度甩起來,往外開始吐液體,滴落在地板上。

哦?看來是自己會玩了。

抽插的越來越快,后穴與假陽具交界處泛起一層泡沫,耳邊叮鈴鈴的亂響。

那頸圈尺寸太小,瀕臨高潮的那一刻,呼吸困難中被禁錮的存在感無比強烈起來,他有種自己真的被拴起來的感覺。

煩死了。

魏津猛地扯下來扔到一旁的墻角,與此同時,幾乎噴濺了出來。

“不喜歡嗎金金,這是陸曉買的。”冉季拎著那個被扯壞的項圈蹲在他面前,掃了一眼,那根陰莖還在淅淅瀝瀝地往外流著稀白的精水。

“行了嗎?”

“大家都像它一樣,被你親手弄壞丟掉了。”

視線里的人輕微一抖,閉了閉眼,還是說:“行了嗎。”

“啊,去那邊吧,我等下要直播了。”

聽到冉季松口,盡管他的雙腿還軟著,也想盡快逃離這邊,就緊著爬過去了。

從冉季的視角剛好看到他圓潤飽滿的屁股一左一右的晃,腿根那里還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肉莖垂在兩腿之間,還沒完全軟下去,可愛地挺立著一甩一甩。

冉季胯間的東西跳了兩下,收回了視線。

魏津爬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虛脫地靠坐在門邊,用手擦了一把身后,一下的水,才后知后覺地羞恥起來,猛地錘在地板上。

把他當妓女嗎?讓他用那種東西自慰。

不僅被囚禁在這里,連身體欲望都被人控制住,這一切都讓魏津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曾記得公司里有一個很瘦小的男人,酒會上有人拿他性向取笑,說他對女人硬不起來。

——屁眼被捅多了,對著女人也硬不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他一定要從這里逃出去。

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殺了這個瘋子。

緩了一會,魏津扶著門咬牙從地上緩慢站起來,到床頭那里翻出一個手機來。

這個公寓并不是冉季臨時找的房間,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冉季房間里還有一整套的直播設備。

盡管不抱希望,他曾趁冉季唯一一次不在,過去打開電腦,在看到需要密碼時,也知道了冉季不可能留這么大的破綻給他。

房間接近三十層高,在最大音量呼救無果后,他翻遍整個房子,連沙發和床都給搬開,最后好不容易在冉季房間衣柜里一件掛在里側的西裝側兜里找到一個手機。

可……

他看著手里的東西,握緊了一些,這東西幾乎沒用,沒有信號沒有網,只是個空殼,當時他不甘心地把手機翻了個遍,希望找出來點有用的東西來,可除了一些樣片,就只剩下一些冉季直播的照片視頻,視頻里有別人的聲音,聽著是個廣告,大概是用過放在當天的衣服里沒再拿出來過。

魏津嘆了口氣躺在床上,手垂下來,手機從手里落下來掉在床邊,側過身蜷縮起來。

真的好疼。

他嘗試著摸到身后,輕嘶了一聲,那里好像又微微腫起來了,媽的那種地方根本就不具備性交的功能。

已經幾天了,難道還沒有人發現他消失了嗎,真是快挺不下去了。

冉季不是說直播嗎,怎么還沒聲音?

思緒亂七八糟的,他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魏津被一陣音樂聲吵醒,感覺身上有些熱,起來的時候甚至眩暈了下。

不是發燒了吧,他抬起手臂在額頭上摸了下,好像有點熱,但是不明顯。

又把他操發燒了,媽的已經是第二次了吧,這次甚至只是個假東西。

魏津踉蹌地下床想去喝杯水,踢到了剛剛的手機,突然間亮了下,跳出一條提醒。

——你關注的公主iris上線了。

魏津這一刻的心情實在難以描述,他怔愣了一瞬,撿起手機顫抖著按開了屏幕。

依舊沒有網。

……

那是為什么,他點開了那條直播提醒,卻真的登上了這個很久沒用過的直播平臺。

怎么回事?房間內有局域網?

既然這樣,魏津嘗試登陸了一下他自己的賬號。

登上了…至少…可以跟外界聯系了。

等一下,他要怎么發求助信息,發彈幕嗎?

……

滿屏都是白花花的肉體,所有用戶都是自動匿名沒有追蹤線索的,他發任何東西都無法驗證真偽。

況且在這上面不論發給誰,我被綁架并且強奸了,都只會被認為是故意引起注意惡搞或者想約的網友吧。

魏津好不容易提起來的一口氣又泄下來,低下頭剛好看到排行榜上跳動的iris公主頭像。

那次的畫面突然浮現在腦海里,要不是那一次,他現在也不會在這里……

愣神之間誤觸了進去,看清眼前畫面的一瞬間,他呼吸一窒,不由自主低罵了一句。

冉季穿著到肋骨下邊緣的半身暗紅色膠衣,把流暢美麗的肉體線條鎖在里面,直擊眼球的紅色把上半身包裹的奔放又禁欲,本就白皙的皮膚被襯的幾乎晃眼。

他打開房門,看到冉季的房門也開了一半,稍微挪一挪看到冉季在做什么并不困難,從側面更清晰地能看到沒被包裹進去那一節腰身上,一張一翕顫動的腹肌,皮膚與膠衣的質感也在眼前清晰起來。

冉季把手順著膠衣緊密地下邊緣伸了進去,從衣領那里伸出來放到嘴邊舔了舔,咬了下去。

鮮血流了出來,順著手臂和他白的過分的下頜與長頸分成幾條細流艷麗地往下流淌,匯集到皮衣領口,像血衣一樣把人鎖住,給這場情色直播莫名染上詭異的血色與獻祭感。

瘋子。

魏津滿眼都是火燒一樣的紅色,簡直要不能呼吸了,連忙低下頭,闖入眼簾的是直播間里的尖叫、禮物,以及冉季正面的惑人神態。

要命。

他慌張之下劃走直播,剛好劃到了他之前常看的女主播,喘了口氣才發現下腹有些酸脹,低下頭,他立了…突然變得有些難堪起來,一定是因為他好久沒跟女人做過了。

說起來冉季騷浪賤成這樣,還罵他下賤,他才是該被千人騎萬人枕的賤貨,當初就應該找更多人…

可現在該怎么辦?

“新進直播間的小寶貝給主播點一下關注,打賞到十萬金幣,主播給大家噴水看…”屏幕上的女主播一只手揉著白白大大的奶子,說著甜言浪語。

一條留言打賞了5000金幣被頂到上面。

——主播能不能用上次那個紫色玩具。

“當然了,水天一色大哥,等下我讓小助理拿過來。”

魏津看了一眼右上角的金幣余額,兩萬出頭的樣子,若有所思。

他把這全部的金幣都投了進去,在留言里說了大概位置標志物對面的高層酒店,說自己被人綁架在這里快要被先奸后殺了。

如果她肯信,就幫自己報警,如果不信,也只能當成金幣全賞給她了。

可惜魏津沒研究過平臺規則,不知道這個數額給出去會全站飄屏。

幾乎是同時,面前的門嘭地一聲被踢開,魏津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踩翻在地上。

他還是懵的,迎著頭頂的光看到闖進來的冉季胸膛起伏,臉色陰沉。

“你還真不老實啊。”

“女主播好看嗎?”

冉季視線掃過去,冷笑一聲:“一個破手機而已,你也能翻到,真是敗給你了。”

上次魏津在他這里買的藥,回來查了一遍基本就鎖定了他的那個賬號。

他正在直播,看到飄屏的前綴微微愣了一下,不去想魏津怎么登上的,只是覺得有點好笑,人都被他操了幾遍了,剛剛還夾著假雞巴晃來晃去呢,這會就對著女的去擼了,還明目張膽的全站飄屏,是要宣告全網嗎?

苦了直播間,爽到一半被嚇萎了一批,紛紛發彈幕控訴。

可主播已經離開了位置。

冉季往下看了眼,“還硬著呢,沒擼出來?”

“不是,等一下。”

“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沒事,我幫你操出來。”冉季說著拎起地上的人往床那邊走,臉上的冷笑陰沉的嚇人。

“真拿你沒辦法,好心放過你,你倒是欲求不滿了?”

冉季松開手,把身上那件美艷有余靈活不足的皮衣扒下來扔在地上。

再抬起頭時魏津已經跑到了床里側緊貼在墻壁上,面上急迫又窘促,手里攥握著一截從床頭底座上扯下來的臺燈,用尾部對準了他。

工業風的臺燈,泛著一點清光,看起來像一截細細的鋼管。

“你剛剛明明說,玩到高潮就行。”

冉季瞟了一眼,表情看起來比剛剛緩和了一些,雙手抬起來手掌向外,一副求和的姿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把東西放下。”

“過來,我不會怎么樣你的。”

“我不信你。”魏津攥緊臺燈的手微微發著抖。

……

“別鬧了。”冉季屈膝壓在床邊,把床榻壓的微微下沉。

那像是一種信號,魏津猛地把手里的東西揮出去,被早有準備的冉季向后一仰閃躲開了,同時來不及撤回的手臂被緊緊

抓住,往前用力一扯,失去平衡,整個人都猝不及防被拉了過去。

手里的東西鐺的一聲掉下來。

腹部瞬間的疼痛讓魏津一下就倒在床上,冷汗止不住地順著額頭往下流。

冉季收回手肘,垂眼看著蜷在床上捂著肚子的魏津,松垮的睡褲在臀胯那里露出來內褲褲腰的一圈英文來,是昨天魏津跟他要的內褲,當時他還感嘆了一句,真是體面人啊魏津,這么多天了提的第一個要求居然是要內褲穿。

“那么喜歡逼,怎么穿的還是男士內褲呢?”冉季笑了下,語氣有點怪異。

魏津聽著他說著狗屁不通的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冉季出去提了個箱子進來,從里面翻找出來什么東西扔在他的臉上,魏津忙閉上眼睛。

不疼,是塊輕飄飄的布料。

“把它穿上,我操輕一點。”

魏津從眼前把那東西拿下來,看清的一瞬間臉色大變。

那是一個……

黑色蕾絲的女士內褲。

他覺得冉季真的是在發瘋了,反射性地扔回去,“我穿不上。”

正常情況哪個男人讓他穿花邊蕾絲的女士內褲,他只會當對方是神經病,可這么多天的經歷讓他自己都沒發現,拒絕的話竟然都是下意識地在冉季面前找借口。

冉季嘴角帶起一點弧度,有些嘲諷,在魏津眼里卻顯得有些不妙。

“你穿的上。”

“我不穿!”魏津牙齒咬的作響,不知道是哪邊先開始疼的,頭疼連著下頜,半邊頭骨都在疼,“反正我不論干什么,你都會一樣做你想做的不是嗎?”

“怎么這么說?”

“難道不是嗎?”

……

那一下讓他半天都還沒緩過來,身上發軟,因此被冉季抓著肩膀按翻在床榻上的時候,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被徹底以制服住的姿勢按在了床上,是一個下一秒就會被插入的危險姿勢。

“今天晚上你已經不聽話很多次了,魏津。”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魏津轉過頭,迎著頭頂攝人的目光,一句話喘了幾次才被說完。

好熱,要不能呼吸了。

內褲被扒了下來,之前幾次被那根東西貫穿,被釘在上面一樣抽插,被頂的胃袋幾乎錯位,甚至承受不住地吐出來,然后繼續承受著整根抽出來再更兇地插到底的不堪記憶復蘇。

幾個小時前被假陽具操開的入口已經閉合,拒絕不能承受的東西進入,他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兩只腿不停打顫。

“這么怕啊?”

硬挺發燙的性器在股溝里磨蹭了兩下,不懷好意地戳著入口,又移開了,并沒有插入,而是蹭回來開始拍打起來,被那個充滿分量感的肉質刑具,呷昵一樣拍打著剛剛已經有些腫起來的后穴,是一種比抽插和用手打他更下流的懲罰。

像是要孩子打針之前那種隨時都要落下來的緊張感,他渾身一緊往前蹭了兩步,又被拖了回來,那東西又開始打他了,打的啪啪作響,在他以為要繼續打下去的時候,勃發的性器突然在沒任何潤滑和前戲的情況下直直往里闖。

“啊——”

盡管被冉季操了幾次,還從沒被這么硬干過,一瞬間劇烈的疼痛,激的他脊背和大腿的肌肉繃緊,猛然用力撲騰的冉季差點都沒按住。

插入停了下來,兩人實際都不好受,腸壁劇烈攣縮著,卡著前端把冉季勒的難受。

冉季把他埋在床上的臉扭了過來,沒太注意到他臉上的紅暈有什么異常,只看到那雙有些濕潤的眼睛里的畏縮和一點不甘屈服。

“穿嗎?”

魏津沒出聲。

他按著性器往里面寸寸插入。

魏津疼的眼前發黑,知道如果要這樣生硬地進來,胡亂搗上一痛,那他今晚必定是要被玩壞了。

眼角被逼出的淚不甘地滑下來落在床單上,過了幾秒,魏津不得已把臉埋起來點了點頭。

兇器從他體內退了出來,魏津伸手去接那塊輕飄飄的布料,卻好像被燙了一樣縮回來又在冉季的目光催促下拿到手里,低下頭愣愣地看著這個看起來跟他應該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東西。

給他穿女士的內褲,哪怕是最大碼,還是有點太緊了。

冉季看著眼前俯下去的人,寬闊的脊背,窄腰,再往下卻是一個快要撐破的女士蕾絲內褲,因為太緊,雞巴被緊緊勒在前面,貼在小腹上,在腿間凸起來了一塊。

后面兩塊布料本來是開口的設計,讓人一扒開就能看到一縮一縮的屁眼,結果因為尺寸讓他穿的跟開襠褲一樣,露出一拳寬左右的股溝,黑色的蕾絲布料邊也把臀肉勒的突出來,想從內褲里擠出來一樣,比起這條內褲原本含羞半露的效果,看起來更像在邀請著隨時進入一樣。

尤其是翹起臀部的動作,還有緊緊裹住腰胯的一圈腰封一樣的寬蕾絲,都把腰那里顯得很細,腿間又少了那一根,視覺上極佳的腰臀比把人顯得真有點像女

的了。

比想象中要合適不少。

魏津把臉埋在被子間,感受的到后面正在盯著他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是怎樣的下流,如果此刻有人能打暈他,他一定會感謝那人。

冉季伸手扒開臀瓣,看到那里顏色已經不如一開始的粉了,而是粉往褐色一點深過去的顏色,配上這幅姿態,透出一股子騷味來。

可是看了,冉季又覺得好像還不夠。

少了什么呢?

哦,還應該有個逼。

他回身翻找了一下這個品牌方給他寄來的箱子,他記得這些情趣道具里好像有一個…

找到了。

那是一個連著假陰道,外面還有做的很逼真的陰唇和陰蒂的逼。

冉季拿出一瓶潤滑,把液體倒在上面,冰的趴在床上的人一抖。

“別動。”

冉季伸出兩根手指里里外外好好開拓了一下,才把那東西往里面塞。

“你在干什么!”

“來,不是想要逼嗎?我幫你弄一個。”

那里不知道在被塞了什么東西進去,不痛,但是是令人未知的毛骨悚然。

“他媽的,你到底在干什么!”魏津反手回去制止,兩只手臂都被鉗制鎖在后背上,后頸被掐握住死死按在床上。

費了點力氣,把東西好好地塞進去,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冉季看著面前怪異又和諧的場景,掰著魏津的手按在上面摸了一圈,讓他感受那是個什么東西。

“摸摸你的逼,別老是覬覦別人的。”

魏津被燙了一樣地縮回手,攥握成拳,卻被強硬地掰開手指按在上面。

一朵不屬于不應該的軟乎乎的東西長在了他的身后。

“自己扒開你的逼。”

魏津被羞辱的渾身顫抖,愈加頭暈目眩,眼淚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

冉季太過分了。

他太過分了。

甚至一時忘記了對冉季的恐懼地吼罵他:“媽的你是不是瘋了!”

啪——

冉季一巴掌落在面前的臀肉上,立刻聽到一聲發顫的痛呼。

因為用了七八成的力氣,把那里扇的立刻紅腫起來,紅紅腫腫地包裹在曼妙的黑色蕾絲里,像是亟待撥開包裝一樣,引人遐想。

“怎么說話呢?我怎么教你的?”

魏津疼的七葷八素,如果不是冉季一只手臂托著他的腰已經受不住地趴了下去。

皮帶橫折成一圈,在燈光下閃著皮質的光,放在旁邊魏津剛好能看到的地方,金屬質感的皮帶扣劃在他的大腿上,一路冰涼而下抵在他身后的腿根上。

一瞬間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那晚的記憶涌上心頭,毫不留情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如果自己不照著他說的做,會怎么樣不言而喻。

他大概是真的發燒了,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也可能是因為這樣,他的意志力比往常更加不堪一擊,更要軟弱一些。

他怎么能這樣呢,自己也想不清楚,可能是對冉季太畏懼了,也可能是他身體在抗議,真的不想被打,太疼了,可是被操也很疼。

如果拒絕他的話,還是會被操。

魏津轉過頭,眼淚流到了嘴巴里,第一次這樣完全脆弱的乞求的看著冉季,背光燈下冉季的目光里沒什么溫度,嘴巴冰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扒開。”

魏津屈辱地伸出兩只手,扒開女士內褲與臀瓣里的假逼。

“說話。”

魏津哆嗦著嘴唇說:“請…請操我的逼。”說完這句,眼眶里的淚更加洶涌而下,滿面潮紅,緊繃到不斷打顫,還沒被操就一副被操透了的樣子。

真是欠操的東西。

冉季沒想過他今天居然會這么乖乖配合,拍拍他的屁股笑了下,解開褲子釋放出滾燙的性器,壓在那個仿真但還是殘存了一些塑料質感的假逼上。

他不急著插進去,而是盯著魏津的眼睛,在那上面慢慢地磨,好像那里真有一個性器官一樣。

“舒服嗎?”

“放松一點,今晚會做的很久。”

明明什么都感覺不到,可這樣色情的褻玩,比直接插進去更讓他受不了,撐著的雙手微微發著抖,手臂連著手背上的黛青色血管浮現出來。

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冉季扶著性器挺身緩緩擠了進來,本來就夸張的下體裹在假陰道里膨脹了一圈,幾乎超出了他能容納的極限。

被進入的一瞬間,魏津猛然張大了嘴巴,眼淚都停了下來,眼前的場景都不真實起來,在刺眼的燈光里目眩神迷地想,自己今天可能會被操死在這里。

冉季插了一半多點,就把那玩意插到了底,畢竟這東西實際也并不是多精細的玩具,做個樣子而已,舒服程度也遠不及直接插進去。

可……他看身下的人倒是很受用的樣子,全身都在泛紅,身上的肌肉線條繃緊又松懈,身上也比平時要

熱一些,掐在腰窩上也很容易留下五指的紅印子。

倒是真的可以考慮讓他們做一個跟他尺寸匹配,魏津也喜歡的玩具出來。

“輕……輕點,好難受……”

“輕點?輕點你的逼能滿足嗎?”

勃發的陰莖在兩條大大岔開的雙腿之間進出著,抽動時會把假陰道往外帶出一些,上面凸起的滾珠碾過要命的地方,每次抽動都能激的他渾身發麻,四肢輕微的抽搐,可這些都比不過那東西摩擦腸壁的聲音讓人羞恥,那種猥瑣又下流的滑動聲與水聲徹底的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劣質的雞巴套子。

“啊哈……停下來……求……”

“繼續扒著你的逼,手別松下去。”冉季的手掌拍在瑟縮的臀肉上,直播時手側被咬破的創口因為用力又裂開了,從本來就有些大的創口里流出血來,染濕了布料,把黑色的蕾絲顏色浸染的更深,濕黏地貼在皮膚上,止不住的血一路滑過肥嫩的假逼,順著魏津的大腿根往下滑。

艷麗的深紅色分外奪人視線。

冉季看到這樣新奇的一幕,不覺得痛,也沒去止血,反倒笑起來,笑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開心一樣,“金金,你流處子血了。”

“破處了,開心嗎金金?”

瘋子。

魏津幾乎是要崩潰地扭過頭,“放我…走吧。”

“不論…我做錯了什么,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求求你了,放我…走吧。”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一天之內,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魏津被弄的實在有點崩潰,哭的亂七八糟,沒有一點當初厲聲指責別人,高高在上的樣子,幾句話邊哭邊喘,嗓子嘶啞,卻一定要說完。

“怎么樣…才能放我走,你…告訴我吧!”

腦子里殘留的那點報復冉季的念頭煙消云散,此時此刻就算冉季說出一個再過分的條件,就算讓他離開這個城市,他都會照做下來連夜打包走人。

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怎么才能結束?

在暈過去的前一秒他聽到對方說:“會的,現在還不行。”

白色的液體噴射在黑色的蕾絲邊與花穴上,襯著血跡,像是一顆熟透到快要腐爛的猩紅色骯臟果實,下流混亂的一塌糊涂。

冉季做完把人翻過來,才發現魏津已然被他做的暈了過去,臉上糊滿汗水淚水,紅的異常。

因為隔著一層塑料也沒太感覺到里面的熱度,身上已經燙的嚇人了。

躺在床上的人,蓋著一條毛毯,脖頸那里露出一點痕跡,往里面延伸。

“燒的有點厲害,明天白天會好一些,具體明天晚上會不會發燒,還要看情況。”

家庭醫生有條不紊地做手上的事,專注地盯著輸液管里逐漸消失的淡紅色血液,把病人的手臂放回毯子下。

冉季站在一旁,沉吟了下,“下面也看看吧。”

醫生點點頭,將病人身上的毯子掀開疊放在腰間,更多的痕跡暴露出來,顏色最深的是腰窩那里的指痕,一看就是掐握住往下用力了多次留下來的。

醫生沒什么情緒,戴上手套像對待孕婦那樣向兩側分開病人的膝蓋,床的位置有點低,冉季走過來托住魏津的后腰臀胯那里,把臀部微微抬起,方便醫生的手指伸進去撫摸。

醫生來之前,冉季已經大概清潔檢查過一遍,多虧了那個玩具沒多深,因此并沒有很嚴重。

果然,醫生在里面摸了一圈,收回手把手套脫下來,“沒有撕裂,有一點腸壁外翻,用些藥,養個一周也就好了。”

“一周之內最好不要有性行為。”

醫生交代完正要從床上起身,身體卻滯澀停頓了一下,兩人都回過頭。

“醫生。”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放在床上的手指緊緊勾扯攥緊了醫生衣服下擺的一角,虛弱地睜開眼,“幫我…報警。”

……

家庭醫生面露難色看向冉季。

冉季再不跟他計較都有些受不了,“你都生病了,老實一會就這么難嗎?”

“真是拿你沒辦法。”說著走過去慢慢把他的手從醫生身上掰下來。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視若無睹,一如當初魏津的處事標準,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漠不關心,“消腫的藥等一下我送過來兩瓶。”

魏津想推開冉季按著他的手,對著醫生喊我被綁架了,卻發現現在的身體綿軟無力,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眼睜睜看著醫生從視線里消失,最后在身體里極度疲憊的狀況下,再度陷入昏睡。

按說魏津受傷并不如何嚴重,擴充潤滑都做了,還不如一開始他把人拐過來那次操的狠,可是退燒就是退的很慢,整整燒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冉季外面有事情要去處理,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閉著雙目,沉默安靜,依然看得出擁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皮囊。

出門前冉季伸手探了一下魏津

的額頭,溫度已經幾乎降了下來。

夏日進入了末尾,不甘心退場一樣,連傍晚都熱的讓人焦躁,很多天沒去公司,冉季被抓著處理了一天的事情,之前在賭場好不容易抓到的那點痕跡也被抹掉了,斷了一條線索,還要應付江家的小動作,事情疊加起來,回到房子里的時候已經是很疲憊了。

滴滴滴——

門剛一打開,一陣倏然的風聲被冉季敏銳的覺察到,瞬間合上了面前的門,本要落在他臉上的東西咚地一聲砸在門上。

掛著吊水袋的架子被倒摔在地面上,液體從里面緩緩流出來,向四周蔓延著,冉季目光看向床上的人。

魏津大喘著氣起身撐在床邊,臉上被熱氣熏得潮紅一片,眼底情緒濃烈帶著胸膛起伏極大。

煩死了,還要來幾次。

冉季把腳下的擺件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柜面上,繞過地上的一片狼藉,走到床邊。

“看你發燒那么可憐,才給你叫的醫生,才醒過來又鬧起來。”冉季撿起地上的針頭,語氣柔和,不像生氣的樣子。

“冉季你這是綁架!綁架!”

魏津原本早就放棄跟他說這些了,可這一次,比起肉體,他心理被挫傷的太嚴重了,昏沉著睡了兩天,一醒過來就接上了暈倒前的記憶,肉莖手掌輪流拍打著腿間那個惡心的假肉逼,掰開他的手指按在上面,睜眼看到冉季出現在門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不得不喊出來,他是被迫的,他才不下賤,他是魏津,是公司高層的經理,人人都尊敬他,都羨慕他。

他在對著冉季說,對著自己說,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穩住搖搖欲墜的自我。

“非法監禁,人身傷害,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嗎!你蹲監獄去吧!你這個強……”

魏津被抵著肩膀搡在了床頭,那張一開一合的嘴巴終于閉下來失了聲,當然,任誰被閃著銀光的尖銳針頭對準眼珠都會是同樣的模樣。

“聽說把獵物的眼睛戳瞎,他看不見撞幾次墻壁,就會老實下來了,要試試看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

魏津冷汗直下,眼珠都不敢晃動,喉嚨輕輕上下滑動。

冉季把東西扔進垃圾桶里,回過身看人還在失神,“怕了?害怕就別鬧了。”輕輕用手背拍了拍魏津的臉頰。

那天之后,冉季忙了起來,不再常住這里,房間一下子靜下來。

一開始魏津樂得輕松,時間久了,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待在這里,只有手里這一部破手機還能看看電影。

魏津仰躺在沙發上,沒由來一陣焦躁,站起來視線巡邏了一圈,發現空蕩蕩的沒有東西可以給他摔,冉季的房間也被鎖了起來,有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這樣下去不行,每天這樣只是平白等那個惡魔回來而已,魏津雙腿岔開坐回到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焦躁著研磨下唇。

他究竟還要關自己多久,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崩掉,只是時間問題。

與冉季對抗是沒用的,他也打不過冉季,這一點驗證了太多次,那到底要怎么辦?難道除了等他主動放了自己就沒其他自救的辦法了嗎?

主動?

其實冉季并不是完全不聽他說什么,他表現的和順一些,冉季會給他一定的寬松度,那個手機被停掉了網絡后留給了他,他說不想做后面那次,雖然…很難堪,但冉季確實換了一個小一點的假陽具。

這個人并不是完全說不通話,如果能利用好這一點,讓他一點點卸下心防,最后找到機會讓他能把自己帶出去,他就會有可乘之機。

之前是他亂了方寸,太急躁了,像一只胡亂撞在鐵籠上的麻雀,被冉季耍的團團轉,如果硬的不行,那來軟的呢?

他打壓自己不就是妄想自己徹底屈服于他嗎,那就讓他以為自己真的已經屈服好了。

從冉季給他…給他穿女士內褲來看,可以看出來他是雙性戀中偏女的那一邊多點,不那個還是更像單純在羞辱他。

那直播呢?他一開始問過冉季是不是缺錢,被他嘲諷了一番,這段時間來看也確實如此,那如果不是缺錢的話,其實直播可以獲得大量的關注與喜愛……難道是缺愛?不然一個好好的富二代為什么要做這種行當。

可冉季這種變態也不能從常理去推測他…

要瘋了…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就算他能對冉季低的下頭,那個人會是這么好騙的嗎?

算了,怎么樣都比現在這樣要好的多。

冉季一開始還沒發現異常,只是覺得人變乖了不少,原來連換個姿勢都要磨嘰個半天的人,現在卻…

他看著眼前人有點勉強地主動用手抱起自己的腿彎,柔順地低下頭,咬著下唇,隱忍的模樣一目了然。

冉季瞟了眼他微微顫抖的手腕,不置可否,扶著陰莖緩緩插入濕紅的肉穴。

魏津眉頭一皺,腳趾勾蜷起來,趁著還沒到被操的說不出話來,學著他以前操過的女人的模樣,咬著舌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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