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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檢單拿到手里的時候,魏津翻來覆去把那幾行字看了幾遍,仍是不能理解。

什么叫做乳腺組織腫脹,建議進一步進行乳腺超聲檢查。

他走到檢驗室里,對著醫生直接問了出來。

宋醫生是個很年輕的男人,黑色清爽的短發,左耳帶著一個黑曜石耳釘,擺弄著器械,微微不耐煩地回答:“上面不是寫了,需要做檢查才能確診,看看是不是腫瘤或者疑似早期乳腺癌。”

“什么?可我是男人!”魏津大吃一驚,聲音升高不少,心底不免懷疑是不是他太年輕,醫術不精。

宋醫生轉過頭來迷惑地看著他,“男人怎么了?男人乳腺癌的案例你自己上網搜搜有多少,你做不做檢查,不做別耽誤后面病人看病。”

“我…做。”

“上衣脫下來放一邊。”

魏津猶豫著解開扣子,把襯衫脫了下來,臉頰微微發燙,平時倒是沒什么,只現在胸前兩顆乳頭還有點發腫泛著紅,他有些尷尬斜眼看眼前的醫生,看到他沒什么奇怪的神色,才稍稍安心。

胸前兩點被涂抹上冰涼粘稠的透明膏狀液體,魏津尚且忍著不適沒說什么,直到乳頭被拉著往外扯,他痛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滿地問:“這是做什么!”

宋醫生懶得跟他廢話的樣子,無奈地指了下旁邊的指示板,“等下你要這樣把乳頭拉出來放在檢驗板上,自己去后面松一下適應適應,不然會很痛。”

魏津愣愣地看著墻上掛著的儀器使用指引,發現確實是乳肉被壓扁放在儀器中間,臉色變得極難看起來。

正發愣,他又聽到醫生說:“褲子也脫了。”

“什么!”這會他真的懷疑這醫生是不是在耍他了。

“褲子脫了穿那個防輻射的,你怎么這么多問題,你到底做不做?”

……那你不早說。

“去簾子后面換,你身上有鐵制品嗎,鑰匙扣之類的都要拿下來。”

魏津回過頭看到他指的一個弧形簾子圍成的區域,咬緊牙關拿著東西往那邊走。

簾子后面只有一個座椅,坐下后拉上簾子魏津才發現自己雙乳已經是通紅發亮,隱隱又腫脹起來,甚至還有點癢。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可在解開腰帶微微彎腰的時候,不知道受了刺激還是怎么了,越來越癢,瞬息之間變成幾乎受不了的鉆心的癢。

他悶哼一聲,褲子還掛在大腿上坐了下來,忍耐不了地用力撫摸揉捏乳頭起來,可那股癢意非但沒好起來,還越來越盛,爭先恐后地往四周的乳暈擴散。

魏津渾身一僵,他硬了,而且是那種摸兩下就要射出來的狀態。

為什么……

“宋哥哥!”

“是小南啊,別在走廊亂跑。”

走廊里小孩子哈哈笑著過去,魏津努力忍住聲音仍不住地喘息,心里難堪到了極點。

“還沒好嗎?后面還有人在等。”宋醫生不耐煩地在外面催促。

果然薄薄的一道簾子外有人影在晃動,可他這個樣子怎么能出去,手里攥握著性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一下,有…個地方卡到了。”

他本想直接穿上那個質感很硬的褲子遮掩過去,可就在他用力捏了兩下乳頭之后,居然在沒摸下面的情況,

射了出來。

周圍傳來一陣笑聲。

“噗,哈哈哈,沒想到他真的在這就忍不住了。”

魏津還在高潮余韻和不能置信的怔愣之中沒回過神來,面前一亮,簾子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他悚然抬起頭瞳孔一縮,忙用雙手捂住要害。

冉季和宋致站在外面,面上露出嫌惡的表情。

眼前雖然是一副線條漂亮的肉體,可一眼讓人先看到的卻是飽脹泛紅的胸脯上,腫立著的那兩顆鮮紅乳頭,像剛剛發育的幼女似的,再往下看魏津的雙手都捂在半褪的褲子中間,白色的精液止不住地從指縫里露出來。

露出這幅情態,一開始是怎樣一副西裝革履眉眼凌厲的正經模樣,這會就是怎樣一副完全不相干,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一條淫蕩漂亮的小公狗的下賤模樣。

“在醫院的檢查隔間里也能摸乳頭摸射了,真淫蕩下賤啊,魏經理。”

“你!你們這是侵犯病人隱私!”

冉季指指他的頭頂,魏津抬起頭,看到攝像頭的一刻,臉色全腿,感覺自己今天可能要完了。

“侵犯不侵犯隱私不知道,不過你的隱私倒是都被拍下來了。”

魏津閉了閉眼,顫抖地問出口:“你要怎樣?”

“脫了褲子去那邊趴著。”

魏津看過去,那是一個弧度彎曲的白色設備,下面有兩個踏板,站上去就只能大岔開腿趴在上面,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臉色發白,“你不能…”

“去不去?”冉季在群里點開照片,手指放在發送鍵上。

魏津臉色一時灰暗無比,嘴唇微微顫抖,“我去。”

趴在冰涼的設備上等待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待宰的動物。

他們也沒避著他,魏津趴在那里就能看到宋致利落帶好乳膠手套,指尖拿起一個像縮小版的葫蘆外面有個環的東西,然后往手上噴了些東西,淡淡的醫療用品味道飄過來。

魏津瑟縮了下,一種會被怎么樣的強烈既視感撲面而來,幾乎是瞬間順著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忍著從這上面逃下去的沖動,話出口才發現自己抖的不行,“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冉季按在他微微下陷的后腰上,往下漏出一點呷弄笑意的目光,“等下你就知道了。”

宋致走過來,沒怎么看面前這幅充滿性魅力的成年軀體,像對待病人一樣,用冰涼的手指撐開兩側手感很好被迫翹起的臀肉,一根手指就著手套上的潤滑在外面蹭了蹭,旋轉著伸進來,輕易擠進干澀的甬道里,探了兩下就精準地按在前列腺上。

“啊!你們……”

沒有幾下,魏津就繃緊大腿射了出來。

“冉季,他給我設備弄臟了。”宋致看了一眼,微微不滿。

“再送你一套。”

“好,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調笑著,宋致手下卻沒停,指尖持續地刺激那一點,讓他沒注意到一個冰涼濕潤的物體貼上了他的后穴。

魏津一僵,什么東西用力要鉆進來,疼痛和生理恐懼激得他猛地往前一竄,卻被拖回原位掐著后頸按住后腰死死按著,被那個冰塊一樣的東西緩慢堅定地推進身體深處。

他終于想起了宋致手里形狀奇怪的那玩意。

“啊…不行,放不下。”魏津吞的很吃力,滿頭的汗,雙肩抖如篩糠,眼角都被逼的擠出眼淚,落在鏡片上。

“可以的,不是我的雞巴都吃進去了嗎?”

“已經吃下去一節了,呼吸。”

冉季語氣強硬又溫柔,給人頭腦發昏時聽他的話會好受一些的錯覺。

魏津果然聽他的話呼吸,卻被看準時機猛地一按,完整地吃完了肛塞,渾身繃緊差點背過氣去。

哪怕身后桎梏他的手都松開,他也沒能馬上爬下來,緩了半天才勉強起身,可幾乎是一動,他的臉色就變了,那東西頂著他,脹痛難忍,連走路姿勢都變得奇怪起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讓人恥辱難當。

“你究竟想怎么樣?”魏津整理好自己,西裝筆挺,鞋面發亮,看起來除了臉色有點白好像和來時沒什么區別,實則卻連站立都艱難。

“你只要帶著一天,我就放過你。”

“不行!你不能這樣!”

“要來上班哦,下班我幫你拿出來,當然你自己或者去醫院拿出來也可以。”冉季淺淺一笑,笑不達眼底,“視頻會被發出去而已。”

宋致在旁邊提醒他,“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太強硬,小心脫肛。”

魏津憋了半天,繼續留下來也只能自取其辱,不如趕緊回去想辦法,只能摔門離開。

宋致脫下乳膠手套扔進垃圾桶里,轉過頭問:“你真的會就這樣饒了他?”

聽說了這人做的事,宋致就在心底暗暗為他默哀。

果然,冉季笑笑,“怎么可能?”

宋致看著冉季眼底的淡淡烏青色,“怎么樣?你

的情況好點了嗎?”

冉季心情不錯,看著窗外半陰不晴的天氣,“還那樣吧,三天直播一次能睡個好覺。”

“今天應該也能睡個好覺。”

從不遲到的魏經理今天居然遲到了半個小時,大家都頗為驚奇。

“魏經理,早,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魏津坐在凳子上沒一會,就很難再坐住,那東西異物感極強,他不得不雙腿微微叉開站著以減輕負擔。

冉季經過他的時候,帶著笑問他:“魏經理,你今天怎么都站著辦公啊,不累嗎?”

魏津恨得牙根癢癢,卻還是隱忍著低聲回答:“冉季,你別太過分了。”

他昨天回家嘗試著拔出來,往外用力就是一陣猛烈的疼痛,只能松手,來回往復聽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有種自己用肛塞褻瀆下半身的感覺。

太羞恥了。

戴了一上午,那東西的存在感不但沒減弱,還越來越強,時不時往哪里一碰,他都忍不住一抖,全身一陣酥軟幾乎站立不住。

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魏津站在那都兩腿止不住發抖,挑沒人的負一層廁所休息一下。

坐在馬桶上,魏津滿心的挫敗,難過到了極點。

怎么辦?真的要聽冉季的話嗎,他不過是拿自己取樂罷了。

想了半天,他還是決定打車去醫院,沒別的辦法了。

他不相信冉季,仔細想想他只要死不承認那個自慰的是他自己就可以了,反正ai換臉這么普遍。

問題是就算去醫院他也很不情愿,這種丟人事……

過了許久平復下來,他打開廁所門往外走不期然撞到一個人,身形一閃,有些沒站住。

“魏…經理。你怎么了,臉這么紅,生病了嗎?”

“啊,小玲啊,我沒事…”

小玲扶住他的同時愣了下,他硬了,男人果然不老實,說什么有女朋友拒絕她,不過表面做做好男人樣子罷了。

想到這里,她把魏津往一旁的儲物室扶著走,“魏哥,你往這邊休息一下。”

房間內沒有座椅,魏津隨便靠在貨架上,女人的肉體靠了過來,身下的肉莖被人柔軟的托住揉捏,耳邊是女人溫熱色情的吐息。

“魏哥,你勃起了。”

“你在做什么!”

他清醒過來,驚詫之下想推開面前的女人,但他本就被那東西折磨,前面又被人捏在手里,一時竟手腳發軟有些推不開。

對方卻已經解了他褲子的拉鏈,他悚然一驚,心知絕對不能被人發現他夾著一個肛塞,魏津猛地推開面前的人。

“你自重點!”

他跌跌撞撞往門外走,腳步不穩被門檻拌了下往前一跌,撲倒在了一個人身上,對方伸手扶住了他,他下意識道:“謝謝。”

“魏經理?”

魏津身體一僵,想推開他,可雙腿還是軟的,從面上看就是他拉著冉季手臂才不至于跌倒。

女人也從里面整理好自己走出來,看到冉季驚訝了一下,“冉總,您怎么在這?”馬上又想起自己在這才更奇怪,拂了下頭發解釋道:“啊lisa姐直播帶貨,缺了幾樣,我跟魏經理在這看一下有沒有替代貨品。”絲毫不提她跟著魏津伺機勾引的事。

“是嗎,lisa已經開始直播了吧,你怎么還在這里。”冉季語調拉長,手卻輕輕繞到魏津身后,頂在肛塞上用力。

魏津雙腿一軟輕哼一聲,額邊冷汗流了下來。

冉季卻微微驚訝看向他,“魏經理,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明知故問。

魏津咬牙,心里恨意翻涌。

“剛剛還好好的…可是lisa姐那邊。”

冉季微微一笑,“沒事,我剛好有空,可以照看一下魏經理,你快過去吧。”

好不容易等人走后,魏津不再硬撐徹底癱在冉季身上。

“差點就被發現了呢。”

“如果那個女人看到會怎么樣,嚇得跑開?”

“明天魏經理是個變態的事就會到處傳開吧。”

“你!”魏津微微顫抖,不與他口舌之辯,推開面前的人扶在墻上,站在原地難受地閉了閉眼,“拿出來,快點拿出來,我受不了了。”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把這東西拿出來,讓他做什么都行。

“跟我來。”

魏津狐疑謹慎地看著他,“你不是又耍我吧?”

“當然是幫你拿出來,不然你想一直戴著?我是沒意見。”

魏津咬了咬牙,打開過來攙他的手,“放開,我能自己走。”半扶著墻跟了上來。

冉季勾了下嘴角沒說什么。

剛剛是個小儲藏室,冉季帶他來的是地下庫房,高大的貨架,晃動的鐵質吊燈,背景是充滿粗糙工業質感的水泥墻,他還不知道公司有這地方。

“褲子脫了去那邊等著。”

魏津恨

不得一拳朝著他的臉打過去,衡量了下還是忍下來,極難忍受地脫褲子。

早死早超生。惹不起他躲得起。

他終于放棄跟這個活閻王繼續糾纏下去了。

剛剛走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面有反應了,后面的東西存在感變得極強,不設防就一陣刺激,導致他往下脫褲子的時候雙腿一軟,手邊一滑沒扶住,悶哼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等冉季一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魏津上半身穿著襯衫,隱隱透出流暢的背脊一路銜接著薄瘦腰腹,倒三角的身形,突然在臀胯那里隆起一個赤裸飽滿的弧度來,內褲脫了一半,雙丘要露不露,中間嵌著一個金屬質感的圓環漏在外面。

像是個制作精致待使用的性愛人偶,只待拉開把手。

冉季走過去蹲下拍了拍他練的飽滿挺翹的屁股,“等不及了?這就把屁股翹起來了?”

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魏津臉紅的滴血,即便再難受也受不了這樣的羞辱了,想要起身。

“誰讓你翹起來的,賤貨。”冉季起身把腳輕輕踩在肛塞上。

“啊——”

魏津顫抖著回手去推冉季的腳踝,拽著他的褲腳,想阻止對方的動作,可身后那只腳還是一下一下地踩著肛塞,模擬性交動作用肛塞操他。

肛塞的設計每下都能精準操在他的前列腺上,早前戴了大半天的東西一直所有似無地蹭在那里,根本經不得碰觸,這會被粗魯地操上去,馬上掀起反抗不了的快感,不管魏津心里怎么掙扎抵抗,身前本就半勃的肉莖慢慢硬挺起來,隨著身體一上一下地甩動。

冉季在身后冷笑的聲音傳過來,“這就勃起了?狗都沒你賤。”

被這樣侮辱咒罵,眼前的人顯然屈辱地發抖,可卻還是控制不了一樣,弓著腰小幅度地搖晃,性器晃蕩著蹭著地板滴出淫蕩的液體來,弄濕了一小塊。

冉季無語地笑了下,“你倒是挺享受啊,流了一屁股的水,地板都讓你弄臟了。”

終于停了下來,還沒喘勻氣,性器一痛被狠握住往后拽住,癱軟下來。

“啊別拽,疼…好疼。”

疼痛沒有停止,冉季卻從他的身后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鞋子,魏津的腦子幾乎宕機了,那身后是誰在拽著他的……

他被提了起來,環視一圈看到了不止一雙腿,這才發現自己周圍不止一個人,隱約傳來嬉笑聲音。

“冉季!你要做什么,你說好幫我拿出來的,你什么意思!放開我!”豆大的汗珠從額邊滑落,他又被冉季耍了,他什么意思,上次還不夠,還叫了人一起?!

認識到這一點,驚悚過度的魏津用力掙扎起來,可按住他的不止一個人,雙手被牢牢抓握住,讓他不得不保持躬身的動作。

“腿叉來點。”冉季踢了一下他的腿。

魏津沒動,肉莖被狠狠一握,顫巍巍地叉開了腿。

“給我擠點油。”身后的人說了一聲,油乎乎的東西被沿著屁眼周圍按壓剮蹭上來,好像做手術備皮一樣。

“你們干什么?”魏津有種不好的預感,費力地扭過頭,卻猛地一痛,瞳孔一縮。

“不要——”

“別亂動,他幫你把肛塞娩出來。”冉季站在他面前,點了根煙,瞟了眼眼前的人。

該是剛剛那一下用力用的狠了,魏津側頸上埋在皮膚下的暗色青筋都凸了出來。

襯衣早就被撕扯開了,在胸前大敞著,領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垂墜下來。

“什么?”

屁股上猛地挨了一下。

“用力。你想一直戴著?快點。”

這是噩夢吧,一定是吧,是不是完成這個任務就可以結束了,可他剛一用力,后穴就是劇烈一疼,下半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汗都流了下來,卻被牢牢抓住不能倒下。

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肚子,順時針用力按揉,“還不行,再努力點。”

要死了…什么時候能結束…

“出來了。”

肛塞啵的一聲拔出來被扔到一旁,身后一陣空虛,他虛脫地就想往旁邊倒下去,硬撐著想起身,卻被更用力地按在原地。

“放開我…”

沒人理他,屁眼被扒開了,涼風吹著,被人撥弄的觸感無比真實,魏津渾身一驚。

其實那里已經有些合不攏了,像一張小嘴一樣翕張個不停。

“這小子屁眼挺嫩。”他聽到旁邊的人的笑聲。

一條軟嫩的東西舔了進來,像是被蛇纏了上來的感覺。

“滾——”

屁股被人用力扇地抖了一下,“媽的,老實點。”

保持著難堪的姿勢,被人當眾舔屁眼,怎么掙扎也沒用,魏津感覺自己要瘋了,可身下的性器卻激動地哆嗦著吐出越來越越多液體,在他身下都快濕成一小灘了。

身后那人越來越過分,兩只手指扒開他的屁眼,舌頭

伸了進來,模擬性交用舌頭操他。

不知道舔了哪里,他猛烈一顫,射了出來。但也沒掙脫鉗制,上半身還穿著衣服,光著屁股和兩條腿,保持著這么一個站立俯身姿勢射個不停。

“媽的,這小子居然射了。”

“這么喜歡被舔屁眼嗎?就舔了幾個褶就成這樣了?”

“哈哈哈哈哈真他媽長見識了。”

“騷貨,真淫蕩。”

聽著耳邊的咒罵侮辱,魏津羞恥的渾身發抖,卻也止不住地一股股射精。

對方的手指又插了進來,摳了兩下,極快速地抽動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于耳,每次進出時都能看到魏津的大腿繃緊出明顯的線條來。

“額啊……別插。”

“不插怎么讓你爽?”周圍又響起笑聲。

“媽的這小子太緊了,舔了半天還扯著我手指不讓動。”那里明明已經被肛塞松的適合性交了,他故意這樣說看魏津被羞辱的眼角發紅。

“舍不得你唄。”

與說的不同,那只手很知道往哪里扣弄,直到把魏津弄的腿根顫抖個不停,又快要瀕臨極點才把手指抽出來,那里已經變成了一個翕張不停難以閉合層層疊疊蠕動的粉穴。

“哥,屁眼弄開了,能操了。”

“不——”

身體被接過去,一個碩大無比的硬物整根捅了進來,魏津被懟地往前一竄差點跪下,卻從背后被拉著手臂拽了回來,拔出去的性器再次更用力地捅了進來,魏津徒勞無神地張了張嘴,眼珠顫動著上移。

上一次被迫吞了藥,還是在情緒上,怎么說性愛還有一種隔著什么的感覺,可這一次發生的太清楚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就被同性性器徹底用力侵犯的感覺,已經是魏津清醒時刻能承受的臨界。

痛苦如他,可暴露在眾人眼中的卻是那張總是微微傲慢的面上,居然出現這樣的恍惚表情,把這幅本就色情魅惑的軀體一下弄的更下流了幾分。

“這小子是不是剛剛那一下被插地翻白眼了。”

“好像是。”

衣服也在混亂中被全扒下來,只余下一根領帶掛在脖子上,另一端被冉季握在手里,像韁繩一樣時不時收緊,再放開手,勒的他無法呼吸,全身收緊。

如此幾次,被瘋狂攣縮的腸壁絞著,冉季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身后的鉗制消失,被人輕輕一推,魏津就沒有支點地摔在地上的墊子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腿根那里被撞的紅了一片,過了一會,屁股里的精液順著濕黏的臀縫流了下來。

魏津的身子跟他們平時見慣了的纖細白皙的少年不同,身上每一處流暢的肌肉線條,都在翕動著展示這具發育成熟的青年肉體。

再往上看,之前魏津一直半低著頭他們都沒看清,這是一張帥的可以上雜志的臉,面上還掛著副眼鏡,固定過的黑發散下來一部分濡濕遮在眼前,微微扭曲的面部帶著一點平時上位慣了的禁欲感。

矛盾至極的隱忍禁閉與下流淫蕩激烈碰撞,呈現出一種引人攀折踐踏的吊詭性感味道,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當然這副模樣上雜志也是色情雜志,甚至堪當得起封面的那種。

有人光著下半身蹲下來離近了看,雞巴都要懟到魏津臉上,笑聲和滾燙的呼吸噴灑下來:“被干的真色情啊,這小子。”

“服了,哥。你從哪找這么個極品?”

冉季淡淡的,“自己送上門的。”

“啊?自己送上來挨操,那可真夠賤的。嘖嘖。”

魏津意識迷糊中,迎著頭頂惡意審視的目光,被像下賤男妓一樣的評鑒,恍惚間真的以為自己是個該挨操的賤貨,可本能的羞恥感還是侵襲他,讓他忍不住勾住雙腿,把雞巴和流著精液的屁眼藏起來。

腳腕一緊,兩條腿被往后一拖,后穴從下往上地再次嵌上了那根又熱又燙的肉棒,嚴絲合縫的。

大概是深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位置,已經沒了力氣的魏津突然間撲騰的像條魚一樣,兩只手不停往前劃,眼睛卻霧蒙蒙的,嘴里意識不清地叫喊不要。

旁邊人笑著逗他,“不要什么了?”

魏津糊里糊涂地往下接,“不要…雞巴。”

真的要死了。

屁股里夾著的兇器又漲大了一圈,懟的緊致的腹部那里凸出來明顯的一塊,冉季抓著他的腳踝大力沖撞起來,明明都已經到頭了,卻用力地好像要把囊袋一起捅進去一樣往里插,耳邊啪啪作響,水花四濺。

魏津大小腿肌肉止不住地顫抖,幾乎都是在求救了,“不行,不能再往里了,進不去了。”

冉季覺得他還挺好玩的,笑著逗他說:“你這堵了,我給你通通。”

往前抓住他的小腿,把人拽地提起來了一點,挺身一頂,又結結實實地干到了底,聽到了變了調的一聲急喘嗚咽。

“哥,看不到臉了,把他拉起來,看看什么時候能操哭他。”

張臉給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看過之后就想再看,會出現什么樣的表情和反應都讓人隱隱興奮地期待。

冉季把他拉起來,環著一點贅余都沒有的腰肢,讓他站著挨操。

魏津明明一直嘴上在說不要,在抗拒,結果沒過多久,身前的性器又立起來了。

前面的人眼尖發現了,一巴掌扇上去,“賤貨,誰他媽讓你又立起來的?跟我這敬禮呢?沒完沒了的。”

魏津本來就要不行了,結果這么猝不及防一扇,他直接顫抖著又射了出來,甩了面前的人一臉。

“噗哈哈哈哈哈。你他媽怎么被顏射了。”

那人也被射懵了,都氣笑了,剛要挽著袖子給他點教訓,卻聽到冉季說:“別動。”

被這么猝不及防一夾,冉季摟住魏津的腰,把他扣在自己的性器上,重重地挺了幾下腰,射了出來,半晌,把人扔到了墊子上。

“別碰他。”

冉季交代了一句,松了松上衣的領口,到門邊摞起來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水,啪地擰開,一口氣喝下去了一瓶,才走回來,走到旁邊看著大張著腿仿佛已經失去意識的魏津,踢了他兩下,人沒動,蹲到他面前。

“不是說要輪了我嗎,怎么這么快就不行了?”

“你不會以為你偷襲我,突然夾這么緊,我射出來就放過你算完了吧?”

地上的人張著合不攏的腿,只有一根領帶像根狗繩一樣被汗濕黏在身上,兩側被揉捏成深紅色的果子微微凸出來,身上到處汗涔涔的,被庫房里直射的鐵質吊燈一照,閃著熒熒的光澤,連帶著清晰了的還有一口一口攣縮著往外吐精液的洇紅入口。

“我今天給你機會,讓你用屁眼輪了我。”

魏津聽到這話,終于眼珠子動了動,看到眼前逐漸又有挺起來跡象的那根東西,神情開始驚悚起來,屁股往旁邊蹭了蹭,移動了得有好幾厘米遠。

旁邊人早都看饞了,可冉季這一時半會不放可給他們難受壞了,離得最近的實在忍不住,趁冉季去接電話上手摸了摸他的后穴,把那個紅腫幽閉的肉洞往兩邊扒著看了看,堵在里面的精液突然掉出來一大坨,掉在地上,還有點粘在他的臀縫里。

已經被灌滿了。

“誒呦有點腫了,真可憐。”話這么說,可手上可一點沒放輕,轉著往里面摳,摳到得趣的地方,還能看到雞巴一跳一跳的。

那只手越來越過分,一根兩根,三指并列著往里面抽插,欣賞魏津面上崩潰失神,腿根連著屁股顫抖個不停的樣子。

冉季走回來,那人識相地撤出手指,假裝沒偷腥過,魏津的顫抖也停了下來,只是胸膛起伏著喘息,嘴角止不住流下來口水,平時看起來銳利自威的眼里已經沒了焦距,看起來已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冉季知道他還能挺一陣,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抬腳踩在那根雞巴上輕輕一捻。

“啊…”地上的人輕叫了一聲,射了一地。

“真賤啊是。”

可那根東西射完沒停,淅瀝瀝地又流淌出東西來,流到了腳邊,冉季嫌惡地移開腳。

“艸,這人居然尿了。”

“可真是條賤狗,到處撒尿啊。”

“這不得好好管教一下?”

“上面也流水呢。”

冉季一抬頭,看到魏津流了兩行眼淚下來,順著臉頰往下落,張著嘴,頃刻之間眼淚崩開了一樣,哭的滿臉都是水漬。

魏津算是被欺負著了,裝死都不行,意識清醒地目睹自己被人弄成這副模樣,已經無計可施了,居然哭了出來。

還真給操哭了,第一次看到魏津這樣的反應,冉季心里微微一動,沒說話。

一開始怎么弄都不低頭,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魏津這會哭成這個樣子,把旁邊人都看的躍躍欲試起來,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水還挺多,下面流完了,上面流。”

“完全不行了啊,這是。”

“他不給你們操了。”冉季隨便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下身拉起褲子,除了向兩側微微張開的領口,面上白皙得不正常的皮膚透出點紅外,好像剛剛沒發生什么的樣子,與狼藉的一地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

“別啊哥,不是說好的嗎,給我們玩玩唄,又不…”說到一半瞥見冉季神色,閉上了嘴,連著他還有別人看到這情況,都識相地悻悻退開。

有實在受不了的,過來擼了兩管射在魏津臉上身上。

別人看到冉季好像也沒說什么,也過來往魏津身上射,還有往他洞里射的,射的他兩腿之間都是黏膩的精液厚厚疊了一層,緩慢地往下流。

搞得地上的人整個都像被玩壞了一樣。

魏津在床上醒過來的時候,瞬間似曾相識的疼痛呼嘯一樣襲來,把他打的措手不及,剛睜開眼就又閉上,黑白頻閃的畫面在眼前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勉強睜眼。

雖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可心底的原始本能在第一時間就

近乎吵鬧地嚎叫著。

逃。快逃。

被這樣焦灼地催促著,顧不得身體里拖著他往下沉的疲憊痛感,魏津伸出雙手向后支撐,硬是從床上坐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輕薄軟綿的被子從身上自然滑落,逐漸露出那下面赤裸的身體,竟比記憶里模糊的上一次經歷還要慘烈的多。

看清的一瞬間,魏津全身血液上涌,大腦恢復運作,記憶逐漸清晰,最后的畫面,是自己爬起來卻在停車場里支撐不住眼前一黑……

來不及細想,他滿眼都是成片不堪的痕跡,胸膛、手臂、腰腹。

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魏津猛地往后一撤,撞到了床欄,身子也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全身上下被揍了一樣的猛烈痛楚更加強烈而來,心底恨意隨之滔天翻涌。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冉季!!”

“我要殺了他——”魏津怒吼出聲,卻被自己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要怎么殺我啊?”

耳邊涼幽幽的一句,讓他怔鄂了一瞬,才意識到房間里好似是還有一個人。

魏津猛然抬頭,看到了斜右方坐在書桌后有些陌生的人。

冉季穿著寬松柔軟的黑色圓領薄毛衫,面上少有地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略略擋住了淺瞳,頭發蓬松,大學生一樣,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不少。

看到他醒了,冉季打了個哈欠把椅子轉過來面對著他,下半身也是一條松垮的灰色長褲,剛好覆蓋住腳面。

“輸液呢,別亂動。”

好像普通來探病的朋友一樣。

魏津一時失了語,偏過頭才注意到自己手背,還有掛在身后頭頂上微微搖晃的輸液瓶。

這才想起一個重要問題,這里是…哪里。

看清了眼前的人和自己的處境,他的意識徹底清醒,心底的不安與催促在這一刻化成了實體。

這跟上次不一樣。

冉季的悠閑做派讓他害怕。

一種剛從鼠夾里逃竄出來轉眼又被按在貓掌下的荒謬感油然而生。

“我為什么在這里?”魏津舔了舔干燥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看不出是哪里,愈發皺眉,“你又要做什么?”

“這里是酒店。”

“我給你補償怎么樣,作為封口費,名表、跑車、奢侈品。”

“你想要什么?”

魏津有些愣住了,完全沒料到冉季最先說的會是這樣一番話,緩慢轉過頭,看到冉季面上一副隨你提的模樣。

他什么意思?

拿錢堵他的嘴?

與其拿錢他更想冉季去死。

可這幾次的經驗告訴魏津,他玩不過冉季,反而會被他弄的更慘,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他不過是知道自己讓人去做什么,就差點真的讓人輪了自己,他居然敢讓自己遭受那樣的事…

昨天的屈辱記憶閃回,那些玩弄…性器和后穴甚至還有那些惡心撫摸的觸感…

想到這里,魏津握緊雙拳,一句除非你他媽躺下讓我操回來差點出了口。

隱忍了半晌,額角青筋直跳,魏津問他:“你打算給多少?”

來日再弄他也不遲,既然他怕自己鬧大,那就勢必要讓他吐出血來才行。

錢、豪車、名表這些東西誰還嫌多不成?

魏津租的商務公寓里有個預留的衣帽間,他每天會在那里搭配好衣服,選一塊他喜歡的表,算是他一天最喜歡的時間。

冉季輕笑出聲,“你這么喜歡錢,我看你應該叫金子的金。”

“我以后叫你金金吧,怎么樣?”冉季托著下巴抵在桌子上微微側頭看著他。

魏津沒意識到這話里另一層意思,嘴角抽了兩下,神色不太自然,偏那么巧,他確實有個小名叫金金,家里人盼望他以后成龍成鳳,小時候一直這么叫他。

可現在人都二十六往三十走了,被這么一叫,十分別扭。

“別告訴我你真叫金金。”冉季表情一言難盡,“有個朋友家狗也叫這個。”

“你踏馬才是狗!”

“冉季我跟你沒完,你個強奸犯!”

他就知道冉季又在耍他!

“哦?說來聽聽,你想怎么沒完?”冉季輕松地靠回椅背上看著他。

“我要報警,該死,我的手機呢?”魏津急著翻找周圍,抬手直接把有些礙事的輸液管從手背上扯了下來,帶出一連串血珠。

“這就是你的計劃,離開,然后報警?”冉季歪了歪頭,小動物一樣的。

“你想走?”

他無所謂地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手機走到魏津面前微微彎身,逗狗一樣,“喏,在這呢。”卻等魏津撲騰著伸手來抓時往后撤了一下。

魏津扯到傷口,痛的嘶了一聲。

這人還要耍他到什么地步!

魏津怒氣越盛,不死心抓住他的衣擺借力用另一只手去搶,將要碰到,冉季手里的手機

已經“恰巧”掉在了地上,與之同時他被冉季抓著手臂從床上撈了起來,被提著下了床。

“你做什么?!”

踩在地上魏津才發現,他的雙腿都還是軟的,站都站不穩。

冉季的動作粗魯又生硬,一路把他拽出房間,穿過客廳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涼風吹進來,魏津瞳孔一縮,幾乎是用全力掙扎起來。

可他好好的時候都不是冉季對手,更何況現在。

冉季兩下就把他扔在門口,說是扔,幾乎是冉季一松手,他就自己腿軟跌在地上。

魏津臉上殘余的憤怒徹底化作了驚懼,他還赤條條的什么也沒穿……

“不要——”魏津伸出手阻止,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冉季在身后把門帶上,夾起一片冷風。

魏津忙不迭支起膝蓋想從地上起來,肩膀卻猛然一重,支起來那條腿又垮下去,整個人跪坐著被踩回地上,抬起頭心里猛然一沉。

冉季靠在門邊抬腿踩在他的肩上,陰沉沉中透著一絲興味的神情,仿佛自那兩次后就烙刻進他的神經了一樣。

走廊盡頭傳來笑聲,腳下的人抖了下,兩人都轉過頭去看。

“不…不,讓我進去。”魏津驚懼交加,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不是你自己要出來嗎?怎么,這會又要進去了?”

“我要進去。”魏津撲騰著往前去推門。

冉季腳下用了兩分力,微微俯下身,“求人還這個態度?”

魏津被他踩著悶哼一聲,動彈不得,膝蓋在地磚上壓的發疼,好在聲音遠去,好像沒人要往這邊來。

走廊里空蕩蕩的,涼風一下下舔在魏津身上,給人有種下一秒就會有人走過來的錯覺。

只要,只要有人過來,就會看到他這模樣。

明知道他怕什么,冉季故意說:“公司有時候出差好像會安排這家酒店呢。”說完果然看到魏津神情徹底凝滯。

魏津可以把昨天的事當成是被狗舔了,被說成是自我麻痹也好,但卻不能在現實生活里被人看到。

這太超過了。

“求你…求你讓我進去。”

魏津低下頭,收攏膝蓋,額前的碎發垂下來,身上尤其在腰間亂七八糟地橫亙著指痕,雞巴垂墜在兩腿之間抵在地上。

注意到他的視線,魏津伸出手往身前擋。

“不許遮。”

魏津動作滯了下,撤開了手。

眼前的魏津比之從前,宛如從高傲的西伯利亞狼變成了一只努力裝乖舔舐傷口的流浪大狗。

“先生您好,打掃衛生。”

魏津腦子一片空白,脊背僵直。

不遠處出現的車轱轆聲宛如碾過他的心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出現在拐角。

他伸出雙手握住冉季長褲下的腳踝,搖頭無聲懇求,急的眼里居然都泛起淚光。

冉季淡淡一笑,輕輕挪開了腳。

只是還是晚了一步。

閃著銀光的滾輪車被推過來出現在拐角的時候,魏津呼吸都停掉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保潔小哥神情茫然了一瞬,視線沒做停留,動作熟練地推著車轉身就走。

魏津瞳孔猛然收縮,整個人都僵住了,有什么東西好像在這一刻碎掉了。

被人看到了。

他這樣子被人看到了。

耳邊冉季淡淡嗤笑了一聲,沒說什么。

眼前筆直的門框怎么在他的視線里好像扭曲了一樣。

走廊盡頭好像又響起聲音了,這里不是封閉的空間,這樣下去…這樣下去…

冉季沒什么反應,用鞋尖蹭著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往下三路游移滑下去,直到輕輕踩在了他的肉莖上。

“現在懂了嗎?沒有我的許可,開著門你也走不了。”

魏津渾身發抖,火燒的紅色一路從臉頰暈染到胸膛,目光隱隱失去焦距顯得有些恍惚。

“啊…啊…我想回去,我想回去…”

“你想回就回?”冉季嘴角微翹,“想想看吧,如果有認識的人看到你會怎么想?”

“平時西裝革履的魏經理,實際上是喜歡在酒店走廊里發春的變態。”冉季聲音拖長落實,好像馬上就要發生一樣,挪開了輕輕磨蹭著肉莖的腳。

已經是硬挺的一根,冉季給他遞了個眼神:看,是吧。

魏津搖著頭,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冉季笑了下,在他近乎絕望的神情里,對著走廊不大不小地喊了句,“快來看啊,這里有裸體變態!”

摸到身后滴開房門,閃身進去把門在魏津眼前彭地關上,差點撞到他的鼻子。

魏津腦子空白了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關在了門外,巨大的恐慌把他瞬間淹沒。

“啊,不要!”

“讓我進去,冉季,別這樣。”

魏津一只手捂住下體,微直起身貼在門上,控制著不敢用太重的力氣

不停拍門。

“冉季,冉季,求你開門,我錯了。”

“我錯了,求求你了。”魏津跪在地上幾乎是快要絕望地求他。

空蕩蕩的走廊隨時都會有人再出現,他真的完了。

在他幾乎崩潰的時候,門開了。

冉季靠在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魏津捂著下體跪在地上,寬闊的胸背上一片潮紅色,撲簌簌發著抖,眼角通紅,雙膝在地上蹭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冉季視線向下,看到胸前那一片弧度,突然間有點渴。

想掐他的大奶。

“你一個男人長這么大的奶子,不就是讓人玩弄的嗎?”

魏津被羞辱的渾身發抖,卻只是低頭沉默。

只要…只要冉季讓他進去。

“你說是嗎?”

魏津跪在冉季腳下,抬起手臂擋在濕熱的眼角,雙肩微微聳動,屈辱又不堪地點了下頭。

“滾進來。”

魏津像得到赦令一樣連滾帶爬進了門。

聽到滴滴的關門聲,魏津癱坐在地上痛苦地看著眼前的人,出門前那會的氣勢消失不見,“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冉季笑了下,“為什么?有空想這種事,你不如想想剛剛那個保潔,他回去應該會跟他的同事說吧,今天在走廊看到一個裸體的大奶變態。”

冉季越說,魏津越抖個不停,“你夠了!”

“明明是你做的,我…我要…”我要報警,他不敢說出口,卻也絕不能承認是自己下賤。

嘖,嘴可真硬。

看到冉季走過來,魏津心有余悸忙用手臂支撐著往后退,一直貼到門上。

“啊真是的,又弄臟了,我可是費力把你洗干凈的。”

頭皮一疼,魏津頭發被拽住,被迫踉蹌地跟著冉季被拖到洗浴間里,上半身一涼,被懟在了冰冷的鏡面上。

“看看你的樣子。”冉季拉著他撤開了一點距離。

鏡中那個人魏津自己都差點認不出,赤裸著身體,痕跡遍布,黑發凌亂落在眼前,一副被疼愛過很多遍的樣子。

最讓他陌生的是眼神,他從來沒在自己的眼里看到過那樣的不知所措、恥辱與恐懼。

這不對勁,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來不及想下去,冉季從身后用力抓住他的胸肉,故意捏的變形,“胸比女人都大,奶頭都腫的這么大了,揉兩下就要出奶了吧。”

手掌往下伸去,卡在他兩腿間玩弄那根有點發腫的性器,直到揉捏的挺立著往外滴水后,又往身后掰開他的后穴,摸進去到兩指左右的位置打著圈操按下去。

“啊…不要碰那里…”魏津咬著牙關,梗著脖子不知道能往哪里躲,手下沒有扶握的地方,胡亂地扒身上的手。

“看看這張臉,被男人的手指干的多開心啊。”冉季抓著他貼近鏡面,讓他能清晰地看清自己眼底泛紅難耐的神情。

“這幅樣子多適合你。”

“你說別人知道你私下這么騷嗎?”

腦子被冉季的話和動作攪的亂七八糟,不堪受辱,魏津受不了地閉上眼睛,耳邊卻響起威脅。

“睜開,是想讓我再把你扔出去嗎?”

他顫抖著睜開眼,眼睜睜看著自己陷在男人的懷抱里被弄得下流無比的樣子,渾身一抖,放在洗手池上的肉莖哆嗦著射了出來,液體順著瓷白的池壁滑了下去。

“這么快就射了。”冉季垂眼,手指在上面蹭了下拿到他眼前,白色液體黏膩地掛在指尖上。

“真的是只有一張臉長得好看,不然哪個女人會想把它放進身體里。”

“聽說你被分手了啊,是不是因為這個。”

魏津發著抖,眼淚都流到了嘴里,沒敢出聲。

冉季手一松,魏津沒什么支撐滑下來,好像被扔在了地上一樣。

“把自己弄干凈再出來。”

冉季只丟下這一句離開,留下身后人自己在洗浴間里冰涼的地板上發抖。

魏津從沒想過自己會陷入到這種境地,他不知道冉季想做什么,也沒有力氣想,肉體與精神皆受挫嚴重,他幾乎是昏睡著度過了幾天,沒有手機,也不知道具體是幾日。

他一個一米八幾不算弱的男人居然被另一個男人關了起來,出不去,也打不過,讓他陷在這里幾乎成了死局。

這簡直就是噩夢,也不對,哪個正常男人會做自己被囚禁強奸的噩夢。

到了今天他才算是清醒過來,靜靜地躺在床上,無事可做,看著天花板,思考冉季到底為什么把自己關在這里。

如果說是性欲,那他也該放過自己了,而且顯而易見冉季也沒有對他的身體有多癡迷,起碼那之后他沒再搞過自己,也幸虧沒有再來一次,不然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的住,可他也沒有離開,幾乎都是在酒店里辦公。

這么來看,冉季對他的態度更像是…閑來無趣豢養一只寵物的態度…

想到這里,魏津放在床上的手一下子攥成了拳。

該死,得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不然自己的工作怎么辦,還有陸曉,他還沒問清楚…

好在自己思維還算的上清楚,面對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冉季,總能…套出些話來吧,絕對不能陣腳大亂,不然只是被他取樂。

可要是像那樣再被操一次,他的心智還能堅持多久呢…

魏津咬咬牙,握住了自己在發抖的另一只手臂。

滴滴滴。咔噠——

房間里沒什么聲音,讓他捕捉到了空氣里這輕微的一聲,思緒被打斷,魏津向房門看去。

有人來了?

冉季居然敢讓人進來,這還是第一次,他輕手輕腳下了床走到門邊,貼在門上聽門外的聲音,手放在門把手試了下,可以按動,果然沒有上鎖,這幾日冉季倒也并沒拘束他在房間里的走動,只是冉季不來找他,除了吃飯他也不想出去看到那張臉。

可他也沒直接沖動拉開,畢竟也不知道來的是不是那個姓黎的那些人,有了前車之鑒,他是真的怕了冉季,因為惹到他的后果一定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

“事情辦好了嗎?”

“還要多謝冉總的幫忙,不然有錢恐怕也是定不下這么好的位置的。”

“沒事,那塊位置風景很好。”

何止是風景好,一百多萬的墓地,風景風水服務都是頂好的地方,還給她打折。

“冉總,真的謝謝您。”

是…陸曉的聲音。

魏津雙眸微微睜大,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外面稍微安靜了一瞬,這一瞬在他的感受里突然拉的無比漫長,難以言喻的心情蔓延開,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說了一會,陸曉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靠在置物柜邊的冉季,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冉總,我還想要問一個事情,您最近有聯系過魏津嗎?或者他有跟公司請過假嗎?”

“沒有,發生什么事了嗎?”

“我們分手了。當然這跟您并沒什么關系,是我發現那之后他好像也沒有去上班,如果只是這樣也還好,有一次我去取東西,發現家里什么也沒動。剛好那幾天,魏津發信息說過你們在一起喝過酒……”

陸曉摩挲著手里的水杯,“總歸在一起過,還是有些擔心吧。”

“擔心?”冉季笑了下,“擔心什么呢,他那種人在哪里會過不好呢?”

冉季的聲音輕柔,說的話也都是她心底知道的,陸曉只好苦笑了下,“你說的也是。他那種心里只有自己,自私自利的個性怎么都會過的好的。”

魏津在房門內怎么也沒想到聽到的會是這樣一番對話,心中酸澀翻涌,低下頭,卻看清了這么多天自己故意忽視不見的模樣,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褲,連內褲都沒有,別扭的掛著空襠,胸前滿是沒完全消下去的不堪痕跡,手下的這扇門突然間好像有千斤重。

“你現在重要的是過好自己的人生。”

陸曉無奈笑了下,岔開話題,“這層樓是沒有人住嗎?我剛剛走過來走廊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冉季視線瞟到緊閉的房門上,嘴上含糊地答了下,“嗯,家里的產業,我不喜歡吵。”

陸曉似是一愣,才想起來這個時常能看到,而且剛順手就幫她解決一個重要大事的上司是正經富二代的身份。

本來兩人接觸不多,空氣沉默下來,陸曉看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挎上包正要起身,“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里側的房門上輕輕剮蹭了一聲。

兩人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冉季微微瞇眼,余光看到陸曉明顯尷尬的神色,解釋道:“大概是我剛弄來養的小狗在撓門。”

“小狗?”

冉季此前一直寥寥應和的神色突然有了點轉變,“嗯,毛色漂亮,就是脾氣大的不行,不太聽話,有時候還亂尿。”

陸曉應和著笑了下,“有的狗狗是這樣的。”

“不過多訓練訓練應該就好了。”

她看冉季神色有些無奈一樣,能看出確實是一只愛寵,也有些好奇跟著冉季往這邊走到門外。

冉季手指有意無意地點在門上,回過頭問她:“想看看嗎?”

隔著一層房門,魏津抵住門,心臟咚咚直跳,嘴唇都被焦躁地研磨到嘗出鐵銹味,連要逃跑的機會都不顧了,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不把門反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動作,視線在房間里不住地巡邏。

哪里,哪里可以躲。

自己這個鬼樣子怎么可能給陸曉看到。

媽的,冉季真是個狗東西。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冉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哦,不巧,我忘記了,已經被送去寵物店做美容了。”

“啊…那可能是外面的聲音我聽錯了吧。”

兩人聲音遠去,魏津渾身一松,虛脫一樣貼著身后的木門慢慢滑坐下來。

陸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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