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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季默對她所有的話，所有的埋怨都化為了這三個字。李怡卻能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有多少，她就是這么了解季默。

“今后對我一定要很好很好，不管在想什么不準自己一個壓在心里，你必須告訴我。”

“好。”

“我要你說愛我。”

“我愛你。”

“再說一次。”

“我愛你。”

季默聽不見她再說話，李怡抗拒擁抱的手卻已經緊緊摟住了他的腰間。

一切都不必再說，李怡嘆了口氣。和季默斗氣了這么久，她終于可以妥協了：“我也愛你，很久很久了。”

吳倩萌看到這，便被姜一一拉走。后面的內容，再看下去就要紅眼了。姜一一將她拉到外頭，姜一一上下打量著：“傷口倒是恢復得不錯，我背上可是現在還在結痂。”

“喲呵，彼此彼此。”

吳倩萌穿著長袖，姜一一能看到個鬼的傷口愈合狀況。她這樣走上走下，要不是心里有猜測，她才不想這樣累。

“我先走了啊，現在沒有我什么事了。”

說著吳倩萌就踏出左腳，跟著姜一一就開了口：“你要是心里有什么疑惑，其實可以找基蘭，就是拍你那些爭議照片的狗仔。在娛樂圈，他雖然猥瑣了點消息確實及可靠的。”

姜一一也看出她面上明顯是在強做鎮定，其實心事重重。吳倩萌幫助了她很多，姜一一不是不會報答的人。

吳倩萌笑著道謝，走在街上人聲嘈雜，她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在這里顯得格外多余。也許這個地方，不適合她，也許哪一天她也會像李怡姐那樣直接踏上一段旅程。

“怎么待在這里，剛剛不是在李怡那兒？”

熟悉的聲音傳來，她抬頭看過去就是陸子祺的身影。不知何時，陸子祺正開著車跟在一旁。吳倩萌望著他，眼底有絲依賴。

“在李怡姐那兒吃狗糧太撐了，出來消化一下。”

“你把小玲又丟到哪里去了，一個人在這里瞎晃。”

吳倩萌這才注意到，自己跟著季默出來的急，小玲早就被丟在一邊去了。先前她記得是在云天娛樂，現在還真是吃不準去哪兒了。

“孩子長大了，自己知道去哪兒的。”

吳倩萌扯犢子的功力見長，這么一說心里也絲毫沒有愧疚。反正小玲跟著她，也該明白她多不靠譜了。

陸子祺好笑的搖搖頭，望著她：“去吃點東西吧，這個時候也該玩累了。”