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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已經到了魏津能忍耐的極限,他把酒杯鐺的一聲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冉季面前。
“冉季,我已經夠拉下臉給你賠罪了,我就把話敞開說了。”
“以后我們在公司里互不干擾,你少了個絆子,我也能正常升我的職,行嗎?”
“你升職與我有什么關系?”冉季好笑。
魏津臉色一變,環視一圈,看清了旁邊人臉上的呷弄笑意,語氣沉下來,“你耍我?”
“不然呢?”
這場戲以魏津氣急敗壞去拿酒杯,想要潑冉季一臉,卻被人按住手腕而告終。
黎非明坐在旁邊看完整場戲,等到人走了,散場了,才拎著杯酒過來,“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這么說?我心情很好啊。”冉季拎杯跟他碰了下,嘴角弧度完美。
……今天的假笑格外有點假啊。
誰都知道冉季跟家里相處的不好,他也不去觸那個霉頭。
“剛剛那個是你們公司的?脾氣挺臭的。”黎非明轉了轉手里酒杯,冰塊清脆地碰在一起,評價了一句:“長得不錯。”
冉季淡淡的,“小明同學,什么垃圾都撿,小心吃壞肚子。”
“我走了,你想玩就再坐一會,別亂撿人回去。”冉季起身。
黎非明聞言一下在沙發上坐直了,“你怎么回事!這才幾點?別人妻管嚴走得早就算了,你一個光棍著什么急!”
“回去生日直播。”
……
“說實話認識你這么久了,我承認我還是不太了解你。”黎非明沉吟了下,“我還以為這是你的愛好,畢竟你之前在國外,嗯…有這種開放的愛好,也不算太奇怪。”
說著黎非明抬起頭像是發現太太出軌的丈夫控訴他,“可是沒想到你當成了事業!看來我要考慮我們的好友關系了。”
冉季剛要邁出去,聞言回過頭眨眨眼。
“怎么了,我做性愛主播,你做s調教師,我們做朋友有什么奇怪的嗎?”
黎非明震驚地看著他。
冉季特意退回來在他肩頭拍了拍,“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黎非明咽了咽口水,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冉季笑笑,“拜托,黎吧啦,聽說你很有名誒。”
……
謝謝,你很有病。
魏津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天上下了小雨,手邊來了個電話,他接起來,是陸曉。
“魏津,你來接我一下吧,外面下雨了。”
魏津本來出門就一肚子火,之前對陸曉的不滿還沒發泄出來,這會一股腦都發了出來:“你把男朋友當什么了?我上了一天班,你不知道去哪里又玩到這么晚,不說回家做好飯,還要我去接你?”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啊陸曉?”
“你再這么任性,我真的要考慮我們兩個的事了。”
對面電話掛斷了,魏津更加惱火。
因為淋了點雨,加上蹭了一身的蛋糕,魏津一進門摸到玄關燈按下去,就把眼鏡隨便一放勾著領帶往下扯。
領口那里一圈都是黏膩的奶油,脖子上全是那股甜膩的味道。
握在手里的手機震了下,他不耐煩地拿起來看了一眼,勾住領帶的手指卻微微一頓。
手機短信收到了一個不熟悉號碼發的照片。
照片上大概有五六個人,大概在什么活動現場禮堂的門口,周圍有點亂。
照片的主角明顯是視線中間的一男一女,女的是他不能再熟悉的女朋友,陸曉。至于男的,今晚之前他可能還需要辨認一下。
魏津握緊手機邊緣的手指繃緊出明顯的骨節來,強烈的視線好像要把屏幕中的人臉看穿一個洞。
冉季露出一個側臉,眉眼帶一點若有似無的弧度,那只在陸曉腰間的手說是開門也可,說是在攬陸曉的腰肢也行。
他媽的怪不得在這為難自己呢!
魏津恍然大悟,明鏡似的知道這照片是有人故意挑撥他發來的,應該冷靜處理,卻還是忍不住在房間里破口大罵了冉季二十分鐘沒重樣。
魏津氣喘吁吁地停下來,拿起手機想要打過去對質,將要按下去,指尖卻生生停下來。
等等,如果他們此刻就在一起呢?
剛剛陸曉掛掉了他電話,她什么意思,是去找冉季了嗎?
自己就這樣打過去,除了成為兩人之間的笑柄還能有什么作用?
魏津煩躁地把手機扔回茶幾,癱坐在沙發上,把掛在脖子上的領帶抽下來扔在地上,鼻腔里充斥著那股黏膩惡心的味道,臉上逐漸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來。
媽的。
他胡亂抓了一圈頭發,煩躁不堪。
怎么會這樣,都是冉季,都是他。
被那股子甜膩味熏得隱隱作嘔,魏津受不了地拖起疲憊的身子往淋浴間走。
先去洗澡,其他事情慢慢再說。
熱水噼里啪啦地沖在身上,水汽氤氳蒸騰,魏津閉上眼睛站在淋浴頭下,半晌,冷靜下來了一些。
他轉過身手指插入打濕的黑發向后梳成一縷縷,緩慢抬眼,對面的化妝鏡映射出一副寬肩長腿肌肉線條流暢的成熟肉體來。
放到哪里都是會讓人心情稍微愉悅的景象。
如果不是鏡中胯骨間毛叢里的性器上沾了一抹白色。
他微微一愣,是脫衣服的時候弄上的?居然沒被洗到。
冉季——
魏津把這個名字在唇齒間翻來覆去咬碎了幾個來回,轉過身捏住肉莖粗魯地放在熱水下揉搓沖洗。
不知道是熱水的刺激,還是因為剛剛那一番把自己的火氣惹上來了,在他根本沒往那邊想的情況下,手里的肉莖居然慢慢勃起了。
不過也是,他多久都沒發泄了,最近忙也沒多注意。
說起來,怪不得那小蹄子最近都不讓自己碰她,說來經期,次次都來,他都快以為她有什么毛病了。
魏津猛地抬手砸在旁邊的瓷磚上。
賤人!不檢點的貨色!
熱水的溫度不下,瓷磚冰涼,墻壁上那只手受不住冷意慢慢滑下來,正要握住兩腿間的柱身套弄,魏津突然間想到,他在這里自己解決的同時,那兩個該不會已經滾在一處了吧?
……
想到這魏津也沒了心思,草草沖了澡擦干凈從淋浴間里出來。
可身體的感覺卻沒隨著他的心情減弱,那股難忍的燥熱一路向下,越燒越旺。
床上的平板剛好一亮,好久沒打開過的直播軟件跳出一條消息。
——你的小雨等你好久了哦。
魏津想了想,拿過平板靠坐在床頭隨便點了進去,他就關注過這一個主播,覺得她奶子大,皮膚白,玩的浪,但他對這事沒那么熱衷,也就壓力大陸曉不在的時候發泄一下。
點進去才發現,原來是軟件提醒打卡,并不是她直播了。
嘖。
剛要退出,卻被旁邊推送的榜單吸引了注意。
榜首主播不是一直是小雨嗎?什么時候換人了。
公主iris。頭像是一個紅色挺翹的乳首。
這是,熱度居然超了兩輪?
魏津剛一點進去,猝不及防被一個碩大的雞巴直接懟在眼前,一時都愣了,眼睛緩緩瞪大,又看了一眼名稱,確實是公主iris的直播間,沒進錯。
男的?
界面上彈幕刷的像機關槍一樣,時不時就跳出一個讓人瞠目的貴價禮物,看得出來主播人氣高的離譜。
可這些感染不了魏津,他被男人的雞巴懟臉的一瞬間就萎了,正要點出去,誤觸到了他的購物車界面。
視線隨便一瞟,已經關掉頁面的手指又退了回來。
等等…銷售量最高的那個好像是…
他返回來確認,點開果然是一個藥品的商品界面,看著下面意味不明充滿誘惑的描述,他隱隱意識到了這是什么東西,與此同時,腦子里閃過了一個不怎么好,但是能讓他爽的主意。
指尖游移了兩輪,還是點下了加入購物車,指尖微微顫抖著,好像已經快把事做成了一樣。
不讓自己好過,他能讓冉季舒服?
不過這小藥片能好使嗎,萬一不起作用他掙扎起來怎么辦?
魏津咽了咽口水,順便把購物列表往下滑,雜七雜八地買了一些用來提高成功率的東西。
剛要付款,魏津想了想又退回去,把皮手銬換成了一團粗糙的麻繩。
哈。冉季。
你等著好了,等著你自慰的視頻被傳到網上。
然后,魏津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他會轉給陸曉,推給同事。
他要冉季身敗名裂。
不過……這個主播還挺色的。
剛剛他在選商品的時候,周圍一直環繞著這個男人的喘息聲,淡淡的,但就是特別勾人耳朵,讓人能感覺到他的愉悅,偶爾壓著嗓子說兩個字,都讓人耳朵麻。
魏津下完單,關掉了購物界面,還以為又會看到剛剛那個懟臉的場景,把平板拿遠了一點。
卻看到了一副出乎意料的場景。
眼前的人戴著能遮住大半張臉的灰銀色面罩,面部輕微鏤空留白,露出了下巴往下的部分,略顯一絲鬼魅。
他身上的皮膚很白,白的幾乎有些透明了,隔著屏幕甚至能看清他脖子上微微凸顯的黛色青筋,就顯得攀附交錯在他身上的紅色有些刺眼。
一根紅繩,繞過長頸,在身后大概打了結,又分開往前纏繞上充滿力量感又不顯夸張的手臂上,在手腕那里把兩只手綁在一起系在身前,從中間抽出一根繩子,與橫在胸前的紅繩系在一起,讓人不自覺把目光放在他略有弧度的緊致胸膛上……
如果是在健身房看到這樣的身材,他只會覺得練的真好。
可這一刻這個場景無關乎性別,只讓他感覺看到
了充滿情色意味的艷麗祭品。
看起來……
魏津喉嚨有些干,喉結上下輕輕滾動了下,有些移不開眼了。
“我看起來誘人的不行吧?”主播舔了舔下唇開口,聲音壓低,輕微沙啞,魅惑又有磁性。
操……
“想摸摸嗎?”
魏津口腔真的開始分泌唾液,下腹有種被灼燒的感覺,隱隱感覺不妙,想趕快劃走,卻看到主播翻轉手腕摸上自己的胸膛,兩根手指把乳頭撥弄的挺立,伸出舌頭。
是一樣的洇紅色。
魏津幾乎能感覺到他口腔呼吸中噴薄出的熱氣。
簡直了……
一個男人怎么能這么……
準備劃走的指尖不自覺一路伸下去,反應過時,魏津已經在愣愣看著指縫間緩緩流出的粘稠白漿。
……
魏津也沒退出界面,直接煩躁不堪地關了平板。
有病吧,男主播叫什么公主啊?
都怪陸曉那個賤人,他居然對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掏出來比他還大的男主播擼了?
冷靜想想才發現他那里好像比自己的大不少……
還在微微氣喘,高潮余韻里的魏津臉沉下臉來。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東西?
他雖然也不自卑,但大概也就只是略高出平均水平,長大后倒也沒仔細看過別人的,可小時候大家一起上廁所互相瞟來瞟去好像也沒輸給誰吧?
陸曉在床上好像也…她只夸過自己活不錯,但是好像沒夸過自己大小。
該死,怎么冉季就比他大嗎?還是為什么?
都怪她,自己都開始自我懷疑了。
再說那么大別人也未必舒服吧。
搞不好加了什么放大濾鏡特效。
……
一個男主播而已,他到底在這里亂想什么。
他只要考慮冉季就好了,得找個機會。
魏津下班拿了快遞下至車庫,上車點了火,手機收到一條消息:你哥那兒媽之前跟你說的事,你怎么想的啊,媽也知道你工作忙,那你也得管你哥哥不是,畢竟你只有魏理這一個親哥哥啊。
魏津有點煩躁,本來最近就事情多,他回過去信息。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經給過他兩次錢了!
結果那邊又是賣慘又是威脅的。
他前段時間買了塊江詩丹頓花了不少,這兩個月還要還信用卡,手上本來就緊張,還要管他要錢。
煩死了。
——我不會給他錢的。
吸血也要有個夠吧。
除了這幾個家人,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沒有他在別人那里吃虧的。
夠了,他不會再不求回報地幫扶他們了。
他系好安全帶,手搭在方向盤上,正要踩油門,一輛黑色賓利從轉角開出來擋了他的路。
經過他前方的一瞬間,車燈閃了兩下,他看清了副駕上的人,陸曉。
她知道自己回去的時間一般大差不差,掐準了時間跟自己說今天要加班,晚點回去,10分鐘后上了冉季的車。
魏津握緊方向盤陰沉著一張臉跟了上去。
不知道算不算唯一的好事,他沒有跟著兩人停到某一家酒店外,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捉奸在床是個什么流程。
冉季停好車,在車里往外打量這家好久沒來的酒吧,是家清吧,氛圍不錯,很安靜,他跟陸曉談戀愛那段時間來過幾次。
看著兩人走進去,他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正要關門,副駕上的快遞倒下來,有個東西掉了出來,滾到他這邊來。
魏津想了想,撿起來關上了車門。
他走進來坐在燈光最昏暗的角落里,不吵,但也聽不清有點遠的他們在說什么。
兩人坐在吧臺邊,偶爾回過頭說話的時候,陸曉好像不太高興,冉季笑著哄她。
魏津懷中怒氣翻涌,捏緊了手里的酒杯,拿出給陸曉發了一條消息,果然,沒一會陸曉看到慌慌張張地起身,跟冉季說了什么,拎著包走了。
吧臺前只剩下冉季一人,本就欣長的身材在高腳凳的拉長下更顯優越,兩根手指輕托著酒杯,姿態悠然又引人注目。
魏津眼中釘一樣盯著眼前的人,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衣服里的東西,猛然間想到,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他往四周一看,恰找到一個相熟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沉浮的藍紫色光線從手里閃過,映在清透的杯壁上。
他端過一杯酒,指尖微動,一顆白色的小藥丸落在了里面,迅速冒泡化開。
泡在酒吧里無所事事的男人收到一條信息,眼神落在不菲的報酬數字上,往陰暗的角落一瞧對上眼神,點點頭,往吧臺邊的美麗男人走去。
“你是自己一個人?”
“被剛剛那妞甩了?”
“跟你說話呢。”
男人看他
不理自己,說著就要伸手去推搡,不意外地被從身后捉住了手。
“誰啊,草,魏…魏哥。”男人回過頭看到眉宇凌厲的魏津,氣勢一下弱下來,低聲道歉離開。
冉季這才懶懶轉過身,手肘放在吧臺上不置可否地看著魏津,“魏經理,這么巧?”
一點沒有被人幫了的自覺。
魏津點點頭,坐在他旁邊剛剛陸曉的位子上,“冉總,我剛好路過進來喝一杯。”不知道冉季信了沒有,他繼續往下說,“這人我知道,就混跡在這一片,之前騷擾過陸曉,還被我打過,沒想到這么不長記性,誰都敢搭訕。”
冉季的手指撫在快空了的杯壁上,“那還要謝謝魏經理了。”
魏津看他根本沒有謝的意思,把剛剛端過來的酒往前推了點,“正好在這里遇到,我請冉總一杯,剛好也給打擾冉總生日那次道個歉。”
出頭幫了他,還這么誠懇地道歉,冉季總沒拒絕的理由。
可他盯了半天,好像沒有接過去的意思,魏津還以為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想收回手,卻被他接了過去。
“好啊。”
“其實,魏經理上次說的也沒錯,在公司里和諧相處,對我們都有好處。”冉季把酒杯放到了唇邊。
魏津沒想到他這么說,微微一愣,心底微微猶豫,看著那琥珀似的液體就快要碰到冉季的嘴唇,喉結輕輕滑動。
將要喝進去,冉季卻停了下來,好像注意到什么,回過頭。
“誒剛剛沒看到…這酒沾得久了,你這件襯衫怕是不能要了…”冉季移開酒杯,伸出手點在他身上暗沉出一塊顏色上。
大概是剛剛抓住那個男人手時,他手里的酒潑出來了一些。
這件襯衫是他前不久過生日買的秀場款,差不多要五位數,魏津臉色微變,“我去一下洗手間。”
魏津出來的時候人已經趴在了桌上,旁邊的玻璃杯空了一半。
這么有用?
酒保正翻著冉季的聊天記錄,準備打給他的最后聯系人。
魏津走過去按下對方的手,笑了一下,“他是我朋友,交給我就行。”說著拉過冉季的手臂,把人撐起來往外走。
隨便在附近找了家酒店,魏津重重地把人往酒店的大床上一扔,把他從車上拿下來的那堆東西也扔在旁邊。
好沉啊這個人。
魏津一邊松著快要麻了的肩膀,布置好相機,走回來低頭審視床上的人。
床頭的頂光刺眼,灑在冉季的皮膚上,魏津看著這張閉上眼睛還帥的讓人嫉妒的臉,才發現原來冉季皮膚很白,幾乎透明。
莫名的讓他想起那個公主iris。
那晚他為了消除自己的奇怪悸動,又找了個片子來看,不知道是已經發泄過了還是怎樣,他沒有感覺,屏幕里的女孩叫的甜得發膩,他腦子里卻還在回蕩那幾聲輕而低沉的喘息。
意識到自己想遠了,魏津摒除掉了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單腿跪在床邊,把床榻壓的微微下沉,俯下身用手背輕拍了兩下身下人的臉頰,想了想,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拍照,笑道:“等一下就看看你的高潮臉吧。”
沒想到會這么容易就成功,他等會就坐在旁邊看冉季會露出怎樣的丑態好了。
以防萬一得把他的手綁起來,等他忍不住了,大概應該會很難看地蹭床單吧。
要不是他對眼前這個男人肯定硬不起來,參與一下這段影片也不是不行,“顏射也不錯,冉季,要怪就怪你……”
說著魏津移開手機,意外對上了一雙澄明的淺瞳,里面連一絲迷茫都沒有。
他沒中招!
后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來,魏津怔愕過后想要閃躲的念頭還沒有落地,腹部就猛烈一痛,全身卸力癱軟下來。
冉季把人從身上踹下去,翻身下了床。
嘭——
摔在地上的魏津,眼鏡都飛到一旁,顧不上緩過來疼痛掙扎著弓起身想爬起來,迎面又被補了一腳,這一腳的力道直接讓他躺在地板上捂著肚子呻吟,再起不了身。
這個時候魏津才意識到,他可能出了一個壞主意,他怕根本不是冉季的對手。
冉季松了松手腕,站在房間里環視一圈,在酒吧的時候,魏津一進來他就注意到了,反正沒事,想看看這人耍什么花招,沒想到還真是讓人驚喜。
他的視線掃過從魏津懷里掉出來滾落到一旁的小藥瓶,伸出腳用鞋面挑起魏津的下巴幫他把臉轉向自己。
“你覺得我還用吃藥?你有病?”
他那一腳用了力氣,地上的人疼的臉色發白,甚至被逼出生理淚水,滴落在他漆黑發亮的鞋面上。
藥瓶剛好晃悠著停在了他的腳邊,莫名讓人有點眼熟。
冉季收回腳俯身撿了起來。
藥瓶在指尖轉了一圈,在瓶身背后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眼睛貼紙,冉季冷笑出聲。
繩子,藥,還有什么?
他站在
床前環視一圈,在角落花盆里的葉子下看到一個漏出來一角的相機,正對著這張床,拍出來大概會是偷拍的視角。
準備還得挺齊全。
冉季從一開始想看看魏津要做什么順便給他點教訓,到現在覺得有些好笑。
他摩挲著手里的小藥瓶,俯視地上的人,“在我直播間買藥,給我下藥,真有你的。”
魏津用肩胛抵在身后的墻上才緩過來一口氣,眼前發暈,有些沒聽懂冉季在說什么。
房間的燈開了一半,冉季往前走了一步,不怎么明亮的頂光被遮擋在身后,面容不清,身形被光線籠罩出一個輪廓來。
直播間…買藥…
眼前的人逐漸與記憶里那個赤裸性感帶著面具的主播在眼前隱隱重合。
魏津雙眼睜大,“你…你是那個主播!”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回答他的,是被粗暴地掐握住下頜,掰開嘴,一顆白色藥丸從藥瓶里倒出來,被強行塞了進來。
“買都買了,不吃浪費了。”
他所有的掙扎都被對方輕松制住,口鼻被一起按壓住,直到喉間有吞咽動作冉季才松開手。
“自己體驗一下,記得五星好評。”冉季起身。
魏津目眥欲裂,強撐著翻身嗆咳起來,弓腰伸出兩根手指去摳弄喉頭,脖頸上埋在皮膚下的黛色青筋根根凸顯。
他藥品不耐受,成人吃一顆的他只能吃半顆或者三分之一分次數吃,不然副作用會很嚴重。
這個藥在他身上會出現什么樣的效果,他不敢想象。
魏津手臂撐在地上,弓著腰,因為剛剛的掙扎,深藍色西服和襯衫被扯的亂七八糟,領口向兩邊大敞著,臉上連著脖子都是紅色的,一直蔓延到弧度飽滿的胸膛上,出了點汗,燈光把胸前那一小片皮膚照得油潤細膩,緊窄的腰線,腹部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隨著手指的動作翕動著……
人煩了點,身材練的倒勻稱漂亮。
而且…冉季眼神落回他半露的胸上。
奶還挺大。
乳暈也大,顏色淡淡的,放在男人身上有點奇怪。
冉季眼神又落回到那個藥瓶上。
他有點改變主意了。
魏津咳了半天好不容易從食管里把沒完全咽下去的藥吐出來,一抬頭看到冉季拎過繩子正往這邊走,不妙感襲上心頭,顧不了腹部疼痛,一只手撐在地上蹬地往后退。
“夠了!不要靠近我了。”
“滾開!”
“你要做什么——”
冉季拉著腳踝把人拖了回來,順便扒了他的褲子,沒費多少力氣就把劇烈掙扎的魏津抵在墻邊綁了起來。
魏津跪在墻邊恐懼地抬頭看著冉季,他兩側的手腕和腳腕被綁在了一起,是一個勉強能控制身體合上腿,但根本沒法做出反抗的姿勢。
他到底要做什么?是要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魏津止不住心里發顫,用膝蓋艱難地蹭著后退,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深藍色西裝皺皺巴巴退到手肘那里,跟繩索一起胡亂地絞在肉體上,里面的襯衣勉強還掛在身上,也大敞著遮不住什么。
連說出口的聲音都止不住發顫:“冉季,我們都是成年人,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你不要亂來。”
冉季根本不聽他的廢話,微微俯身,撥開他一側的襯衣,伸出兩根手指抵住沒發力而有些柔軟的胸肌上,往中間用了點力氣,攏出一個溝來,“胸挺大的,得有c罩杯了吧。”
魏津怎么可能受這樣的羞辱,裝出來的冷靜瞬間撕裂,“操,你快放開我!”
“別急,等會就操。”
這句話落地,魏津瞬間臉色白的更厲害。
那只手往下滑,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糲指尖撥開他微微內陷的乳頭,揪著往外拉,擰了一圈。
“啊疼,松手——”
魏津疼的冒汗,動彈不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那只手冷硬的像鉗子一樣折磨他最不堪一擊的軟肉。
冉季松開手的時候,那一側的奶頭已經縮不回去了,可憐兮兮地挺立著,乳暈那一圈都微微腫起來,顏色要比旁邊的深紅不少。
魏津從沒受到過這么大的恥辱,崩潰地破口大罵:“冉季你個神經病!你是不是瘋了!快放開我!”
媽的。這種姿勢…讓他想起了過年過節村里被獻祭綁在木棍子上的母豬。
冉季沒理會他的叫罵,看了眼旁邊他吐出來的藥,拎起藥瓶又倒出幾顆,捏著他的鼻子灌水強迫他吃下去兩顆,又將人推倒,把下半身僅剩的內褲扒到腿彎,露出一整個飽滿的屁股。
魏津摔得七葷八素,竟看到冉季指尖正抵著一顆往他的身后伸去。
“別碰!你別碰那里!”
“來,上下兩張嘴,誰也別短著了。”冉季輕蔑一笑,最后一顆也被抵著緊致的后穴送入腸道。
冉季起身睥睨地看著地上的人,“既
然敢這么做了,不論被怎么對待都不該有怨言吧。”
“既然你費了這么多心思讓我吃這個藥,那我也滿足你一下。”說著自己也拿起藥片咬了一點下來。
“就怕你受不了。”
說來這藥就是助興的正經藥品,官方自己掛在頭部主播直播間里的,不過不知道魏津怎么搞得顯然誤會了,驚懼交加,臉白一陣黑一陣。
“你!你別過來!”
這個情形已經超出了魏津能想象的程度,躲無可躲,即將落入深淵。
電光之間,他在亂七八糟的信息捕捉到一絲關鍵信息。
他就是那個色情主播,可主播不都是為了錢嗎?保不準冉季這個富二代面上風光,實際在哪里欠了錢呢?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魏津喊出來:“我給你錢!你當這種主播不就是為了錢嗎!”
“錢?你覺得我缺錢?”冉季嘴上漫不經心地答著,伸手輕松把魏津側過身用力合攏的雙腿掰開,低頭一看笑了下,“毛不少啊。”想了想轉身往外走。
魏津還以為他放棄了,努力地掙身上的繩索,可不知道怎么綁的,越掙他的皮膚越是被繩子死死地咬進去。
“怎么綁這么緊!”
一個冰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腿根,魏津驚恐地抬頭,看到冉季拿了瓶剃須泡沫和一個刀片回來。
冰涼的刀片順著他的皮膚往上滑,貼在他的下身上,冰的他微微一抖。刀片貼著命根子,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害怕。
“你…你別碰我!他媽的!變態!”
“刮個毛,別動,割傷我可不負責。”
冉季撐開他的腿根,在顫抖的皮膚上窸窸窣窣地刮蹭,沒一會給他剃了個白斬雞干干凈凈,給魏津看的心驚膽戰,保持了被綁起來以來最老實的一段時間,生怕他一動或者手抖在他老二上開個口子。
不剃不知道,刮的干干凈凈之后,往下面清晰一看發現倒是個粉嫩的小屁眼。
冉季被逗笑了,“魏經理,你知道嗎,你屁眼是粉色的。”
“冉季!你、去、死!”
與他發狠的語氣相反,下身光禿禿地一根居然勃起了。
哦?藥勁上來了?
冉季拽過他的雞巴,笑著說:“你這才是變態吧,剃個毛還興奮起來了?”
魏津的雞巴放在他的掌心里,大概也就手機那么長。
“這就是已經完全勃起了嗎?你以前的女朋友們還真是不挑呢。”冉季輕輕擺弄著他的肉莖,“你說是嗎?”
魏津被羞辱的渾身發抖,在他近乎驚悚的目光里,冉季拉開褲子拉鏈。
掏出來的東西只是半勃就已經尺寸驚人,不敢想象那種東西是要插入人的身體里,偏他又想到直播那天看到的畫面。
顧不得冉季的侮辱,到了這會他才是真的害怕了。
“住手…不行,你不能這么對我。”
那東西進來會死人的…
“你敢碰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你聽到了嗎!我不會放過你!”
冉季頗有耐心地聽他說完,想了想,點點頭,“確實,至少也要為剛剛的事,先教訓你一頓才對。”
“只是這樣就操你,還是對你這種人太溫柔了些。”
“什么?”
他被翻了過去,沒有了支撐,頭抵著地板與膝蓋呈三個支點跪趴在地上,衣服被推到上面,露出脊背,雙腿岔開高高撅起了臀部。
看不到冉季在干什么,魏津心里恐懼異常,“你要干什么?”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身后凌空揮過,帶起一陣風,皮膚上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快放開我!”
啪——
冉季拿著剩下的麻繩圈成個圈捆在手上,凌空一甩,抽的臀肉連帶著渾身重重一顫,馬上橫跨臀瓣浮現一條紅色的沉悶印記。
“啊——”
魏津被打懵了,活了二十六年,別說現在就是小時候最多也只被魏理抓著衣服打兩下,從沒被人這么捆著揍過。
“冉季!”
“冉季——”
魏津疼的狠了大叫著罵他,被冉季隨手抓了塊布料塞進了嘴里,后知后覺才發現是他剛剛剃毛時被刮刀挑爛拽下來的內褲,憤怒地叫罵都變成了沉悶的嗚嗚聲,又被狠抽了幾下后,就連憤怒的聲音也變了味。
疼痛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后背,大腿,手臂,最后幾乎都落在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臀肉上,時不時還會擦過他的垂墜在兩腿之間的嫩肉。
他蜷緊腳趾,躲無可躲,疼的幾乎要落淚。
——好疼。別打了。
——還要打多久!
——冉季!
“唔唔唔……”
每次冉季的手落下去,魏津寬闊的背展都會狠狠抖一下,渾身繃緊出漂亮的肌肉線條來,粉嫩的入口也跟著收縮。
皮膚逐漸變成煙霞一樣的顏色,尤其是兩
側臀肉飽滿又腫脹,顏色最深,像是熟透的桃子。
跟魏經理的精英人設倒是不甚相配。
冉季被自己的點評逗笑了,正要停手,視線落在他依然挺立抵在地上的陰莖上,那下面都滴成了一小灘水痕。
冉季從后面用鞋尖輕輕碰了碰他兩腿之間的東西,“魏經理,被我打的很爽嗎?都硬成這樣了。”
魏津被打的渾身冷汗,也忍不住在心里嘔血。
他媽的他藥物敏感,現在根本軟不下去。
好難受,渾身的血液都在躁動著,血管一跳一跳向外鼓脹。
好疼。
這里是地獄嗎…
“哦。忘了,你說不了。”冉季用鞋尖托著他腰腹,幫他翻過來讓他躺在地上,伸手把他嘴里的東西抽了出來。
傷處著地,魏津痛的臉都痛苦地扭曲在一起,把憋了半天的話罵了出來:“你…放屁!我他媽…才不喜歡!爽的是你這個喜歡裸體直播的變態!”
冉季絲毫沒被他的話激怒,看著他挺著兩個在地上磨蹭得腫了不止一倍的乳頭,甚至一邊都爛成深紅色了卻依舊要嘴硬的樣子,胯下抽動了下。
“可是,你看你一直在流水呢。”冉季抬腳輕輕踩在他的肉莖上,慢慢研磨,踩的尖端又激動地吐露出液體來。
“是…是藥物作用,不是我…”
“啊,別踩…”身體好熱。
冉季不耐煩,用了點力氣。
“啊——疼——”
冉季挪開腳,看了一眼,笑了,“你射了。”
“射了一地。”
冉季在他身上擦了擦腳,沒看床上那堆東西,到床頭翻找出一個酒店提供的劣質避孕套來。
回到魏津旁邊,撕開包裝套在兩根手指上,問他:“被操過后面嗎?”
頭頂燈光刺眼,渾身又癢又痛,冉季的聲音很遠一樣,說什么都帶著嗡嗡的混響。
不需要他作答,冉季半蹲下身,探入雙丘之間摸到入口,借著上面的潤滑又沾了點他自己的精液,緩慢推開邊緣的褶皺往里伸。
還在高潮余韻里的魏津驟然間全身繃緊,不算很疼,有點脹,卻比前面任何動作都讓他恐懼。
“滾!滾!別碰我!”
甬道本就狹窄,又在抵抗,夾著冉季的手指在入口那里動彈不得。
冉季摩挲著手下一側微微抽搐的腿根,那里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抽動著,撤開了手。
魏津這次沒那么天真以為到了這個地步冉季還會放過他,可當他聽到金屬卡扣落地的聲音時還是僵住了。
啪地一聲,皮帶夾著風抽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瞬間在上面腫起來兩指寬的一道紅痕。
“啊——”
比之前還要劇烈不知幾倍的疼痛直接逼得魏津眼角滲出淚來,抵抗徹底被打沒了。
冉季的手指伸了進來,在痙攣泛紅的入口處轉了幾圈,幾乎不給他喘息時間就快速擴充到三根。
穴肉被藥泡的已經濕熱泛紅,等著東西進來,手指一伸進來就被綿密地包裹,抽出來時甚至還在被挽留,但很快就換成勃發燙人的東西抵進股溝里。
被同性的性器貼膚滑動的感覺讓魏津頭皮都快要炸開,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猙獰著跳動的觸感。
不……
即將要被侵犯的感覺過于真實,魏津被劈頭蓋臉的恥辱與恐懼激的渾身都在發抖。
可他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越是哀求越是能激發男人的性欲,于是抱著最后一線希望爭取一點機會。
“冉季…你要是有種,就解開繩子,誰上誰還不一定…”
言語在挑釁,語氣在發抖。
與平時不怒自威的模樣相反,黑發被汗打濕一縷一縷黏在眼前,滲出的淚還掛在眼角,剛剛還在吞咽著指根的濕紅色入口攣縮著,在呼吸一樣,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但冉季還是把他兩側的繩子解了,“行啊。”
手腳的桎梏被解開,身上的束縛驟然一松,魏津愣了一瞬,沒想到他真給自己松綁了。
獲得自由的瞬間,馬上手腳并用地掙脫纏在身上的繩子,顧不上還有繩子掛在身上,就翻身往起爬。
還沒跪穩,撐住身體的手臂被拽住往身后用力一扭,上半身又砸回地上,疼的他眼前發黑。
想再用手肘支撐身體往前爬已經來不及了,冉季抵住他的肩膀,就著跪姿,把早就猙獰叫囂著的性器掏出來往前一頂,沒給人一點喘息,盡根沒入。
從衣服下擺那里漏出來的一小截腰腹能看到被頂出一點凸出的圓弧。
魏津瞳孔猛然收縮,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徒勞而無神地張了張嘴巴。
“全進去了呢。”
明明看不到,可他覺得地獄里的死神在身后對著他咧嘴笑。
“啊啊啊——”
魏津雙腿猛然繃緊,撐在地上的那只手握緊成拳,整個人像一把張到極致的弓。
冉季被緊致溫暖的甬道包裹,調整了一下姿勢,扣住他的腰往后一拽,迫使他更緊密地貼近自己的下身挨操。
“疼…好疼!快出去!”
反正里面水夠用,他也沒給魏津適應的時間,上來就用臀胯狠狠撞擊在泛起肉浪的臀肉上,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操他。
不行…不行。
里面的東西猙獰地鞭撻他一樣,正往一個他無法承受的深度去。
魏津手肘撐地,手指繃緊扣著地板,受不住地往前爬想要離開身后的人,胃里卻一陣翻滾,張開嘴干嘔了兩下,可他沒吃東西只從嘴角漏出些酒來。
冉季笑著瞟了眼,看他蹭得費勁,順著他的力氣頂著他往前爬了兩步,可小腹還是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臀肉操干著。
“想去哪?我跟你去。”
魏津手臂一軟被頂的往前一趴,雙肩貼在地上,再沒有力氣支起身體,卻又從身后被扯著頭發,一只手臂繞過身前攔著肩膀提起來,擺好姿勢。
“怎么了?爬一圈怎么樣?”
魏津體力被消耗的差不多,被提起來手臂也支撐不住,又塌了回去,只有腰還被提著一個勁地越往后撞。
“怎么?不跑了?”
冉季扒了他有些礙事的上衣,那一小截腰連著寬闊的背脊完整地赤裸在冉季眼前,更顯趴在地上的人腰臀比極佳,線條流暢。
不得不說實在是一副極具魅力的男人肉體。
冉季笑了下,緩緩俯下身把重量全壓上來,整個人都匍匐在他身上,一手勒著喉嚨一手抱住他的頭,把人圈在懷里壓的一點活動余地都沒有,從上到下地操干。
皮肉相撞,啪啪作響。
魏津陷在地板與冉季中間,每次被用力操進來,胸膛的空氣都在被擠壓,帶來難以忍受的窒息,逃無可逃,只剩下還能張著嘴喘息,發出些不連續的音節來。
被抽插了太多下,多到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目光不聚焦地落在旁邊的落地窗上,上面似是映著兩人的身影,他看到只拉開拉鏈穿著齊整的冉季,恍惚間不覺得那下面赤裸著的是自己,而是被交纏住正在被捕食、吞噬的瀕死獵物。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完全窒息的時候,冉季終于他身上起來了。
“哦。差點射在里面了。”
依然硬挺的性器從溫暖的后穴一點點被扯出來,帶出一點鮮紅色的肉壁,入口攣縮著挽留了一下就無奈收縮起來,流出一些腸液到兩腿之間。
冉季掐著前端站在魏津面前,伸腳踢了下,把人從趴著翻了個面。
魏津失神地癱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抖,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一灘口水,身下是一攤白色,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還是射在了地上。
下一秒,白色的液體迎面噴濺,他只來得及閉上眼睛,部分進了沒完全閉合的嘴里,順著臉頰滑下來與口水混在一起。
冉季的聲音從頭頂虛幻地灑下來。
“怎么樣?是你喜歡的顏射嗎?”
魏津整個鼻腔里都充斥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再來一次?”
以為終于熬過去了的魏津,聽到這句話又開始虛弱地掙扎起來。
“滾,滾開——”
在他亂蹬的腿被輕而易舉地抓住向兩側分開后,精神徹底潰敗下來,終于是開口向冉季求了饒。
“已經夠了吧!你放過唔,我辭職可以嗎?”他的嘴里還含著精液,話說的都有些含糊不清。
魏津顫抖地閉上雙眼,一副不堪承受的樣子,“你原諒我吧。”
“原諒?”
“別誤會了。”冉季直起身把上身的灰色小高領薄毛衫脫掉,露出精壯的裸體。“你以為我生氣了,在懲罰你嗎?”
“不是這樣的。”
“對你這種人懲罰會有什么用嗎?”冉季跪在地上,扶著性器,在還合不攏的后穴周圍剮蹭了兩下,緩慢插了進去,微微仰頭發出愉悅的喘息。
“怎么還這么緊,剛剛不是都操了半天了嗎?”冉季伸手拍拍他的屁股,“放松點。”
“我只是想上你而已。”
“閉上嘴給我上就可以了。”
關于要不要繼續操的一番友好交流結束后,身下本來已經沒什么反應的人開始呼吸急促,后穴也跟著不停收縮,夾的冉季微瞇起雙眼,慢慢操干起來,順便伸手抓握住一邊的胸,用了點力把胸肉揉捏的變形。
因為剛剛趴在地上被頂著來回蹭了許久,魏津胸前的乳尖連帶著乳暈那一周都徹底腫脹的凸出來,輕輕一碰就痛,更不要說這樣用力的抓揉。
他被折磨的顫抖不已,受不了地抓握住他的手腕推拒,可卻因為沒力氣,更像是給在風浪里飄搖的自己找一個穩固的把手。
最后受不住的求饒聲里都帶了嗚咽:“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剛剛不是說過?既然做了這種事,被怎么對待都不應該有怨言吧。”
“受不了也受著吧。”
“這次我要射在里面,用點力,夾緊。”
“不行!”已經有些麻木放棄的魏津聽到他的話,幾近崩潰。
他不是女人。
他又不是女人。
他徒勞地往冉季的臉上打,卡著他的下頜往外推,都被冉季一把按下來,而且操的越來越狠越來越快。
“啊啊——”
冉季笑著問:“不想我射進去?”
其實想想就知道,冉季根本不是在這種時候還有一絲商量余地可能的類型,可魏津已經被操懵了,難耐乞求似的點頭,忘記了一開始對自己警告,居然流露出頗為可憐的表情,臉上甚至還有剛剛射上去已經開始干涸的白色精塊,眼瞼都被刺激的通紅。
這樣一個善于鉆營冰冷無情的人,居然在那張總是一絲破綻沒有充滿禁欲感的臉上,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只會讓人更想打破,讓他平日里凌厲算計的狹長雙眼終日浸泡在委屈可憐里。
“把舌頭伸出來,我就不射進去。”冉季輕柔地撫摸他的臉頰。
魏津猶豫了,接觸到冉季逐漸不耐的眼神,他瑟縮了下,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
讓人能清楚看得見,他那因為吃了藥而洇紅得葡萄酒一樣顏色的口腔黏膜,和半伸出來的顫巍巍紅潤舌尖。
冉季笑著微微低頭,在魏津期待的目光里捏住他的下巴,把口水極為色情地吐了進去。
纖細的黏絲在兩人的嘴間拉出一道銀光來。
等魏津反應過來冉季做了什么時已經晚了,他張著嘴含著口水,被羞辱的渾身發抖,想要吐出來,口鼻卻被冉季的手掌緊密地按壓住。
“咽下去。”冉季趴在他身上持續地快速抽插,拍打得汁水四濺。
上面被逼著咽下冉季的唾液,下面在身體里的性器深深送了兩下,偏涼的精液一股一股射了進來,沖打在腸壁上,卻燙得他劇烈抖動起來。
被難以言喻的恥辱釘在地板上,魏津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
冉季喘息著過了一會,把性器抽出來,在他腿根那里擦拭了下殘精,緩慢起身。
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人大張著腿,腿根都是連片的紅色,被抽打過的部分腫成了深紅,中間那個穴也不再是一開始的粉色嫩穴,而是向外鼓成微微透明的濕紅色,腫的里面都被射滿了,還封在里面流不出來。
冉季扯了扯嘴角。
“誒呀,已經射進去了。”
“不好意思,沒注意,下次不會了。”
嗡嗡——
手機在角落的衣服里不停地震動,搭在浴缸潔白圓滑邊緣的手指動了兩下。
好痛。身體好沉。
太陽穴鼓脹著,有針在扎一樣,整個頭都是脹痛的。
魏津勉強睜開眼,眼前的光線灰蒙蒙的,微微側頭,旁邊的側窗里透出些亮光來,有些不適應地閉了閉眼。
這是…洗浴間里。
手下摩挲了兩下冰涼滑膩的觸感,魏津低下頭,微微張開的大腿內側通紅一片,交錯著幾道深色的痕跡往更里側延伸,兩腿之間有一個帶著細長塑料管的瓶子,上面寫著一次性沖洗的字樣,這是什么,好像是自己昨晚拿過來那堆東西里的。
昨晚…
昨晚他把冉季約到了這里,然后…
冉!季!
魏津微張的雙眼徹底睜開,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恍惚一瞬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昨天失敗了,甚至,甚至被冉季強奸了。
還不止一次。
像條狗一樣。
該死。該死。
怎么會這樣?不該這樣的。
呼吸都在顫抖,腦海里的記憶卻越來越清晰。
——怎么樣?是你喜歡的顏射嗎?
——再來一次?
——閉上嘴給我上就可以了。
閉嘴!
魏津手握成拳猛地砸在冷硬的浴缸上,這么一動,牽扯著麻木的腰間和整個背部知覺復蘇,密密麻麻的痛,幾乎沒有哪一處是不在痛的,他受不住地彎下腰干嘔,卻被迫感受明確指向兩腿之間部位更為銳利的痛。
就這樣緩了許久,手機又震起來,間隔越來越短,催促著他,魏津雙手撐在浴缸上想要起身,可腳下一滑,稍微抬起的下半身又摔了回去。
大腿附近一陣溫熱的濕意,是腿間封在里面沖洗的清水流了出來。
……
魏津請了兩天假連著周末,在家里躺了四天才勉強好一些,手上的工作實在拖不了才去上班。
打落牙和血吞的滋味不好受,魏津想過報警,可報警了怎么說,他被一個男的強奸了?
他也沒有證據,可以說根本到不了思考保留證據那一步,他就幾乎已經情緒半崩潰地拖著身體上下洗凈了幾遍。
對方可能還會追查,藥是自己買的,就連攝像機還有繩子都是自己買的,難道要說自己陷害不成反
被人操了?
沒準還會被認為他是自愿的,魏津越想臉色越黑。
那這樣下去豈不就只能這樣放過他了?
頭有點暈,魏津抬起手臂放在額頭上,好像還有點熱,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那天他回到家睡了一覺后居然開始發燒,才意識到自己身體里可能還有東西殘留,不得不在浴室里扶著墻壁,岔開雙腿,扭過身對著鏡子去扣弄里面射入過深的精液。
在鏡中看到好不容易弄出來的白色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的那一幕時。
他幾乎是想要殺人了。
“魏經理,魏經理。”
魏津略慢半拍轉過頭,“怎么了?”
同事朝旁邊點了下頭,“剛剛那邊問你話呢。”
冉季被人群圍在窗邊的吧臺周圍,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在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一副看起來平和好相處的虛偽做作模樣。
魏津眸色一暗,咬了咬牙,沒好全的那個不可言說部位連著疼痛起來。
“你今天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同事眼神下移看到他放在座椅上的腰托,表情微微狡黠,“這幾天請假干什么了?從前可沒見你腰不好啊。”
他的語氣徹底冷下來,“昨天搬東西閃了下。”
同事聽出不對碰了灰便收聲裝作去做事了。
“魏哥,我這里有點不懂,你幫我看一下。”
一縷栗色長發從肩膀落下來,魏津回過頭看清來人,是最近總來暗示他拒絕了幾次也不見效的一個女人,沒有接話。
女人不在意,輕輕俯下身,微卷的長發更多地落在魏津身上,豐滿的胸脯蹭在他的手臂上。
冉季站在人群里,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眉間微皺,似是思考著要怎么犒勞拿到一個不錯項目的組員們。
“今天提前下班我請大家去福德聚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